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媽，今天做啥好吃的了，好香啊，我在門口都聞到香味了。」王小小在樓下聞到熟悉的香味，急不可耐地就上了樓。
「小小回來了呀。」
「奶，晶晶姐，你們咋來了呀？」王小小有些好奇，畢竟王奶奶嫌城裡的房子小，沒事基本不上門的。
「這話說的，就不許奶來看看你啊！」王奶奶佯裝生氣。
王小小：「……」
家長不好帶，真的不好帶啊！
「奶……」她撒嬌道。
「奶逗你玩呢，我帶你晶晶姐來散散心，你趕緊洗洗手過來吃飯了。」
王小小：嗯？帶我晶晶姐來散心，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嗎？
「好的呀，奶，那你可得在這多住些日子，你看你一來，我媽這飯菜都豐盛了，平時我們家別說吃口肉了，天天都是窩窩頭啊！」王小小假模假樣地抱怨道，那小表情把王奶奶樂壞了。
「你這破孩子，我什麼時候讓你天天吃窩窩頭了？」李秀蓮端著菜過來笑罵道。
「媽，晚上你就睡原先老二那屋，晶晶是想跟小小睡還是跟你奶睡？」王奶奶一來，李秀蓮就把房間收拾好了。
「跟我睡，晶晶姐當然是跟我睡了。」王晶晶剛想回答就被王小小搶先了。
「我又沒問你，我問得是你晶晶姐，你還能替她做主嗎？」李秀蓮故意打趣她。
「我當然能了，不信你問我晶晶姐。」王小小一臉神氣。
「二伯娘，我跟小小睡就行。」
王小小一臉得意洋洋地看著親媽。
李秀蓮：「……」
好吧，你贏了！
回了房間，王晶晶多少有點侷促，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軟軟的床，乾淨的床單，甚至還能聞到屋子裡淡淡的清香。
王小小拿了一身乾淨的睡衣遞給她，「姐，這睡衣是洗過的，晚上你先將就著穿。」
王晶晶還以為她是嫌她身上的衣服髒，她臉色不禁有些發白，「小小，我身上的衣服是乾淨的，今天剛換的，不髒的。」
王小小愣了一下，才發現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解釋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是睡覺的時候穿的衣服。」
睡覺還有專門的衣服？王晶晶有些不解，但還是接過了衣服。
她換好了衣服，王晶晶已經打好水，她招呼她，「姐，過來一起泡個腳，暖一暖好睡覺。」
王晶晶看著水裡的藥包，有些疑惑，「這是啥呀？」
王小小看了一眼，「這個啊，是我自己做的泡腳包，裡面有肉桂、丁香、烏藥當歸等，月事來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難受。」
她也是後面才發現這具身體看著健康，毛病還真不少，大概是營養不良吧。所以一直在慢慢調理，當然她也給王爸王媽配了些藥包泡腳。
「小小，你懂得好多啊，我每次來事的時候也難受得厲害，但是我媽跟我說很多女人都這樣，讓我忍忍就好了。」
「那我給你備一些，等你回去的時候多帶些回去。」王小小笑了笑，多數論好像一直都是人們評判對錯的標準。
「小小，你怎麼懂這麼多？」
王小小：「……」
這要怎麼回答，說她顧家家學淵源，她從小耳濡目染？
她有些尷尬又有些心虛，「看書，多看書懂得就多。」
王晶晶內心羨慕極了，她也想像堂妹一樣，什麼都懂，可是她年紀大了，認的字又不多……
「對了，姐，上次你跟我提的那件事跟你對象商量了沒？要是可以的話我這邊就抓緊給你找找貨。」王小小看她似乎有點失落忙轉移話題。
「他不同意。」王晶晶小聲說道。
不同意啊，也正常，要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誰願意幹這事呢？她也理解，就是有些可惜，好不容易尋摸的好苗子就這麼沒了。
「我跟他退親了，所以奶帶我來你家散散心。」她很快又補充了一句。
王小小：「……」
她覺得她這會兒的表情肯定很猙獰，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做個啥表情，一方面，她又感到愧疚，人不都說嘛，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一方面她又覺得柳暗花明，有點小開心。
「那你接下來怎麼個打算？」王小小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地問。
「這有啥可想的，我跟他退親就是因為他不同意，我肯定是要乾的！」王晶晶覺得自己不太理解堂妹的話。
王小小：「……」
對不起，是她想多了……
王小小雖說佩服她的勇氣，但想也知道王奶奶為什麼在她一退親就帶著她來城裡，估計是村里那些個碎嘴的，少不了風言風語，怕她在家聽著難受，才帶著她躲過來的。
王小小嘆了口氣，唉，這事情多多少少跟她也有點關係，何況王晶晶到底對她有救命之恩，她有些苦惱，這事還是得解決啊，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王晶晶待在城裡不回去了，還得有份工作，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一旦他們覺得有利可圖，自然就會忽視這些小細節。
想到這，王小小感覺自己又要頭禿了，自古最難還的果然是人情債。
她又想嘆氣了，兩人泡完腳，王晶晶自覺去把水倒了，小姐倆躺在床上繼續聊天。
「姐，你後悔跟他退親嗎？」
「後悔啥？你是沒看到今天他爸媽那副嘴臉，你當他們家為啥同意退親，還不是因為錢，要是沒那十五塊錢哪能這麼幹脆退親？」王晶晶翻了個白眼，不會後悔的，這輩子都不會後悔的。
王小小：「……」
剛剛她怕不是愧疚了個寂寞，聽她晶晶姐這意思，這家人不得行啊！
「小小，姐有點事想問你。」王晶晶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王小小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你倒是問啊，扭扭捏捏的跟你的人設也不太符合啊，剛剛翻白眼的勁哪去了？
「你能教我認字嗎？」王晶晶小聲問。
啥？認字，「你不是上過學嗎？」
「我就上過一年學，認識的字不是很多，我想多認些字，回頭也像你一樣多看書學東西。」王晶晶抿了抿嘴，目光似乎更堅定了。
王小小沒有馬上回答她，王晶晶這種情況簡直都可以去掃盲班了，她哪裡敢貿然答應，一旦答應，那可就是一份責任了，但她覺得她可能大概還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沒教過別人，也不知道該咋教別人，這樣，你要真想認字，回頭我幫你問問，看有沒有專門教你這個年紀的。」
「小小……」王晶晶感動得都不知道說啥，「你咋對我這麼好？」
王小小：你當我想啊，這不是欠你的人情債還沒還完嗎！換一個人你試試看！看我能不能夠這麼熱心！
王小小閉上眼睛裝死，裝著裝著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翻了個身，發現王晶晶已經起床了，王小小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半，思索了片刻倒頭繼續睡，大冬天的多冷啊，起這麼早幹啥，再睡會兒！
「小小，小小……」
王小小睡得不太安穩，她總覺得耳邊有人叫她，叫魂呢！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在線暴躁！結果她一睜開眼睛，發現還真有人叫她，她有些小鬱悶，聲音悶悶地說：「咋了……」
「二伯娘喊我來叫你起來吃飯，說你上班該遲到了。」王晶晶聲音柔柔的，聽得王小小再次去見了周公，她半閉著眼，無意識地應和，「好，這……就……起……」
「王小小——」半夢半醒間傳來李秀蓮的河東獅吼，她嘩啦一下就坐了起來，瞌睡蟲瞬間跑沒了，她晃了晃腦袋，發現已經八點半了，整個人都清醒了，跳下床就開始穿衣服。
「媽，你咋才叫我，我都要遲……陳幹事，你咋在這？」王小小正抱怨呢，一抬眼，面前穩穩噹噹坐著的不是陳安安是誰？
「你還好意思說，人安安都在樓下等你多久了！這麼冷的天，不把他喊上來，還讓他一直在樓下凍成雪人嗎！」李秀蓮劈頭蓋臉把閨女訓了一頓。
王小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陳安安看著對象一臉迷糊的樣子忍俊不禁，太可愛了，好想親一口！
「啊～那咱趕緊走吧，別再遲到了。」王小小終於反應過來。
「不著急，你先吃點飯，別餓著自己了。」陳安安滿臉的溫柔都能化成水了。
王小小整個人都沉浸在他的溫柔中，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傻傻地一直說好。
「小小，冷嗎？你把手揣我兜里，別凍著了。」
其實她不是很冷，她兩隻手跟小火爐似的，但她還是聽話地把手伸進他的口袋。
轉眼間，王晶晶跟王奶奶已經在城裡待了好些天了，王小小為她工作的事急得嘴都燎泡了，她打聽了各個廠招工的信息，人要求都是至少初中畢業，王晶晶根本達不到要求。
只能依靠非正常手段謀取職位了！王小小磨刀霍霍找工作……
「姐……」
「小小，你咋來了，你消息挺靈通啊！」
王小小：你在說啥？咱還在一個時空嗎？為啥我聽不懂你的話？
牛大姐見她一臉懵逼，看起來不像知道的表情，「咋，你不知道啊？」
王小小：「我不知道啊。發生了啥事？」
「小小回來了呀。」
「奶，晶晶姐，你們咋來了呀？」王小小有些好奇，畢竟王奶奶嫌城裡的房子小，沒事基本不上門的。
「這話說的，就不許奶來看看你啊！」王奶奶佯裝生氣。
王小小：「……」
家長不好帶，真的不好帶啊！
「奶……」她撒嬌道。
「奶逗你玩呢，我帶你晶晶姐來散散心，你趕緊洗洗手過來吃飯了。」
王小小：嗯？帶我晶晶姐來散心，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嗎？
「好的呀，奶，那你可得在這多住些日子，你看你一來，我媽這飯菜都豐盛了，平時我們家別說吃口肉了，天天都是窩窩頭啊！」王小小假模假樣地抱怨道，那小表情把王奶奶樂壞了。
「你這破孩子，我什麼時候讓你天天吃窩窩頭了？」李秀蓮端著菜過來笑罵道。
「媽，晚上你就睡原先老二那屋，晶晶是想跟小小睡還是跟你奶睡？」王奶奶一來，李秀蓮就把房間收拾好了。
「跟我睡，晶晶姐當然是跟我睡了。」王晶晶剛想回答就被王小小搶先了。
「我又沒問你，我問得是你晶晶姐，你還能替她做主嗎？」李秀蓮故意打趣她。
「我當然能了，不信你問我晶晶姐。」王小小一臉神氣。
「二伯娘，我跟小小睡就行。」
王小小一臉得意洋洋地看著親媽。
李秀蓮：「……」
好吧，你贏了！
回了房間，王晶晶多少有點侷促，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軟軟的床，乾淨的床單，甚至還能聞到屋子裡淡淡的清香。
王小小拿了一身乾淨的睡衣遞給她，「姐，這睡衣是洗過的，晚上你先將就著穿。」
王晶晶還以為她是嫌她身上的衣服髒，她臉色不禁有些發白，「小小，我身上的衣服是乾淨的，今天剛換的，不髒的。」
王小小愣了一下，才發現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解釋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是睡覺的時候穿的衣服。」
睡覺還有專門的衣服？王晶晶有些不解，但還是接過了衣服。
她換好了衣服，王晶晶已經打好水，她招呼她，「姐，過來一起泡個腳，暖一暖好睡覺。」
王晶晶看著水裡的藥包，有些疑惑，「這是啥呀？」
王小小看了一眼，「這個啊，是我自己做的泡腳包，裡面有肉桂、丁香、烏藥當歸等，月事來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難受。」
她也是後面才發現這具身體看著健康，毛病還真不少，大概是營養不良吧。所以一直在慢慢調理，當然她也給王爸王媽配了些藥包泡腳。
「小小，你懂得好多啊，我每次來事的時候也難受得厲害，但是我媽跟我說很多女人都這樣，讓我忍忍就好了。」
「那我給你備一些，等你回去的時候多帶些回去。」王小小笑了笑，多數論好像一直都是人們評判對錯的標準。
「小小，你怎麼懂這麼多？」
王小小：「……」
這要怎麼回答，說她顧家家學淵源，她從小耳濡目染？
她有些尷尬又有些心虛，「看書，多看書懂得就多。」
王晶晶內心羨慕極了，她也想像堂妹一樣，什麼都懂，可是她年紀大了，認的字又不多……
「對了，姐，上次你跟我提的那件事跟你對象商量了沒？要是可以的話我這邊就抓緊給你找找貨。」王小小看她似乎有點失落忙轉移話題。
「他不同意。」王晶晶小聲說道。
不同意啊，也正常，要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誰願意幹這事呢？她也理解，就是有些可惜，好不容易尋摸的好苗子就這麼沒了。
「我跟他退親了，所以奶帶我來你家散散心。」她很快又補充了一句。
王小小：「……」
她覺得她這會兒的表情肯定很猙獰，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做個啥表情，一方面，她又感到愧疚，人不都說嘛，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一方面她又覺得柳暗花明，有點小開心。
「那你接下來怎麼個打算？」王小小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地問。
「這有啥可想的，我跟他退親就是因為他不同意，我肯定是要乾的！」王晶晶覺得自己不太理解堂妹的話。
王小小：「……」
對不起，是她想多了……
王小小雖說佩服她的勇氣，但想也知道王奶奶為什麼在她一退親就帶著她來城裡，估計是村里那些個碎嘴的，少不了風言風語，怕她在家聽著難受，才帶著她躲過來的。
王小小嘆了口氣，唉，這事情多多少少跟她也有點關係，何況王晶晶到底對她有救命之恩，她有些苦惱，這事還是得解決啊，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王晶晶待在城裡不回去了，還得有份工作，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一旦他們覺得有利可圖，自然就會忽視這些小細節。
想到這，王小小感覺自己又要頭禿了，自古最難還的果然是人情債。
她又想嘆氣了，兩人泡完腳，王晶晶自覺去把水倒了，小姐倆躺在床上繼續聊天。
「姐，你後悔跟他退親嗎？」
「後悔啥？你是沒看到今天他爸媽那副嘴臉，你當他們家為啥同意退親，還不是因為錢，要是沒那十五塊錢哪能這麼幹脆退親？」王晶晶翻了個白眼，不會後悔的，這輩子都不會後悔的。
王小小：「……」
剛剛她怕不是愧疚了個寂寞，聽她晶晶姐這意思，這家人不得行啊！
「小小，姐有點事想問你。」王晶晶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王小小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你倒是問啊，扭扭捏捏的跟你的人設也不太符合啊，剛剛翻白眼的勁哪去了？
「你能教我認字嗎？」王晶晶小聲問。
啥？認字，「你不是上過學嗎？」
「我就上過一年學，認識的字不是很多，我想多認些字，回頭也像你一樣多看書學東西。」王晶晶抿了抿嘴，目光似乎更堅定了。
王小小沒有馬上回答她，王晶晶這種情況簡直都可以去掃盲班了，她哪裡敢貿然答應，一旦答應，那可就是一份責任了，但她覺得她可能大概還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沒教過別人，也不知道該咋教別人，這樣，你要真想認字，回頭我幫你問問，看有沒有專門教你這個年紀的。」
「小小……」王晶晶感動得都不知道說啥，「你咋對我這麼好？」
王小小：你當我想啊，這不是欠你的人情債還沒還完嗎！換一個人你試試看！看我能不能夠這麼熱心！
王小小閉上眼睛裝死，裝著裝著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翻了個身，發現王晶晶已經起床了，王小小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半，思索了片刻倒頭繼續睡，大冬天的多冷啊，起這麼早幹啥，再睡會兒！
「小小，小小……」
王小小睡得不太安穩，她總覺得耳邊有人叫她，叫魂呢！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在線暴躁！結果她一睜開眼睛，發現還真有人叫她，她有些小鬱悶，聲音悶悶地說：「咋了……」
「二伯娘喊我來叫你起來吃飯，說你上班該遲到了。」王晶晶聲音柔柔的，聽得王小小再次去見了周公，她半閉著眼，無意識地應和，「好，這……就……起……」
「王小小——」半夢半醒間傳來李秀蓮的河東獅吼，她嘩啦一下就坐了起來，瞌睡蟲瞬間跑沒了，她晃了晃腦袋，發現已經八點半了，整個人都清醒了，跳下床就開始穿衣服。
「媽，你咋才叫我，我都要遲……陳幹事，你咋在這？」王小小正抱怨呢，一抬眼，面前穩穩噹噹坐著的不是陳安安是誰？
「你還好意思說，人安安都在樓下等你多久了！這麼冷的天，不把他喊上來，還讓他一直在樓下凍成雪人嗎！」李秀蓮劈頭蓋臉把閨女訓了一頓。
王小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陳安安看著對象一臉迷糊的樣子忍俊不禁，太可愛了，好想親一口！
「啊～那咱趕緊走吧，別再遲到了。」王小小終於反應過來。
「不著急，你先吃點飯，別餓著自己了。」陳安安滿臉的溫柔都能化成水了。
王小小整個人都沉浸在他的溫柔中，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傻傻地一直說好。
「小小，冷嗎？你把手揣我兜里，別凍著了。」
其實她不是很冷，她兩隻手跟小火爐似的，但她還是聽話地把手伸進他的口袋。
轉眼間，王晶晶跟王奶奶已經在城裡待了好些天了，王小小為她工作的事急得嘴都燎泡了，她打聽了各個廠招工的信息，人要求都是至少初中畢業，王晶晶根本達不到要求。
只能依靠非正常手段謀取職位了！王小小磨刀霍霍找工作……
「姐……」
「小小，你咋來了，你消息挺靈通啊！」
王小小：你在說啥？咱還在一個時空嗎？為啥我聽不懂你的話？
牛大姐見她一臉懵逼，看起來不像知道的表情，「咋，你不知道啊？」
王小小：「我不知道啊。發生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