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你小徒弟是不是很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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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那可是實實在在的為了他好……桑澗兮撇撇嘴,幹嘛記這麼久的仇。

  看了看自己的腿,哦豁!現在就算是她想去找浮執初估計也是有心無力,條件不允許啊親。

  桑澗兮也不知道浮執初這是去哪兒,瞅了瞅外面的天空,估摸著也快到飯點兒了。

  只希望浮執初別一氣之下跑太遠,她還得靠他投餵呢。作為一個純純的現代人,自從來了這邊也是沒斷過一日三餐,主要是這是習慣,她活了整整十九年養成的習慣,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突然說不吃飯就不吃飯了可能嗎,畢竟還有浮執初這麼個會做飯的師父。

  這邊桑澗兮在惦記著自己的飯,那邊浮執初氣得將浮生峰上的結界疊加了一層又一層,然後覺得沒意思了,思來想去最後直奔勉遠釋殿內。

  於是剛剛忙完的勉遠釋一回殿便又看見了那道紅色的身影,腳還未踏進去便感受到了那一股彷佛連空氣中都凝結出了冰碴的森寒。

  勉遠釋扶額在心底無言哀嘆一聲,滿臉都是一副視死如歸般的表情,默默為自己點了根蠟,不知道今天太師叔祖又想怎麼折騰他……只求太師叔祖手下留情啊!!!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浮執初知道是勉遠釋回來了,果然下一秒便聽見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見過太師叔祖。不知太師叔祖今日……有何吩咐啊?」

  浮執初聞聲慢悠悠轉過身來,撫著一根根扇骨,抬眸瞥了他一眼,而後唇角一扯,語氣幽幽的開口:「聽說那個奕什麼的,是你小徒弟?」

  「誰?」勉遠釋一時緊張沒大聽明白,就聽見什么小徒弟來著:「太師叔祖是想問……」

  勉遠釋還想再問清楚些什麼,浮執初卻極其不耐煩的狀似無意甩了甩寬大的袖擺,冷冷哼了一聲。

  似乎是嫌站得累了,慵懶地坐回到自己先前每次來都會坐的位置上,氣定神閒道:「你難不成還有幾個小徒弟?」

  其實最開始浮執初是想的都折騰他這麼些天了,若是今日勉遠釋還是不知道自己的意思,那他就稍微旁敲側擊的提點一下,言外之意就是讓勉遠釋以後類似於原生之地考核這種活動就別拉上自家徒弟了。

  本來這就是給其他人多的峰設立的考核,為了檢測哪些人夠格哪些人都這麼長時間了連格都不夠,加上裡面有機率遇見千年難得一遇的機遇,而作為他浮執初的徒弟,根本不需要這什麼考核,因為桑澗兮就是他浮生峰唯一的一根的獨苗苗。

  還有那什麼勞什子機遇,他的徒弟還需要那什麼破機遇嗎?本就是一個逆天的存在,有必要嗎有必要嗎?省得自家蠢徒弟又把自己氣個半死,偏生他還沒有前來問罪的正當理由,打算放棄心裡又實在是不爽得很。

  其實浮執初最介意的不是讓桑澗兮去原生之地了,而是為什麼不管是先前的下山試煉還是這次的原生之地考核,勉遠釋那個小徒弟奕安都跟桑澗兮一個隊伍?

  這隊勉遠釋敢說不是他故意這麼分的嗎!

  明著來在外人看來又覺得太過於無厘頭,於是這些天只能這樣給勉遠釋心理上的施壓,然後同一天再給他不斷的找些事來做,讓勉遠釋精疲力盡的同時腦子還無法停下來。

  退一萬步來講,他就算是遷怒那又怎麼樣?

  憋氣傷身。

  為了不傷自己的身,只能委屈一下別人傷身了……這個別人自然就是倒霉蛋兼「始作俑者」的勉遠釋了,不折騰他撒氣那還能折騰誰。

  但是浮執初現在又覺得折騰勉遠釋沒意思了,並不想繼續花時間精力折騰勉遠釋,目標一轉,浮執初表示他現在只想讓那個奕什麼的以後別再靠近浮生峰半步,省得拐跑他家蠢徒弟。

  「啊這,」勉遠釋心下一陣懵。

  他還能勉強抗住太師叔祖強大的威壓以及大概是這些時間的折磨已經讓他免疫了吧,但是要是換了自家小徒兒……那估計一來就被太師叔祖這強悍的威壓震得吐血,運氣好可能剩半條命,運氣不好的那大概率可能就成了命桉突發現場。

  所以他向來乖乖巧巧聽話又懂事的小徒弟,到底是怎麼惹到這尊大神了?能讓這尊大神滿世界找的,他家的小徒弟簡直是熹妃獨一份啊……

  開錯腦洞以後,勉遠釋便在這條天馬行空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隨著越走越遠,離真相也越來越遠,勉遠釋被盯得冷汗直冒,可這都過了再怎麼也得一周左右了吧?他就是偏偏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錯在了哪裡,怎麼今天還扯上了小徒弟奕安。

  想他勉遠釋好歹也是做的第一大宗門的掌門,雖然說嚇人,但他是什麼人?

  大概也算得上是一個見慣各種大小場面的人,只是剛開始的一兩天還好,但是被這樣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老大時刻一言不發的望著。

  總覺得有些人多少也會被嚇到一點點,但是為了自家徒弟的安全,當真是當師父不易啊,勉遠釋明明害怕卻又不得不開口詢問:「太師叔祖找奕安,是、是有什麼事嗎?」

  實際上這也不能怪勉遠釋腦洞大,實在是他也不知道浮執初一直在桑澗兮身邊,更不可能知道奕安做了什麼才能讓這尊大神氣炸,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勞資心情不好莫挨勞資的陰寒之氣。

  「哦。到也沒什麼事,只是……」浮執初說到這裡停頓了許久,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你沒發現嗎,你小徒弟……是不是很閒啊?」

  「遠釋啊,不是說『玉不琢不成器』嗎,你可別讓你小徒弟這塊寶玉蒙塵了,一定要嚴苛一點,再嚴苛一點,嚴師出高徒你說是吧。」

  勉遠釋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猶豫不決最後還是決定問一下,太師權祖近日這到底是怎麼了,莫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結果浮執初卻是抬眸望了望天空,忽地起身輕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勾:「得了,我小徒弟還得等我回去投喂,有空再繼續聊。」

  話音未落浮執初便沒了人影,來去無蹤,「嗖」地一下就原地消失了,只餘下原地在風中凌亂的勉遠釋。

  滿頭黑線的某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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