第179章 開端生氣是不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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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涼油而已,你別暈倒了。」

  程似耀抖了抖嘴角,池予槿就是個浪漫絕緣體,在他身邊想製造一點曖昧都難以上青天!

  陸知白潔癖的時候給陸知白的是專門製作的薄荷糖,他想吃一個都不給。現在等到他出問題了,就隨手丟過來一瓶清涼油?

  不過,池予槿怎麼隨手帶著清涼油?是不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這樣想著程似耀也就問出了聲。

  池予槿搖了搖頭:「你別多想這個清涼油是因為我最近狀態有些差,用來提神的,你用完再給我,不要全拿走。」

  程似耀:………

  程似耀真想回到一秒前發出這個疑問之前把那個傻了吧唧的自己打死,程似耀發現自己挺厲害的,別的不行,自討苦吃,倒是一討一個準兒!

  「你也太雙標了!現在陸知白又不在,給我個特製薄荷糖能死啊!」程似耀咬牙切齒的說道。

  池予槿扭過頭來挑了挑眉,似乎很不解:「你想要就直接問我要啊,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那行,那我現在問你要,你給嗎?」

  「不給啊,我又沒帶在身上。」

  「程似耀!你…你可真行!」

  程似耀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覺得他就不應該跟池予槿搭話,最後氣的還是自己。

  池予槿還一臉不解,這程似耀什麼毛病呀?一言不合就生悶氣。

  而且她說的沒毛病呀,那一定是程似耀的問題。

  池予槿暗暗的在心裡思索著,慢悠悠的走到角落裡,她找了一個視線盲區打量著會場中間的人。

  淮東能來的人和池予槿想的差不多,陸振東還沒來,不過也正常,像他那樣的大咖大概會踩著點兒姍姍來遲。

  現在距離壽星盛老爺子出場大概還有二十多鍾,池予槿低著頭擺弄著手邊的一盤點心。

  「池小姐沒有心情,別在這裡浪費糧食呀。」

  「啊?」

  池予槿手一抖,差點把手中的陶瓷盤子丟在地上,她穩了下手,再看這個精緻的藏藍色陶瓷盤子,中間的糕點全都被她戳的亂七八糟。

  池予槿把手中的陶瓷盤子往桌子底下塞了塞,確定沒有第二個人看見拍了拍胸脯:「剛才走神兒了。」

  江游夕從桌子上拿了一杯香檳放在手中,池予槿順著江游夕身後瞅了瞅:「江總一個人來嗎?」

  「嗯,林天還有別的事情。」

  池予槿看著他一臉閒適的樣子,有些奇怪。

  「你來這邊幹什麼?像你這樣的大總裁不應該混進淮東圈子裡面交際嗎?」

  「我們混的圈子不同,景市才是我的主場,就算和池小姐的合作成功了,我也不會親自到這邊來主持工作。」

  池予槿微微拱了拱手:「江總霸氣。」

  江游夕突然彎身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你要小心了,這次景市來的人不止我一個,你猜他們想幹什麼?」

  「看來消息已經泄露了?」池予槿無所謂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大家都想來分一杯羹啊!」

  江游夕想到自己兩個小時前接到的消息,衝著南境的方位拱了拱酒杯:「那位似乎並不想讓你獨吞。」

  「灑灑水啦。」

  江游夕沒再繼續說話,他剛才說的沒錯,他不是混淮東這個圈子的沒必要和這個圈子的人假裝熱情,但是景市人也來了,那他就不能在這裡躲懶。

  江游夕在池予槿身邊待的時間非常短暫,就仿佛只是為了過來拿一杯酒,他端著酒杯走進人群中。

  池予槿打開手機敲了敲陸七安,陸七安並沒有回覆,她挑了挑眉,給池鏡發了一個一切照舊的指令。

  二十分鐘後,陸振東帶著小陸夫人從門口的豪車上下來小陸夫人身上穿著一件火龍果紅的旗袍,領子是上好的白色雪貂毛,脖子間掛著水頭很足的祖母綠寶石,耳朵上成套的寶石耳墜在行走之間晃來晃去,格外耀眼。

  很難想像這樣一個人居然是陸振東的小老婆。

  池予槿安安靜靜的看著,陸振東一進來原本安靜的會客廳邊開始吵吵嚷嚷,眾人紛紛圍在陸振東身旁,你一言我一語把陸振東捧的找不到東西南北。

  池予槿看的眼疼,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能進到這個會客廳的哪個不是人精?而這些人即使猜到了池予槿接下來的舉動,或是猜到了陸氏接下來的頹勢,居然還能對著陸振東施展馬屁功。

  「池予槿,我們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說話。」

  聽到了這個不想聽到的聲音,池予槿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退化到連選擇一個隱蔽的位置都選擇不了的地步了。

  江游夕能找到池予槿,那是當時池予槿在走神不小心露出了半個身子,可現在她全神貫注的盯著會客廳怎麼還被人找上了呢?

  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就像是頂級家族走出來的小公主一樣的沈如霜讓池予槿眼睛更疼了。

  沈如霜是穿了一身鑽石嗎?粉紅色的亮片包臀裙上面鑲滿了琳琅奪目的鑽石,脖間的巨大鑽石項鍊配上耳朵上的鑽石耳飾,整個人就是一個行走的大鑽石!

  「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你要對我說什麼?」

  「我來是為了勸說你放棄的。」

  「放棄什麼?你不是已經得到了陸七安嗎?我還能放棄什麼?」

  池予槿有些不明白,沈如霜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傻子,難道她以為她池予槿是個傻子嗎?

  「你說你還能放棄什麼?」沈如霜一臉憐憫的看著池予槿,就像在看一隻螻蟻。

  池予槿對著眼神搞得毛毛的,她一頭霧水的歪著頭:「你在跟我打啞謎嗎?我沒有什麼好放棄的了呀,又或者說你還想要什麼?看著咱們兩個人好朋友一場,我能做的我會幫你。」

  「陸知白。」

  沈如霜這三個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池予槿仿佛要把她盯出來一個洞,然而池予槿在聽到這三個字,除了臉上的疑惑消失了之外,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都不生氣嗎?」

  池予槿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又神情厭倦的說:「我有什麼好生氣的,陸知白現在不已經是簡悠心未婚夫了嗎?難不成你現在不想要陸七安,反而把目標放在了陸知白身上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應該找的人是簡悠心,而不是我。」

  「池予槿你別嘴硬了,我知道你還沒有放下陸知白,我這次來就是替簡悠心來的。」沈如霜居高臨下的看著池予槿。

  池予槿微微揚著腦袋才能看清楚沈如霜全部的表情,他覺得沈如霜是故意穿這二十公分的高跟鞋的,因為,沈如霜壓根兒就沒她高。

  沈如霜高高在上的像個救世主一樣,看著本該臣服在她腳下的人。

  「簡悠心和陸知白兩個人是青梅竹馬,而你池予槿做了你最討厭的三。」

  「哦~」

  池予槿淡定的揮了揮手:「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這事兒你怎麼不在剛爆出來的時候過來找我呢?想想也是,剛爆出來的時候,估計你在左右逢源呢,哪想得到我呢?」

  「現在我都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你又跑過來說什麼三不三的問題,沈如霜你來晚了。」

  池予槿說話的語速很快,幾乎是掐著表說的,畢竟等會兒盛老爺子就要出來了,池予槿可沒有太多時間和沈如霜瞎胡鬧。

  「如果你沒別的事兒的話,請你離開,我這邊兒很忙。」

  「池予槿!」

  「怎麼,沈如霜,你覺得我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嗎?」

  池予槿也生氣了,誰願意讓一隻蒼蠅一直在耳邊嗡嗡的叫個不停?雖然不會像蚊子一樣時不時的叮你一口,但是很吵啊。

  「我告訴你吧,陸知白你這輩子想都別想了!」

  池予槿點了點頭,沈如霜總算說了一句對的話,她池予槿連這輩子都沒有還想什麼想?

  就在兩人說話間盛老爺子被盛凌用輪椅推著推上了最中間。

  「非常高興各位能來參加我的……」盛老爺子風采不減當年,一口氣兒說了二十多分鐘,「當然了,我這次召開宴會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我這個半條腿都邁進墳墓里的老頭子的壽宴,還有更重要的是我們盛氏的下一代,也就是我的孫子盛凌,這小子這麼多年一心撲在事業上面,才有了現盛氏如今的情況,如今也是奔三的年紀了,所以……」

  池予槿早就預料到了,盛老爺子搞這麼一出,要麼是為了宣布資產歸宿要麼是為了公開選孫媳婦兒。

  畢竟盛凌僅僅有個盛氏總裁的名頭,但實際上控股賊少,是個妥妥的工具人總裁。

  池予槿突然偏頭,笑著用胳膊肘子撞了下站在身邊喋喋不休的沈如霜:「你看盛凌也不錯,而且他們家就他這一個獨苗苗,心動不?」

  沈如霜皺著眉頭,道是刺激的很了?池予槿瘋了?

  大屏幕上播放著老爺子這一生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從一開始接手盛氏到盛氏的頂峰……突然之間PPT上面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古董,一開始大家還覺得是老爺子的私藏,可是越看越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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