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理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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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1章 理應如此

  身在夜州,與某個群體相比,秦銘覺得,自己果然是正道的光。

  至善宗師之名,他受之無愧。

  此刻,玉京緝兇,陣仗驚人。

  大旗獵獵,殺陣一座座,遮蔽天宇,仙光億萬縷,徹底將黑白山地界覆蓋。

  哪怕巫爻、玉衡等人拼命向外沖,想從霧海進入現世中,也為時已晚,早已被斷了後路。

  金榜橫亘夜空中,刺目的神霞貫穿霄漢。

  它接引來了世外茫茫天光,隱約間更是伴著消逝已久的星輝。

  道榜深邃,與天地相合,仿佛成為道的化身。

  至於新榜則是負責定罪,遍數幾位八境通緝犯的罪名。

  所謂嘎嘎亂殺,新榜無疑屬於前者。

  劉墨已立身高空,盯著幾位「巨凶」,顧不上秦銘說漏嘴的「心語」。

  天仙玉衡面帶厲色,喝道:「劉墨,你的骨氣呢?居然賣身!」

  五號幽幽開口道:「他賣的是我們的身。」

  一句話而已,便讓八境生靈玉衡面色鐵青,真相太扎心。

  眾人見劉墨這般姿態,竟敢向玉京索要懸賞,當即明白,他不可能委屈自身。

  玉衡、墨淵在這種場合下,居然意外接到「絕密消息」。

  「劉墨自此以後,聽調不聽宣。」

  「什麼。」兩位腐朽天仙面色驟變。

  這是何等的殊榮?玉京高層與劉墨居然「和解」到這一步。

  歷代以來,只有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才有大賢會獲得這種地位,無需去玉京覲見,有充分的自由。

  兩人眼睛都紅了,他們出身尊貴,不說天潢貴胄也差不多了,結果最後淪落為逃犯。

  一個下界野修而已,最終居然逆襲,獲得這般超然身份。

  「嗯,不對,他麼的是你————劉黑土!」

  玉衡和與墨淵第一時間警醒,這個時間段,還能意外收到絕密消息,問題著實過於嚴重了。

  此前,兩人一直以為,是玉京的「故人」在向他們傳訊。

  畢竟,他們的祖輩曾居高位,即便如今家族勢力已然成為歷史雲煙,應該也還有些老關係。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縱然有「舊識」,也不敢冒險傳訊才對。

  他們徹底悟了,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大坑裡!

  劉墨羽衣飄飄,全身都縈繞在祥和光雨中,如古代得道大能,對兩人頷首,微笑道:「是我。」

  玉衡與墨淵聞言,皆險些噴出去一口老血,人走茶涼,哪裡有什麼「舊部」?全都是套路。

  「劉墨你————」

  哪怕貴為天仙,兩人也忍無可忍,嘴裡一頓猛烈「輸出」。

  劉天神面色平和,直接屏蔽他們的激烈言語,望天上雲捲雲舒,可謂寵辱不驚,心境淡泊。

  雙樹村前,秦銘覺得離譜。

  今日原本是老劉渡劫,不是天災阻道,就是人禍來襲,會令他陷入生死絕境,結果到了最後怎麼有點喜劇色彩?

  「殺。」

  觀虛道長大喝,發現玉京的人馬到了後,他幹仗越發起勁。

  他與師兄觀塵發飆,大戰銀色眼球凝聚的龐大青色魔體。

  師兄弟二人攜帶絕世殺陣而來,相當固執,盯上古代巨凶後,一副要跟它死磕到底的樣子。

  血斗異常激烈,他們在迷霧海中大戰不輟。

  此時,幾位八境通緝犯神色難看至極。

  五號嘆氣,道:「玉京中那個壽數將盡的老怪物實在太慫了,就不能在臨死前徹底瘋狂下嗎?

  」

  玉衡深表認同,道:「是啊,他為何不帶走劉墨!」

  其實他們自己也清楚,那只是奢望,根本沒有可能。

  除非大敵來襲,否則玉京有明文規定,暮年老怪物不可出世,以防這種人失控,為延壽造成極端血腥事件。

  即將坐化的八境老怪物,怎麼比得上劉墨這樣冉冉升起的璀璨大星?後者涅槃成功,春秋鼎盛,正值當打之年。

  「敬各位。」羽衣飄舞、鶴髮童顏的劉墨,此刻舉起一個玉杯,當中蕩漾著琥珀色的酒漿,一飲而盡。

  瞬間,墨淵眼睛都綠了,牙齒都快咬碎了,他一眼認出,那是他所收藏的禮器,屬於古董,並非真正的酒具。

  結果,劉墨那狗東西此時亮了出來,當場飲酒,這是對他赤裸裸的嘲笑與挑釁。

  玉衡也怒了,對那酒漿太熟悉了,是他逃離開玉京後在道場內親手釀造的,此刻居然被灌進對手的嘴裡。

  兩人眼睛噴火,無需細想,自家道場被對方找到並連窩端了。

  秦銘覺得,老劉這屬於野豬坐臉,太不給面子了,連著對這兩位天仙薅羊毛,都快薅禿了皮了。

  其實,最憤怒的是金色身影——巫爻。

  他眼神瘋狂,恨不得立即活剮了劉墨。

  未來身反被劉墨拿下擋災劫,他知道自己的前路徹底斷了。

  劉墨對他點頭,道:「物盡其用。」

  顯然,他在為秦銘出氣。

  這是巫爻廢掉秦銘後,曾不止一次說過的話,字字輕蔑,極盡羞辱,現在被老劉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畜生啊。」巫爻低吼。

  劉墨哂笑,道:「發生在自己身上便受不了?這麼多年,你都做過什麼,心裡沒數嗎?諸因難斷,早已預定今日之果。」

  巫爻帶頭出手,並大喝道:「各位,你們還在等什麼?今天一定要突圍出去,日後全力斬殺此獠。」

  「殺!」玉衡、墨淵最先響應,當即全力爆發,想殺穿夜幕,衝出重圍。

  劉墨輕揮大袖,飄然轉身,不染塵埃,離開此地。

  他降臨在黑白樹下,置身事外。

  夜空中,仙光億萬縷,神篆密密麻麻,宛若璀璨星海壓落,玉京早已將此地封死,根本不允許他們進入現世。

  八境通緝犯,皆被堵在迷霧海中。

  當即就有可怕的殺伐之光傾瀉下來,那是金榜、道榜、新榜在共振。

  此外,諸仙降臨,人影綽綽,攜帶來一座座大陣,殺伐氣滔天,共同圍剿八境生靈。

  噗的一聲,冒頭的玉衡和墨淵當即大口噴血,身體出現裂痕,直接被打回了迷霧海。

  兩人回頭一看,巫爻並未真箇進攻,而是趁勢消失,融入虛空。

  「巫爻————活該你的未來身被人拿去擋劫!」兩人詛咒。

  天穹上有人喝道:「封鎖虛空,二號通緝犯身上有洞天異寶,不要讓他藉此遁走!」

  這時,劉墨抬手一點,在虛空中凝聚黑白仙篆,為金榜指路,確定了巫爻的異寶融入在哪裡。

  頃刻間,天幕上方,堪比山嶽般粗大的劍芒,還有連天接地的超級雷火,頓時都打向那個方位。

  巫爻面沉似水,虛空被撕裂了,他的洞天異寶遭受重擊,發出喀嚓聲,他被當眾逼了出來。

  他知道哪裡出了問題,與自己那座巴掌高的青銅門有關。

  在知道未來身出事後,他便明白,這座定向傳送門不能用了。

  顯而易見,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他收進洞天中的那座青銅門,應該是被劉墨動了手腳。

  這原本是他的退路,結果卻被劉黑土提前斬斷!

  巫爻從洞天中抓出那巴掌高的青銅門,用力震爆,它當即化作陰陽二氣,不再是實物。

  不止如此,在黑白二氣中,還裹著有一件殘器,正是玄黃道場的天戈。

  四年前,它護送秦銘遠行,前往兜率宮,結果在半路上被金色身影截殺,落在巫爻手中。

  天戈中的兩個器靈皆被封印,巫爻準備磨一磨它們的性子。

  秦銘想救回天戈,對劉天神提及過這件事。

  毫無疑問,劉墨的黑白氣化作的青銅門,除了為斷巫爻後路外,還為了釣天戈,助其脫困。

  轟隆隆!

  天穹上,落雷如瀑,淹沒了下方,全部打向巫爻,不給他再次融入虛空的機會。

  巫爻披頭散髮,跟蹌著後退。

  「想不到,我居然這麼快就脫困了。」天戈逃了出去。

  「給它開一條生路。」劉墨傳音。

  落雷成海,卻避開了天戈。

  劉墨親自接引,將它攝取到黑白樹下。

  「小秦?!」天戈中兩個器靈玄天和六欲都震驚了。

  它們以為,秦銘必死無疑,不可能有生路。

  哪曾料到,彼此劫後餘生,居然還能重逢。

  秦銘上前,道:「兩位前輩受苦了,當年是我連累了你們。」

  圍剿八境生靈的大戰,直接爆發。

  玉衡、墨淵、巫爻血跡斑斑,向著迷霧海退去。

  五號更是提前一步,闖進深處。

  至於銀色眼球,這個古代巨凶,正在被觀虛和觀塵猛攻。

  觀虛老道平日仙風道骨,可是內里火氣很大,吃虧後就去喊人,主打一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直抒胸臆。

  金榜、道榜等攜帶漫天焚燒的星輝,進入迷霧海中,此外一座座殺伐大陣也降臨而下,圍剿幾——

  大強者。

  兩個老道士滿身是血,見到友軍進來後,沒了後顧之憂,全面放開手腳,催動兜率宮的殺陣,血斗銀色眼球不退。

  在他們的身上,各種符紙不時衝起,焚燒著,具現出金剛琢、七星劍等武器,加持法陣。

  「兩位道爺很猛啊!」

  眾人見狀,紛紛驚嘆。

  「兜率宮的老道士,混黑白兩道,自然剛猛。」

  「什麼?」

  「道袍繡陰陽,有黑有白,主打一個率性而為。」

  「————」

  迷霧海中,八境生靈內認。

  早先,巫爻利用兩位腐朽天仙開路,引發他們不滿。

  此刻,墨淵發現走脫不了,開始發瘋,道:「巫爻,這就是你的未來身,替劉墨擋劫後,四分五裂,別說,味兒很正,也算是大補物。」

  他們這些人,撕裂了假神蛹,也就是真替死身,每人都撈到一塊,都在暗自汲取殘餘的神秘物質。

  五號全身都被黑袍包裹,他沉聲道:「我等聯手還有一線生機。」

  玉衡慘笑,道:「別做夢了,這次玉京復甦後,打定主意要立威,我們都活不了。」

  接著,他吐出一口濁氣,道:「罷了,我身受重傷,已經不支,你們助我一臂之力,我準備與他們玉石俱焚,嘗試為諸位打開一條生路。」

  「你打算怎麼做?」

  玉衡道:「我會自爆,嘗試撕開封鎖。但你們要發誓,誰若是逃出去,未來替我報仇,殺死劉墨!」

  說完,他真的躍出迷霧海,向著現世殺去。

  「各位,助我!」

  巫爻、五號等人見狀,深感意外,而後同時發力,幫他向外闖。

  轟然一聲,漫天血雨迸濺,天仙玉衡果斷自爆。

  這引發了恐怖的異象,整片迷霧海的神異物質都沸騰了,道韻激盪,枯萎的道花不斷凋落。

  隨後,此地陰風怒號,鬼神悽厲慘叫,這片天地的大道都像是紊亂了,宛若末世來臨。

  「玉衡,我與你同去!」天仙墨淵眼睛赤紅,嘶吼著,追了上去,緊隨其後自爆。

  兩大強者在巫爻、五號相助之下,將那封鎖的天地撕開一道裂縫。

  誰都沒有想到,這兩個腐朽天仙會如此剛烈,竟做出這樣的選擇。

  漫天血雨焚燒,天地赤紅,道紋縱橫交錯,簡直要毀了這片天地。

  所有地仙都膽寒,哪怕有絕世大陣阻隔,還是忍不住後退。

  就在這時,天幕之上,倒懸的玉京中,有蒼老的聲音傳出:「以血肉為法陣,焚燒本源,令心靈之光照耀向遠方,想要神魂脫殼?你們走不了!」

  頓時,許多人愕然。

  粗大的道鏈自蒼穹之上飛落,向著虛空中蔓延。

  頓時,兩道悽厲的慘叫聲,在黑白山外的虛空中響起,玉衡與墨淵的心靈之光浮現,被鎖住了。

  「罷了,不如歸去。」

  兩人低吼,再次自爆,心靈之光全面炸開。

  金榜、道榜立刻動手,催動絕世殺陣,阻擋那股恐怖的風暴。

  縱然如此,還是有殘餘的心靈之力,逸散到現世中去,連帶著兩人自爆的血肉精氣,以及碎骨等,也傾瀉出去不少。

  霎時間,黑白山中,三十六根定天神樁豎起,發出耀眼的光芒。

  那些神樁道紋交織,開始接引殘骨,吞噬天仙血霧。

  「這是天仙血,屬於延壽之物!」夜州的老怪物們以神樁煉藥。

  頓時,天上的諸仙也眼紅了,紛紛入場。

  「既是如此,見者有份。」金榜、道榜放開了封鎖,任天仙血肉、寶骨碎片等飛落出去。

  夜空中,有宏大的聲音響起,道:「還未死,將純陽種子寄託他鄉,此地心靈之光寂滅後,遠方仙種會復甦。」

  瞬間,一位老者走了出來,這是玉京中的八境強者。

  「你們逃不了,玉京內的至寶已經初步復甦,鎖定了你們。」

  他說完,倏地消失。

  眾人吃驚,若非玉京出世,這兩個腐朽天仙或許已成功遁走,將來還有復活的可能。

  夜州之外,某處蒿草叢生之地,坍塌的山神廟中,那供奉的神像剛亮起神光,結果天宇之上,風雷大作,恐怖氣息瀰漫,一位老者從天而降。

  砰!

  神像炸開,老者從當中拘禁出兩顆純陽仙種,讓它們顯形,化作玉衡與墨淵的樣子。

  頓時,兩人面如死灰,認出來人,乃是八境中的王,玉京真正的大人物,他們現在這種虛弱狀態,如何是其對手?

  老者回歸,出現在黑白山上空,鎖著玉衡和墨淵的純陽仙種,宣告了兩位天仙自此落幕。

  老者咳嗽,自身狀態其實並不好,來到現世後,他連著出手,嘴角居然有一縷血跡。

  他望向劉墨,道:「進玉京,數十年後你取代我的位置。」

  劉天神搖頭,道:「不,還是依照以前的約定吧。」

  老者沒有多說,對觀塵、觀虛傳音問候,然後身影一閃,暫時又退回那座倒懸的巨城中,他狀態很差,需要在那裡休養。

  黑白山地界,夜州的老怪物們紛紛出手,奪取天仙血肉與寶骨。

  「疑似八境瑞獸隕落,其血藥是無價之物!」

  外圍地界,很多低境修士眼紅了,很是震驚。

  「聽聞小秦白髮蒼蒼,未老先衰,我幫他尋一些血藥。」大宗師余根生艱難地邁步,想進險地。

  孟星海見狀,立刻跟隨。

  「回去,那邊危險!」狗劍仙神色嚴肅,現身阻擋。

  「唉,玉京復甦了,走脫不了!」迷霧海中,五號嘆氣。

  哪怕玉京與巨物糾纏多年,也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

  倒懸的巨城中,有一座十色冰山,沒人知道,當中到底還沉睡著多少底蘊。

  不過,料想緝兇是足夠了。

  巫爻面色陰晴不定,道:「非要逼我,老夫不信邪,偏要逃出去。」

  他的左臉上出現一行血淚,右臉上依舊冷漠無情。

  「聖賢!」

  夜空中,有強大的地仙盯著他的左臉,露出吃驚的神色,那左半張面孔在變化,竟是位熟人。

  「所謂的聖賢,應該在五百年前就被他狩獵了!」有人嘆息。

  昔日,有傳聞稱,聖賢趕赴夜州外的蒲貢,發現一處殘破的洞天遺蹟,料想那時就遇到了巫爻。

  此刻,唯有銀色眼球凝聚的青色魔體依舊冷漠,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還在與觀虛、觀塵激鬥口「今天要挖出你的真身!」道榜盯上了他。

  金榜則鎖定了巫爻,流動著恐怖的仙篆,鋪天蓋地而下。

  「我為自己開生路!」巫爻開口。

  轟的一聲,他做出一個瘋狂的舉動,焚燒體內的門,爆發出刺目的光束,而後擊穿時空,開闢出一條秘路,貫穿向遠方。

  就如當年,秦銘在易命之地所見,天外生靈一八境強者洪道,焚燒自己的門,構建通道,無視虛空,以及數不盡的大陣封鎖,成功貫穿兩地,降臨而下。

  現在巫爻發瘋,不計代價,撬開自己的門,焚燒神秘物質,只為逃生。

  金榜、道榜想要阻止,結果他倏地消失了,沿著一條朦朧的秘路,遠離迷霧海,沒入未知地界。

  「你逃不了!」倒懸的玉京中,一束鏡光鎖定了那道神秘軌跡,接著一道恐怖的刀芒斬出。

  噗的一聲,焚燒的金色身影自虛空跌落,跟蹌倒退,他七竅淌血,滿身裂痕,不斷溢出刀光。

  最為致命的是,他體內的門在焚燒,神秘物質在劇烈消耗,不阻止的話,他註定會慘死此地。

  「天要亡我,終究是沒能逃過一劫。」巫爻嘆息。

  而後,他引爆了自身,烈焰滔天,轟然解體。

  片刻後,倒懸的巨城中,早先現身的那個老者再次走了出來,嘴角掛著血跡,道:「他未死透。」

  一位絕頂地仙忽然面色變了,道:「壞了,昔日聖賢曾於天上布武,留下了數不盡的混元種子。」

  黑白樹下,秦銘皺眉,確實有這件事,他曾親眼目睹。

  劉墨開口:「無妨,他成不了氣候,留給將來的有緣人斬其殘命。」

  秦銘聞言,鬆了一口氣。

  巫爻的過去身、未來身,先後被毀,還如何翻天?

  秦銘覺得,問題不大,將來若是再相遇,他也許有機會,親自斬了對方。

  「老爺子,恭喜渡劫成功,終於要落幕了。」秦銘看向劉墨,這次有驚無險,大體算是順利過關了。

  劉天神開口道:「理應如此,時間是我定的,地點是我選的,如果還失敗,那真說不過去。」

  不過,他也有些不安,玉京中居然只走出一個老傢伙,狀態很差,內里到底怎樣了?

  更令人擔憂的是,如今天地失序,道韻異常,災變是否會愈演愈烈?不知動盪何時方休。還是說,這一切剛剛開始,還會向著未知領域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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