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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呢?

  流光看看周圍,花花草草的挺多。

  挑了中間的一朵小花後,他一片一片的將花瓣摘下,然後吞下:「上、不上,上、不上……」

  「少年,這花有毒。」

  流光正好將最後一片「上」花瓣吞下:「有毒?咳,咳……」咳了幾下,發現咳不出來,這才回頭去望那個說花有毒的人:身著藍衣,一雙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正是外出遊歷歸來的文寧。

  這眼神……

  有幾分熟悉。

  平常他騙人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嗎?

  「你騙我?」

  文寧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流光:「騙你怎麼了?這花總共就五個花瓣,你看不過來?」

  流光將手裡光禿禿的花頸扔下:「我樂意數,你奈我何?」

  文寧彎腰摘下另一多小花遞給流光:「來,數這朵。」

  流光瞥了一眼那朵小花,六瓣:「不數。」

  文寧將花放到流光的手裡:「你將這花數了,我帶你上山。」

  「真的?」流光將信將疑,眼前這個人明顯不可信。

  「不數你肯定上不去,數了你有一半的機會上去。」文寧用下巴指指流光手裡的花,「趕緊數,本畫師的時間很寶貴。」

  「畫師?」流光這才仔細將文寧打量,「你居然是個畫師?」

  文寧抬腳向山上走去:「你不數我就走了。」

  「等等。」流光拽住文寧的胳膊,「數,我數。」

  文寧轉身,做出請的姿勢:「按你剛才數的方式。」

  流光將花瓣一片一片拽下:「上、不上……上,不上?完了。」

  文寧伸個懶腰:「哎呀,看來是老天爺不讓你上,那我就自己上去咯,後會有期。」

  「你!騙我!」流光將手裡的花瓣砸到文名臉上,「我流光還從未被人這樣戲耍過!」

  「我一開始就戲耍了你呀。」文寧將貼在眼尾的一片花瓣拿下,「少年,你奈我何?」

  「我……」流光眯起眼睛,「生氣了。」

  文寧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氣大傷身。」

  「打一架?」流光做出邀戰的手勢,必須把眼前這個人打到親媽都認不出來,才能消他心裡的怒氣。

  文寧嗤笑一聲,便隱去了身形:「少年,打架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流光見對方突然消失,心中的怒火更是無處發泄:「不讓我上山是吧?我偏上!」

  「我偏上……」

  「偏上……」

  「上……」

  回應流光的只有山谷的回音。

  文寧回到天夷山後,見高卓和桃子都在山上,有幾分詫異,再看看二人你濃我濃的樣子,更是驚訝:「你倆……定終身了?」

  桃子點點頭:「文寧,你看不出他有什麼不一樣了嗎?」

  文寧這才仔細打量高卓:「是有些不一樣了,但這種一魂兩命的法子是你們大王想的?」

  「不是。」桃子搖搖頭:「是妖族的太子。」

  文寧皺起眉頭:「這才多少日子沒見,你們竟與妖族的太子有了聯繫,你們大王呢?」

  「大王去看朱莎了。」

  文寧依言來到朱莎的住處,看到兔子正在逗初一玩,初一也咯咯的笑個不停。

  「文畫師,這次雲遊可有收穫?」朱莎見到是文寧,便忙將他往裡讓。

  「收穫兩幅美人圖,兔子,你跟我出來。」

  文寧將兔子喚都一個僻靜的地方方道:「這天夷山你不是不知道,怎麼還敢同妖族的太子有瓜葛?」

  兔子嘆氣道:「世事難料,誰知道賣個桃兒都能賣回來一個妖族太子,不過我已經將他趕下去,不准再上來了。」

  文寧想起山下的那個少年:「我來時見到一個身穿青袍的妖族少年在山下徘徊,想必就是妖族太子了?」

  兔子點點頭:「大約是了,知道天夷山的人不多,能在山下徘徊的人也不多,妖族太子就是其中一個。」

  「他既被你趕了下去,為何還非要上山?這山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兔子幽幽的道:「松子吧……」

  「……連松子的春天都到了,你還是一隻單身兔。」

  第33章 咬定青松不放口(七)

  還在天夷山下的流光看著文寧消失的地方,怒火中燒。

  他隨手抓起一把花,一片一片數過去,最後一片:「上……」

  頓時喜笑顏開:「天意讓我上。」

  流光一腳剛踏進窮途里,陣法就開始運轉,每個方向都出現了一條小路,且每個方向的景致都一模一樣,讓人無從分辨。

  這些小路他走過,每一條都會繞回原點。

  這種類似於迷宮的陣法最原始,也最難破。

  但一定有一個點是對的。

  流光將陣法里每一處都仔細查看,發現這個陣法不止是迷宮那麼簡單,它甚至與日月相對應,受時辰風力的影響。

  這陣法,他一個妖族太子都不一定創的出來。

  那隻兔子到底是誰?

  流光坐在陣法中間,陷入了沉思:數百年前,天夷山無緣無故的消失。數百年後,這裡有一座任何典籍都未記載過的天儀山,真的只是巧合嗎?

  「對,山,土,是泥土的氣息。」

  天儀山上不是樹妖就是花妖,常年紮根於地下,幾百年的浸潤,難免會沾有泥土的氣息。再加上天儀山常年晴天,這氣息與別處自然不同,陣法也不會因此而產生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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