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0章 明日踏霜原
「嗯，」楚焰說，「而且他應該沒有想到，我們這邊有歸淵和淵止，這兩個人，見過那套手法，認得出來。」
鐵山在旁邊，突然站起來，「那還等什麼，去！」
「等，」姜成說，「霜斷原有氣息封鎖，裡面什麼情況不清楚，貿然進去，是送人頭，」他往楚焰，「探的人回來了嗎。」
「還沒，」楚焰說，「我讓他們把外圍封鎖的結構摸清楚再回來，大概今晚能回。」
「等今晚，」姜成說，「今晚看完情況，明天出發。」
鐵山往椅子上坐回去，「行，等，」他往命淵，「你說穆雲霄藏了三百年，他現在的境界，到哪了。」
命淵，「不知道，我沒算過他，」他往鐵山，「但一個人藏了三百年，說明他從來沒有正面和人交過手，沒有交過手，境界再高，實戰也有限。」
「那就好打，」鐵山說，一副已經在想怎麼打的樣子。
楚焰在旁邊，「沒那麼簡單，他布了三百年的局，裡面有沒有手，不知道。」
鐵山，「手？什麼手。」
「陷阱，結界，埋伏，」楚焰說，「藏了三百年的人，進去之前，肯定準備了很多，」他往鐵山，「你去了，別一頭扎進去，先讓我看清楚再說。」
鐵山，「我又不是傻的，」他往楚焰，「你說話能不能別老把我當莽夫。」
楚焰，「你上次衝進碎骨原的時候，沒戴拳套。」
鐵山，「……那次是情況緊急，來不及。」
楚焰，「你從來來不及戴拳套。」
鐵山，「……」他把嘴閉上了。
丁倩在旁邊，沒忍住，低頭假裝看記錄，把笑收住了。
今晚，探的人回來了。
是楚焰讓出去的兩個人，聯合體的探查修士，聖境層次，專門干摸排這種活，帶回來了一份霜斷原外圍封鎖結構的記錄。
楚焰把那份記錄攤開，和歸淵一起對著看，對了大約一炷香，楚焰往姜成，「外圍封鎖分三層，最外層是感知屏蔽，讓裡面的人感應不到外面的動靜，也讓外面的人感應不到裡面，」他頓了一下，「第二層是——」
「第二層是反制陣，」歸淵接過來說道，「我認識這個，三百年前的舊制，進入第二層的時候，法力會被大量消耗，消耗得越快，裡面的人就越快感應到有人進來，」他往楚焰，「第三層是什麼。」
「第三層，我的人沒有進去，」楚焰說，「因為第二層邊緣，他們感應到了有守衛，」他往那份記錄上一處標記，「這裡，兩個，境界高，我的人估計是准聖層次，他們沒有暴露，悄悄出來了。」
「准聖，」戰皇說，「穆雲霄在裡面，還有準聖守著，」他往姜成，「他在裡面不是一個人。」
「肯定不是一個人，」姜成說，「三百年的布局，裡面有人手，很正常，」他往歸淵，「那個反制陣，能不能破。」
「能，」歸淵說，「但需要時間，」他往楚焰，「你說的第二層邊緣那兩個准聖，他們是守在反制陣外面，還是裡面。」
「外面，」楚焰說。
「那先打外面那兩個，」歸淵說，「打完了，我進第二層，把反制陣拆掉，拆完，進第三層，」他停了一下，「第三層是什麼，進去了再說。」
「嗯，」姜成，「明天出發，」他把人往幾個方向分，「戰皇留學院，外圈不能沒人守，命淵和淵止剛出來，不上，鐵山、楚焰跟我，」他往天啟明，「你來嗎。」
天啟明，「來，」他沒有猶豫，「我跟著，」他停了一下，「我可以通知我爺爺那邊嗎，天神族在北側有人手，霜斷原是北側邊緣，如果那邊出了什麼，天神族的人能更快到。」
「通知，」姜成說，「越快越好。」
天啟明把傳訊石拿出來，往外走，邊走邊發傳訊。
鐵山，「對了，海瀾那邊，」他往姜成，「海族布了防線在封淵外圍，現在封令穩住了，他們那邊要不要撤。」
「不撤，」丁倩在旁邊開口，「霜斷原那邊出了事，還不知道穆雲霄後手有什麼，外圈防線先保留，等霜斷原的事結了再說。」
鐵山，「好，那海瀾那幾個還得辛苦幾天。」
「他們不會叫苦的，」楚焰靠著椅背，「海瀾那小子，比他表現出來的想法多，能在封淵外圈布防，對他來說是機會，不是苦差事。」
鐵山，「這你都看出來了。」
楚焰，「沒什麼看不出來的。」
鐵山，「……你這人，就是有點煩，什麼都看得出來，」他把手往腦後一放，「行了，今晚各自睡，明天出發，」他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先走了。」
他站起來，往外走，腳步聲咚咚的，主堂里每一步都有迴響，淵止往鐵山走出去的方向，「那個人，腳很重。」
「去萬劫峰突破的後遺症，」楚焰說，「已經輕多了，剛回來的時候更響。」
淵止，「……」他往腳下看了一眼，慶幸了一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出發。
小興號，姜成、鐵山、楚焰、天啟明、歸淵，五個人上船，往宇宙北側邊緣方向去，那裡有萬劫峰，萬劫峰附近的星域更深處，就是霜斷原。
路上大約一天半的時間。
艙里，鐵山把拳套往手上套了套，往窗外，北側星域和學院那邊不一樣，越往北，星域越冷，星體稀少，光線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空曠。
「北側，」鐵山往歸淵，「三百年前這裡打過嗎。」
「打過，」歸淵說，「東線就在北側，當時這邊是主戰場之一，」他往窗外，「那一段，打得最烈。」
鐵山，「所以霜斷原，是議主當時選的秘密會議地點，在主戰場附近，因為這裡亂，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嗯，」歸淵說。
鐵山，「那穆雲霄選這裡藏，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往手裡的拳套，「這人，藏了三百年，想的確實多。」
「但想得再多，」楚焰在旁邊，靠著艙壁，「也沒想到我們這邊有歸淵和淵止，認得出那套封鎖手法。」
「這叫什麼，」鐵山，「聰明反被聰明誤？」
「算，」楚焰說。
鐵山在旁邊，突然站起來，「那還等什麼，去！」
「等，」姜成說，「霜斷原有氣息封鎖，裡面什麼情況不清楚，貿然進去，是送人頭，」他往楚焰，「探的人回來了嗎。」
「還沒，」楚焰說，「我讓他們把外圍封鎖的結構摸清楚再回來，大概今晚能回。」
「等今晚，」姜成說，「今晚看完情況，明天出發。」
鐵山往椅子上坐回去，「行，等，」他往命淵，「你說穆雲霄藏了三百年，他現在的境界，到哪了。」
命淵，「不知道，我沒算過他，」他往鐵山，「但一個人藏了三百年，說明他從來沒有正面和人交過手，沒有交過手，境界再高，實戰也有限。」
「那就好打，」鐵山說，一副已經在想怎麼打的樣子。
楚焰在旁邊，「沒那麼簡單，他布了三百年的局，裡面有沒有手，不知道。」
鐵山，「手？什麼手。」
「陷阱，結界，埋伏，」楚焰說，「藏了三百年的人，進去之前，肯定準備了很多，」他往鐵山，「你去了，別一頭扎進去，先讓我看清楚再說。」
鐵山，「我又不是傻的，」他往楚焰，「你說話能不能別老把我當莽夫。」
楚焰，「你上次衝進碎骨原的時候，沒戴拳套。」
鐵山，「……那次是情況緊急，來不及。」
楚焰，「你從來來不及戴拳套。」
鐵山，「……」他把嘴閉上了。
丁倩在旁邊，沒忍住，低頭假裝看記錄，把笑收住了。
今晚，探的人回來了。
是楚焰讓出去的兩個人，聯合體的探查修士，聖境層次，專門干摸排這種活，帶回來了一份霜斷原外圍封鎖結構的記錄。
楚焰把那份記錄攤開，和歸淵一起對著看，對了大約一炷香，楚焰往姜成，「外圍封鎖分三層，最外層是感知屏蔽，讓裡面的人感應不到外面的動靜，也讓外面的人感應不到裡面，」他頓了一下，「第二層是——」
「第二層是反制陣，」歸淵接過來說道，「我認識這個，三百年前的舊制，進入第二層的時候，法力會被大量消耗，消耗得越快，裡面的人就越快感應到有人進來，」他往楚焰，「第三層是什麼。」
「第三層，我的人沒有進去，」楚焰說，「因為第二層邊緣，他們感應到了有守衛，」他往那份記錄上一處標記，「這裡，兩個，境界高，我的人估計是准聖層次，他們沒有暴露，悄悄出來了。」
「准聖，」戰皇說，「穆雲霄在裡面，還有準聖守著，」他往姜成，「他在裡面不是一個人。」
「肯定不是一個人，」姜成說，「三百年的布局，裡面有人手，很正常，」他往歸淵，「那個反制陣，能不能破。」
「能，」歸淵說，「但需要時間，」他往楚焰，「你說的第二層邊緣那兩個准聖，他們是守在反制陣外面，還是裡面。」
「外面，」楚焰說。
「那先打外面那兩個，」歸淵說，「打完了，我進第二層，把反制陣拆掉，拆完，進第三層，」他停了一下，「第三層是什麼，進去了再說。」
「嗯，」姜成，「明天出發，」他把人往幾個方向分，「戰皇留學院，外圈不能沒人守，命淵和淵止剛出來，不上，鐵山、楚焰跟我，」他往天啟明，「你來嗎。」
天啟明，「來，」他沒有猶豫，「我跟著，」他停了一下，「我可以通知我爺爺那邊嗎，天神族在北側有人手，霜斷原是北側邊緣，如果那邊出了什麼，天神族的人能更快到。」
「通知，」姜成說，「越快越好。」
天啟明把傳訊石拿出來，往外走，邊走邊發傳訊。
鐵山，「對了，海瀾那邊，」他往姜成，「海族布了防線在封淵外圍，現在封令穩住了，他們那邊要不要撤。」
「不撤，」丁倩在旁邊開口，「霜斷原那邊出了事，還不知道穆雲霄後手有什麼，外圈防線先保留，等霜斷原的事結了再說。」
鐵山，「好，那海瀾那幾個還得辛苦幾天。」
「他們不會叫苦的，」楚焰靠著椅背，「海瀾那小子，比他表現出來的想法多，能在封淵外圈布防，對他來說是機會，不是苦差事。」
鐵山，「這你都看出來了。」
楚焰，「沒什麼看不出來的。」
鐵山，「……你這人，就是有點煩，什麼都看得出來，」他把手往腦後一放，「行了，今晚各自睡，明天出發，」他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先走了。」
他站起來，往外走，腳步聲咚咚的，主堂里每一步都有迴響，淵止往鐵山走出去的方向，「那個人，腳很重。」
「去萬劫峰突破的後遺症，」楚焰說，「已經輕多了，剛回來的時候更響。」
淵止，「……」他往腳下看了一眼，慶幸了一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出發。
小興號，姜成、鐵山、楚焰、天啟明、歸淵，五個人上船，往宇宙北側邊緣方向去，那裡有萬劫峰，萬劫峰附近的星域更深處，就是霜斷原。
路上大約一天半的時間。
艙里，鐵山把拳套往手上套了套，往窗外，北側星域和學院那邊不一樣，越往北，星域越冷，星體稀少，光線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空曠。
「北側，」鐵山往歸淵，「三百年前這裡打過嗎。」
「打過，」歸淵說，「東線就在北側，當時這邊是主戰場之一，」他往窗外，「那一段，打得最烈。」
鐵山，「所以霜斷原，是議主當時選的秘密會議地點，在主戰場附近，因為這裡亂，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嗯，」歸淵說。
鐵山，「那穆雲霄選這裡藏，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往手裡的拳套，「這人，藏了三百年，想的確實多。」
「但想得再多，」楚焰在旁邊，靠著艙壁，「也沒想到我們這邊有歸淵和淵止，認得出那套封鎖手法。」
「這叫什麼，」鐵山，「聰明反被聰明誤？」
「算，」楚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