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第725章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周若楠回去幫著炒了小菜和肉菜，飯菜就端上了桌，李家一大家子，還有陳家四口聚在李長樂家擺了兩桌。
陳大強跟幾個孩子坐了一桌，像個大孩子似的跟幾個孩子說，他這段時間每天追的電視連續劇《八仙過海》。
李小青、李小慧說她們喜歡何仙姑，陳大強喜歡鐵拐李，說他大葫蘆里的藥好神奇，李小洋幾個有的喜歡藍采和，有的喜歡呂洞賓、曹國舅————
幾個孩子跟他嘰嘰喳喳的邊吃邊說，他還不忘給幾個孩子夾他覺得好吃的菜。
李大嫂看著才吃了三個酸菜肉餅，又一連吃了兩大碗飯的李小洋，沖李母說道：「難怪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家小洋開春後胃口一天比一天大，一頓比他阿爸吃的還多。」
「孩子長個子這段時間是這樣的，以前阿平、阿安，阿樂幾個吃長骨飯的時候，我跟你阿爸睜眼就愁怎麼能讓他們填飽肚子？」
李大哥笑道：「那時候一天到晚都覺得餓，感覺就沒吃飽過。」
李二哥連連點頭，「怎麼不是，上山放羊都在找東西吃，恨不得把羊宰了燒著吃了。」
陳永威接過話頭，「我還記得那時候巴不得每天都過節，請完祖公就能吃兩片肉了。」
「我阿娘小氣的要命，碗頭上面放三片肥肉，下面全是海帶絲、蘿蔔片，連味道都沒吃出來就沒了。」
陳阿奶樂呵呵的說：「你們都盼著過年過節，我們每到過節愁的抓頭皮。」
李長樂提起酒壺給幾人倒了一杯老酒，「這下好了，滿桌的好菜好酒，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敞開肚子吃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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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忙道：「阿樂你少喝點，等會兒還要給阿喜送海菜過去。」
「好，我就不喝了！」李長樂放下酒壺，「你們多喝兩杯，等會兒滿艙老大他們就來了。」
李二哥想起一事，「阿樂，月底你的接鮮船就回來了，但你自己的船要明年才開始交付，費用怎麼算，你想好沒？」
李長樂想著接鮮船收貨的價錢，至少比碼頭低三成，「我那船就對接自家的貨，我沒想過要賺錢，只要不虧本就成。」
「不行，這樣你太吃虧了。」李大哥想了一下對幾人說道：「我有個想法，你們聽聽看怎麼樣？」
李二哥笑嘻嘻的看著他，「大哥，你怎麼也學會磨磨唧唧了，有什麼想法你直說。」
李大哥說道：「阿樂把這條接鮮船先給我們用，他去張叔那重新訂一條接鮮船，訂下來多少錢，我們四家按照現在的價錢照股份分攤，你們看怎麼樣？」
李大嫂聽他提出按照現在的價錢買下接鮮船，愣了一下，想到金家一家子因為船價上漲，吵的不可開交的事便沒有反對。
當她想到短短几月功夫，幾條船光差價就是一兩萬，有些後悔當初沒聽阿樂的多訂兩條船，不過沒好意思說出口。
李二嫂現在也有點後悔當初沒照自己想好的做，但想到金家從去年看到現在，直到船價漲的火燒眉毛了才去訂了一條，自家光大船就訂了四條。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沒什麼好後悔的，該滿足了。
「對對對，大哥說的辦法最好不過。」陳永威連聲道：「等十月我們把三十三米九的接回來後，我們就有五條船了，買一條接鮮船也是要的。」
金蟬沒想到他最先贊同李大哥的想法，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又擔心瞟了李長樂一眼，擔心他聽了不高興。
李二哥說道：「我也覺得這法子不錯，阿樂你覺得怎麼樣？」
李父幾人聽後也覺得著辦法好，一條接鮮船對接五條漁船足足有餘，有時候還可以接一點陳老大家的貨。
大家都是朋友，別的接鮮船三成到四成差價，他們照碼頭兩成差價算，想來他應該也願意的。
「怎麼不行！」李長樂爽快的點頭道，「照現在的船價給，我一點都不吃虧，我再去訂一條就是。」
李大哥笑嘻嘻的夾起一隻雞腿放他碗裡，「來，給你吃一條雞腿，謝謝你的先見之明，現在又把船讓出來。」
李長樂指著碗裡的雞腿，假裝不滿道：「我讓了那麼大一條船出來，就一隻雞腿哪裡夠？」
「阿樂，你先將就吃一隻雞腿，等你們滿艙回港，嫂子殺兩隻小雄雞犒勞你！」李大嫂樂呵呵的說道。
李長樂笑著點頭，「這還差不多！」
李母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小海都快上二年級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一天天就想吃好吃的！」
李長樂笑嘻嘻的說道：「累死累活就為了能吃好一點，還跟以前一樣吃糠咽菜，我們掙錢還有什麼意思？」
「阿樂這話沒錯，現在是吃的好，穿的好，住的也好，簡直就是天上人過的日子。」陳阿奶一臉滿足的說道。
大伙兒都連連點頭，都覺得家裡現在的日子，他們連做夢都沒夢到過。
金蟬看著兩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忽然有些明白陳永威為什麼對李家人比對岳家好，看不上他們家的那些小算盤了。
下午還有事要做，大伙兒也沒多喝，把酒壺裡的半斤老酒喝光，就放下碗開始吃飯。
吃好後，李母婆媳收拾殘羹剩飯，李長樂把下午的事安排了一下，想到要重新訂船又上樓拿了存摺。
下樓見周若楠坐在椅子上看電視，過去拉了一把椅子坐她身邊，小聲說道：「阿楠，阿爸沒要那兩間鋪子————」
周若楠驚訝的扭頭看著他，「為什麼？他們是不是擔心我不同意，要我拿去給他們麼？」
「不是，阿爸擔心以後，我們會因為這兩間鋪子起糾紛。」李長樂把李父說的對她說了一遍。
周若楠想了一下，說道：「阿爸有這樣的顧慮也正常，你想想村里多少人家，因為分家的時候少分一口碗，少分一把農具打得不可開交的，說起來還是老人家考慮的長遠。」
李長樂點點頭，「我跟他說了，等鋪子交付給我們了，租出去後的租金給他們收著。」
「這樣也好。」周若楠見他起身要走，伸手拉了他一下，「你才喝了酒，最好還是去兌一杯蜂蜜水喝了再開拖拉機。」
李長樂坐回去靠在她肩頭作妖，「老婆，我要你給我兌，你兌的更甜更好喝！」
「少來，一天天就你花頭多！」周若楠拍打了他一下，還是起身去碗櫃拿了杯子，給他兌蜂蜜水去了。
李長樂心滿意足的喝完蜜糖水，誇張的抹了一把嘴，「我走了哈！」
周若楠點點頭，「你開慢點！」
「好嘞！」李長樂去了作坊外面那條巷道，發動拖拉機駛出了院子，開到村口看到楊滿艙一行提著行李朝這邊走來。
「你們看，阿樂叔的拖拉機。」王新城驚喜的喊道。
王小強驚喜的說：「阿樂叔接我們來啦！」
「怎麼可能，要接我們也不可能在這接啊！」
說話間李長樂把拖拉機剎在幾人前面，扯著嗓門對他們說道：「我哥他們去老宅那邊搬竹筐了，你們去那邊找他們去。」
楊滿艙笑著點頭，「老大，你幹什麼去？」
「我送海菜去塗下橋。」李長樂沖一行人揮揮手，朝大路開去。
李長喜看到拖拉機在店門外停下，笑盈盈的迎了上去，「你們今晚不是要走麼，怎麼現在又來了？午飯吃過了沒？」
「吃過了，中午老娘燉了兩隻小雄雞，還蒸了兩條黃魚鯗，把阿威一家都有請到我們家一起吃的。」
「臭小子，吃好的也不叫你阿姐一聲。」
李長樂沖她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沒叫過你，每次都說等我忙完了就去。」
李長喜拍了他一下，「敢沖我翻白眼，想柴吃了是吧？」
李長樂笑著舉手投降，「好好好，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李長喜笑道，「你來鎮上買東西還是給坤叔送貨？」
「收了幾千斤海菜，一樣送了一些過來。」李長樂過去拉開篷布，「都是一角一斤收的，你看著賣就成。」
李長喜笑著點頭，「海菜的價錢亂的很，清理的乾淨的、肉質厚實點的，零賣能賣到兩角五一斤，一般點的最多賣兩角一斤，就是一天賣不了幾斤。」
——
「沒事，慢慢賣就是。」李長樂笑道，「送學校和酒樓賣的是一角五一斤，你也照這個價錢算給我就成。」
「好！我叫你姐夫出來一起搬貨。」李長喜說著沖後院喝了一嗓子。
張得金出來後，加上鋪子裡的幫工，幾個人沒用多少時間就把一千多斤海菜搬到後院。
李長樂接過李長喜遞來的毛巾，擦了一把汗說道：「姐夫，後天麻煩你跑一趟鹿城，給我丈母娘那兒也送一些過去。」
張得金點點頭，「學校那邊後天也要送貨了，我順便拉過去就是。」
「鹿城和盤鎮的工地，還要麻煩你時不時過去看一下，我們是外行，還得你去才看得出隱藏的問題。」
「放心，盤鎮的工地我昨天才去看過，劉師兄做事和以前一樣踏實。」
李長樂聽後放心了，「我打個電話給徐老闆和趙老闆，問問他們收不收海菜，收的話，我就敞開了收。」
周若楠回去幫著炒了小菜和肉菜，飯菜就端上了桌，李家一大家子，還有陳家四口聚在李長樂家擺了兩桌。
陳大強跟幾個孩子坐了一桌，像個大孩子似的跟幾個孩子說，他這段時間每天追的電視連續劇《八仙過海》。
李小青、李小慧說她們喜歡何仙姑，陳大強喜歡鐵拐李，說他大葫蘆里的藥好神奇，李小洋幾個有的喜歡藍采和，有的喜歡呂洞賓、曹國舅————
幾個孩子跟他嘰嘰喳喳的邊吃邊說，他還不忘給幾個孩子夾他覺得好吃的菜。
李大嫂看著才吃了三個酸菜肉餅，又一連吃了兩大碗飯的李小洋，沖李母說道：「難怪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家小洋開春後胃口一天比一天大，一頓比他阿爸吃的還多。」
「孩子長個子這段時間是這樣的，以前阿平、阿安，阿樂幾個吃長骨飯的時候，我跟你阿爸睜眼就愁怎麼能讓他們填飽肚子？」
李大哥笑道：「那時候一天到晚都覺得餓，感覺就沒吃飽過。」
李二哥連連點頭，「怎麼不是，上山放羊都在找東西吃，恨不得把羊宰了燒著吃了。」
陳永威接過話頭，「我還記得那時候巴不得每天都過節，請完祖公就能吃兩片肉了。」
「我阿娘小氣的要命，碗頭上面放三片肥肉，下面全是海帶絲、蘿蔔片，連味道都沒吃出來就沒了。」
陳阿奶樂呵呵的說：「你們都盼著過年過節，我們每到過節愁的抓頭皮。」
李長樂提起酒壺給幾人倒了一杯老酒，「這下好了，滿桌的好菜好酒，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敞開肚子吃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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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忙道：「阿樂你少喝點，等會兒還要給阿喜送海菜過去。」
「好，我就不喝了！」李長樂放下酒壺，「你們多喝兩杯，等會兒滿艙老大他們就來了。」
李二哥想起一事，「阿樂，月底你的接鮮船就回來了，但你自己的船要明年才開始交付，費用怎麼算，你想好沒？」
李長樂想著接鮮船收貨的價錢，至少比碼頭低三成，「我那船就對接自家的貨，我沒想過要賺錢，只要不虧本就成。」
「不行，這樣你太吃虧了。」李大哥想了一下對幾人說道：「我有個想法，你們聽聽看怎麼樣？」
李二哥笑嘻嘻的看著他，「大哥，你怎麼也學會磨磨唧唧了，有什麼想法你直說。」
李大哥說道：「阿樂把這條接鮮船先給我們用，他去張叔那重新訂一條接鮮船，訂下來多少錢，我們四家按照現在的價錢照股份分攤，你們看怎麼樣？」
李大嫂聽他提出按照現在的價錢買下接鮮船，愣了一下，想到金家一家子因為船價上漲，吵的不可開交的事便沒有反對。
當她想到短短几月功夫，幾條船光差價就是一兩萬，有些後悔當初沒聽阿樂的多訂兩條船，不過沒好意思說出口。
李二嫂現在也有點後悔當初沒照自己想好的做，但想到金家從去年看到現在，直到船價漲的火燒眉毛了才去訂了一條，自家光大船就訂了四條。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沒什麼好後悔的，該滿足了。
「對對對，大哥說的辦法最好不過。」陳永威連聲道：「等十月我們把三十三米九的接回來後，我們就有五條船了，買一條接鮮船也是要的。」
金蟬沒想到他最先贊同李大哥的想法，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又擔心瞟了李長樂一眼，擔心他聽了不高興。
李二哥說道：「我也覺得這法子不錯，阿樂你覺得怎麼樣？」
李父幾人聽後也覺得著辦法好，一條接鮮船對接五條漁船足足有餘，有時候還可以接一點陳老大家的貨。
大家都是朋友，別的接鮮船三成到四成差價，他們照碼頭兩成差價算，想來他應該也願意的。
「怎麼不行！」李長樂爽快的點頭道，「照現在的船價給，我一點都不吃虧，我再去訂一條就是。」
李大哥笑嘻嘻的夾起一隻雞腿放他碗裡，「來，給你吃一條雞腿，謝謝你的先見之明，現在又把船讓出來。」
李長樂指著碗裡的雞腿，假裝不滿道：「我讓了那麼大一條船出來，就一隻雞腿哪裡夠？」
「阿樂，你先將就吃一隻雞腿，等你們滿艙回港，嫂子殺兩隻小雄雞犒勞你！」李大嫂樂呵呵的說道。
李長樂笑著點頭，「這還差不多！」
李母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小海都快上二年級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一天天就想吃好吃的！」
李長樂笑嘻嘻的說道：「累死累活就為了能吃好一點，還跟以前一樣吃糠咽菜，我們掙錢還有什麼意思？」
「阿樂這話沒錯，現在是吃的好，穿的好，住的也好，簡直就是天上人過的日子。」陳阿奶一臉滿足的說道。
大伙兒都連連點頭，都覺得家裡現在的日子，他們連做夢都沒夢到過。
金蟬看著兩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忽然有些明白陳永威為什麼對李家人比對岳家好，看不上他們家的那些小算盤了。
下午還有事要做，大伙兒也沒多喝，把酒壺裡的半斤老酒喝光，就放下碗開始吃飯。
吃好後，李母婆媳收拾殘羹剩飯，李長樂把下午的事安排了一下，想到要重新訂船又上樓拿了存摺。
下樓見周若楠坐在椅子上看電視，過去拉了一把椅子坐她身邊，小聲說道：「阿楠，阿爸沒要那兩間鋪子————」
周若楠驚訝的扭頭看著他，「為什麼？他們是不是擔心我不同意，要我拿去給他們麼？」
「不是，阿爸擔心以後，我們會因為這兩間鋪子起糾紛。」李長樂把李父說的對她說了一遍。
周若楠想了一下，說道：「阿爸有這樣的顧慮也正常，你想想村里多少人家，因為分家的時候少分一口碗，少分一把農具打得不可開交的，說起來還是老人家考慮的長遠。」
李長樂點點頭，「我跟他說了，等鋪子交付給我們了，租出去後的租金給他們收著。」
「這樣也好。」周若楠見他起身要走，伸手拉了他一下，「你才喝了酒，最好還是去兌一杯蜂蜜水喝了再開拖拉機。」
李長樂坐回去靠在她肩頭作妖，「老婆，我要你給我兌，你兌的更甜更好喝！」
「少來，一天天就你花頭多！」周若楠拍打了他一下，還是起身去碗櫃拿了杯子，給他兌蜂蜜水去了。
李長樂心滿意足的喝完蜜糖水，誇張的抹了一把嘴，「我走了哈！」
周若楠點點頭，「你開慢點！」
「好嘞！」李長樂去了作坊外面那條巷道，發動拖拉機駛出了院子，開到村口看到楊滿艙一行提著行李朝這邊走來。
「你們看，阿樂叔的拖拉機。」王新城驚喜的喊道。
王小強驚喜的說：「阿樂叔接我們來啦！」
「怎麼可能，要接我們也不可能在這接啊！」
說話間李長樂把拖拉機剎在幾人前面，扯著嗓門對他們說道：「我哥他們去老宅那邊搬竹筐了，你們去那邊找他們去。」
楊滿艙笑著點頭，「老大，你幹什麼去？」
「我送海菜去塗下橋。」李長樂沖一行人揮揮手，朝大路開去。
李長喜看到拖拉機在店門外停下，笑盈盈的迎了上去，「你們今晚不是要走麼，怎麼現在又來了？午飯吃過了沒？」
「吃過了，中午老娘燉了兩隻小雄雞，還蒸了兩條黃魚鯗，把阿威一家都有請到我們家一起吃的。」
「臭小子，吃好的也不叫你阿姐一聲。」
李長樂沖她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沒叫過你，每次都說等我忙完了就去。」
李長喜拍了他一下，「敢沖我翻白眼，想柴吃了是吧？」
李長樂笑著舉手投降，「好好好，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李長喜笑道，「你來鎮上買東西還是給坤叔送貨？」
「收了幾千斤海菜，一樣送了一些過來。」李長樂過去拉開篷布，「都是一角一斤收的，你看著賣就成。」
李長喜笑著點頭，「海菜的價錢亂的很，清理的乾淨的、肉質厚實點的，零賣能賣到兩角五一斤，一般點的最多賣兩角一斤，就是一天賣不了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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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慢慢賣就是。」李長樂笑道，「送學校和酒樓賣的是一角五一斤，你也照這個價錢算給我就成。」
「好！我叫你姐夫出來一起搬貨。」李長喜說著沖後院喝了一嗓子。
張得金出來後，加上鋪子裡的幫工，幾個人沒用多少時間就把一千多斤海菜搬到後院。
李長樂接過李長喜遞來的毛巾，擦了一把汗說道：「姐夫，後天麻煩你跑一趟鹿城，給我丈母娘那兒也送一些過去。」
張得金點點頭，「學校那邊後天也要送貨了，我順便拉過去就是。」
「鹿城和盤鎮的工地，還要麻煩你時不時過去看一下，我們是外行，還得你去才看得出隱藏的問題。」
「放心，盤鎮的工地我昨天才去看過，劉師兄做事和以前一樣踏實。」
李長樂聽後放心了，「我打個電話給徐老闆和趙老闆，問問他們收不收海菜，收的話，我就敞開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