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好在王傳敬還算靠譜，很快就把兩孩子送過去又回來了，「媽，你跟我爸先坐車去吧，大冷天的你們別凍著了。」
「鬧什麼，趕緊上去，我跟你爸穿得厚實著呢。」李秀蓮瞪眼。
「老婆子，你帶著小小先過去。」王福松擺擺手讓她們趕緊走，誰的媳婦誰心疼，讓老婆子跟閨女先過去，自己這身子骨還硬朗，著急啥。
王傳敬一趟一趟地，一家人總算在正午前趕到了王爺爺家。
「爺，奶，我們回來了。」王小小一進家門就喊。
這房子是真的老啊，土塊蓋的房子，感覺一下雨就要塌了……
「誒，小小回來了，快快，奶看看，我們小小出落得越發好看了。」王奶奶笑得眯起了眼。
王爺爺王奶奶雖說也重男輕女，但是王小小是他們看重的老二的老閨女，又是王奶奶一手帶大的，她在城裡一直照顧到王小小上學才回了鄉下，對她的感情哪是普通的孫子能比的。
王爺爺向來不苟言笑，看到老二一大家子回來，也不禁露出了笑臉。
王小小看到王爺爺，就想起了顧老爺子，眼眶嘩一下就紅了，「爺爺……」
王爺爺第一次看到孫女紅著眼，有點手足無措，「怎麼了這是，誰給你委屈受了？」
他不禁怒瞪王福松，咋回事，他好好一個乖乖巧巧的小孫女，這得受多大委屈啊，不然咋能一見到他就紅了眼睛。
王福松表示自己冤枉啊，他們兩口子平時對小小那真是捧在手裡怕化了，肯定是老二那個不成器的，他仿佛猜到了真相，轉身怒瞪王老二。
「噗……」王小小笑出了聲，「爺爺，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想你了，你看，我給你買的衣服鞋還有煙。」
王爺爺這護犢子的樣子跟她後世的爺爺一模一樣，她覺得十分親切。
王爺爺聽到孫女是想他了，提著的心放了一半，看到孫女買的東西，又感動得不知道說啥，煙還是紅藍牡丹的，這可是好東西，一會他要出去跟老夥計們顯擺顯擺。
他得意地看著老伴，王奶奶哭笑不得，這死老頭子，王小小看著王爺爺得意的眼神，「奶奶，我也給你買了東西的，鞋，棉襖還有蛤蜊油。」
「我這一大把年紀了，用啥蛤蜊油啊，這孩子。」王奶奶笑著埋怨。
她上手摸了摸棉襖，嚯，這棉花可真厚實啊，一看就是今年的新棉花，孫女就是不白疼，看看，這一大家子的，就只有她小孫女給他們老兩口特地帶了東西。
想著剛剛小孫女那委屈勁，老二又生氣地看著傳家，這裡面肯定有事，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回過頭來親熱地拉著王小小，「小小，來，坐會跟奶嘮嘮嗑，家裡這麼多人呢，做飯哪用得著你沾手。」
王小小：正合我意，做飯多傷皮膚啊！
「好的呀，奶奶。」
「小小，是不是你二哥兩口子給你氣受了，你跟奶說，奶給你做主。」
王傳家，呵呵，看爺整不死你的，你以為我會跟奶說沒有嗎，不存在的，告狀，那是必須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喝，這是王小小從小深諳的道理。
「奶，沒啥大事，就是前陣子我二嫂非逼著我把工作讓給她，後來我媽沒讓，罵了她一頓她也就消停了，這不，後面我處了個對象，她又看我對象條件好，就把她娘家侄女叫來家裡，要跟我對象相看，給我爸我媽都氣壞了，我們家都分家了。」王小小意簡言賅地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說啥，那婆娘還敢做出這種事來，那你二哥什麼意思，他跟他婆娘一個意思嗎？」王奶奶氣得都快坐不穩了。
王小小小幅度地點點頭。
王奶奶更是生氣，怪不得，怪不得給她孫女委屈的。
「就該讓那混小子滾出家門。」
「奶，他們是搬出去了沒錯，但是家裡給了他們一千二百塊錢，不白讓他們出去住的。」
啥都得說清楚，不說清楚咋讓人知道他們是個啥臭德行呢，不過這一千多塊錢現在看著多，就他們那兩口子目光短淺的樣，回頭那點錢連一平方都買不起，等著睡大街吧，哼！
「啥，還給了一千二百塊錢。」王奶奶驚呼。
王小小繼續添油加醋，「就這我二嫂還不滿意呢，她還想分我爸媽現在住的那房子。」
「啥玩意？她還想分老二的房子，她可真有臉。就你那二嫂，看著就不是個好的，當初我就不同意她進門，偏你媽心軟，被你二哥鬧得就點了頭，現在可倒好，進了門還敢欺負你，看我回頭怎麼收拾她，讓她也知道知道，我老婆子還沒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她來當。」王奶奶拉著王小小的手一臉著急。
奶奶真好，王小小感動得都不知道說啥了。
王奶奶拍拍她的頭，一臉和藹，「你跟奶說說你那對象。」
王小小也不扭捏，「奶，我對象叫陳安安，也是我們單位的，比我大兩歲，父母也都有工作，長得老好看了。」
這孩子，打小看到院裡長得好看的孩子就走不動道，跟她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男的長得好看那就是繡花枕頭，女人要嫁就要嫁一個壯實會養家的男人。
王奶奶一臉無奈地看著王小小，很明顯對她最後一句相貌問題不太滿意。
王小小內心瘋狂os：老太太呀，當初你要不是看我爺長得好看，你能嫁給他？但凡我爺要是稍微丑點，我都差點相信了。
「吃飯了吃飯了……」
一年到頭就數過年期間的飯菜最為豐盛了，一家人聞聲一哄而上，滿屋子都是食物咀嚼的聲音。
吃過飯，王爺爺換上他的新棉襖棉鞋，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包紅藍牡丹，雄赳赳氣昂昂地出門去了。王媽跟伯娘她們也去廚房收拾碗筷了。
王奶奶給王小小塞了把地瓜條，囑咐王三叔家的兩個堂姐好好照顧她也出門找小姐妹顯擺去了。
王晶晶跟王萍萍看著這個城裡回來的堂妹，內心有點自慚形穢，又有點羨慕，堂妹的皮膚看起來好白好乾淨，衣服也好好看，不像她們，她們摸了摸自己臉上由於干農活而變得有些粗糙的皮膚，衣服也是穿了好幾年的，都打了好幾個補丁。
王小小跟她三叔家平常也沒啥機會打交道，以前也沒注意到這倆堂姐，主要是她倆存在感太薄弱了，她還真沒給她倆帶禮物。
看著她倆眼巴巴地瞅著她的衣服，她內心有點不是滋味，聽她奶說，倆姐姐好像都定了親了，只是三嬸嬸想讓她們在家多留兩年也就沒有馬上結婚。
她想了想，假裝從布兜里實際上是從超市里取出兩盒雪花膏遞給她們，「姐，我回來的急，啥也沒給你倆準備，這個雪花膏是我之前買的，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送給你們，保准你們漂漂亮亮地出門子。」
王晶晶跟王萍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視線艱難地從雪花膏上移開，這東西看起來就很貴。
「不不不，奶說了，我們不能拿妹妹的東西。」
她們從小就知道自己跟這個堂妹不一樣，二伯跟二伯娘從小就對她很好，她也出息，考上了中專分配了單位，她媽為此沒少罵她們。
可是這能怪她們嗎，她媽不也沒捨得讓她們上學嗎，人小小有今天的出息，還不是二伯跟二伯娘人倆捨得花大價錢培養嗎？
「沒事，姐，這是妹妹給的新年禮物，不值幾個錢，我不會跟奶說的，你們偷偷收著，對了姐，聽說你們定親了，啥時候辦事啊，回頭我也給你們添妝呀，一人一個暖水瓶咋樣，正好我就在百貨大樓上班，方便買。」
王小小想著這會鄉下物資實在不好買，暖水瓶這玩意就挺好使的，耐用還實用，反正超市里多的是，塑料的，鐵的，總有一款適合你。
倆姐妹聽到這話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驚喜，大冬天的還真沒有幾家有暖水瓶可以隨時有口熱水喝，村里都沒幾家有條件有暖水瓶的。
一個暖水瓶要5塊錢還要工業券，要知道她媽收她們的彩禮錢也才六塊錢，這要是她們出嫁能有個暖水瓶，十里八村的那都是頭一份，到了婆家臉上也有光。
倆人抿抿嘴，又有點不好意思，哪能讓妹妹給送這麼貴的禮，又捨不得拒絕，哪個女人不想到婆家受重視，如今妹妹主動提起來，一時間有點進退兩難。
王小小看出倆人的猶豫，有點可樂，還好，都是心思單純的人，只要她們不像劉來娣那樣惦記她的東西，她還是很樂意做個順水人情的。
好吧，王小小根本不知道現在的暖水瓶的地位是多麼的尊貴。
姐妹倆不禁有點感動，也是第一次這麼明白地看到她們跟王小小的差距，她們覺得頂好的東西，甚至可能一直買不起的東西，在王小小眼裡不過是不值幾個錢的東西。
雖然堂妹這麼說，但她們還是很感激她，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心。
王小小壓根不知道暖水壺這麼精貴，這玩意在後世都被淘汰了好嗎，大家都有飲水機了，誰還用暖瓶啊。不過，別人承你的情還是蠻開心的。
「鬧什麼，趕緊上去，我跟你爸穿得厚實著呢。」李秀蓮瞪眼。
「老婆子，你帶著小小先過去。」王福松擺擺手讓她們趕緊走，誰的媳婦誰心疼，讓老婆子跟閨女先過去，自己這身子骨還硬朗，著急啥。
王傳敬一趟一趟地，一家人總算在正午前趕到了王爺爺家。
「爺，奶，我們回來了。」王小小一進家門就喊。
這房子是真的老啊，土塊蓋的房子，感覺一下雨就要塌了……
「誒，小小回來了，快快，奶看看，我們小小出落得越發好看了。」王奶奶笑得眯起了眼。
王爺爺王奶奶雖說也重男輕女，但是王小小是他們看重的老二的老閨女，又是王奶奶一手帶大的，她在城裡一直照顧到王小小上學才回了鄉下，對她的感情哪是普通的孫子能比的。
王爺爺向來不苟言笑，看到老二一大家子回來，也不禁露出了笑臉。
王小小看到王爺爺，就想起了顧老爺子，眼眶嘩一下就紅了，「爺爺……」
王爺爺第一次看到孫女紅著眼，有點手足無措，「怎麼了這是，誰給你委屈受了？」
他不禁怒瞪王福松，咋回事，他好好一個乖乖巧巧的小孫女，這得受多大委屈啊，不然咋能一見到他就紅了眼睛。
王福松表示自己冤枉啊，他們兩口子平時對小小那真是捧在手裡怕化了，肯定是老二那個不成器的，他仿佛猜到了真相，轉身怒瞪王老二。
「噗……」王小小笑出了聲，「爺爺，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想你了，你看，我給你買的衣服鞋還有煙。」
王爺爺這護犢子的樣子跟她後世的爺爺一模一樣，她覺得十分親切。
王爺爺聽到孫女是想他了，提著的心放了一半，看到孫女買的東西，又感動得不知道說啥，煙還是紅藍牡丹的，這可是好東西，一會他要出去跟老夥計們顯擺顯擺。
他得意地看著老伴，王奶奶哭笑不得，這死老頭子，王小小看著王爺爺得意的眼神，「奶奶，我也給你買了東西的，鞋，棉襖還有蛤蜊油。」
「我這一大把年紀了，用啥蛤蜊油啊，這孩子。」王奶奶笑著埋怨。
她上手摸了摸棉襖，嚯，這棉花可真厚實啊，一看就是今年的新棉花，孫女就是不白疼，看看，這一大家子的，就只有她小孫女給他們老兩口特地帶了東西。
想著剛剛小孫女那委屈勁，老二又生氣地看著傳家，這裡面肯定有事，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回過頭來親熱地拉著王小小，「小小，來，坐會跟奶嘮嘮嗑，家裡這麼多人呢，做飯哪用得著你沾手。」
王小小：正合我意，做飯多傷皮膚啊！
「好的呀，奶奶。」
「小小，是不是你二哥兩口子給你氣受了，你跟奶說，奶給你做主。」
王傳家，呵呵，看爺整不死你的，你以為我會跟奶說沒有嗎，不存在的，告狀，那是必須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喝，這是王小小從小深諳的道理。
「奶，沒啥大事，就是前陣子我二嫂非逼著我把工作讓給她，後來我媽沒讓，罵了她一頓她也就消停了，這不，後面我處了個對象，她又看我對象條件好，就把她娘家侄女叫來家裡，要跟我對象相看，給我爸我媽都氣壞了，我們家都分家了。」王小小意簡言賅地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說啥，那婆娘還敢做出這種事來，那你二哥什麼意思，他跟他婆娘一個意思嗎？」王奶奶氣得都快坐不穩了。
王小小小幅度地點點頭。
王奶奶更是生氣，怪不得，怪不得給她孫女委屈的。
「就該讓那混小子滾出家門。」
「奶，他們是搬出去了沒錯，但是家裡給了他們一千二百塊錢，不白讓他們出去住的。」
啥都得說清楚，不說清楚咋讓人知道他們是個啥臭德行呢，不過這一千多塊錢現在看著多，就他們那兩口子目光短淺的樣，回頭那點錢連一平方都買不起，等著睡大街吧，哼！
「啥，還給了一千二百塊錢。」王奶奶驚呼。
王小小繼續添油加醋，「就這我二嫂還不滿意呢，她還想分我爸媽現在住的那房子。」
「啥玩意？她還想分老二的房子，她可真有臉。就你那二嫂，看著就不是個好的，當初我就不同意她進門，偏你媽心軟，被你二哥鬧得就點了頭，現在可倒好，進了門還敢欺負你，看我回頭怎麼收拾她，讓她也知道知道，我老婆子還沒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她來當。」王奶奶拉著王小小的手一臉著急。
奶奶真好，王小小感動得都不知道說啥了。
王奶奶拍拍她的頭，一臉和藹，「你跟奶說說你那對象。」
王小小也不扭捏，「奶，我對象叫陳安安，也是我們單位的，比我大兩歲，父母也都有工作，長得老好看了。」
這孩子，打小看到院裡長得好看的孩子就走不動道，跟她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男的長得好看那就是繡花枕頭，女人要嫁就要嫁一個壯實會養家的男人。
王奶奶一臉無奈地看著王小小，很明顯對她最後一句相貌問題不太滿意。
王小小內心瘋狂os：老太太呀，當初你要不是看我爺長得好看，你能嫁給他？但凡我爺要是稍微丑點，我都差點相信了。
「吃飯了吃飯了……」
一年到頭就數過年期間的飯菜最為豐盛了，一家人聞聲一哄而上，滿屋子都是食物咀嚼的聲音。
吃過飯，王爺爺換上他的新棉襖棉鞋，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包紅藍牡丹，雄赳赳氣昂昂地出門去了。王媽跟伯娘她們也去廚房收拾碗筷了。
王奶奶給王小小塞了把地瓜條，囑咐王三叔家的兩個堂姐好好照顧她也出門找小姐妹顯擺去了。
王晶晶跟王萍萍看著這個城裡回來的堂妹，內心有點自慚形穢，又有點羨慕，堂妹的皮膚看起來好白好乾淨，衣服也好好看，不像她們，她們摸了摸自己臉上由於干農活而變得有些粗糙的皮膚，衣服也是穿了好幾年的，都打了好幾個補丁。
王小小跟她三叔家平常也沒啥機會打交道，以前也沒注意到這倆堂姐，主要是她倆存在感太薄弱了，她還真沒給她倆帶禮物。
看著她倆眼巴巴地瞅著她的衣服，她內心有點不是滋味，聽她奶說，倆姐姐好像都定了親了，只是三嬸嬸想讓她們在家多留兩年也就沒有馬上結婚。
她想了想，假裝從布兜里實際上是從超市里取出兩盒雪花膏遞給她們，「姐，我回來的急，啥也沒給你倆準備，這個雪花膏是我之前買的，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送給你們，保准你們漂漂亮亮地出門子。」
王晶晶跟王萍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視線艱難地從雪花膏上移開，這東西看起來就很貴。
「不不不，奶說了，我們不能拿妹妹的東西。」
她們從小就知道自己跟這個堂妹不一樣，二伯跟二伯娘從小就對她很好，她也出息，考上了中專分配了單位，她媽為此沒少罵她們。
可是這能怪她們嗎，她媽不也沒捨得讓她們上學嗎，人小小有今天的出息，還不是二伯跟二伯娘人倆捨得花大價錢培養嗎？
「沒事，姐，這是妹妹給的新年禮物，不值幾個錢，我不會跟奶說的，你們偷偷收著，對了姐，聽說你們定親了，啥時候辦事啊，回頭我也給你們添妝呀，一人一個暖水瓶咋樣，正好我就在百貨大樓上班，方便買。」
王小小想著這會鄉下物資實在不好買，暖水瓶這玩意就挺好使的，耐用還實用，反正超市里多的是，塑料的，鐵的，總有一款適合你。
倆姐妹聽到這話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驚喜，大冬天的還真沒有幾家有暖水瓶可以隨時有口熱水喝，村里都沒幾家有條件有暖水瓶的。
一個暖水瓶要5塊錢還要工業券，要知道她媽收她們的彩禮錢也才六塊錢，這要是她們出嫁能有個暖水瓶，十里八村的那都是頭一份，到了婆家臉上也有光。
倆人抿抿嘴，又有點不好意思，哪能讓妹妹給送這麼貴的禮，又捨不得拒絕，哪個女人不想到婆家受重視，如今妹妹主動提起來，一時間有點進退兩難。
王小小看出倆人的猶豫，有點可樂，還好，都是心思單純的人，只要她們不像劉來娣那樣惦記她的東西，她還是很樂意做個順水人情的。
好吧，王小小根本不知道現在的暖水瓶的地位是多麼的尊貴。
姐妹倆不禁有點感動，也是第一次這麼明白地看到她們跟王小小的差距，她們覺得頂好的東西，甚至可能一直買不起的東西，在王小小眼裡不過是不值幾個錢的東西。
雖然堂妹這麼說，但她們還是很感激她，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心。
王小小壓根不知道暖水壺這麼精貴，這玩意在後世都被淘汰了好嗎，大家都有飲水機了，誰還用暖瓶啊。不過，別人承你的情還是蠻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