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微妙
「你幹嘛呢？」江年瞥了她一眼，放下早餐，「刷個牙還不安分？」
「窩！！」
「作你. . . .！！」王雨禾被懟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好接著刷牙。
一邊生悶氣，一邊瞪著他。
嗬，小學生。
江年不以為意，坐下瀏覽消息。紫城那邊找了個買家，正在牽線搭橋。
對方上市巨頭廣美，主要客戶群體。是四十歲的有錢阿姨，或是女藝人。
深耕多年，如今想擴寬一下。
半隅主打簡約通勤，覆蓋的客戶群體。正好是廣美需要的，輕熟女性市場。
一旦完成收購，就是雙贏。
好巧不巧，他剛給駐點那邊放假。偏偏就是今天，好消息就傳來了。
嗯，是芸芸帶來的好運。
「喂，張偉。」
「喂，老闆。」電話那邊，張偉道，「我看到通知了，已經在路上了。」
「行，隨時溝通。」
「好的老闆。」
兩實習生影響不了什麼，不過江年時間也比較緊，王雨禾算是逃過一劫。
「記得吃早餐。」
他站了起來，開口道，「公司那邊有點事，你在這等我，晚上一起吃飯啊。」
「哦哦。」王雨禾懵懵懂懂。
「可是，白天好無聊。」王雨禾道，「我可以打車，回去找芸芸一起嗎？」
聞言，江年愣住了。
「恩.」
他突然感覺，時間也不是那麼緊了。正好他也還沒吃早餐，於是勾勾手指。
「過來一下。」
王雨禾頓時有些扭捏，但還是慢吞吞走了過去，以為還只是親親而已。
她也不想拒絕，畢竟親親很舒服。
「唔唔！！」
分割戰場這一塊，他已經有經驗了。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
甚至，做到什麼程度。
過了一陣，王雨禾又困得不行。也不說什麼要出去了，準備睡一覺。
「我困了。」
「看得出來，真是.搓.」江年攤手，「本來想帶你出去，誰知道你這麼那啥。」
「才不是！！」王雨禾氣死了，要不是困得恍恍惚惚，一定要起來揍他。
「那你睡覺吧。」
「晚上見。」
「哦。」
另一邊。
陳芸芸已經醒了，忽的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她以為是王雨禾，心裡咯噔一下。
而後，發現是江年。
「怎麼了？」
「吃東西了嗎？」江年道，「我到了你樓下了，一起出去吃一點？」
「哦，好。」陳芸芸下意識點頭，兩人關係更進一步，自然事事應好。
下一秒，她又有些顧慮。
「雨禾在嗎？」
「不在。」
「那你等我一會。」陳芸芸鬆了一口氣，跑去洗漱了，腦子裡亂亂糟糟的。
下樓。
江年遞給她一束小清新的花朵，明媚的天氣，配上花束倒也相得益彰。
「送你的。」
見狀，陳芸芸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又抿著嘴矜持接過，輕輕的嗅了嗅。
「謝謝。」
王雨禾果然不在。
「嗯，雨禾她..」
「在我那玩呢，活蹦亂跳的。」江年道，「把她支開了，我們好約會。」
陳芸芸：「」
不過，聽到活蹦亂跳這四個字的時候。她也明白，兩人大概還是清白的。
畢竟，那種事非常累！！
江年也沒說話，他和王雨禾還是清白的。至少最後一步，他暫時還不急。
欲速則不達。
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畢竟已經有過教訓，深知什麼時候做什麼事。
上午。
兩人在附近散步，隨便找了個地方吃東西。聊了幾句，刻意避開了某些話題。
「你今天忙嗎？」
「還好。」
江年也沒把話說死，「可能會有幾個電話之類的，不過總的來說不忙。」
吃完之後，兩人走到了另一邊。一片草坪斜坡那，挨著坐了下來曬太陽。
「昨天晚上。」陳芸芸手抓著一根草莖，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感覺一般？」
「為什麼？」
「沒. . . .」陳芸芸臉色通紅，抱住了他的手臂，「就是覺得有些不公平。」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
「舒服。」
在這一方面，健康的關係就是這樣的。被取悅的一方，也想取悅對方。
只有這樣，才能長久。
「還好吧，一開始都比較難。」江年道，「慢慢來就好了，還有很多時間。」
「嗯」陳芸芸抿嘴。
對此，江年並不在意。
他昨晚做的並非沒意義，處理好這段關係。就要在所有細節，全都做到滿分。
因為，感情積累不夠。
和徐淺淺、班長、枝枝她們不同，江年和陳芸芸之間的感情更加朦朧。
能撐到現在，全憑好感。
所以，在捅破窗戶紙。讓兩人關係更進一步時，江年的做法就尤為關鍵了。
現實又不是遊戲，只要進入了。對方就會一心一意，丟掉大腦化身小女人。
人都是複雜的，會去思考。
他所做的一切，其實就是想讓陳芸芸感受到的，並非是掌控和索取。
而是帶領，和探索。
進入這一段關係後，可以不必在意別人的情緒，江年會替她解決問題。
當一個人發現，進入一段關係。讓自己更加輕鬆，或是得到更多的時候。
心情自然而然，也會變得愉悅。
中午左右。
剛進公寓，兩人又抱在了一起。大約抱了好一會，陳芸芸閉上了眼睛。
「嗚嗚~。」
溫熱的夏風，從陽台拂過。
似呢喃。
「要緩緩嗎？」
「還好。」
窗簾被拉上，四周頓時一片昏暗，陳芸芸眼眸似水，看了江年一眼。
「沒關係的。」
過了一陣，陳芸芸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胸膛輕微起伏了好一陣。
整個人，四周一切停滯了。
臥室的窗簾被夜風吹起，漏出一縷光。如同月輪一般，快速掠過地板一角。
月光落入陳芸芸的眼眸，宛如琥珀色一般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的。」江年道。
下午。
江年徑直去了公司，和紫城的人聊了一下，感覺收購一事確實有戲。
遂，關起門細說。
「江總。」
對方的經理雙手交叉，斟酌道，「想必您也知道，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江年微笑。
他其實很想說，別扯那些虛的。但人設已經打出去了，放飛理想的有為青年。
改變世界云云。
所以，江年也只能嘆了一口氣。手捏著拳頭，又站了起來背對著他們。
「嗯，我知道。」
紫城的經理聞言，看向了這個小伙子。想到對方北大在讀，頓時釋然了。
少年自有凌雲志，都是這樣過來的。
江總這一雙眼睛，看著的方向，是辦公室的員工嗎，確實是人之常情。
畢竟，收購後會怎麼樣。
還是個未知數。
江年心道，一會下午吃啥。王雨禾還在自己公寓，總不能看著她餓死吧。
吐那麼多口水，估計睡了一下午。
算了，晚上吃火鍋。
他凹造型凹得差不多了，慢慢轉過身來，「確實，既然不可避免的話。」
「那就盡力做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好吧。」
洽談並未持續太久，紫城的人就離開了。目前為止，這件事還在保密狀態。
江年鬆了一口氣，略微有些激動。心道苦海無邊，但總有結束的時候。
好日子，就快到了。
眼下，半隅的發展潛力擺在那。姜太公釣魚，也不怕沒人過來咬鉤。
再等等..
像廣美這種大集團，半隅成立時間短。在他們眼裡，壓根不是問題。
只要能對集團戰略有幫助，彌補戰略上的短板，那收購就是划算的。
估摸著，達成收購意向只是時間問題。
入夜。
江年約兩女吃飯，帶著吃了牛肉火鍋。也算是補充氣血，快速回一波血。
兩女都有些心虛，不知道在心虛啥。
對此，他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這兩天，他打通了陳芸芸這一環。調開了王雨禾，但並未下手。
收點利息，合情合理。
等兩女某天接受了，可以提的時候。相互對一下帳，他就能繼續下一步了。
這樣的話，對兩女感情影響最小。
「那個...你這個月，會留在餘杭嗎？」陳芸芸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大部分時間在，不過京城那邊... . 」江年想了想，說了投資公司的事。
「顧問要幹什麼？」王雨禾好奇問道。
「什麼都干。」江年道，「剛開始起步，人手不足，資金也捉襟見肘。」
「所以，這個暑假比較忙碌。」
「哦哦。」兩女不太懂，只能像土撥鼠一樣齊齊點頭，但她們明天要上班。
相比之下，江年就清閒多了。
翌日。
江年去了另一個公司，相比於半隅，或是在京城那邊許霜的公司來說。
說不上陋室銘，但也算是低端了。
空空如也。
只有一個人在上班，看樣子很早就來了，直到聽見腳步聲才抬頭看一眼。
蔡曉青：...」
「你終於想起，這是你的公司了？」
「能者多勞嘛。」江年笑嘻嘻，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維維。」
「大可不必。」蔡曉青嘆氣。
一開始，江年是想讓豆奶當秘書來著。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又去了京城。
讓蔡曉青跟著，大材小用了。
乾脆，直接把她扔到了餘杭。正好弄了個投資公司，就讓她一個人熟悉流程。
包括一些雜事，一併給處理了。
蔡曉青深吸一口氣，看向了江年，「什麼時候開始，我都快沒事幹了。」
「嗯，很快了。」
江年踱步，寬慰道，「目前暫時錢不夠，人手暫無，同志還需努力。」
蔡曉青：」
她比江年都更務實，默默幹了一個月。但時間久了，一個人上班太無聊了。
有工資，還不低。
但..
自己監督自己上班？是個人都繃不住，擱這問心呢，也虧豆奶繃住了。
「知道了。」她認了。
「恩….你還當真了。」江年道，「我都安排好了，八月團建一次。」
「團建？」蔡曉青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公司，又看了一眼自己和江年，「我們兩個團建嗎？」
「當然不是，帶親友團。」
江年一口否認，「我準備帶班長一起，你的話隨便了，帶姐姐妹妹都行。」
蔡曉青：ü」
無語。
「那我問問聶琪琪吧。」蔡相皺眉道，「她一直嚷嚷著，要來找我玩。」
「她以為你和班長在一起吧？」江年問道。
「應該是。」
「那行，你現在就能把她騙來了。」江年準備走了，擺了擺手隨口道。
「具體時間，我到時候通知你。」
蔡曉青：」
嗬。
搞定一切。
江年的生活也回歸正軌，公司和公寓兩點一線，這時候徐淺淺也消氣了。
至於小宋，她壓根沒生氣。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提了一句許霜。也還好只是許霜，不爭不搶的。
但每次邊緣ob，看著就有問題。
總之，消氣了。
「晚上來家裡吃飯嗎？」小宋發出了邀約，其實也做了不少心理建設。
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不習慣主場作戰。總覺得，自己做不好主人家。
嗯
「好啊，徐淺淺怎麼樣了？」江年自然是答應，並未小小試探了一番。
「這個。」宋細雲欲言又止。
入夜。
江年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徐淺淺還在生悶氣，但好歹能坐一起吃飯。
等哄呢。
對於他來說，不是麻煩而是機會。
畢竟，總不能在家哄吧。
「咳咳，最近真是忙得要死。這兩邊跑就算了，現在還多了一個.. ..」
飯桌上，江年說著一些廢話。趙秋雪隨口應著，反正主打一個低調。
儘量消除存在感，安心吃飯。
徐淺淺偶爾哼兩聲，不過沒什麼氣勢，虛張聲勢的，反而有些可愛。
小宋瑟瑟發抖，似乎早有預感。
飯後。
「去散步嗎？」江年主動洗了碗，刷了個印象分，把小宋給架起來了。
「好. ..好啊。」小宋同意了。
二比一。
徐淺淺即使不願意，也只好跟著一起去了，這一去就遠離了小宋家。
「嗯？」
「你不是說散步嗎？」
「是啊。」
「你開車幹什麼？」
「這裡不適合散步。」江年道，「當然去西湖散步，更有氛圍感。」
兩女聞言，感覺好像有點道理。
「好吧。」
散完步，自然而然吃個夜宵。只是這一次，目的地就變成了公寓了。
「窩！！」
「作你. . . .！！」王雨禾被懟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好接著刷牙。
一邊生悶氣，一邊瞪著他。
嗬，小學生。
江年不以為意，坐下瀏覽消息。紫城那邊找了個買家，正在牽線搭橋。
對方上市巨頭廣美，主要客戶群體。是四十歲的有錢阿姨，或是女藝人。
深耕多年，如今想擴寬一下。
半隅主打簡約通勤，覆蓋的客戶群體。正好是廣美需要的，輕熟女性市場。
一旦完成收購，就是雙贏。
好巧不巧，他剛給駐點那邊放假。偏偏就是今天，好消息就傳來了。
嗯，是芸芸帶來的好運。
「喂，張偉。」
「喂，老闆。」電話那邊，張偉道，「我看到通知了，已經在路上了。」
「行，隨時溝通。」
「好的老闆。」
兩實習生影響不了什麼，不過江年時間也比較緊，王雨禾算是逃過一劫。
「記得吃早餐。」
他站了起來，開口道，「公司那邊有點事，你在這等我，晚上一起吃飯啊。」
「哦哦。」王雨禾懵懵懂懂。
「可是，白天好無聊。」王雨禾道，「我可以打車，回去找芸芸一起嗎？」
聞言，江年愣住了。
「恩.」
他突然感覺，時間也不是那麼緊了。正好他也還沒吃早餐，於是勾勾手指。
「過來一下。」
王雨禾頓時有些扭捏，但還是慢吞吞走了過去，以為還只是親親而已。
她也不想拒絕，畢竟親親很舒服。
「唔唔！！」
分割戰場這一塊，他已經有經驗了。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
甚至，做到什麼程度。
過了一陣，王雨禾又困得不行。也不說什麼要出去了，準備睡一覺。
「我困了。」
「看得出來，真是.搓.」江年攤手，「本來想帶你出去，誰知道你這麼那啥。」
「才不是！！」王雨禾氣死了，要不是困得恍恍惚惚，一定要起來揍他。
「那你睡覺吧。」
「晚上見。」
「哦。」
另一邊。
陳芸芸已經醒了，忽的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她以為是王雨禾，心裡咯噔一下。
而後，發現是江年。
「怎麼了？」
「吃東西了嗎？」江年道，「我到了你樓下了，一起出去吃一點？」
「哦，好。」陳芸芸下意識點頭，兩人關係更進一步，自然事事應好。
下一秒，她又有些顧慮。
「雨禾在嗎？」
「不在。」
「那你等我一會。」陳芸芸鬆了一口氣，跑去洗漱了，腦子裡亂亂糟糟的。
下樓。
江年遞給她一束小清新的花朵，明媚的天氣，配上花束倒也相得益彰。
「送你的。」
見狀，陳芸芸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又抿著嘴矜持接過，輕輕的嗅了嗅。
「謝謝。」
王雨禾果然不在。
「嗯，雨禾她..」
「在我那玩呢，活蹦亂跳的。」江年道，「把她支開了，我們好約會。」
陳芸芸：「」
不過，聽到活蹦亂跳這四個字的時候。她也明白，兩人大概還是清白的。
畢竟，那種事非常累！！
江年也沒說話，他和王雨禾還是清白的。至少最後一步，他暫時還不急。
欲速則不達。
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畢竟已經有過教訓，深知什麼時候做什麼事。
上午。
兩人在附近散步，隨便找了個地方吃東西。聊了幾句，刻意避開了某些話題。
「你今天忙嗎？」
「還好。」
江年也沒把話說死，「可能會有幾個電話之類的，不過總的來說不忙。」
吃完之後，兩人走到了另一邊。一片草坪斜坡那，挨著坐了下來曬太陽。
「昨天晚上。」陳芸芸手抓著一根草莖，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感覺一般？」
「為什麼？」
「沒. . . .」陳芸芸臉色通紅，抱住了他的手臂，「就是覺得有些不公平。」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
「舒服。」
在這一方面，健康的關係就是這樣的。被取悅的一方，也想取悅對方。
只有這樣，才能長久。
「還好吧，一開始都比較難。」江年道，「慢慢來就好了，還有很多時間。」
「嗯」陳芸芸抿嘴。
對此，江年並不在意。
他昨晚做的並非沒意義，處理好這段關係。就要在所有細節，全都做到滿分。
因為，感情積累不夠。
和徐淺淺、班長、枝枝她們不同，江年和陳芸芸之間的感情更加朦朧。
能撐到現在，全憑好感。
所以，在捅破窗戶紙。讓兩人關係更進一步時，江年的做法就尤為關鍵了。
現實又不是遊戲，只要進入了。對方就會一心一意，丟掉大腦化身小女人。
人都是複雜的，會去思考。
他所做的一切，其實就是想讓陳芸芸感受到的，並非是掌控和索取。
而是帶領，和探索。
進入這一段關係後，可以不必在意別人的情緒，江年會替她解決問題。
當一個人發現，進入一段關係。讓自己更加輕鬆，或是得到更多的時候。
心情自然而然，也會變得愉悅。
中午左右。
剛進公寓，兩人又抱在了一起。大約抱了好一會，陳芸芸閉上了眼睛。
「嗚嗚~。」
溫熱的夏風，從陽台拂過。
似呢喃。
「要緩緩嗎？」
「還好。」
窗簾被拉上，四周頓時一片昏暗，陳芸芸眼眸似水，看了江年一眼。
「沒關係的。」
過了一陣，陳芸芸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胸膛輕微起伏了好一陣。
整個人，四周一切停滯了。
臥室的窗簾被夜風吹起，漏出一縷光。如同月輪一般，快速掠過地板一角。
月光落入陳芸芸的眼眸，宛如琥珀色一般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的。」江年道。
下午。
江年徑直去了公司，和紫城的人聊了一下，感覺收購一事確實有戲。
遂，關起門細說。
「江總。」
對方的經理雙手交叉，斟酌道，「想必您也知道，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江年微笑。
他其實很想說，別扯那些虛的。但人設已經打出去了，放飛理想的有為青年。
改變世界云云。
所以，江年也只能嘆了一口氣。手捏著拳頭，又站了起來背對著他們。
「嗯，我知道。」
紫城的經理聞言，看向了這個小伙子。想到對方北大在讀，頓時釋然了。
少年自有凌雲志，都是這樣過來的。
江總這一雙眼睛，看著的方向，是辦公室的員工嗎，確實是人之常情。
畢竟，收購後會怎麼樣。
還是個未知數。
江年心道，一會下午吃啥。王雨禾還在自己公寓，總不能看著她餓死吧。
吐那麼多口水，估計睡了一下午。
算了，晚上吃火鍋。
他凹造型凹得差不多了，慢慢轉過身來，「確實，既然不可避免的話。」
「那就盡力做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好吧。」
洽談並未持續太久，紫城的人就離開了。目前為止，這件事還在保密狀態。
江年鬆了一口氣，略微有些激動。心道苦海無邊，但總有結束的時候。
好日子，就快到了。
眼下，半隅的發展潛力擺在那。姜太公釣魚，也不怕沒人過來咬鉤。
再等等..
像廣美這種大集團，半隅成立時間短。在他們眼裡，壓根不是問題。
只要能對集團戰略有幫助，彌補戰略上的短板，那收購就是划算的。
估摸著，達成收購意向只是時間問題。
入夜。
江年約兩女吃飯，帶著吃了牛肉火鍋。也算是補充氣血，快速回一波血。
兩女都有些心虛，不知道在心虛啥。
對此，他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這兩天，他打通了陳芸芸這一環。調開了王雨禾，但並未下手。
收點利息，合情合理。
等兩女某天接受了，可以提的時候。相互對一下帳，他就能繼續下一步了。
這樣的話，對兩女感情影響最小。
「那個...你這個月，會留在餘杭嗎？」陳芸芸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大部分時間在，不過京城那邊... . 」江年想了想，說了投資公司的事。
「顧問要幹什麼？」王雨禾好奇問道。
「什麼都干。」江年道，「剛開始起步，人手不足，資金也捉襟見肘。」
「所以，這個暑假比較忙碌。」
「哦哦。」兩女不太懂，只能像土撥鼠一樣齊齊點頭，但她們明天要上班。
相比之下，江年就清閒多了。
翌日。
江年去了另一個公司，相比於半隅，或是在京城那邊許霜的公司來說。
說不上陋室銘，但也算是低端了。
空空如也。
只有一個人在上班，看樣子很早就來了，直到聽見腳步聲才抬頭看一眼。
蔡曉青：...」
「你終於想起，這是你的公司了？」
「能者多勞嘛。」江年笑嘻嘻，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維維。」
「大可不必。」蔡曉青嘆氣。
一開始，江年是想讓豆奶當秘書來著。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又去了京城。
讓蔡曉青跟著，大材小用了。
乾脆，直接把她扔到了餘杭。正好弄了個投資公司，就讓她一個人熟悉流程。
包括一些雜事，一併給處理了。
蔡曉青深吸一口氣，看向了江年，「什麼時候開始，我都快沒事幹了。」
「嗯，很快了。」
江年踱步，寬慰道，「目前暫時錢不夠，人手暫無，同志還需努力。」
蔡曉青：」
她比江年都更務實，默默幹了一個月。但時間久了，一個人上班太無聊了。
有工資，還不低。
但..
自己監督自己上班？是個人都繃不住，擱這問心呢，也虧豆奶繃住了。
「知道了。」她認了。
「恩….你還當真了。」江年道，「我都安排好了，八月團建一次。」
「團建？」蔡曉青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公司，又看了一眼自己和江年，「我們兩個團建嗎？」
「當然不是，帶親友團。」
江年一口否認，「我準備帶班長一起，你的話隨便了，帶姐姐妹妹都行。」
蔡曉青：ü」
無語。
「那我問問聶琪琪吧。」蔡相皺眉道，「她一直嚷嚷著，要來找我玩。」
「她以為你和班長在一起吧？」江年問道。
「應該是。」
「那行，你現在就能把她騙來了。」江年準備走了，擺了擺手隨口道。
「具體時間，我到時候通知你。」
蔡曉青：」
嗬。
搞定一切。
江年的生活也回歸正軌，公司和公寓兩點一線，這時候徐淺淺也消氣了。
至於小宋，她壓根沒生氣。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提了一句許霜。也還好只是許霜，不爭不搶的。
但每次邊緣ob，看著就有問題。
總之，消氣了。
「晚上來家裡吃飯嗎？」小宋發出了邀約，其實也做了不少心理建設。
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不習慣主場作戰。總覺得，自己做不好主人家。
嗯
「好啊，徐淺淺怎麼樣了？」江年自然是答應，並未小小試探了一番。
「這個。」宋細雲欲言又止。
入夜。
江年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徐淺淺還在生悶氣，但好歹能坐一起吃飯。
等哄呢。
對於他來說，不是麻煩而是機會。
畢竟，總不能在家哄吧。
「咳咳，最近真是忙得要死。這兩邊跑就算了，現在還多了一個.. ..」
飯桌上，江年說著一些廢話。趙秋雪隨口應著，反正主打一個低調。
儘量消除存在感，安心吃飯。
徐淺淺偶爾哼兩聲，不過沒什麼氣勢，虛張聲勢的，反而有些可愛。
小宋瑟瑟發抖，似乎早有預感。
飯後。
「去散步嗎？」江年主動洗了碗，刷了個印象分，把小宋給架起來了。
「好. ..好啊。」小宋同意了。
二比一。
徐淺淺即使不願意，也只好跟著一起去了，這一去就遠離了小宋家。
「嗯？」
「你不是說散步嗎？」
「是啊。」
「你開車幹什麼？」
「這裡不適合散步。」江年道，「當然去西湖散步，更有氛圍感。」
兩女聞言，感覺好像有點道理。
「好吧。」
散完步，自然而然吃個夜宵。只是這一次，目的地就變成了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