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你們這是來砸場子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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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之上一瞬間噤若寒蟬落針可聞,那是一陣極其詭異的安靜。

  桑澗兮見他們唇角淌出了血,這才停了下來,而後冷笑起來,聲音卻依舊澹然出塵:「既然眾位都知道這是捕風捉影的謠言,正所謂謠言止於智者,再者師尊怕是先前已經解決過此事,如今流掌門在此提及此事意欲何為?你們這是來砸場子的麼?」

  「還是說,你們有誰親眼目睹了本尊殺了林蘿,大可上前與本尊對峙。」

  話音剛落桑澗兮目光掃了下面眾人,來吧,誰敢來,看勞資打不死你們。

  那些被桑澗兮目光所掃視過,還直挺挺狼狽不堪且姿勢極其不雅的趴在地上的那些修士們,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迅速起身將頭轉了過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方才叫嚷得最凶的那幾個更是臉色慘白,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位居然是合體期的尊者?!天啊,這就是浮生峰的實力嗎?

  浮生峰,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果然是只出「怪物」修士,不是說幾個月前的仙尊徒弟還僅僅只是個元嬰期的廢物嗎?

  誰能告訴他們為啥眼前的桑澗兮會是個實打實的合體期尊者?!而且剛剛那恐怖的威壓比另外三位合體期的尊者更勝一籌……

  見桑澗兮看都懶得看他們,眾人這才忍不住開始抬手抹了抹頭上的冷汗,為剛剛自己在作死邊緣反覆橫跳蹦躂的行為悔的腸子都快青了,尤其是方才附和流弼,口口聲聲說讓桑澗兮解釋清楚那幾位更是悔恨不已。

  雖然他們也想讓天衍宗難堪自己主動讓出第一宗門的位置,但為了區區一個流弼得罪天衍宗不說,還得罪了一個合體期修士簡直是蠢到無可救藥好不好,特別那人還是浮生峰的啊……誰人不知浮生峰出來的都是報復心極強的主兒,惹不起。

  他們到底是為什麼會信了流弼的話,認為桑澗兮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

  至於桑澗兮是元嬰修為,不是流弼騙他們的,那就一定是桑澗兮隱藏了修為!

  其實他們確實錯怪了桑澗兮,要知道桑澗兮幾個月前確實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元嬰,只是去了一趟原生之地出來就已經是煉虛期了,那時候又重傷沒出過浮生峰,自然不可能會有人知道她已經煉虛期了。

  不過知道了他們也不可能相信,因為誰能想到區區幾個月時間桑澗兮能從元嬰到合體期,打死他們都不信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其他三位尊者那可都是最短的都是花了六七百年時間,才從煉虛修煉到合體期,幾個月從元嬰到合體期?

  那簡直是殺了他們都不會相信好嗎?

  浮生峰的出名,可不是單單因為剛剛飛升的修仙界第一人浮執初,還有前幾任浮生峰的主兒,加上所有浮生峰出來的修士他們恐怖的實力,並且幾乎每一個浮生峰傳人都是不按理出牌隨性而為的主兒。

  說白了就是你敢惹勞資勞資就敢滅你全家,有實力就是任性,修真界都是強者為尊,你被滅了全家那都是你活該,誰讓你自己垃圾還敢作死挑事。

  所以他們之所以敢公然針對桑澗兮,是因為料定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元嬰期廢物,只是因為浮執初護短而已,才無人敢招惹她,眼下浮執初都飛升了,她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又能做什麼出格的事呢,能拿他們怎麼辦呢?

  就算是天衍宗的反對他們,他們打著是為了給別人討公道,求一個交代,勉遠釋作為一宗之主,也會礙於各宗門之間的面子,他不敢公然對罵反駁。

  但現在情況完全反轉不同了,桑澗兮也是合體期尊者,甚至可能比其他三位別派的合體期尊者更強,要是一個不爽,滅他們不說,搞不好還會直接滅他們全家。

  得都得罪了,這下該怎麼辦?剛剛開口附和的那些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心底發慌掌心冒冷汗,不敢吱聲,甚至有的想了想自己沒說什麼重話吧剛剛?心底發悚匆匆就挪步到勉遠釋面前告辭熘了回家,盼著祖宗保佑讓桑澗兮可千萬別記住自己,找他算帳滅他全家的好。

  除了那位垂眸擼貓的白衣白髮尊者以外,其它別派的兩位尊者倒是甚是詫異的抬眼看了桑澗兮一眼,而後譴責的看了一眼底下自家門派的,頗有些不滿他們得罪桑澗兮。

  而那位擼貓的尊者雖說並未抬眸看桑澗兮,卻是唇角揚起一抹弧度,這趟來得不虧,倒是甚為有趣。

  別人看不出來,他可是一開始就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這個傳說中流言纏身且又「廢材」的浮生峰傳人,修為豈止區區合體期,已經是隱隱有些合體期破鏡之勢了。

  桑澗兮見沒人在**賴賴你言我語的,心下滿意了,也該繼續自己剛才沒做完的事了,緩步行到了那小男孩面前,清冷澹然的道:「你,跪下,拜師!」

  那小男孩經歷過方才的事才知道眼前的桑澗兮有多厲害,地位有多尊崇,登時有些愣在了原地。

  直到收到旁邊奕安的眼神指點,小男孩才回過神明白過來,連忙跪下照樣磕了三個頭,脆聲道:「弟子拜見師父!」

  桑澗兮微微頷首,她也沒收過徒弟,仔細回想浮執初當初收自己的模樣,而後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眸中閃過一絲悲痛的情緒,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半晌才回道:「我……我沒有名字的……」

  這下輪到桑澗兮不解了,她皺了皺眉,啥,沒有名字?

  見桑澗兮皺眉似是不滿,小男孩聲音更小了:「我從小跟著阿娘,她想著名字該是由我爹給我取的,便沒有取,後面帶我來京都上門去找我爹,那個男人不僅不認阿娘……還在天寒地凍的大冬天冤枉阿娘是上門行騙的誣陷他,將阿娘和我攆了出去。」

  「然後阿娘平日本就體弱,又將為數不多的吃的全讓給了我,後面病倒了說想睡一覺,就再也沒起來……所以我沒有名字。」

  【作者題外話】:晚安好夢

  m(=∩王∩=)m虎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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