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雇兇殺人
宋極緊急火燎的回了公司，直奔宋偉江辦公室，推門進去。
忽如其來的動靜，宋偉江嚇了跳，抬眼看到他陰沉著一張臉進來，皺眉問，「怎麼了？」
「是不是你？」宋極沉聲質問。
宋偉江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什麼？」
宋極眼神鋒利，「念念昨晚出車禍了。」
聽到這，宋偉江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什麼，「你懷疑是我做的？」
宋極不假思索的反問，「和你真的沒關係嗎？」
「每天都有車禍發生，哪來那麼多人為！」宋偉江嗤笑道，「我看她是缺德事干多了，遭報應了！」
宋極聽著他冷漠的話，心裡不是滋味，眼睛泛紅，「是謀殺。」
聞言，宋偉江冷靜了下來，目光打量著他，「看到是謀殺，你第一個就懷疑我？」
真的是孝死他了！
「是你先放狠話的。」宋極面色複雜的望著他，「到底是不是你？」
宋偉江神情不爽，「不是我。」
「我說給你一天時間處理，就沒必要趁機下手，還沒仇恨她到這個地步。」
還沒徹底撕破臉，他沒必要完全不給許展申的面子。
宋極懸著的心半落，「不是你就好。」
看他心有餘悸的樣子，宋偉江神色冷凝，「你著急個什麼勁？她出事了最好，落個平靜，不用被她纏著不放。」
這段時間，他都被那死丫頭糾纏得煩透了。
聽著他無情的話，宋極臉色沉了幾分，「她是你看著長大的，至於說話這麼絕情嗎？」
「是她先絕情的，她怎麼整你整我們家的，你沒點數嗎？」宋偉江怒聲斥責，「她手裡還沒多少實權就這麼瘋狂了，要是等她上位了，不得喪心病狂？」
許念的能力他是有目共睹，也沒否認她廢，但她的做事風格實在太有個性且難以控制。
誰都不會喜歡一個脫離掌控的人。
「還沒發生的事，你為什麼要給她貼標籤呢？」宋極神色無奈。
宋偉江眉梢擰緊，沉聲道，「天真！她現在已經有想逼死你們的想法！」
「她這次出事最好是學乖點，否則我真的不會再留情。」
他撂下狠話，宋極心情沉重，目光直直的盯著他，「你一點都不關心是誰要害她？」
「不是我做的，你不用再試探我。」宋偉江面無表情的回，「至於是誰，我確實不關心，她不是我女兒，也不是兒媳婦。」
宋極情緒複雜的點頭。
「你也別管了。」宋偉江神色嚴肅的道，「她現在怎樣都和你沒關係，要斷就斷乾淨一點，別讓她以為你還放不下她。」
宋極語氣深沉，「我做不到完全不管。」
聽到他這沒骨氣的話，宋偉江恨鐵不成鋼的罵，「一個瘋丫頭，你有什麼好惦記的！」
「至少不在她出事的時候袖手旁觀，對方是要她的命！」宋極憤怒的反駁了句就直接走了。
看著他氣沖沖的背影，宋偉江緊蹙著雙眉，暗罵他沒用。
都分開了，還被許念拿捏著。
另一邊。
梁嘉上看著電腦文件，卻忍不住頻頻走神。
握著滑鼠的手收緊，他身體往後靠，抬起手捏著眉心。
思忖了會兒，他才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許念情況怎樣？」他語氣清冷的問。
對方回道，「搶救過來了，不過暫時還沒醒。」
「有情況，我再跟您匯報？」
梁嘉上唇角微抿，聲線漠然道，「不用了，死不了就行。」
他掛斷通話，將手機丟在桌上，眼帘掀起看著天花板。
這種被牽制的感覺，不是好徵兆。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梁嘉上平復情緒，拿起手機看了眼，隨即接聽。
「梁總，已經追查到了貨車司機的信息，不過…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在白江溺亡了。」男人語氣認真的匯報。
梁嘉上眉眼划過一抹深思，指尖把玩個鋼筆，「巧了。」
男人摸不透他的意思，開口問，「要往下查嗎？」
梁嘉上沉默了片刻才出聲，「將消息透露給警察，你不用跟了，撤。」
聞言，男人微微詫異，「好。」
梁嘉上拂去思緒，沒再管她的事。
他也不該管。
「咚咚。」敲門聲響起。
秘書的聲音傳來，「梁總，蘇夫人來了。」
梁嘉上眼底划過一抹促狹，「進來吧。」
夏文語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盒子。
「夏姨。」梁嘉上淡聲開口，「怎麼過來了？」
「閒來無事，做了些糕點，給你帶了些。」夏文語微笑著回，在他面前坐下，將盒子放在桌上。
梁嘉上看了眼，彎起唇角道，「謝謝。」
他笑意向來不達眼底，夏文語習以為常，目光落在他臉上，「最近很忙嗎？」
梁嘉上面不改色的回，「還行。」
夏文語看著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嘆笑了聲，「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上次的事，你別生氣，是我和黎黎過激了，不該管你的私生活。」
聽到她這番話，梁嘉上眼神深邃的望著她，「我沒生氣，也沒必要為這點小事動氣。」
他不在乎的口吻，夏文語低聲笑了，「我知道。」
「夏姨，你想說什麼就直說。」梁嘉上淡聲啟唇。
他看出了她有話要說，夏文語也沒繞彎子了，「黎黎她打小就喜歡你，除了你，她也沒想過嫁給其他人。」
梁嘉上面無異樣的聽著。
「你可以試著跟她談戀愛？」夏文語試探性的問。
梁嘉上唇角扯起一抹淡笑，語氣淡薄，「談戀愛不適合我。」
「我沒時間哄誰，結婚可以，我能保她衣食無憂，但我不會愛她。」
聞言，夏文語臉色凝滯，「你對她就一點都沒動心嗎？」
梁嘉上直白道，「我不會對誰動心。」
「……」
「那許念呢？」夏文語冷不丁的問，「如果她要求你娶她，你會怎麼做？」
梁嘉上神色如常，「沒這個可能。」
「我說過你們不用敵視她，她不是唯一。」
聽著他毫無感情的話，夏文語心情百感交集。
他生性涼薄，想要得到他熾熱的心，幾乎沒有可能。
看著她糾結的反應，梁嘉上面色漠然，「夏姨，你清楚，我不是她的良配，你要真心為她好，就該勸勸她，不要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你救過我一命，你要我照顧她娶她都行，但婚後生活過得怎樣，我不好說，我也不希望她的選擇會讓她變成深閨怨婦。」
聽著他不帶感情而冷靜的話，夏文語心情被攪亂。
梁家的門，誰都想進。
只要她提要求，蘇黎就能高枕無憂的當梁太太。
可是她到底是還沒徹底利慾薰心。
梁嘉上不愛她，強行結婚，蘇黎想要的愛得不到，希望幻滅，她怕蘇黎承受不住落差，會心態崩掉。
所以她希望梁嘉上能和蘇黎談戀愛，培養愛她的感覺。
只是很明顯，梁嘉上不順著她的話接。
「我會考慮清楚的。」夏文語還是猶豫了。
半晌後她抬眼看著梁嘉上，一字一句的問，「以後她和你外面的女人有矛盾，你會護著誰？」
梁嘉上多少有些不耐煩了，「這些問題沒有意義，我對蘇黎，無愧。」
夏文語感覺到了他的不滿，見好就收，賠笑著道，「是我多慮了，即使你不愛黎黎，但你也是把她當自己人的。」
「嗯。」梁嘉上面色淡淡。
夏文語見狀，起身說，「糕點都是你愛吃的口吻，你嘗嘗，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梁嘉上點頭，目送她出去。
待門關上，梁嘉上將糕點盒子放在一邊，低頭繼續工作。
……
許展申去了警局和警察一起出警搜人。
鎖定了嫌疑人的信息，許展申面色難看的查看著，「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絕對是買兇殺人，查，給我仔細的查。」
貨車司機叫劉平，很普通的物流公司的員工，不可能和許念有接觸。
警察冷靜的分析著，「許小姐現在還沒醒來，許先生能心平氣和的配合我們。」
聞言，許展申神情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讓許佳情小姐和許夫人，還有宋極先生過來配合調查，據我們所知，目前你們內部矛盾更深。」警察不帶情慾的說著。
許展申聽他又開始懷疑他們，沉聲呵斥，「我說了不可能，有這瞎懷疑的功夫，不如去抓犯人。」
他不信他們會雇兇殺害許念。
警察見他不配合，開口說，「這是必須走的流程，你既然信他們，就坦蕩的讓他們配合調查，沒有嫌疑，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許展申火冒三丈，「抓到犯人再跟我談這些。」
「我沒不讓你審，事緩輕重，先幹什麼你不清楚？」
警察點頭，「行。」
他話音剛落，電話響起，他拿起接聽。
聽到那邊的匯報，警察面色凝重的回，「我馬上就到。」
一旁的許展申見他臉色沉重的掛了電話，急聲問，「有什麼進展？」
「司機在白江溺亡了。」警察說道。
頓時，許展申神情愣住，緊接著語氣沉重，「東窗事發，背後的人對他下手了。」
究竟是誰這麼痛恨許念？
警察起身出任務，許展申跟著他一同去了白江。
看到司機的屍體時，許展申臉色難看的上前要踹兩腳。
見狀，警察飛快的拖住他，「你幹什麼？」
「死了就能饒恕了嗎？」許展申怒聲問，「什麼都沒交代，誰允許他死得這麼輕易的？」
警察攔住還想上前的他，「他死了，你踹他也沒用。」
「不要妨礙我們調查。」
許展申冷笑了聲，「查！我看你們能給我查出什麼來。」
說完，他甩臉去了另一邊，拿著手機不知道打給誰。
下屬狐疑的開口，「深哥，你怎麼想？」
文深目光追隨著許展申的身影，不答反問，「你覺得他可疑？」
「當然可疑，他太暴躁了。」下屬說道。
文深面色平靜，「他們一家子都在懷疑名單里。」
隨後，他吩咐，「將他的屍體帶去驗屍，聯繫他的家人過來配合調查。」
處理完事情，他回了警局。
司機的妻子和女兒被帶到了警局，兩人魂不守舍的
「你說我老公殺了人？」妻子難以置信的問。
「爸爸他是個好人，平時連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女兒情緒激動的道，「他會游泳，又怎麼會溺亡？」
警察將監控視頻放給她們看，「證據確鑿。」
「叫你們過來，是想問你們他最近有什麼可疑行為，見過什麼人？」
妻子臉色煞白的看著丈夫開著貨車故意撞向許念的車。
不敢相信他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我不知道…」妻子紅著眼眶搖頭，「他什麼都沒說，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警察目光轉向一旁心不在焉的女兒臉上，「劉琪。」
聞言，劉琪錯愕的抬眼看他，「啊？」
「下個月要出國留學？」警察問。
劉琪點頭。
警察面色平靜的道，「你的成績一般般，達不到保送的資格，自費出國，得要四五十萬，你家境平平，這筆費用哪裡來的？」
聽到他這問話，劉琪瞳孔一縮，「警官，你懷疑父親殺人和這有關？」
「別激動，例行詢問，這也確實可疑。」警察不急不慢的道。
劉琪面色認真的回，「父親存了十幾年的錢，他去年就答應讓我出國的。」
警察面色無異的點頭，「明白。」
「你父親很愛你。」
劉琪雙手攥緊，「所以我不准你污衊他。」
警察糾正她的話，「他殺人是事實。」
「初步調查，他和被害人沒有交集，那只能是拿錢辦事。」
劉琪脫口而出，「那我們也沒收到錢。」
警察微笑，「我們會持續跟進，兩位若有消息請務必聯繫我們。」
妻子紅著眼睛問，「那我丈夫……」
「他死的可疑，你們暫時不能帶走他。」警察開口道，「有進一步消息，我們會告知你們。」
妻子語氣著急，「他傷害了人，但他不會自尋短見，他也是被害的，你們得查清楚，給我們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那誰來給我女兒交代？」
忽如其來的動靜，宋偉江嚇了跳，抬眼看到他陰沉著一張臉進來，皺眉問，「怎麼了？」
「是不是你？」宋極沉聲質問。
宋偉江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什麼？」
宋極眼神鋒利，「念念昨晚出車禍了。」
聽到這，宋偉江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什麼，「你懷疑是我做的？」
宋極不假思索的反問，「和你真的沒關係嗎？」
「每天都有車禍發生，哪來那麼多人為！」宋偉江嗤笑道，「我看她是缺德事干多了，遭報應了！」
宋極聽著他冷漠的話，心裡不是滋味，眼睛泛紅，「是謀殺。」
聞言，宋偉江冷靜了下來，目光打量著他，「看到是謀殺，你第一個就懷疑我？」
真的是孝死他了！
「是你先放狠話的。」宋極面色複雜的望著他，「到底是不是你？」
宋偉江神情不爽，「不是我。」
「我說給你一天時間處理，就沒必要趁機下手，還沒仇恨她到這個地步。」
還沒徹底撕破臉，他沒必要完全不給許展申的面子。
宋極懸著的心半落，「不是你就好。」
看他心有餘悸的樣子，宋偉江神色冷凝，「你著急個什麼勁？她出事了最好，落個平靜，不用被她纏著不放。」
這段時間，他都被那死丫頭糾纏得煩透了。
聽著他無情的話，宋極臉色沉了幾分，「她是你看著長大的，至於說話這麼絕情嗎？」
「是她先絕情的，她怎麼整你整我們家的，你沒點數嗎？」宋偉江怒聲斥責，「她手裡還沒多少實權就這麼瘋狂了，要是等她上位了，不得喪心病狂？」
許念的能力他是有目共睹，也沒否認她廢，但她的做事風格實在太有個性且難以控制。
誰都不會喜歡一個脫離掌控的人。
「還沒發生的事，你為什麼要給她貼標籤呢？」宋極神色無奈。
宋偉江眉梢擰緊，沉聲道，「天真！她現在已經有想逼死你們的想法！」
「她這次出事最好是學乖點，否則我真的不會再留情。」
他撂下狠話，宋極心情沉重，目光直直的盯著他，「你一點都不關心是誰要害她？」
「不是我做的，你不用再試探我。」宋偉江面無表情的回，「至於是誰，我確實不關心，她不是我女兒，也不是兒媳婦。」
宋極情緒複雜的點頭。
「你也別管了。」宋偉江神色嚴肅的道，「她現在怎樣都和你沒關係，要斷就斷乾淨一點，別讓她以為你還放不下她。」
宋極語氣深沉，「我做不到完全不管。」
聽到他這沒骨氣的話，宋偉江恨鐵不成鋼的罵，「一個瘋丫頭，你有什麼好惦記的！」
「至少不在她出事的時候袖手旁觀，對方是要她的命！」宋極憤怒的反駁了句就直接走了。
看著他氣沖沖的背影，宋偉江緊蹙著雙眉，暗罵他沒用。
都分開了，還被許念拿捏著。
另一邊。
梁嘉上看著電腦文件，卻忍不住頻頻走神。
握著滑鼠的手收緊，他身體往後靠，抬起手捏著眉心。
思忖了會兒，他才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許念情況怎樣？」他語氣清冷的問。
對方回道，「搶救過來了，不過暫時還沒醒。」
「有情況，我再跟您匯報？」
梁嘉上唇角微抿，聲線漠然道，「不用了，死不了就行。」
他掛斷通話，將手機丟在桌上，眼帘掀起看著天花板。
這種被牽制的感覺，不是好徵兆。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梁嘉上平復情緒，拿起手機看了眼，隨即接聽。
「梁總，已經追查到了貨車司機的信息，不過…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在白江溺亡了。」男人語氣認真的匯報。
梁嘉上眉眼划過一抹深思，指尖把玩個鋼筆，「巧了。」
男人摸不透他的意思，開口問，「要往下查嗎？」
梁嘉上沉默了片刻才出聲，「將消息透露給警察，你不用跟了，撤。」
聞言，男人微微詫異，「好。」
梁嘉上拂去思緒，沒再管她的事。
他也不該管。
「咚咚。」敲門聲響起。
秘書的聲音傳來，「梁總，蘇夫人來了。」
梁嘉上眼底划過一抹促狹，「進來吧。」
夏文語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盒子。
「夏姨。」梁嘉上淡聲開口，「怎麼過來了？」
「閒來無事，做了些糕點，給你帶了些。」夏文語微笑著回，在他面前坐下，將盒子放在桌上。
梁嘉上看了眼，彎起唇角道，「謝謝。」
他笑意向來不達眼底，夏文語習以為常，目光落在他臉上，「最近很忙嗎？」
梁嘉上面不改色的回，「還行。」
夏文語看著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嘆笑了聲，「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上次的事，你別生氣，是我和黎黎過激了，不該管你的私生活。」
聽到她這番話，梁嘉上眼神深邃的望著她，「我沒生氣，也沒必要為這點小事動氣。」
他不在乎的口吻，夏文語低聲笑了，「我知道。」
「夏姨，你想說什麼就直說。」梁嘉上淡聲啟唇。
他看出了她有話要說，夏文語也沒繞彎子了，「黎黎她打小就喜歡你，除了你，她也沒想過嫁給其他人。」
梁嘉上面無異樣的聽著。
「你可以試著跟她談戀愛？」夏文語試探性的問。
梁嘉上唇角扯起一抹淡笑，語氣淡薄，「談戀愛不適合我。」
「我沒時間哄誰，結婚可以，我能保她衣食無憂，但我不會愛她。」
聞言，夏文語臉色凝滯，「你對她就一點都沒動心嗎？」
梁嘉上直白道，「我不會對誰動心。」
「……」
「那許念呢？」夏文語冷不丁的問，「如果她要求你娶她，你會怎麼做？」
梁嘉上神色如常，「沒這個可能。」
「我說過你們不用敵視她，她不是唯一。」
聽著他毫無感情的話，夏文語心情百感交集。
他生性涼薄，想要得到他熾熱的心，幾乎沒有可能。
看著她糾結的反應，梁嘉上面色漠然，「夏姨，你清楚，我不是她的良配，你要真心為她好，就該勸勸她，不要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你救過我一命，你要我照顧她娶她都行，但婚後生活過得怎樣，我不好說，我也不希望她的選擇會讓她變成深閨怨婦。」
聽著他不帶感情而冷靜的話，夏文語心情被攪亂。
梁家的門，誰都想進。
只要她提要求，蘇黎就能高枕無憂的當梁太太。
可是她到底是還沒徹底利慾薰心。
梁嘉上不愛她，強行結婚，蘇黎想要的愛得不到，希望幻滅，她怕蘇黎承受不住落差，會心態崩掉。
所以她希望梁嘉上能和蘇黎談戀愛，培養愛她的感覺。
只是很明顯，梁嘉上不順著她的話接。
「我會考慮清楚的。」夏文語還是猶豫了。
半晌後她抬眼看著梁嘉上，一字一句的問，「以後她和你外面的女人有矛盾，你會護著誰？」
梁嘉上多少有些不耐煩了，「這些問題沒有意義，我對蘇黎，無愧。」
夏文語感覺到了他的不滿，見好就收，賠笑著道，「是我多慮了，即使你不愛黎黎，但你也是把她當自己人的。」
「嗯。」梁嘉上面色淡淡。
夏文語見狀，起身說，「糕點都是你愛吃的口吻，你嘗嘗，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梁嘉上點頭，目送她出去。
待門關上，梁嘉上將糕點盒子放在一邊，低頭繼續工作。
……
許展申去了警局和警察一起出警搜人。
鎖定了嫌疑人的信息，許展申面色難看的查看著，「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絕對是買兇殺人，查，給我仔細的查。」
貨車司機叫劉平，很普通的物流公司的員工，不可能和許念有接觸。
警察冷靜的分析著，「許小姐現在還沒醒來，許先生能心平氣和的配合我們。」
聞言，許展申神情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讓許佳情小姐和許夫人，還有宋極先生過來配合調查，據我們所知，目前你們內部矛盾更深。」警察不帶情慾的說著。
許展申聽他又開始懷疑他們，沉聲呵斥，「我說了不可能，有這瞎懷疑的功夫，不如去抓犯人。」
他不信他們會雇兇殺害許念。
警察見他不配合，開口說，「這是必須走的流程，你既然信他們，就坦蕩的讓他們配合調查，沒有嫌疑，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許展申火冒三丈，「抓到犯人再跟我談這些。」
「我沒不讓你審，事緩輕重，先幹什麼你不清楚？」
警察點頭，「行。」
他話音剛落，電話響起，他拿起接聽。
聽到那邊的匯報，警察面色凝重的回，「我馬上就到。」
一旁的許展申見他臉色沉重的掛了電話，急聲問，「有什麼進展？」
「司機在白江溺亡了。」警察說道。
頓時，許展申神情愣住，緊接著語氣沉重，「東窗事發，背後的人對他下手了。」
究竟是誰這麼痛恨許念？
警察起身出任務，許展申跟著他一同去了白江。
看到司機的屍體時，許展申臉色難看的上前要踹兩腳。
見狀，警察飛快的拖住他，「你幹什麼？」
「死了就能饒恕了嗎？」許展申怒聲問，「什麼都沒交代，誰允許他死得這麼輕易的？」
警察攔住還想上前的他，「他死了，你踹他也沒用。」
「不要妨礙我們調查。」
許展申冷笑了聲，「查！我看你們能給我查出什麼來。」
說完，他甩臉去了另一邊，拿著手機不知道打給誰。
下屬狐疑的開口，「深哥，你怎麼想？」
文深目光追隨著許展申的身影，不答反問，「你覺得他可疑？」
「當然可疑，他太暴躁了。」下屬說道。
文深面色平靜，「他們一家子都在懷疑名單里。」
隨後，他吩咐，「將他的屍體帶去驗屍，聯繫他的家人過來配合調查。」
處理完事情，他回了警局。
司機的妻子和女兒被帶到了警局，兩人魂不守舍的
「你說我老公殺了人？」妻子難以置信的問。
「爸爸他是個好人，平時連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女兒情緒激動的道，「他會游泳，又怎麼會溺亡？」
警察將監控視頻放給她們看，「證據確鑿。」
「叫你們過來，是想問你們他最近有什麼可疑行為，見過什麼人？」
妻子臉色煞白的看著丈夫開著貨車故意撞向許念的車。
不敢相信他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我不知道…」妻子紅著眼眶搖頭，「他什麼都沒說，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警察目光轉向一旁心不在焉的女兒臉上，「劉琪。」
聞言，劉琪錯愕的抬眼看他，「啊？」
「下個月要出國留學？」警察問。
劉琪點頭。
警察面色平靜的道，「你的成績一般般，達不到保送的資格，自費出國，得要四五十萬，你家境平平，這筆費用哪裡來的？」
聽到他這問話，劉琪瞳孔一縮，「警官，你懷疑父親殺人和這有關？」
「別激動，例行詢問，這也確實可疑。」警察不急不慢的道。
劉琪面色認真的回，「父親存了十幾年的錢，他去年就答應讓我出國的。」
警察面色無異的點頭，「明白。」
「你父親很愛你。」
劉琪雙手攥緊，「所以我不准你污衊他。」
警察糾正她的話，「他殺人是事實。」
「初步調查，他和被害人沒有交集，那只能是拿錢辦事。」
劉琪脫口而出，「那我們也沒收到錢。」
警察微笑，「我們會持續跟進，兩位若有消息請務必聯繫我們。」
妻子紅著眼睛問，「那我丈夫……」
「他死的可疑，你們暫時不能帶走他。」警察開口道，「有進一步消息，我們會告知你們。」
妻子語氣著急，「他傷害了人，但他不會自尋短見，他也是被害的，你們得查清楚，給我們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那誰來給我女兒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