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9章 議主之死起疑雲
天啟明在旁邊，跟著一起往裡走，小聲往旁邊的敖翎說道，「今天這一出，信息量有點大。」
敖翎，「嗯，穆雲霄那個，我要回去告訴我爺爺。」
天啟明，「我也要回去告訴我爺爺，」他停了一下，「但我爺爺估計比我們更早知道這件事有問題。」
敖翎，「為什麼。」
「因為，」天啟明往前，「龍族那批東線古戰場記錄，裡面東線撤退令提前發這件事，歸淵說可能是命淵傳的信，但如果命淵只是個中間人，最早發出那個信的，」他頓了一下，「是穆雲霄。」
敖翎把這話想了一下，「所以穆雲霄救了當年撤退的那批人？」
「也許，」天啟明說，「但也許那只是他計劃里的一步棋，救人是順手的，不是目的。」
兩個人往裡走，學院裡有飯菜的香，趙天今天做了好幾個菜，大概是知道有人回來，準備充分。
命淵端著那碗涼飯走進院子，往四周看了一眼，院子裡麒麟趴著，火漓在牆頭，姜軒在角落裡低頭畫圖，看見命淵進來，抬起頭，往他，「你就是命淵。」
「嗯，」命淵說。
姜軒，「你算出了我爹會來，」他停了一下，「你那時候算出來了，始古紋是我爹，還是只知道始古紋的人會來。」
「只知道始古紋的人，」命淵說，「你爹是誰，那時候不知道，」他往姜軒，「你叫什麼。」
「姜軒，」姜軒說，「他的兒子。」
「嗯，」命淵往他，「你今年多大。」
「九歲，」姜軒說。
命淵，「九歲，超脫境中期，天生混沌體，」他往姜軒，「我不用觀星盤也能算出來，你以後的路，比你爹還長。」
姜軒，「這是誇我。」
命淵，「是陳述事實，」他把那碗涼飯端著，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繼續吃，「路長不一定是好事，走的時候，一步一步走，別急。」
姜軒把這話記下來，低頭，重新往圖紙上畫。
院子裡，命淵吃他那碗涼了的飯，麒麟翻了個身，火漓打了個呵欠，風把牆邊的幾片葉子刮起來，轉了一圈，落下去。
學院裡，熱鬧了一天的，慢慢安靜下來。
但那個名字，穆雲霄，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裡，沉，沒有消。
楚焰的消息，半天之內到了。
不是傳訊，是人直接回來的，進主堂，把手裡那份東西往桌上一放，在椅子上坐下，「找到了。」
主堂里，姜成、戰皇、丁倩、鐵山全在，命淵坐在角落裡，手裡轉著那枚觀星盤，淵止靠著牆，腿還在慢慢恢復，今天已經能走得比較穩了。
姜成往桌上那份東西，「說。」
「秘密長老會那條傳令渠道，往上追了三級，」楚焰說，「第三級，是一個中間商，他接令、傳令，但不知道發令的是誰，只知道有一個固定的信物，那個信物每次傳令時會附上，用來證明身份，」他停了一下，「我拿到了那個信物的樣式，讓歸淵認了一下。」
「歸淵認出來了，」戰皇說，不是問句。
「認出來了，」楚焰說，「是議主核心組流傳下來的一種令符，不是對外用的，是核心組內部成員之間傳訊用的，每個成員的令符上，有獨特的紋路，」他往那份東西上點了一下，「這個令符的紋路，歸淵說，屬於當年核心組裡排第六的那個人。」
「排第六，」丁倩往那份東西，「不是穆雲霄？」
「不是，」楚焰說，「穆雲霄是議主的師兄，不是核心組的成員，他沒有令符，他用的，是借的別人的，」他往丁倩，「排第六那個，叫什麼，歸淵查了記錄，」他頓了一下，「三百年前那場戰里，戰死的，他把令符留給了穆雲霄，讓他繼續用。」
「戰死前留給穆雲霄，」鐵山在旁邊，把這句話嚼了嚼，「那說明穆雲霄早就滲進核心組了，排第六那個，是他的人。」
「對，」楚焰說，「而且淵離說，推著他去接觸刃渡的那個人，是在核心組內部接觸他的，也就是說，穆雲霄那時候已經以核心組內部人的身份在活動，但他真正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任何記錄里，」他停了一下，「他藏了三百年。」
主堂里安靜了一截。
命淵在角落裡，把觀星盤停下來，開口道，「三百年前那場戰，議主是在什麼情況下戰死的，有沒有人查過。」
歸淵從旁邊說道，「我查過，東線，會戰末期，議主獨自深入敵陣，沒有回來，」他停了一下，「當時說是被敵人圍殺，但沒有人親眼見到，」他往命淵，「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命淵把觀星盤重新轉起來，「議主戰死，核心組解散，這之後，所有的權力和布局，就沒有了約束，」他往姜成，「如果穆雲霄早就在核心組裡滲透，那議主的死，不一定是敵人幹的。」
這話落下來，比剛才還靜。
鐵山把嘴張了一下，沒有說出聲，閉上了。
丁倩把手邊那份記錄往手裡握了握，「你是說，穆雲霄殺了議主。」
「沒有證據，」命淵說，「但可能性，不是沒有，」他把觀星盤往上拋了一下，接住，「你們往這個方向查，查到了，就什麼都清楚了。」
「查，」姜成說，往楚焰，「穆雲霄現在在哪，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一個方向，」楚焰說，「秘密長老會那個中間商，他說每次接令，對方選的落點都在宇宙北側邊緣附近，離天絕台不遠的一片星域，那片星域，」他頓了一下，「三百年前，有一個被廢棄的據點，是議會舊時期留下來的，叫霜斷原。」
「霜斷原，」淵止從旁邊開口了，聲音還是帶著一點鏽，「我知道這個地方，三百年前，議主用它做過一次秘密會議的地點，知道這裡的人，不多，」他往楚焰，「你說穆雲霄在那裡。」
「大概率，」楚焰說，「我讓人去探過了，那片星域有氣息封鎖，不是天然的，是人為布的，裡面有什麼，從外面感應不到，但封鎖的方式，和三百年前議會舊檔里記錄的封鎖手法，一樣。」
「他用的是三百年前的手法，」戰皇說，「因為他就是從那個時代來的，用順手了。」
敖翎，「嗯，穆雲霄那個，我要回去告訴我爺爺。」
天啟明，「我也要回去告訴我爺爺，」他停了一下，「但我爺爺估計比我們更早知道這件事有問題。」
敖翎，「為什麼。」
「因為，」天啟明往前，「龍族那批東線古戰場記錄，裡面東線撤退令提前發這件事，歸淵說可能是命淵傳的信，但如果命淵只是個中間人，最早發出那個信的，」他頓了一下，「是穆雲霄。」
敖翎把這話想了一下，「所以穆雲霄救了當年撤退的那批人？」
「也許，」天啟明說，「但也許那只是他計劃里的一步棋，救人是順手的，不是目的。」
兩個人往裡走，學院裡有飯菜的香，趙天今天做了好幾個菜，大概是知道有人回來，準備充分。
命淵端著那碗涼飯走進院子，往四周看了一眼，院子裡麒麟趴著，火漓在牆頭，姜軒在角落裡低頭畫圖，看見命淵進來，抬起頭，往他，「你就是命淵。」
「嗯，」命淵說。
姜軒，「你算出了我爹會來，」他停了一下，「你那時候算出來了，始古紋是我爹，還是只知道始古紋的人會來。」
「只知道始古紋的人，」命淵說，「你爹是誰，那時候不知道，」他往姜軒，「你叫什麼。」
「姜軒，」姜軒說，「他的兒子。」
「嗯，」命淵往他，「你今年多大。」
「九歲，」姜軒說。
命淵，「九歲，超脫境中期，天生混沌體，」他往姜軒，「我不用觀星盤也能算出來，你以後的路，比你爹還長。」
姜軒，「這是誇我。」
命淵，「是陳述事實，」他把那碗涼飯端著，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繼續吃，「路長不一定是好事，走的時候，一步一步走，別急。」
姜軒把這話記下來，低頭，重新往圖紙上畫。
院子裡，命淵吃他那碗涼了的飯，麒麟翻了個身，火漓打了個呵欠，風把牆邊的幾片葉子刮起來，轉了一圈，落下去。
學院裡，熱鬧了一天的，慢慢安靜下來。
但那個名字，穆雲霄，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裡，沉，沒有消。
楚焰的消息，半天之內到了。
不是傳訊，是人直接回來的，進主堂，把手裡那份東西往桌上一放，在椅子上坐下，「找到了。」
主堂里，姜成、戰皇、丁倩、鐵山全在，命淵坐在角落裡，手裡轉著那枚觀星盤，淵止靠著牆，腿還在慢慢恢復，今天已經能走得比較穩了。
姜成往桌上那份東西，「說。」
「秘密長老會那條傳令渠道，往上追了三級，」楚焰說，「第三級，是一個中間商，他接令、傳令，但不知道發令的是誰，只知道有一個固定的信物，那個信物每次傳令時會附上，用來證明身份，」他停了一下，「我拿到了那個信物的樣式，讓歸淵認了一下。」
「歸淵認出來了，」戰皇說，不是問句。
「認出來了，」楚焰說，「是議主核心組流傳下來的一種令符，不是對外用的，是核心組內部成員之間傳訊用的，每個成員的令符上，有獨特的紋路，」他往那份東西上點了一下，「這個令符的紋路，歸淵說，屬於當年核心組裡排第六的那個人。」
「排第六，」丁倩往那份東西，「不是穆雲霄？」
「不是，」楚焰說，「穆雲霄是議主的師兄，不是核心組的成員，他沒有令符，他用的，是借的別人的，」他往丁倩，「排第六那個，叫什麼，歸淵查了記錄，」他頓了一下，「三百年前那場戰里，戰死的，他把令符留給了穆雲霄，讓他繼續用。」
「戰死前留給穆雲霄，」鐵山在旁邊，把這句話嚼了嚼，「那說明穆雲霄早就滲進核心組了，排第六那個，是他的人。」
「對，」楚焰說，「而且淵離說，推著他去接觸刃渡的那個人，是在核心組內部接觸他的，也就是說，穆雲霄那時候已經以核心組內部人的身份在活動，但他真正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任何記錄里，」他停了一下，「他藏了三百年。」
主堂里安靜了一截。
命淵在角落裡，把觀星盤停下來，開口道，「三百年前那場戰，議主是在什麼情況下戰死的，有沒有人查過。」
歸淵從旁邊說道，「我查過，東線，會戰末期，議主獨自深入敵陣，沒有回來，」他停了一下，「當時說是被敵人圍殺，但沒有人親眼見到，」他往命淵，「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命淵把觀星盤重新轉起來，「議主戰死，核心組解散，這之後，所有的權力和布局，就沒有了約束，」他往姜成，「如果穆雲霄早就在核心組裡滲透，那議主的死，不一定是敵人幹的。」
這話落下來，比剛才還靜。
鐵山把嘴張了一下，沒有說出聲，閉上了。
丁倩把手邊那份記錄往手裡握了握，「你是說，穆雲霄殺了議主。」
「沒有證據，」命淵說，「但可能性，不是沒有，」他把觀星盤往上拋了一下，接住，「你們往這個方向查，查到了，就什麼都清楚了。」
「查，」姜成說，往楚焰，「穆雲霄現在在哪，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一個方向，」楚焰說，「秘密長老會那個中間商，他說每次接令，對方選的落點都在宇宙北側邊緣附近，離天絕台不遠的一片星域，那片星域，」他頓了一下，「三百年前，有一個被廢棄的據點，是議會舊時期留下來的，叫霜斷原。」
「霜斷原，」淵止從旁邊開口了，聲音還是帶著一點鏽，「我知道這個地方，三百年前，議主用它做過一次秘密會議的地點，知道這裡的人，不多，」他往楚焰，「你說穆雲霄在那裡。」
「大概率，」楚焰說，「我讓人去探過了，那片星域有氣息封鎖，不是天然的，是人為布的，裡面有什麼，從外面感應不到，但封鎖的方式，和三百年前議會舊檔里記錄的封鎖手法，一樣。」
「他用的是三百年前的手法，」戰皇說，「因為他就是從那個時代來的，用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