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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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攝政王,虞九歌才想起這幾天很清靜。

  也有可能是她一直待在府宅里養身體的原因,只要不是什麼急事,她也沒太關注外面的事。

  今天都是聽虞白白提起,才知道攝政王帶著他的兒子回王府了。

  回王府好啊,怪不得那麼清靜!

  「他怎麼了?」虞九歌磕了顆瓜子,看似很無意地問道。

  張言卿:「聽說攝政王府的太妃要在城外舉行賞楓宴,這一次宴請的名單上,有宰相府的人。」

  「太妃宴請誰了?」

  「宰相府的內眷。」他道。

  虞九歌眉頭一皺,自上次在宰相府遇到攝政王之後,她就再也沒回去過,自然也不知道宴請這回事兒。

  「你跟我提這事兒,是想讓我去參加這什麼賞楓宴?以宰相府嫡女的身份?」她看向張言卿。

  顯然張言卿並不是這個意思:「原本我也沒有打算要告訴你這件事,畢竟是太妃宴請,參加的雖然都是一些內眷,但這些人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

  虞九歌明白,京城裡的情況她雖然了解的不多,但動動腦子也能想到朝堂上的複雜。

  「我的想法是,趁著賞楓宴,順道看一看虞霜霜的身體。」張言卿繼續說道,「畢竟收了十間商鋪,你這個藥仙也可以順道開開藥。」

  「可我要看她也不一定非要去賞楓宴,在宰相府里的機會豈不是更多。」虞九歌提出疑惑,「更何況,楊蓮把她這女兒寶貝的緊,她會不會去還不一定。」

  「她一定會去。」張言卿篤定。

  虞九歌盯著他這雙黑眸看了片刻,深邃的黑眸猶如兩個黑漆漆的漩渦。

  他這麼做,定有他的考量。

  但是她想知道理由。

  「我不建議你現在以藥仙的身份出現在任何場合。」張言卿說道,「到時候我會找人假扮你,去看過虞霜霜之後,再給藥方。」

  這……

  會不會有點太多此一舉了?

  「聽我的,好嗎?」張言卿生怕她拒絕似的,語氣柔和地說道。

  眼下整個京城裡,她唯一信任的人只有張言卿。

  張言卿不會害她,這一點她是深信的。

  「好。」虞九歌答應了。

  張言卿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

  但虞九歌沒看見,她的心思全放在張言卿剛才的話里。

  突然一下這麼隱藏她藥仙的身份,看來是被人查到了什麼馬腳。

  而這最可能的人嘛,放眼京城也就攝政王莫屬了。

  因為答應了張言卿要參加賞楓宴,虞九歌還得回一趟宰相府。

  不過她這次並不打算帶孩子去,好在虞白白也很聽話,答應她乖乖留在張府。

  -

  虞九歌為兩日後的賞楓宴做準備。

  因為把虞白白留在了張言卿那,虞九歌也放心的可以在宰相府里住一晚,第二天跟著一塊出發。

  她又一次突然的回答再次讓楊蓮氣得不行。

  再加上明日虞霜霜也要跟著一起,她就怕這個小賤蹄子會在半路上對女兒做什麼。

  「老爺,您也睡不著嗎?」楊蓮心情煩躁的翻身,發現老爺也沒睡,還瞪大眼睛看著床頂,「在想什麼呢?」

  「明日的賞楓宴。」虞任清在收到攝政王府的請帖時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在朝堂上,他和攝政王不是一路人,私下自然也沒什麼交情。

  但就是因為沒什麼交情,太妃卻突然發來一封請帖邀請宰相府的內眷。

  還有前幾日攝政王突然的到訪,不得不讓虞任清多想。

  如今的玄朝雖是攝政王手握重權,但在朝堂之上早已分為兩派。

  一派以攝政王為首,另外一派,是以太后為首。

  而宰相府,一向都是站在太后這派。

  有太后的庇佑,即使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也動不了宰相府的根基。

  而玄朝的小皇帝,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郎,朝廷里的兩派自小皇帝登基以來就相互制衡,形成一種恐怖的平衡。

  虞任清想明哲保身,可他受過太后很多恩惠,一旦牽扯上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抽身,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在刀尖上行走。

  「賞楓宴怎麼了?那是太妃設下的,難不成還會有什麼危險?」楊蓮一隻手纏上他。

  虞任清心裡正為這事兒焦愁著,聽到她這話更是心煩意亂:「你懂什麼?!」

  楊蓮眼底生起怒火,她心裡也為那小賤蹄子煩心著!

  但她強壓下這團伙,柔聲說道:「我是不懂,但是老爺放心,我帶著霜霜絕對不會丟宰相府的臉。」

  「倒是九歌,我有點擔心。」她又說道。

  虞九歌,他的這個逆女,從她回來他這個當爹的也就見過她兩面,就連她今晚回來住在西苑都沒說來看他這個親爹一眼。

  也得虧她,讓攝政王沒有再對他追究欺君之罪一事。

  但她好歹也是宰相府的人,明日還要代替宰相府去赴宴,而她這次回來也明擺著要攪得宰相府雞犬不寧。

  虞任清更睡不著了。

  「我剛才就一直在想,九歌這孩子幾天不回來,一回來就說要去參加賞楓宴,我擔心她會冒些不好的心思,要是牽連到老爺怎麼辦。」楊蓮邊撫著他的胸口邊說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虞任清問。

  楊蓮嘴角偷偷一勾,說道:「老爺若是同意不讓她去,我來想辦法說服她,畢竟,太妃的請帖上只說邀請內眷,並沒有具體到什麼人。」

  虞任清想了想,煩悶的心情在夫人的善解人意下好受了一些。

  他這夫人向來把府內事務料理的妥當,做起事來也讓人舒服。

  比起讓虞九歌那種他控制不了的人去赴宴,虞任清更相信夫人。

  他道:「好,那這件事就辛苦夫人去說說,要是這逆女還敢反抗,就上家法伺候!」

  楊蓮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的善解人意只不過是在虞任清面前的偽裝罷了。

  於是在第二天一早,虞九歌收拾好準備出門時,卻發現西苑的門從外面被鎖上了!

  虞九歌已經想到是誰做的,她輕哼一聲,雙手懷抱在胸前,不緊不慢地叫道:「有人嗎?」

  院外傳來腳步聲,卻沒有人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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