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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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執初似笑非笑:「為師的好徒兒啊……你是不是這兩天過得太舒服了。」

  「……我錯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桑澗兮可不想又雙倍三倍課業。

  「那你說說錯哪兒了。」

  「哪兒都錯了行了吧!」

  「哼。」浮執初傲嬌冷哼一聲,「知道就行。」

  「……」懶得搭理你。

  而後的日子依舊是修煉修煉還是修煉。

  大無語。

  「師父,掌門剛剛找你說什麼了。」

  為什麼邊說還要邊看她這邊?是不是跟她有關。

  「哦,就是問你要不要跟去歷練。」

  結丹以後,靈氣不穩,為了鞏固穩定便會讓弟子結隊下山歷練,她也剛結丹,妖獸五級丹田生妖丹。

  按理說結丹本該要死不活的,因為靈氣肆虐,會在體內橫衝直撞,稍有不慎,丹田碎裂,人就毀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是妖獸的原因,結丹完全輕輕鬆鬆啊,本該**肆虐的那些靈氣卻好像聽她話似的,湧入丹田,匯聚成一顆小小的圓珠子。

  珠子周圍縈繞遊走著好多顏色的煙霧狀細線,像極了彩虹,那是全系靈根的顏色。

  「為師想著,你遲遲卡在金丹前期,是不是因為結丹太過輕鬆,還不太穩定。」

  她那妖丹那麼圓潤,跟她腦袋一樣,按理說修煉不該卡在這不動了。

  金丹前中期就相當於妖獸的第五級。

  「……大概也許應該可能差不多吧。」

  她也不想卡這麼久啊,哎,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就像生病一樣,你能控制生病不生病嗎。

  「那你怎麼看。」

  「歷練?要不我去跟著試試。」

  還能怎麼看……我坐著看。

  歷練好啊!這樣就可以偷懶幾天了,不用每天一大早就被壓迫,哦不,逼迫修煉。

  「不過萬一我半途中變回原型了要怎麼辦?」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桑澗兮能維持人形,全靠他的血,不過每次都有時間限制,最多半天就變回去了。

  「為師也在想這個問題,總不能放一瓶血給你帶著去吧。」

  「也不是不可以。」

  「……失血過多怎麼弄。」

  「死不了,多吃紅棗,補血!」

  雖是這麼說著,浮執初還是給她想了辦法,放了點血煉丹藥。

  估計效果差不多。

  「為師的好徒兒,你可得記著為師對你的好啊,瞅瞅這口子!」

  浮執初一臉肉疼。

  桑澗兮瞄了一眼,滿頭黑線,你丫的那麼大丁點兒口子:「是啊,師父你快去塗藥吧,晚了傷口可就癒合了。」

  桑澗兮作為輩分最高的,自然是她帶隊,看著這些個與她年齡差不多的,一個個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感覺壓力太大。

  「太師叔祖,請您定奪。」奕安恭恭敬敬的執手行禮。

  桑澗兮聞言看過去,這小孩好像是,勉遠釋之前新收的小徒弟?

  被一個同自己年歲差不了太多的人喊太師叔祖,這感覺怎麼看怎麼都怪,要命了簡直。

  想起浮執初教她的,微微頷首:「你們的意見呢,說說看。」

  他們這次歷練內容是三個任務,分別在不同方向,要是一個一個去完成,那估計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完成。

  「要不去東邊吧,東邊的我比較熟悉,也好帶路。」

  「西邊也挺好的,感覺東邊好像更危險一些,死了不少人了。先從簡單的切入吧?」

  你一言我一語的,瞬間有些嘈雜了起來,桑澗兮扶額,這有什麼可吵的。

  最後還是定奪了先去西邊,不為別的,西邊的看似要簡單輕鬆一些,他們都是剛結丹,還不穩,若是前往東邊遇見應付不來的情況那就慘了。

  先去西邊練練手。

  桑澗兮帶著一隊人來到了凜岑鎮,發生事情的就是這小鎮上。

  接二連三的出現人口失蹤的現象,本來人口失蹤也很正常,總會有人走丟的對吧。

  可最後越查越不對勁,這些人好像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失蹤的,霧林。

  顧名思義,就是一片很大面積的竹林,平日裡陰森森涼嗖嗖的,走得人並不多,也因為常年被一層白霧籠罩,故而稱之為霧林。

  桑澗兮他們一來到這個鎮上,就格外引人注目,畢竟一行人都是標準的白衣,桑澗兮又走在最前面,加上她本就長得很是出挑,畢竟狐狸化形的也沒有丑的。

  所以大部分探究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我知道我好看,但是你們一直盯著不覺得奇怪嗎?!

  修行之人總歸與未曾修行之人有區別,比如面目上,修行之後整個人皮膚氣色什麼的都會好得出奇,靈氣蘊養的結果。

  在這喧鬧人雜的大街上,這樣一行人接收了無數目光,想了想,還是先打探一下情況吧,任務上也沒說得很詳細,就是給了她們一個地點時間大體情況。

  「姑娘你們是?」

  出聲的是攤販旁邊站著的一個看似家境不錯的錦衣公子,搖著一把摺扇,風度翩翩,一身氣質都與周圍人不同。

  看得桑澗兮不僅感嘆,同樣是拿著扇子,浮執初怎麼看起來就那麼欠揍呢。

  剛想找人打探就有人主動湊上來了,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我們是受委託來此解決問題的。」桑澗兮深吸一口氣,不能慫,「公子可知道霧林失蹤人口的事情經過?」

  「那你們可就算是問對人了!」那公子聞言將手中摺扇「啪嗒」一收,「第一個失蹤的就是我府上的管家獨女。」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公子可否詳說一番?」

  「自是可以。」那公子笑了笑,「先去酒樓坐坐,在下好詳說一番?」

  「也好。」

  「在下姓裴,姑娘怎麼稱呼?」

  「桑。」

  原來這錦衣公子是鎮上首富裴家的公子,裴彥,那一家老來得子對其很是寵愛,不過好在沒被寵壞。第一個失蹤的便是裴府管家的女兒,好像是回一趟老家探親,結果這一去不復返,剛開始還以為是有事在路上耽擱了,結果都大半月沒消息了。

  裴府管家急得團團轉,報了官也還是沒消息,當時就以普普通通失蹤桉暫時壓著了,誰知又過幾日,再次失蹤,這次失蹤的是一富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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