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進化的維維（為盟主FolStone補更）
「為什麼要去你那？」
「你這話說的。」
江年回頭，「我也不願意啊，誰讓你喝了酒，喝酒不能坐車不知道嗎？」
徐淺淺：「？？？」
她就喝了點菠蘿啤，和水沒什麼區別。再說了，喝酒不能坐車什麼鬼？
「有病！！」
「生病了？」江年假裝聽不懂，「我那有小藥箱，感冒藥什麼藥都有。」
兩女面面相覷，都有些無語。
不過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倒也沒什麼好牴觸的，順其自然罷了。
江年笑嘻嘻，難得爽了一次。
事後。
三人本來有點餓，但一看天色。窗簾外已經蒙蒙亮了，都快吃上早餐了。
於是，只能喝點溫水。
「好睏。」
「你先上去睡。」江年和徐淺淺，在規劃投資公司，她也想摻合一手。
小宋：「」
她沒走，靠在邊上旁聽。
「你們賺了這麼多？」江年有些詫異，「這都開始想著開投資公司了？」
「沒有，計劃計劃不行嗎？」徐淺淺咬著手指甲，白眼一翻又提許霜。
「你不是在替她賺錢，就不能給我們指點指點？」
「那肯定可以。」江年一口答應，「不過，這玩意賠起來也是真的恐怖。」
聞言，徐淺淺陷入了沉思。
「也對。」
她和江年一樣，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思考了一陣後，果斷放棄了這條路。
兩人盤算意一陣，才理清思緒。
「困了。」徐淺淺撐不住了，打了一個哈欠，「細雲呢，上樓了嗎？」
「在你旁邊。」
「啊？」
徐淺淺一轉頭，果然看見了。正靠在沙發上，早已睡過去的宋細雲。
「拖太久了，幾點了？」
「快五點了。」
「睡覺睡覺！！」徐淺淺伸手叫醒了宋細雲，一起上閣樓睡覺去了。
至於江年，則展開沙發湊合一下。
他一點也不困，只是裝個樣子罷了。等兩女都睡著了，他就該上班去了。
忙碌了一個暑假，也算是小有收穫。
半隅這邊，作為第一桶金的服裝生涯，扎紮實實發展兩年，也快到頭了。
只要治談成功，立馬退出。
另外。
江年做了兩手準備，同時啟動了投資公司。並且，從許霜那邊開始掙錢。
退出後，分分鐘拉起一支隊伍。
「唉，真不容易。」他在心裡念叨了一句，「果然快錢都寫在刑法里。」
天亮了。
江年緩緩睜眼，估摸著兩女已經熟睡。緩緩翻身起床，拿了鑰匙出門。
人先下樓，去公司洗漱了。
「張偉。」
「到！」
「草，你也不用這樣。」江年愣住了，「幫我下樓，買點洗漱用品。」
「哦哦。」張偉欲言又止，但還是下樓去了，過一會才拎著東西上來。
「怎麼了？」江年看不下去了，說道，「有話就說，扭扭捏捏幹什麼？」
「老闆，我們公司有洗漱用品。」
「不早說？」
「萬一老闆你用不慣呢。」張偉把東西放辦公桌上，人直接就溜走了。
江年：「」
byd，員工怎麼變成這樣了。
上午。
范亦萱在辦公室進進出出，浮躁得一比。看得江年繃不住了，這破公司。
「幹嘛呢，不上班了？」
「不是啊，老闆。」范亦萱道，「紫城的人怎麼又來了，跟狗攆的似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臉緊張。
「金主視察，你管人家呢。」江年攤手，「說不定，只是過來串串門呢。」
范亦萱：.」
「老闆！」
「你怎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老運營恨鐵不成鋼，又嘆了一口氣道。
「我覺得，肯定是他們看我們最近增長不行了，所以憋著壞準備挑刺呢！」
聞言，江年心道臥槽。
這踏馬都能猜到，不愧是老摸魚怪了。工作能力二流，職場嗅覺一流。
「多久之後團建？」
「不急，三天之後，再看看吧。」江年在電話里，回復了蔡曉青的疑惑。
「三天？」
蔡曉青繃不住了，「三天之後又三天，我都感覺我才是這個公司的老闆。」
「也行啊，蔡總。」江年笑嘻嘻，調戲著豆奶，「你這也算是孤膽老闆了。」
蔡曉青：」
「好了，說點掏心窩子的。」江年道，「最遲一個禮拜，你等我消息。」
「嗯。」
眨眼，八月中旬。
江年晃悠晃悠，又和紫城的人見上面了，這次也沒什麼逼好裝的了。
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買家呢？」
「恩….還在考察，你知道這種大牌。特別是上市公司，流程都比較慢。」
聞言，江年沉默了片刻。
「這是暗示？」
「當然不是，只是想讓江總耐心等待。」紫城的經理連連擺手，表示否認。
「行吧，上市公司。」江年反覆念叨了兩句，突然開始碎碎念什麼。
紫城的經理見狀，心道壞菜了。該不會改主意了，他也想做上市吧？
「咳咳，我會幫忙催一催的！」
「是嗎？」江年有些意外，他剛剛只是在罵人，沒想到對方態度這麼好。
「謝謝，那謝謝了。」
碰面結束，江年逢人就感慨。紫城不愧是大公司，服務態度就是好。
其實，江年有些好奇。
這個上市大公司，最後評估完。會用多少錢，把半隅從自己手裡買過去。
總不能是一千萬，那直接滾算了。
自己要是被逼急了，真能成為服裝巨頭。高低上擂台，和對方掰掰手腕。
此時，知道內情的人。幾乎都在猜，江年最後能拿到多少錢轉身離開。
以及，什麼時候拿到錢。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余知意偶爾會給江年發消息，刷刷存在感。
一開始，她以為是來實習的。
中間，以為可以膩歪一下。誰知道江年塞給她一個女人，還是個小學妹。
明里暗裡，鬥了一個多月了。
累了。
現在，她知道自己真是來實習的。這狗男人的心，真是比幾把都硬。
「沒忘啊，低分仔老實了嗎？」江年聊著微信，隨手回復了余知意。
「低分仔？」
「誰啊？」
「哦哦，你不知道她的外號。」江年道，「就是你旁邊那個，林逾溪。」
余知意：「」
人家都六七百分了，你叫別人低分仔？學霸的世界，真是恐怖如斯。
歧視鏈無處不在。
「哦，你的小學妹啊。」余知意道，「她準備開學了，你不知道嗎？」
江年：「忙著了。」
這個倒是實話，確實忙。
雖然他這個月，沒少沾花惹草，但他也不睡覺啊，多線工作同時開。
換個正常人，早就猝死了。
至於沾花惹草，他打字確實快。精力也確實夠，多招惹幾個又不是忙不過來。
「好吧，什麼時候找我玩？」
「日後。」
余知意：「.」
她一看就知道了，估摸著要等小學妹走了。不過，看江年的語氣也不情願。
自己一個人扛不住，這倒是個硬傷。
組隊的心思，再次蠢蠢欲動。
哢噠。
浴室的門打開，林逾溪剛洗完澡出來。默不作聲，開始對著臉部拍拍打打。
「學妹。」
「嗯？」林逾溪轉頭，轉頭看向這個身材下流的女人，「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余知意笑眯眯的，「只是你要走了，姐姐難免會覺得孤單。」
林逾溪：「哼！」
她繼續拍拍打打，心道壞女人裝什麼，「余學姐，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余知意道，「我們都差不多，可以常聯繫。」
忽的，林逾溪停下了動作。
「我們才不一樣。」
「是嗎？」
「或許吧。」余知意沒反駁，只是撫了撫胸，「你覺得你學長是老實人嗎？」
聞言，林逾溪瞄了她兩眼。
沉默了。
另一邊。
許霜閒得花都快謝了，守著鎮南這一塊地方，天天看著悶熱的盛夏升溫。
「日子好難熬啊。」
「老闆，快開學了。」趙以秋倒是一包歡樂，在京城還要忙上忙下。
在鎮南就爽了，天天吃了睡。
「鎮南中學，今年也有上北大的？」許霜刷著手機，稍微驚嘆了一番。
不過，畢競是重點中學。
要是還是像幾年前那樣，連續幾年不中清北，那領導真要看看學校老墳了。
「對了，秋秋。」許霜忽道，「他不是說要回鎮南嗎，最近有聯繫你嗎？」
由於投資公司的緣故，江年和趙以秋偶有聯繫，由她代為傳達，或決定。
「沒啊。」
「不過，他最近好像很忙啊。」趙以秋道，壓力大到深夜打遊戲釋放。
聞言，許霜嗯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
「他發給我的啊。」趙以秋道，「一個遊戲戰績截圖，說是發錯了。」
「不過那個時候，他同時兼顧兩個公司的業務。」
許霜聞言，不由皺了皺眉。
「這樣啊。」
「他這也太拚了，年輕還好一些。繼續下去的話，對身體傷害挺大的。」
說著說著，又想起了敗北事件。七月初那兩天，給她弄得到處求饒。
總得找回場子，或許江年沒那麼猛了。
「不行，我得問問他。」許霜這樣想著，給江年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此時，江年正在泡咖啡。
用的是晴寶送的豆子，反正喝一杯就拍個照，隨便起個話題就能聊。
忽的，電話進來了。
「嗯？」
「喂，你最近一直在熬夜？」許霜開門見山問道，一副關切他身體的語氣。
「算是吧。」江年含糊道。
他不睡覺。
「最近火氣有點大。」江年咳嗽一聲，又想起了手壓旗袍的日子了。
「那你過來唄。」
「走不開。」江年實話實說，「可惜我不能瞬移，不然現在就過去了。」
許霜被逗得咯咯笑，差點忘記了正事。
「少熬點夜，注意身體。」
「行。」
江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許霜突然說這些，但還是先應下，又扯了點別的。
約了個日期，而後再次掛斷。
「奇奇怪怪。」
「自己不加節制，她不應該高興嗎。不然又天天叫爸爸，難道就好這口？」
恩.
不會，真有點小m傾向吧？
江年想起了那個任務，不由垂眸。看著掛斷的通話記錄，略有所思。
嗡！
晴寶的消息發了過來，「你也可以試試其他的咖啡豆，風味都不一樣。」
「在試。」江年回復，而後又問，「老師，你是不是又要帶高三了？」
晴寶：「是啊（笑哭）。」
「感覺時間過得好快，不過教書總比回家好，只要一回去就很窒息。」
江年：「老師，你老家哪的？」
「恩….很遠。」晴寶發了個表情包，「你下次去的話，可以告訴我。」
「我們那有挺多小吃，味道還不錯。」
見狀，江年回復道。
「好。」
結束了聊天，他心道小吃有什麼意思。去一個新地方，當然沖著人去的。
過了幾天。
江年飛京城，順帶把蔡曉青也帶上了，這一次，還多了一個拖油瓶。
「聶琪琪，你又胖了啊。」
「嗬！」聶琪琪翻個白眼，她和江年之中隔著一個蔡曉青，不由怒道。
「你什麼眼睛，我明明瘦了好不好！」
「是嗎？」
江年又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是。聶琪琪皮膚白了不少，臉也瘦了一點。
不過對方胸前膨脹了，乍一看就像是胖了。
「穿啥了？」
「你把增高墊塞裡面了？」
「滾！！」聶琪琪咬牙切齒，「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還是閉嘴吧！」
其實，她也不知道。
只是有一陣感覺自己胖了，嚇得她連忙減肥。後面人瘦了，胸沒怎麼瘦。
不過，這是好事。
其實也不算太明顯，或許是激素最後的波紋，周圍人沒有不羨慕的。
只有江年，一張嘴就是狗市！
「你才塞增高墊！！」聶琪琪瞪著他，「一會抽出增高墊，塞你嘴裡。」
「大可不必。」江年擺手。
「不好這口。」
聶琪琪：「？？？」
蔡曉青看著兩人鬥嘴，平靜的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誌，而後開口道。
「旅遊的方案，我已經弄好了。」
趁著飛機還沒起飛，給兩人發了一份，「你們可以看一下，有意見可以和我說。」
「恩.」
「好。」
兩人點開，詳細的方案令人震撼。江年還好，習慣了瞥了一眼，直接就夸。
「牛逼。」
聶琪琪震驚。
「維維，你又進化了？」
「你這話說的。」
江年回頭，「我也不願意啊，誰讓你喝了酒，喝酒不能坐車不知道嗎？」
徐淺淺：「？？？」
她就喝了點菠蘿啤，和水沒什麼區別。再說了，喝酒不能坐車什麼鬼？
「有病！！」
「生病了？」江年假裝聽不懂，「我那有小藥箱，感冒藥什麼藥都有。」
兩女面面相覷，都有些無語。
不過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倒也沒什麼好牴觸的，順其自然罷了。
江年笑嘻嘻，難得爽了一次。
事後。
三人本來有點餓，但一看天色。窗簾外已經蒙蒙亮了，都快吃上早餐了。
於是，只能喝點溫水。
「好睏。」
「你先上去睡。」江年和徐淺淺，在規劃投資公司，她也想摻合一手。
小宋：「」
她沒走，靠在邊上旁聽。
「你們賺了這麼多？」江年有些詫異，「這都開始想著開投資公司了？」
「沒有，計劃計劃不行嗎？」徐淺淺咬著手指甲，白眼一翻又提許霜。
「你不是在替她賺錢，就不能給我們指點指點？」
「那肯定可以。」江年一口答應，「不過，這玩意賠起來也是真的恐怖。」
聞言，徐淺淺陷入了沉思。
「也對。」
她和江年一樣，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思考了一陣後，果斷放棄了這條路。
兩人盤算意一陣，才理清思緒。
「困了。」徐淺淺撐不住了，打了一個哈欠，「細雲呢，上樓了嗎？」
「在你旁邊。」
「啊？」
徐淺淺一轉頭，果然看見了。正靠在沙發上，早已睡過去的宋細雲。
「拖太久了，幾點了？」
「快五點了。」
「睡覺睡覺！！」徐淺淺伸手叫醒了宋細雲，一起上閣樓睡覺去了。
至於江年，則展開沙發湊合一下。
他一點也不困，只是裝個樣子罷了。等兩女都睡著了，他就該上班去了。
忙碌了一個暑假，也算是小有收穫。
半隅這邊，作為第一桶金的服裝生涯，扎紮實實發展兩年，也快到頭了。
只要治談成功，立馬退出。
另外。
江年做了兩手準備，同時啟動了投資公司。並且，從許霜那邊開始掙錢。
退出後，分分鐘拉起一支隊伍。
「唉，真不容易。」他在心裡念叨了一句，「果然快錢都寫在刑法里。」
天亮了。
江年緩緩睜眼，估摸著兩女已經熟睡。緩緩翻身起床，拿了鑰匙出門。
人先下樓，去公司洗漱了。
「張偉。」
「到！」
「草，你也不用這樣。」江年愣住了，「幫我下樓，買點洗漱用品。」
「哦哦。」張偉欲言又止，但還是下樓去了，過一會才拎著東西上來。
「怎麼了？」江年看不下去了，說道，「有話就說，扭扭捏捏幹什麼？」
「老闆，我們公司有洗漱用品。」
「不早說？」
「萬一老闆你用不慣呢。」張偉把東西放辦公桌上，人直接就溜走了。
江年：「」
byd，員工怎麼變成這樣了。
上午。
范亦萱在辦公室進進出出，浮躁得一比。看得江年繃不住了，這破公司。
「幹嘛呢，不上班了？」
「不是啊，老闆。」范亦萱道，「紫城的人怎麼又來了，跟狗攆的似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一臉緊張。
「金主視察，你管人家呢。」江年攤手，「說不定，只是過來串串門呢。」
范亦萱：.」
「老闆！」
「你怎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老運營恨鐵不成鋼，又嘆了一口氣道。
「我覺得，肯定是他們看我們最近增長不行了，所以憋著壞準備挑刺呢！」
聞言，江年心道臥槽。
這踏馬都能猜到，不愧是老摸魚怪了。工作能力二流，職場嗅覺一流。
「多久之後團建？」
「不急，三天之後，再看看吧。」江年在電話里，回復了蔡曉青的疑惑。
「三天？」
蔡曉青繃不住了，「三天之後又三天，我都感覺我才是這個公司的老闆。」
「也行啊，蔡總。」江年笑嘻嘻，調戲著豆奶，「你這也算是孤膽老闆了。」
蔡曉青：」
「好了，說點掏心窩子的。」江年道，「最遲一個禮拜，你等我消息。」
「嗯。」
眨眼，八月中旬。
江年晃悠晃悠，又和紫城的人見上面了，這次也沒什麼逼好裝的了。
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買家呢？」
「恩….還在考察，你知道這種大牌。特別是上市公司，流程都比較慢。」
聞言，江年沉默了片刻。
「這是暗示？」
「當然不是，只是想讓江總耐心等待。」紫城的經理連連擺手，表示否認。
「行吧，上市公司。」江年反覆念叨了兩句，突然開始碎碎念什麼。
紫城的經理見狀，心道壞菜了。該不會改主意了，他也想做上市吧？
「咳咳，我會幫忙催一催的！」
「是嗎？」江年有些意外，他剛剛只是在罵人，沒想到對方態度這麼好。
「謝謝，那謝謝了。」
碰面結束，江年逢人就感慨。紫城不愧是大公司，服務態度就是好。
其實，江年有些好奇。
這個上市大公司，最後評估完。會用多少錢，把半隅從自己手裡買過去。
總不能是一千萬，那直接滾算了。
自己要是被逼急了，真能成為服裝巨頭。高低上擂台，和對方掰掰手腕。
此時，知道內情的人。幾乎都在猜，江年最後能拿到多少錢轉身離開。
以及，什麼時候拿到錢。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余知意偶爾會給江年發消息，刷刷存在感。
一開始，她以為是來實習的。
中間，以為可以膩歪一下。誰知道江年塞給她一個女人，還是個小學妹。
明里暗裡，鬥了一個多月了。
累了。
現在，她知道自己真是來實習的。這狗男人的心，真是比幾把都硬。
「沒忘啊，低分仔老實了嗎？」江年聊著微信，隨手回復了余知意。
「低分仔？」
「誰啊？」
「哦哦，你不知道她的外號。」江年道，「就是你旁邊那個，林逾溪。」
余知意：「」
人家都六七百分了，你叫別人低分仔？學霸的世界，真是恐怖如斯。
歧視鏈無處不在。
「哦，你的小學妹啊。」余知意道，「她準備開學了，你不知道嗎？」
江年：「忙著了。」
這個倒是實話，確實忙。
雖然他這個月，沒少沾花惹草，但他也不睡覺啊，多線工作同時開。
換個正常人，早就猝死了。
至於沾花惹草，他打字確實快。精力也確實夠，多招惹幾個又不是忙不過來。
「好吧，什麼時候找我玩？」
「日後。」
余知意：「.」
她一看就知道了，估摸著要等小學妹走了。不過，看江年的語氣也不情願。
自己一個人扛不住，這倒是個硬傷。
組隊的心思，再次蠢蠢欲動。
哢噠。
浴室的門打開，林逾溪剛洗完澡出來。默不作聲，開始對著臉部拍拍打打。
「學妹。」
「嗯？」林逾溪轉頭，轉頭看向這個身材下流的女人，「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余知意笑眯眯的，「只是你要走了，姐姐難免會覺得孤單。」
林逾溪：「哼！」
她繼續拍拍打打，心道壞女人裝什麼，「余學姐，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余知意道，「我們都差不多，可以常聯繫。」
忽的，林逾溪停下了動作。
「我們才不一樣。」
「是嗎？」
「或許吧。」余知意沒反駁，只是撫了撫胸，「你覺得你學長是老實人嗎？」
聞言，林逾溪瞄了她兩眼。
沉默了。
另一邊。
許霜閒得花都快謝了，守著鎮南這一塊地方，天天看著悶熱的盛夏升溫。
「日子好難熬啊。」
「老闆，快開學了。」趙以秋倒是一包歡樂，在京城還要忙上忙下。
在鎮南就爽了，天天吃了睡。
「鎮南中學，今年也有上北大的？」許霜刷著手機，稍微驚嘆了一番。
不過，畢競是重點中學。
要是還是像幾年前那樣，連續幾年不中清北，那領導真要看看學校老墳了。
「對了，秋秋。」許霜忽道，「他不是說要回鎮南嗎，最近有聯繫你嗎？」
由於投資公司的緣故，江年和趙以秋偶有聯繫，由她代為傳達，或決定。
「沒啊。」
「不過，他最近好像很忙啊。」趙以秋道，壓力大到深夜打遊戲釋放。
聞言，許霜嗯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
「他發給我的啊。」趙以秋道，「一個遊戲戰績截圖，說是發錯了。」
「不過那個時候，他同時兼顧兩個公司的業務。」
許霜聞言，不由皺了皺眉。
「這樣啊。」
「他這也太拚了，年輕還好一些。繼續下去的話，對身體傷害挺大的。」
說著說著，又想起了敗北事件。七月初那兩天，給她弄得到處求饒。
總得找回場子，或許江年沒那麼猛了。
「不行，我得問問他。」許霜這樣想著，給江年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此時，江年正在泡咖啡。
用的是晴寶送的豆子，反正喝一杯就拍個照，隨便起個話題就能聊。
忽的，電話進來了。
「嗯？」
「喂，你最近一直在熬夜？」許霜開門見山問道，一副關切他身體的語氣。
「算是吧。」江年含糊道。
他不睡覺。
「最近火氣有點大。」江年咳嗽一聲，又想起了手壓旗袍的日子了。
「那你過來唄。」
「走不開。」江年實話實說，「可惜我不能瞬移，不然現在就過去了。」
許霜被逗得咯咯笑，差點忘記了正事。
「少熬點夜，注意身體。」
「行。」
江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許霜突然說這些，但還是先應下，又扯了點別的。
約了個日期，而後再次掛斷。
「奇奇怪怪。」
「自己不加節制，她不應該高興嗎。不然又天天叫爸爸，難道就好這口？」
恩.
不會，真有點小m傾向吧？
江年想起了那個任務，不由垂眸。看著掛斷的通話記錄，略有所思。
嗡！
晴寶的消息發了過來，「你也可以試試其他的咖啡豆，風味都不一樣。」
「在試。」江年回復，而後又問，「老師，你是不是又要帶高三了？」
晴寶：「是啊（笑哭）。」
「感覺時間過得好快，不過教書總比回家好，只要一回去就很窒息。」
江年：「老師，你老家哪的？」
「恩….很遠。」晴寶發了個表情包，「你下次去的話，可以告訴我。」
「我們那有挺多小吃，味道還不錯。」
見狀，江年回復道。
「好。」
結束了聊天，他心道小吃有什麼意思。去一個新地方，當然沖著人去的。
過了幾天。
江年飛京城，順帶把蔡曉青也帶上了，這一次，還多了一個拖油瓶。
「聶琪琪，你又胖了啊。」
「嗬！」聶琪琪翻個白眼，她和江年之中隔著一個蔡曉青，不由怒道。
「你什麼眼睛，我明明瘦了好不好！」
「是嗎？」
江年又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是。聶琪琪皮膚白了不少，臉也瘦了一點。
不過對方胸前膨脹了，乍一看就像是胖了。
「穿啥了？」
「你把增高墊塞裡面了？」
「滾！！」聶琪琪咬牙切齒，「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還是閉嘴吧！」
其實，她也不知道。
只是有一陣感覺自己胖了，嚇得她連忙減肥。後面人瘦了，胸沒怎麼瘦。
不過，這是好事。
其實也不算太明顯，或許是激素最後的波紋，周圍人沒有不羨慕的。
只有江年，一張嘴就是狗市！
「你才塞增高墊！！」聶琪琪瞪著他，「一會抽出增高墊，塞你嘴裡。」
「大可不必。」江年擺手。
「不好這口。」
聶琪琪：「？？？」
蔡曉青看著兩人鬥嘴，平靜的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誌，而後開口道。
「旅遊的方案，我已經弄好了。」
趁著飛機還沒起飛，給兩人發了一份，「你們可以看一下，有意見可以和我說。」
「恩.」
「好。」
兩人點開，詳細的方案令人震撼。江年還好，習慣了瞥了一眼，直接就夸。
「牛逼。」
聶琪琪震驚。
「維維，你又進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