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禍起（4）
見蓮兒不吭聲，二太太自覺自己說得有理，她繼續說道：「原本我也是這樣設想的，雖然礙於外人的嘴，沒辦法把你嫁給書梁為正室，但也是想把你嫁給書梁為妾，繼續留在我們府里的。可現在，事情緊急，上哪裡馬上能給書梁說門親，又馬上能給辦妥成親生子的事呢？」
二太太把蓮兒扶起來，又把書梁拉起來，繼續說道：「蓮兒，你對書梁的心思，我哪能不知道呢？你放心，把你許配給丁管家，只是一時應急之策。等過兩年，風平浪靜後，我們會想辦法，恢復你清白的名譽。到時候，書梁要娶你為妾，我們也不會攔著他的……」
書梁這時候開始幫二太太說話：「蓮兒，先救書藍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要緊。我們就晚兩年再說吧……我不會不要你的，我發誓！」
蓮兒看了一眼書梁，心裡升起一股子寒氣，她說道：「我一旦嫁人了，還怎麼可能保留清白之身？結了婚後再跟丈夫以外的人要好，更談何清白之譽？」
一番話說得書梁和二太太啞口無言。
蓮兒心生絕望，撇下發呆的二少爺和二太太，徑直出了門。
到傍晚時，伍氏還不見蓮兒回來，這才慌了神。
伍氏找到二太太說蓮兒不見了。
這下二太太也慌了，趕緊派丫環和小廝到處尋找。
最後，在一座石橋上找到坐在橋墩上發了一天呆的蓮兒。
伍氏生怕她想不開，上前抱住蓮兒把她從橋上拉下來。
二少爺書梁也趕過來，當他剛拉住蓮兒的手時，卻被蓮兒一下甩開了。
蓮兒冷眼看著書梁道：「二少爺，從今往後，再不要跟人提你認識我！我蓮兒也只當從沒有認識過你！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說完，蓮兒便不再看書梁。
她對伍氏道：「娘，你放心，我不會去尋死。你去跟二太太說，我要見書藍一面。然後你們想讓我嫁誰，我就嫁誰。決不會再多說一個『不』字。反正這個世界上，既然沒有人愛我，那麼，我嫁給誰，都是一樣的！」
蓮兒後面的話似乎是說給書梁聽的。
書梁聽了心跟刀割了似的難受，可他只能一言不發。
二太太聽伍氏說，蓮兒要見書藍，猶豫了一下後，表示同意。
她沒讓別人帶蓮兒去找書藍，而是自己親自帶著蓮兒，來到書藍住的梅苑閣。
梅苑閣門口派了兩個家丁守著。
屋子上著鎖，門外有兩個丫環，十三歲的那個叫寶珠，十歲的那個叫綠桔。
兩個人正閒得無聊坐在地上玩石子遊戲。
二太太「咳咳」了二聲後，兩位小丫頭嚇了一跳，慌忙站起來迎接二太太。
二太太本想說她們兩句，這會兒也沒功夫責備她們。
二太太讓寶珠把門鎖打開。
寶珠把門打開後，二太太牽起蓮兒的手邁步進去。
書藍已經吃過晚飯，靠在床榻上無聊地在玩一塊手絹。
見二太太帶著蓮兒進來，她一下子從床上翻身下來道：「蓮兒，你可來了！娘！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二太太搖頭道：「你還有理說！蓮兒來看你了，你們兩個姐妹好好聊會兒，我先回去了。」
二太太走前關照書藍道：「書藍，你可不准亂跑了，娘這是為你好。蓮兒，你好生幫我勸勸這個不開竅的丫頭！」
等二太太走後，書藍拉著蓮兒的手道：「哎呀，這段時間真是要悶死我了。你今天可是來陪我睡覺的？來來來……」
書藍把蓮兒拉到床邊坐下後，說道：「今天晚上，你是睡外面還是睡裡面？看在你來看我的份上，我讓你挑！」
蓮兒的眼光落到書藍的腹部，問道：「書藍，你真的懷孕了？」
聽了蓮兒這話，書藍馬上垮下臉來道：「你也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蓮兒說：「你睡裡面吧！我睡外面。我們今天晚上說說話！」
書藍一聽轉怒為喜道：「好！你再不來我可要悶死了！兩個小丫環狗屁都不懂，倒還盡心盡力為老爺賣命。我讓她們別鎖門，我不會逃跑的。這兩個死丫頭偏不信，天天把門鎖起來，這不是讓我坐牢嘛！」
兩個人像小時候那樣，並躺在床上。
蓮兒睡外面，書藍睡裡面。
睡下後，蓮兒對書藍說道：「書藍，我要嫁人了！」
書藍一驚，坐起來道：「為什麼呀？嫁給誰？」
蓮兒道：「為了你！」
書藍道：「為了我？什麼意思？」
蓮兒道：「二太太和我娘商量了，讓我馬上嫁人，然後假裝懷孕。等你生下孩子後，好對外人說這孩子是我生的。這樣，就能保住你的名聲，也保住你肚子裡的孩子！」
書藍厲聲道：「胡說！你少污衊我娘！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懷孕怎麼了？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讓我早點嫁人就好了，哪用得著你來頂包？」
蓮兒苦笑了一下道：「是啊，讓你早點嫁人不就好了嗎？為什麼你有娘疼你，我就沒有娘疼我呢？」
書藍猛搖蓮兒的肩膀道：「這事是真的嗎？那你要嫁給誰了？是不是我二哥？」
蓮兒冷著臉道：「我不認識這麼一個人，二太太讓我嫁給丁管家！」
誰知書藍聽了後，並不覺得詫異，反而說：「那也不錯，總歸是嫁給沈家的人！」
蓮兒也坐起身來：「你們沈家的人為什麼都這樣自私？只顧自己，不顧別人呢？」
書藍見蓮兒竟然凶自己，一下生氣道：「那你可以不嫁呀！我也不要你幫我頂罪！」
說完她氣呼呼地睡下，頭朝裡面不搭理蓮兒，兩個人一時半晌無話可說。
過了會兒，書藍又翻過身來。
她見蓮兒睜大眼睛，眼角有淚痕，語氣軟下來道：「蓮兒，你幫我明天捎封信給戲園那個演小生的。他姓唐，你就說，讓他備好厚禮來跟我父母提親。我到時候會再求求父親恩准我跟他成親的！父親要不答應，我就死給他看，他不會不同意的。他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我要死了，我娘會心疼死的。好蓮兒，這樣的話，你也不用替我頂包了！」
二太太把蓮兒扶起來，又把書梁拉起來，繼續說道：「蓮兒，你對書梁的心思，我哪能不知道呢？你放心，把你許配給丁管家，只是一時應急之策。等過兩年，風平浪靜後，我們會想辦法，恢復你清白的名譽。到時候，書梁要娶你為妾，我們也不會攔著他的……」
書梁這時候開始幫二太太說話：「蓮兒，先救書藍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要緊。我們就晚兩年再說吧……我不會不要你的，我發誓！」
蓮兒看了一眼書梁，心裡升起一股子寒氣，她說道：「我一旦嫁人了，還怎麼可能保留清白之身？結了婚後再跟丈夫以外的人要好，更談何清白之譽？」
一番話說得書梁和二太太啞口無言。
蓮兒心生絕望，撇下發呆的二少爺和二太太，徑直出了門。
到傍晚時，伍氏還不見蓮兒回來，這才慌了神。
伍氏找到二太太說蓮兒不見了。
這下二太太也慌了，趕緊派丫環和小廝到處尋找。
最後，在一座石橋上找到坐在橋墩上發了一天呆的蓮兒。
伍氏生怕她想不開，上前抱住蓮兒把她從橋上拉下來。
二少爺書梁也趕過來，當他剛拉住蓮兒的手時，卻被蓮兒一下甩開了。
蓮兒冷眼看著書梁道：「二少爺，從今往後，再不要跟人提你認識我！我蓮兒也只當從沒有認識過你！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說完，蓮兒便不再看書梁。
她對伍氏道：「娘，你放心，我不會去尋死。你去跟二太太說，我要見書藍一面。然後你們想讓我嫁誰，我就嫁誰。決不會再多說一個『不』字。反正這個世界上，既然沒有人愛我，那麼，我嫁給誰，都是一樣的！」
蓮兒後面的話似乎是說給書梁聽的。
書梁聽了心跟刀割了似的難受，可他只能一言不發。
二太太聽伍氏說，蓮兒要見書藍，猶豫了一下後，表示同意。
她沒讓別人帶蓮兒去找書藍，而是自己親自帶著蓮兒，來到書藍住的梅苑閣。
梅苑閣門口派了兩個家丁守著。
屋子上著鎖，門外有兩個丫環，十三歲的那個叫寶珠，十歲的那個叫綠桔。
兩個人正閒得無聊坐在地上玩石子遊戲。
二太太「咳咳」了二聲後，兩位小丫頭嚇了一跳，慌忙站起來迎接二太太。
二太太本想說她們兩句，這會兒也沒功夫責備她們。
二太太讓寶珠把門鎖打開。
寶珠把門打開後，二太太牽起蓮兒的手邁步進去。
書藍已經吃過晚飯，靠在床榻上無聊地在玩一塊手絹。
見二太太帶著蓮兒進來，她一下子從床上翻身下來道：「蓮兒，你可來了！娘！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二太太搖頭道：「你還有理說！蓮兒來看你了，你們兩個姐妹好好聊會兒，我先回去了。」
二太太走前關照書藍道：「書藍，你可不准亂跑了，娘這是為你好。蓮兒，你好生幫我勸勸這個不開竅的丫頭！」
等二太太走後，書藍拉著蓮兒的手道：「哎呀，這段時間真是要悶死我了。你今天可是來陪我睡覺的？來來來……」
書藍把蓮兒拉到床邊坐下後，說道：「今天晚上，你是睡外面還是睡裡面？看在你來看我的份上，我讓你挑！」
蓮兒的眼光落到書藍的腹部，問道：「書藍，你真的懷孕了？」
聽了蓮兒這話，書藍馬上垮下臉來道：「你也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蓮兒說：「你睡裡面吧！我睡外面。我們今天晚上說說話！」
書藍一聽轉怒為喜道：「好！你再不來我可要悶死了！兩個小丫環狗屁都不懂，倒還盡心盡力為老爺賣命。我讓她們別鎖門，我不會逃跑的。這兩個死丫頭偏不信，天天把門鎖起來，這不是讓我坐牢嘛！」
兩個人像小時候那樣，並躺在床上。
蓮兒睡外面，書藍睡裡面。
睡下後，蓮兒對書藍說道：「書藍，我要嫁人了！」
書藍一驚，坐起來道：「為什麼呀？嫁給誰？」
蓮兒道：「為了你！」
書藍道：「為了我？什麼意思？」
蓮兒道：「二太太和我娘商量了，讓我馬上嫁人，然後假裝懷孕。等你生下孩子後，好對外人說這孩子是我生的。這樣，就能保住你的名聲，也保住你肚子裡的孩子！」
書藍厲聲道：「胡說！你少污衊我娘！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懷孕怎麼了？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讓我早點嫁人就好了，哪用得著你來頂包？」
蓮兒苦笑了一下道：「是啊，讓你早點嫁人不就好了嗎？為什麼你有娘疼你，我就沒有娘疼我呢？」
書藍猛搖蓮兒的肩膀道：「這事是真的嗎？那你要嫁給誰了？是不是我二哥？」
蓮兒冷著臉道：「我不認識這麼一個人，二太太讓我嫁給丁管家！」
誰知書藍聽了後，並不覺得詫異，反而說：「那也不錯，總歸是嫁給沈家的人！」
蓮兒也坐起身來：「你們沈家的人為什麼都這樣自私？只顧自己，不顧別人呢？」
書藍見蓮兒竟然凶自己，一下生氣道：「那你可以不嫁呀！我也不要你幫我頂罪！」
說完她氣呼呼地睡下，頭朝裡面不搭理蓮兒，兩個人一時半晌無話可說。
過了會兒，書藍又翻過身來。
她見蓮兒睜大眼睛，眼角有淚痕，語氣軟下來道：「蓮兒，你幫我明天捎封信給戲園那個演小生的。他姓唐，你就說，讓他備好厚禮來跟我父母提親。我到時候會再求求父親恩准我跟他成親的！父親要不答應，我就死給他看，他不會不同意的。他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我要死了，我娘會心疼死的。好蓮兒，這樣的話，你也不用替我頂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