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克母的命
太妃關心孫子，霍夜瀾如實的交代。
「還真是神奇了，南宅這地方安安從來沒有去過，早知道就該多去南宅那邊住住。」太妃說道。
霍夜瀾知道她接下來的話肯定要提到霍安安嘴裡的娘親。
於是他主動開口：「這是霍安安的想法，不是本王的想法。」
太妃嘁了一聲：「急著否認什麼？本宮還什麼都沒問。」
她這兒子，要真是對隔壁那姑娘沒興趣，那姑娘怎麼可能還好端端住在那。
「前幾日你讓人問本宮去不去城外賞楓葉，本宮才回來沒多久，身子有些乏，原本不打算去，但本宮現在改主意了。」太妃又說道，「既然安安這麼喜歡這個姑娘，賞楓宴叫上她一起吧。」
霍夜瀾眉頭微擰，儼然是不同意。
「怎麼？你是怕那姑娘拒絕你？」太妃來了一招激將法，「放眼京城，哪家的姑娘會拒絕王爺的邀約？」
然而霍夜瀾並不上當。
太妃心裡微微吃驚，也更好奇這個姑娘到底有多好，不僅能抓住乖孫子的心，還能讓兒子這樣。
太妃又換了個方式：「原來你是怕本宮去找她麻煩啊，也是，在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小姐們眼裡，本宮確實不太平易近人。」
霍夜瀾無奈地看她一眼，說道：「母妃，我自有安排。」
太妃瞪他一眼，兩母子之間的氣氛反而更加緩和了些：「我看你的安排就是讓安安這輩子都沒有娘，你這個當父王的，但凡平日裡對他多上點心，也該知道安安心裡多想要個娘。」
霍夜瀾自認為他對兒子的關心是足夠的，保證他的安全，讓他平安無事的成長。
「孫家那小孫子的事，你知道嗎？」太妃見他擰著眉頭，沒好氣地問。
顯然他不知道。
「先前安安發脾氣跟你大吵一架，你帶著他去南宅的真正原因，你清楚嗎？」她又問。
他還是不知道。
太妃冷呵一聲，心疼乖孫子：「孫家那小孫子表面跟安安稱兄道弟，暗地裡怎麼諷刺安安的，你這個當父親的過問過嗎？」
「諷刺？」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沒錯，諷刺安安沒有娘親也就算了，還說他是克母的命。」說到這，太妃自個兒都的發抖。
孫家，好大的膽子！
「也難怪安安先前跟你發這麼大的脾氣，他還只是個孩子。」說著，太妃的眼角都紅了。
「這件事母妃怎麼知道的？」霍夜瀾沉著臉問。
「我自有我的辦法。」太妃說道，「這件事你心裡有個數就行了，而且這樣的話，也不見得是孫家人教的。」
霍夜瀾表面應下，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對了，賞楓那件事，你真不打算邀約隔壁那姑娘？」太妃話鋒一轉，又把話題繞到最初。
看兒子這堅定的表現。
她又說道：「那你為何要在名單上加上宰相府的內眷？難不成還是想趁著這次賞楓宴給宰相府的欺君之罪一個教訓？」
「不是。」
「那是為何？」
霍夜瀾並不打算多解釋，反正，宰相府的內眷，也就包括隔壁那女人。
「時候不早了，母妃早點休息，本王去陪安安。」說著，霍夜瀾起身告退。
太妃看著兒子出去的背影，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她一直以為，宰相府的嫡女已經死了，不然過去的五年裡，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查不到。
而現在，人卻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那她回來，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太妃的貼身嬤嬤惠懷走進來，笑得很欣慰：「老奴聽連冬嬤嬤說，王爺和小世子住在南宅的時候，王爺每晚得空都會講故事哄睡小世子。」
連冬嬤嬤就是太妃派在乖孫子身邊貼身伺候的嬤嬤。
惠懷嬤嬤見太妃神色凝重，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只聽太妃突然提起了五年前的事：「五年前抱安安回來的接生婆，你安頓好沒有？」
惠懷嬤嬤的神色也跟著凝重起來，她湊過去，低聲說道：「太妃放心，當年為那嫡女接生的有兩個接生婆，其中一個被宰相府殺了，還有一個已經安頓到村里，一輩子都不得入京。」
說完，惠懷嬤嬤見太妃還是擔心，又補充了一句：「宰相府的人只知道嫡女生了一個孩子，就連老奴安排的接生婆都不知道還有一個孩子的存在，所以太妃放心，小世子的身世除了您和老奴還有那個接生婆外，不會有第四人知道。」
話雖是這麼說，但太妃心裡還是不太放得下。
原本不想傷那接生婆的性命，但如今要是掀開五年前的事，對攝政王府而言必定是不小的風波。
惠懷嬤嬤試探性地問道：「太妃，要不……」
她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太妃搖頭：「切勿打草驚蛇，別到時候沒有懷疑都會被人起疑，你先派人去打聽打聽宰相府。」
「是。」惠懷嬤嬤領命。
-
虞九歌在張府里喝茶，聽張言卿說了下陳太傅的事。
陳太傅家的千金在服用過藥仙開的藥後，身體逐漸好轉，甚至都可以去花園走走了。
「這下，楊蓮怕是更急切了。」張言卿面露笑意地說道，「不過我好心給了她十天時間，好好交接一下天羅街的商鋪。」
虞九歌知道，楊蓮後來又因為女兒的事再次登門造訪。
她既然打算再登門，就說明已經做好了交出三間商鋪的準備。
三間商鋪，也太便宜她了。
若是沒有刺客那件事她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她多此一舉的想要空手套白狼。
張言卿看她一眼，又補充了一句：「這一次可不是三間商鋪就能解決的條件。」
虞九歌眨巴眼，隨即恍悟：「你還提了什麼條件？」
「十間商鋪。」他道。
虞九歌：……
不愧是商人，真的很會談條件。
問題是，楊蓮還真的答應了。
以張言卿的目光，這十間商鋪肯定是很有價值的商鋪，比起直接讓楊蓮出重金要賺得多。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張言卿正色起來，「關於攝政王的。」
「還真是神奇了，南宅這地方安安從來沒有去過，早知道就該多去南宅那邊住住。」太妃說道。
霍夜瀾知道她接下來的話肯定要提到霍安安嘴裡的娘親。
於是他主動開口：「這是霍安安的想法，不是本王的想法。」
太妃嘁了一聲：「急著否認什麼？本宮還什麼都沒問。」
她這兒子，要真是對隔壁那姑娘沒興趣，那姑娘怎麼可能還好端端住在那。
「前幾日你讓人問本宮去不去城外賞楓葉，本宮才回來沒多久，身子有些乏，原本不打算去，但本宮現在改主意了。」太妃又說道，「既然安安這麼喜歡這個姑娘，賞楓宴叫上她一起吧。」
霍夜瀾眉頭微擰，儼然是不同意。
「怎麼？你是怕那姑娘拒絕你？」太妃來了一招激將法，「放眼京城，哪家的姑娘會拒絕王爺的邀約？」
然而霍夜瀾並不上當。
太妃心裡微微吃驚，也更好奇這個姑娘到底有多好，不僅能抓住乖孫子的心，還能讓兒子這樣。
太妃又換了個方式：「原來你是怕本宮去找她麻煩啊，也是，在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小姐們眼裡，本宮確實不太平易近人。」
霍夜瀾無奈地看她一眼，說道：「母妃，我自有安排。」
太妃瞪他一眼，兩母子之間的氣氛反而更加緩和了些：「我看你的安排就是讓安安這輩子都沒有娘，你這個當父王的，但凡平日裡對他多上點心，也該知道安安心裡多想要個娘。」
霍夜瀾自認為他對兒子的關心是足夠的，保證他的安全，讓他平安無事的成長。
「孫家那小孫子的事，你知道嗎？」太妃見他擰著眉頭，沒好氣地問。
顯然他不知道。
「先前安安發脾氣跟你大吵一架，你帶著他去南宅的真正原因，你清楚嗎？」她又問。
他還是不知道。
太妃冷呵一聲，心疼乖孫子：「孫家那小孫子表面跟安安稱兄道弟，暗地裡怎麼諷刺安安的，你這個當父親的過問過嗎？」
「諷刺？」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沒錯，諷刺安安沒有娘親也就算了，還說他是克母的命。」說到這，太妃自個兒都的發抖。
孫家，好大的膽子！
「也難怪安安先前跟你發這麼大的脾氣，他還只是個孩子。」說著，太妃的眼角都紅了。
「這件事母妃怎麼知道的？」霍夜瀾沉著臉問。
「我自有我的辦法。」太妃說道，「這件事你心裡有個數就行了，而且這樣的話，也不見得是孫家人教的。」
霍夜瀾表面應下，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對了，賞楓那件事，你真不打算邀約隔壁那姑娘？」太妃話鋒一轉，又把話題繞到最初。
看兒子這堅定的表現。
她又說道：「那你為何要在名單上加上宰相府的內眷？難不成還是想趁著這次賞楓宴給宰相府的欺君之罪一個教訓？」
「不是。」
「那是為何？」
霍夜瀾並不打算多解釋，反正，宰相府的內眷，也就包括隔壁那女人。
「時候不早了，母妃早點休息，本王去陪安安。」說著，霍夜瀾起身告退。
太妃看著兒子出去的背影，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她一直以為，宰相府的嫡女已經死了，不然過去的五年裡，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查不到。
而現在，人卻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那她回來，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太妃的貼身嬤嬤惠懷走進來，笑得很欣慰：「老奴聽連冬嬤嬤說，王爺和小世子住在南宅的時候，王爺每晚得空都會講故事哄睡小世子。」
連冬嬤嬤就是太妃派在乖孫子身邊貼身伺候的嬤嬤。
惠懷嬤嬤見太妃神色凝重，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只聽太妃突然提起了五年前的事：「五年前抱安安回來的接生婆，你安頓好沒有？」
惠懷嬤嬤的神色也跟著凝重起來，她湊過去，低聲說道：「太妃放心，當年為那嫡女接生的有兩個接生婆，其中一個被宰相府殺了，還有一個已經安頓到村里，一輩子都不得入京。」
說完，惠懷嬤嬤見太妃還是擔心，又補充了一句：「宰相府的人只知道嫡女生了一個孩子，就連老奴安排的接生婆都不知道還有一個孩子的存在，所以太妃放心，小世子的身世除了您和老奴還有那個接生婆外，不會有第四人知道。」
話雖是這麼說，但太妃心裡還是不太放得下。
原本不想傷那接生婆的性命，但如今要是掀開五年前的事，對攝政王府而言必定是不小的風波。
惠懷嬤嬤試探性地問道：「太妃，要不……」
她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太妃搖頭：「切勿打草驚蛇，別到時候沒有懷疑都會被人起疑，你先派人去打聽打聽宰相府。」
「是。」惠懷嬤嬤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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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九歌在張府里喝茶，聽張言卿說了下陳太傅的事。
陳太傅家的千金在服用過藥仙開的藥後，身體逐漸好轉，甚至都可以去花園走走了。
「這下，楊蓮怕是更急切了。」張言卿面露笑意地說道，「不過我好心給了她十天時間，好好交接一下天羅街的商鋪。」
虞九歌知道，楊蓮後來又因為女兒的事再次登門造訪。
她既然打算再登門，就說明已經做好了交出三間商鋪的準備。
三間商鋪，也太便宜她了。
若是沒有刺客那件事她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她多此一舉的想要空手套白狼。
張言卿看她一眼，又補充了一句：「這一次可不是三間商鋪就能解決的條件。」
虞九歌眨巴眼，隨即恍悟：「你還提了什麼條件？」
「十間商鋪。」他道。
虞九歌：……
不愧是商人，真的很會談條件。
問題是，楊蓮還真的答應了。
以張言卿的目光，這十間商鋪肯定是很有價值的商鋪，比起直接讓楊蓮出重金要賺得多。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張言卿正色起來，「關於攝政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