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只是替代品
警察看著他激動的拍桌子，默默的把平板移開一點，「警局的其他人已經出警。」
許展申再次搶過平板，點了繼續，看到轎車裡下來一個男人。
黑燈瞎火的看不清長相，他看到許念的車翻了，拉了下車門沒拉動，回車上拿了個鐵錘出來，直接砸碎了車窗，將許念從裡面抱出來上了車。
許展申看著他抱著一身血的許念，臉色無比的難看。
「把視頻發給我。」許展申沉聲吩咐。
警察將視頻轉發了給他，起身道，「許先生有相關消息可以隨時聯繫我，另外，許小姐醒後，請務必聯繫我。」
他遞給他一張名片。
許展申面無表情的接過，「趕緊去抓人。」
警察應了聲就離開了。
他前腳離開，許展申後腳就找人同步跟進，沉聲命令，「這個貨車司機，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出來。」
柳良意聽到他罵人的聲音，緩緩的睜眼，目光一掃，沒在房間看到許展申，不由得坐起身，出去外邊，見他在客廳罵罵咧咧的打著電話，她面色疑惑的過去。
看她出來了，許展申掛了電話。
「怎麼了？」柳良意開口問。
許展申將手機遞給她，「看視頻。」
「有人蓄意謀害念念。」
聞言，柳良意面色愣住，伸手接過手機，點開視頻看著。
看到貨車撞翻許念的車時候，她心猛地提起來，多少被嚇到了。
「他…他和念念有仇嗎？」柳良意心有餘悸的問。
許展申按著眉心，「也可能是買兇殺人，等抓到人審審看。」
他覺得司機和許念有仇的可能性不大。
但不管怎樣，他都該死！
柳良意心情百感交集，「她最近瘋瘋癲癲的，做事毫無分寸，明里暗裡得罪了多少人也不得而知。」
「她要還不知悔改，這次的謀殺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想要她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許展申沒法反駁她的話，但語氣沉冷，「下殺手就太過分了！」
柳良意撇嘴道，「有空還是教教她怎麼做人吧。」
囂張跋扈的代價就是這樣的。
聽到她這話，許展申眉梢擰緊，「你這是幾個意思？你不是她母親？你不管了？」
「我管不了。」柳良意冷哼，「她的行為已經讓我想放棄她了。」
說到這裡，她目光嚴肅的看著許展申，「公司不能交給她這種隨心所欲的人，你現在就得把重心放在栽培情兒身上，她才是我們許家的未來。」
柳良意現在完全不信任許念的能力，不願冒險將公司交給她。
許展申雙手緊握，垂下頭沉聲著。
見他猶豫不決，柳良意頓時不樂意了，「你還糾結什麼？她把版權都悄無聲息的賣了。」
「賣給誰也還不知道，她這個瘋子，公司交給她管理，離倒閉不遠了。」
提起許念，她就忍不住吐槽訓斥。
沒良心的瘋子！
許展申滿眼愁緒，嘆了聲，「論能力，念念還是比情兒強很多的。」
只是在她不發瘋的前提下。
去年公司的營收一半來源於許念經手的項目，那時候許佳情還沒回來，她還沒糊塗到做出損害公司利益的行為。
反觀許佳情，進公司幾個月了，許展申親自教她的，她的能力他心裡有數，就目前來說，可以說是平庸。
柳良意噎了下，「你要想想情兒之前過得是什麼日子，她才剛接觸這些，跟許念自然是沒得比的，但給她點時間，會提升的，她是我們的女兒，能差到哪去？」
許展申慢半拍的接話，「也是，可能是我對她要求太高了。」
他甚至希望她能儘早達到許念的成就。
本來他是打算讓許念帶帶她的，但許念對許佳情的敵意，完全是沒可能的。
「你得防著點許念。」柳良意忽而嚴肅的叮囑，「難保她不會把公司機密轉賣給別人。」
許展申聞言，眉頭緊蹙，「不至於吧……」
「至於！她都能不帶商量的把版權賣了。」柳良意沉聲反駁，緊接著繼續道，「她能力可以，心機也深，連我們都防呢，我們一直以為版權是在孟鶴那裡，沒想到她留有一手。」
提到這茬，許展申確實無言以對。
半晌後，他才說了句，「倒也是個合格的商人。」
她這一招，打得他們猝不及防。
「心機都用來對付自家人了。」柳良意埋怨的道。
許展申忍不住打斷，「她都這樣了，你少罵她兩句。」
「你看著她，我出去一趟。」
他得去查貨車司機的事。
柳良意揮手，「走吧。」
……
宋極早上過去許家找許佳情吃早餐。
沒看到許展申和柳良意，他疑惑的問，「叔叔阿姨去公司了嗎？」
許佳情搖頭，「不知道，我起來他們就不在。」
她目光緊盯著他，將他的欲言又止看在眼裡，不由得唇角下沉，「你是不是想問許念在不在家？」
宋極拿著筷子的手微頓，眼帘掀起，和她目光對上，扯起唇角回，「沒有。」
他清楚許念現在肯定不想見他。
「宋極。」許佳情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謝謝你為我們的感情努力。」
聞言，宋極愣了半拍，抬眸睨著她，有些不解，「什麼？」
許佳情開口回，「我讓你告她，你聽了啊。」
她提的時候，宋極猶豫了，她當時還不高興的。
不過他還是照做了，許佳情頓時心情舒暢。
宋極後知後覺的回，「哦，這個…」
他低下頭，或多或少有些心虛。
他告許念的時候，想的不是他們，而是不想讓許念將事態擴大，惹急了宋偉江。
不過，他也沒必要解釋，免得她誤會。
許佳情一臉認真的說，「雖然我們現在的名聲被她整的有些不好，但我信網友還是有腦子的，時間久了，會知道我們沒有錯。」
本來宋極就是她的，她完全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麼，也不欠許念什麼。
宋極心不在焉的點頭，「嗯。」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問，「她不在家嗎？」
他還是想找許念解釋一下。
許佳情臉上不高興，淡聲回，「不知道。」
話音落下，她的手機響起。
許佳情看了眼，見是柳良意打來的，伸手拿起接聽，「媽媽。」
「情兒，我在醫院，你待會收拾幾套我的衣服過來，今晚可能不回去。」柳良意出聲說道。
聽到這，許佳情眸子瞪大，「你怎麼在醫院？怎麼了嗎？」
柳良意開口說，「不是我，念念昨晚出車禍了，我跟你爸昨晚就過來了。」
「她出車禍了？」許佳情語調拔高，「怎麼樣了？」
宋極聽到她的話，心底一沉，萌生不好的預感，打斷她，「誰出車禍？」
他忽然出聲，許佳情嚇了跳，慢半拍的回，「念念…」
話落，宋極飛快的搶過她的手機，急聲問，「阿姨，念念情況怎樣？你們在哪家醫院？」
許佳情看著他著急慌亂的神情，咬緊牙關，克制著翻湧的情緒。
她始終覺得宋極沒有完全放下許念。
他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直覺沒有錯。
宋極得到了信息就掛了電話，匆匆出門。
見狀，許佳情喊住他，「宋極！」
聞言，宋極腳步頓住，回頭看向她，聲音著急，「我去醫院看下念念。」
「等我，我也去。」許佳情面色平靜的出聲。
看著她漠然的神情，宋極怔忡了幾秒，「好。」
許佳情說，「我幫我媽拿幾套衣服，你等我下。」
說完，她邁步上樓。
宋極心思不在她這，著急的看著時間。
等了十分鐘沒等到她下樓，到底是沒忍住上去找她。
「情兒，你好了嗎？」宋極站在門口催著。
許佳情慢吞吞的收著衣服，背對著他，臉色沉了幾分，語氣不辨喜怒，「你就那麼急？」
聽到她這問話，宋極反問，「你不急嗎？她是你妹妹，她現在受傷住院還沒清醒過來，你不急嗎？」
許佳情聽到他用這般嚴肅的口吻質問她，頓時冷臉轉身看著他，「我關心啊。」
「但我看到你比我還關心，我不能不高興嗎？」
聞言，宋極頭痛的回，「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蘸酸吃醋嗎？」
「念念跟我一起長大，我也把她當妹妹，關心她是正常的。」
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說沒就沒的，即使他再生氣，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
許佳情嘲諷的道，「行，是我冷漠，是我無情。」
宋極不得不哄她，「我沒這個意思。」
看她不高興，宋極伸手抱住她，「我對你還不夠真嗎？」
「等忙完這陣，我們就訂婚。」
許佳情聽到他低聲下氣的哄她，才勉強放過他，合上行李箱，「走吧。」
另一邊。
梁嘉上剛到公司，任司隸電話打了過來。
「幹什麼？」梁嘉上坐下接聽。
任司隸開口問，「看新聞了嗎？」
梁嘉上淡聲道，「沒空，有事就說。」
任司隸輕笑了聲，隨即說，「許念出車禍了。」
聞言，梁嘉上眸色頓住，「什麼時候？」
「昨晚。」任司隸回。
梁嘉上掛了他的電話，難得去搜新聞，看到相關的視頻，目光轉瞬而過的冷。
看到警方發布的通緝令，他看了眼司機的長相，眼底洶湧的殺意，吩咐人去追查。
醫院裡。
宋極和許佳情到了時，客廳只有柳良意在。
「我去看下念念。」宋極放下行李箱，走向房間。
看著他急不可耐的反應，許佳情按捺著情緒，跟著他進去。
宋極進門看到躺在床上包紮嚴實，床邊都是儀器設備監控著身體情況，他眼眶不由得濕潤，他輕聲喊了聲，「念念…」
「醫生說她暫時沒那麼快醒。」柳良意開口說，「不用擔心，沒有生命危險。」
「你跟情兒該幹嘛幹嘛去，這裡有我。」
她暗示他應該和許佳情在一起，別太過關心許念，讓許佳情多想。
宋極聽不進她的暗示，轉頭看向她，「怎麼會出車禍？」
下一秒，他想到什麼…語氣複雜，「是因為我嗎？」
是他的聲明刺激到她了嗎？
許佳情聽他愧疚的口吻就心頭一顫。
不好！
柳良意忙不迭解釋，「跟你沒關係。」
宋極顯然陷入自責中，「我應該跟她解釋清楚再發的。」
他發聲明告她，真的不是針對她的所作所為，只是不想宋偉江出手傷害她。
柳良意聞言，開口說，「宋極，你別想歪，和你真的沒關，車禍視頻我也看了，是有人要謀害她，不是她自己心態原因導致的車禍。」
聽到這，許佳情和宋極皆是一臉詫異的看向她。
「謀害她？」宋極臉色大變，「視頻在哪？誰要害她？」
他腦海里浮現宋偉江的臉，心裡慌亂不安。
柳良意撇嘴，「看新聞，已經傳到網上去了，警察和你叔叔都在追捕著司機，不清楚他和念念什麼仇什麼怨。」
宋極趕忙兒拿出手機，許佳情湊近他，一起看著視頻。
看到貨車撞上去後，宋極一瞬間手腳發冷，驚恐未定的看著手機。
「她沒事，讓她休息吧，你們回去忙，我在這守著。」柳良意本能不想讓宋極留下來。
他和許念以前的感情如何，柳良意太清楚了。
稍有不慎，兩人可能就死灰復燃。
她看不得許佳情受傷難過。
宋極放下手機，面色冷厲，「我先走了，念念有什麼情況，阿姨記得聯繫我。」
說完，他腳步匆匆的離開。
許佳情盯著他的背影，臉色格外難看。
柳良意輕聲安慰，「他沒留下來，你別太擔心。」
「他這節骨眼會走肯定是著急的去抓兇手。」許佳情沒辦法自欺欺人。
宋極的反應騙不了人，他還是很在乎許念。
他說是妹妹，可是許佳情不信。
柳良意握著她的手，一字一頓的道，「他只能娶你，這是他的承諾，我們也不會允許他對許念還心存不軌。」
她抬起手摸著許佳情的臉，溫聲說，「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比許念要好，他喜歡上你，是遲早的事。」
許佳情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哽咽問，「我只想你們更在乎我一點，我怕你們都離開我。」
柳良意心疼的回，「你是媽媽最在乎的人。」
「那妹妹呢？」許佳情紅著眼睛問。
柳良意語氣柔和，「沒有你，就不會有她，你回來了，她自然什麼都不是。」
病床上，許念眼皮緩緩動了下，眼角劃下一道淚痕。
許展申再次搶過平板，點了繼續，看到轎車裡下來一個男人。
黑燈瞎火的看不清長相，他看到許念的車翻了，拉了下車門沒拉動，回車上拿了個鐵錘出來，直接砸碎了車窗，將許念從裡面抱出來上了車。
許展申看著他抱著一身血的許念，臉色無比的難看。
「把視頻發給我。」許展申沉聲吩咐。
警察將視頻轉發了給他，起身道，「許先生有相關消息可以隨時聯繫我，另外，許小姐醒後，請務必聯繫我。」
他遞給他一張名片。
許展申面無表情的接過，「趕緊去抓人。」
警察應了聲就離開了。
他前腳離開，許展申後腳就找人同步跟進，沉聲命令，「這個貨車司機，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出來。」
柳良意聽到他罵人的聲音，緩緩的睜眼，目光一掃，沒在房間看到許展申，不由得坐起身，出去外邊，見他在客廳罵罵咧咧的打著電話，她面色疑惑的過去。
看她出來了，許展申掛了電話。
「怎麼了？」柳良意開口問。
許展申將手機遞給她，「看視頻。」
「有人蓄意謀害念念。」
聞言，柳良意面色愣住，伸手接過手機，點開視頻看著。
看到貨車撞翻許念的車時候，她心猛地提起來，多少被嚇到了。
「他…他和念念有仇嗎？」柳良意心有餘悸的問。
許展申按著眉心，「也可能是買兇殺人，等抓到人審審看。」
他覺得司機和許念有仇的可能性不大。
但不管怎樣，他都該死！
柳良意心情百感交集，「她最近瘋瘋癲癲的，做事毫無分寸，明里暗裡得罪了多少人也不得而知。」
「她要還不知悔改，這次的謀殺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想要她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許展申沒法反駁她的話，但語氣沉冷，「下殺手就太過分了！」
柳良意撇嘴道，「有空還是教教她怎麼做人吧。」
囂張跋扈的代價就是這樣的。
聽到她這話，許展申眉梢擰緊，「你這是幾個意思？你不是她母親？你不管了？」
「我管不了。」柳良意冷哼，「她的行為已經讓我想放棄她了。」
說到這裡，她目光嚴肅的看著許展申，「公司不能交給她這種隨心所欲的人，你現在就得把重心放在栽培情兒身上，她才是我們許家的未來。」
柳良意現在完全不信任許念的能力，不願冒險將公司交給她。
許展申雙手緊握，垂下頭沉聲著。
見他猶豫不決，柳良意頓時不樂意了，「你還糾結什麼？她把版權都悄無聲息的賣了。」
「賣給誰也還不知道，她這個瘋子，公司交給她管理，離倒閉不遠了。」
提起許念，她就忍不住吐槽訓斥。
沒良心的瘋子！
許展申滿眼愁緒，嘆了聲，「論能力，念念還是比情兒強很多的。」
只是在她不發瘋的前提下。
去年公司的營收一半來源於許念經手的項目，那時候許佳情還沒回來，她還沒糊塗到做出損害公司利益的行為。
反觀許佳情，進公司幾個月了，許展申親自教她的，她的能力他心裡有數，就目前來說，可以說是平庸。
柳良意噎了下，「你要想想情兒之前過得是什麼日子，她才剛接觸這些，跟許念自然是沒得比的，但給她點時間，會提升的，她是我們的女兒，能差到哪去？」
許展申慢半拍的接話，「也是，可能是我對她要求太高了。」
他甚至希望她能儘早達到許念的成就。
本來他是打算讓許念帶帶她的，但許念對許佳情的敵意，完全是沒可能的。
「你得防著點許念。」柳良意忽而嚴肅的叮囑，「難保她不會把公司機密轉賣給別人。」
許展申聞言，眉頭緊蹙，「不至於吧……」
「至於！她都能不帶商量的把版權賣了。」柳良意沉聲反駁，緊接著繼續道，「她能力可以，心機也深，連我們都防呢，我們一直以為版權是在孟鶴那裡，沒想到她留有一手。」
提到這茬，許展申確實無言以對。
半晌後，他才說了句，「倒也是個合格的商人。」
她這一招，打得他們猝不及防。
「心機都用來對付自家人了。」柳良意埋怨的道。
許展申忍不住打斷，「她都這樣了，你少罵她兩句。」
「你看著她，我出去一趟。」
他得去查貨車司機的事。
柳良意揮手，「走吧。」
……
宋極早上過去許家找許佳情吃早餐。
沒看到許展申和柳良意，他疑惑的問，「叔叔阿姨去公司了嗎？」
許佳情搖頭，「不知道，我起來他們就不在。」
她目光緊盯著他，將他的欲言又止看在眼裡，不由得唇角下沉，「你是不是想問許念在不在家？」
宋極拿著筷子的手微頓，眼帘掀起，和她目光對上，扯起唇角回，「沒有。」
他清楚許念現在肯定不想見他。
「宋極。」許佳情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謝謝你為我們的感情努力。」
聞言，宋極愣了半拍，抬眸睨著她，有些不解，「什麼？」
許佳情開口回，「我讓你告她，你聽了啊。」
她提的時候，宋極猶豫了，她當時還不高興的。
不過他還是照做了，許佳情頓時心情舒暢。
宋極後知後覺的回，「哦，這個…」
他低下頭，或多或少有些心虛。
他告許念的時候，想的不是他們，而是不想讓許念將事態擴大，惹急了宋偉江。
不過，他也沒必要解釋，免得她誤會。
許佳情一臉認真的說，「雖然我們現在的名聲被她整的有些不好，但我信網友還是有腦子的，時間久了，會知道我們沒有錯。」
本來宋極就是她的，她完全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麼，也不欠許念什麼。
宋極心不在焉的點頭，「嗯。」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問，「她不在家嗎？」
他還是想找許念解釋一下。
許佳情臉上不高興，淡聲回，「不知道。」
話音落下，她的手機響起。
許佳情看了眼，見是柳良意打來的，伸手拿起接聽，「媽媽。」
「情兒，我在醫院，你待會收拾幾套我的衣服過來，今晚可能不回去。」柳良意出聲說道。
聽到這，許佳情眸子瞪大，「你怎麼在醫院？怎麼了嗎？」
柳良意開口說，「不是我，念念昨晚出車禍了，我跟你爸昨晚就過來了。」
「她出車禍了？」許佳情語調拔高，「怎麼樣了？」
宋極聽到她的話，心底一沉，萌生不好的預感，打斷她，「誰出車禍？」
他忽然出聲，許佳情嚇了跳，慢半拍的回，「念念…」
話落，宋極飛快的搶過她的手機，急聲問，「阿姨，念念情況怎樣？你們在哪家醫院？」
許佳情看著他著急慌亂的神情，咬緊牙關，克制著翻湧的情緒。
她始終覺得宋極沒有完全放下許念。
他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直覺沒有錯。
宋極得到了信息就掛了電話，匆匆出門。
見狀，許佳情喊住他，「宋極！」
聞言，宋極腳步頓住，回頭看向她，聲音著急，「我去醫院看下念念。」
「等我，我也去。」許佳情面色平靜的出聲。
看著她漠然的神情，宋極怔忡了幾秒，「好。」
許佳情說，「我幫我媽拿幾套衣服，你等我下。」
說完，她邁步上樓。
宋極心思不在她這，著急的看著時間。
等了十分鐘沒等到她下樓，到底是沒忍住上去找她。
「情兒，你好了嗎？」宋極站在門口催著。
許佳情慢吞吞的收著衣服，背對著他，臉色沉了幾分，語氣不辨喜怒，「你就那麼急？」
聽到她這問話，宋極反問，「你不急嗎？她是你妹妹，她現在受傷住院還沒清醒過來，你不急嗎？」
許佳情聽到他用這般嚴肅的口吻質問她，頓時冷臉轉身看著他，「我關心啊。」
「但我看到你比我還關心，我不能不高興嗎？」
聞言，宋極頭痛的回，「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蘸酸吃醋嗎？」
「念念跟我一起長大，我也把她當妹妹，關心她是正常的。」
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說沒就沒的，即使他再生氣，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
許佳情嘲諷的道，「行，是我冷漠，是我無情。」
宋極不得不哄她，「我沒這個意思。」
看她不高興，宋極伸手抱住她，「我對你還不夠真嗎？」
「等忙完這陣，我們就訂婚。」
許佳情聽到他低聲下氣的哄她，才勉強放過他，合上行李箱，「走吧。」
另一邊。
梁嘉上剛到公司，任司隸電話打了過來。
「幹什麼？」梁嘉上坐下接聽。
任司隸開口問，「看新聞了嗎？」
梁嘉上淡聲道，「沒空，有事就說。」
任司隸輕笑了聲，隨即說，「許念出車禍了。」
聞言，梁嘉上眸色頓住，「什麼時候？」
「昨晚。」任司隸回。
梁嘉上掛了他的電話，難得去搜新聞，看到相關的視頻，目光轉瞬而過的冷。
看到警方發布的通緝令，他看了眼司機的長相，眼底洶湧的殺意，吩咐人去追查。
醫院裡。
宋極和許佳情到了時，客廳只有柳良意在。
「我去看下念念。」宋極放下行李箱，走向房間。
看著他急不可耐的反應，許佳情按捺著情緒，跟著他進去。
宋極進門看到躺在床上包紮嚴實，床邊都是儀器設備監控著身體情況，他眼眶不由得濕潤，他輕聲喊了聲，「念念…」
「醫生說她暫時沒那麼快醒。」柳良意開口說，「不用擔心，沒有生命危險。」
「你跟情兒該幹嘛幹嘛去，這裡有我。」
她暗示他應該和許佳情在一起，別太過關心許念，讓許佳情多想。
宋極聽不進她的暗示，轉頭看向她，「怎麼會出車禍？」
下一秒，他想到什麼…語氣複雜，「是因為我嗎？」
是他的聲明刺激到她了嗎？
許佳情聽他愧疚的口吻就心頭一顫。
不好！
柳良意忙不迭解釋，「跟你沒關係。」
宋極顯然陷入自責中，「我應該跟她解釋清楚再發的。」
他發聲明告她，真的不是針對她的所作所為，只是不想宋偉江出手傷害她。
柳良意聞言，開口說，「宋極，你別想歪，和你真的沒關，車禍視頻我也看了，是有人要謀害她，不是她自己心態原因導致的車禍。」
聽到這，許佳情和宋極皆是一臉詫異的看向她。
「謀害她？」宋極臉色大變，「視頻在哪？誰要害她？」
他腦海里浮現宋偉江的臉，心裡慌亂不安。
柳良意撇嘴，「看新聞，已經傳到網上去了，警察和你叔叔都在追捕著司機，不清楚他和念念什麼仇什麼怨。」
宋極趕忙兒拿出手機，許佳情湊近他，一起看著視頻。
看到貨車撞上去後，宋極一瞬間手腳發冷，驚恐未定的看著手機。
「她沒事，讓她休息吧，你們回去忙，我在這守著。」柳良意本能不想讓宋極留下來。
他和許念以前的感情如何，柳良意太清楚了。
稍有不慎，兩人可能就死灰復燃。
她看不得許佳情受傷難過。
宋極放下手機，面色冷厲，「我先走了，念念有什麼情況，阿姨記得聯繫我。」
說完，他腳步匆匆的離開。
許佳情盯著他的背影，臉色格外難看。
柳良意輕聲安慰，「他沒留下來，你別太擔心。」
「他這節骨眼會走肯定是著急的去抓兇手。」許佳情沒辦法自欺欺人。
宋極的反應騙不了人，他還是很在乎許念。
他說是妹妹，可是許佳情不信。
柳良意握著她的手，一字一頓的道，「他只能娶你，這是他的承諾，我們也不會允許他對許念還心存不軌。」
她抬起手摸著許佳情的臉，溫聲說，「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比許念要好，他喜歡上你，是遲早的事。」
許佳情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哽咽問，「我只想你們更在乎我一點，我怕你們都離開我。」
柳良意心疼的回，「你是媽媽最在乎的人。」
「那妹妹呢？」許佳情紅著眼睛問。
柳良意語氣柔和，「沒有你，就不會有她，你回來了，她自然什麼都不是。」
病床上，許念眼皮緩緩動了下，眼角劃下一道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