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滑頭小子
第726章 滑頭小子
張得金笑道：「海菜又不會壞，遇到合適的價錢，你就多收一點囤著，我們慢慢賣就是。」
「他們收的話，錢流動起更快。」李長樂說罷給徐老闆和趙老闆去了電話，兩人都說等來看過品質再說。
李長樂掛斷電話，李長喜端著一盤楊梅走進來對他說道：「阿聰大哥今早來賣楊梅，販子看到他家楊梅個頭大，全都收走了。
他還給你們帶了幾筐，幾人忙著回去摘楊梅，讓我們給你們送去。你不來，你姐夫下午也要過去一趟。」
「這幾天家裡的楊梅就沒斷過，吃不完的還泡了兩壇楊梅酒。」李長樂一連吃了幾個，姐弟倆說了會兒話，才起身向兩人告辭回盤鎮。
見他還要去水路張訂船，李長喜夫妻也不留他，把錢阿聰留下的楊梅搬上拖拉機，看著拖拉機走了，才回去收拾那些海菜。
李長樂到張家埠頭，發現他們比以前忙多了，老張父子倆滿臉油污，忙的都瘦了一圈。
「阿樂，接鮮船還有幾天才到！」
「張叔，我不是來看船到沒到的，是來照顧你生意的。」李長樂把給他們的楊梅遞給張航，「朋友送的，味道還蠻好的。」
「謝謝阿樂老大！」張航接過楊梅朝院子裡走。
老張聽他說不是來催早點交船的，而是來訂船的，忙道：「阿樂，你等我洗一把臉。」
李長樂笑著點頭，「沒事，你洗好了我們再說。」
老張洗了手臉，帶著他朝院子裡走，「九條大船，一條接鮮船，你這又要訂船，你小子打算做船王啊？」
李長樂哈哈大笑，「張叔，我才幾條船啊，就算再定十條大船我也沒那資格。」
「不錯了，還是你小子膽大啊，還帶著你兄弟也來訂船，他們聽了你的，現在都賺了。」
「不是說漲百分之十麼，怎麼漲了那麼多？」
「沒辦法啊，全國的船廠生意都火爆的不行，原材料比漲潮漲的還快。」
老張搖頭道，「以前跟他們說要漲價，就沒幾個信我的話，現在見價錢見風漲，一個二個的都急了。」
「正常，跌了想以更便宜的價錢買，漲起來了，就得早點下手，免得花更多的錢。」
兩人坐下後，李長樂說道：「張叔，我上次訂的那種噸位的接鮮船，漲了多少？最快什麼時候交船？」
「我看看！」老張拿了單子看後說道，「漲了六千八，現在訂總價要六萬五千八，但現在的訂單真的太多，你的我給你插隊，也要後年年底才能交付。」
李長樂想到明年春末收第一條四十九米的，別的船要大後年才交清，後年年底交付也不算晚。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價錢真的漲得太多，苦著臉說道：「張叔，才幾月功夫就漲了這麼多，你得給我便宜點。」
老張想了一下，說道：「最低價六萬五。還有一點，定金你至少得付三萬給我，再給一萬的話，我真的不好向上頭交差。」
李長樂也曉得他們訂船的時候，交一萬的訂金是老張開了綠燈，爽快的點頭，「好，我們把合同簽了，你跟我去信用社取錢。」
「我不會騎摩托，讓張航跟你一起去。」老張說著拿了合同出來，照著把參數什麼的填好後，開了收據給他，想想又道：「阿樂，你們兄弟幾個，光你一個就有九條大船，我覺得兩條接鮮船對接還是有點緊張，我建議你最好訂兩條接鮮船。」
李長樂心裡也明白一條接鮮船對接不了九條大船，但九條大船不可能同時滿艙，自家的船隊，接鮮船又不用滿洋找貨，到時候可以回港出完貨，再返航接貨就成。
就算要訂新的船，他想訂的也是那種燈光圍網捕魚船，用這種船捕撈魷魚，墨魚等趨光性魚類就省事多了。
「張叔，一次訂兩條船的話，我一次就要拿六萬大洋出來，我哪來的那麼現錢啊？除非你幫我申請一下，定金降到兩萬一條，我就把家底子全都拿出來，再訂一條船。」
「你個滑頭小子，整個盤鎮出了名的海運好，四條鋼殼船出去一洋回來就掙的盆滿缽滿，你還跟我哭窮。」
「四條船又不是我一家的，是我們兄弟四個合股的，我承認是掙了一些，但家裡建房啥都靠幾條船掙錢開支。」
李長樂攬著老張，「還有，你老算算，這兩年我光定洋就交了多少給你？」
老張想到他交付在船塢的訂金都有十多萬了，家裡建新房、開製冰廠還在盤鎮買了地皮建房，花費的確也大。
「行行行，你別哭窮了，我打個電話幫你申請一下。」
「謝謝張叔，你老就是我的貴人，多虧有你老幫襯，我家才有今天的好日子。」
「臭小子，嘴巴這麼甜，出門前吃了蜂蜜屎啦！」
「嘿嘿！被你算到啦，中午喝了點酒，我家周老師不放心，出門前特意泡了一杯蜜糖水給我喝了，才准我出門的。」
老張拍他一巴掌，「看你那得瑟勁，你阿爸那麼老實憨厚的一個人，咋就養了你這麼個滑頭小子！」
李長樂裝怪道：「我這麼實誠的一個人，你還說我滑頭，傷心死我了。」
「好好好，你實誠，行了吧！」老張看他怪模怪樣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倒了杯水給他，「再定一條還是要那麼大的麼？」
「張叔，我不要接鮮船，我想定一條燈光誘捕圍網船。」
「燈光誘捕圍網船！」老張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種船才出來沒多久，我們廠定製的第一條船，也才交付沒兩天呢！」
李長樂沒想到他們才生產出這種漁船，腦子裡靈光一閃，「我聽顧老闆說的，你曉得人家大老闆全國各地跑，見多識廣的。」
老張笑笑，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報價單，「這種船我也是去廠里開會的時候，才聽技術員講解過，還是我們老闆托關係從彎彎那邊引進的技術。
它的作業方式是通過水上及水下的誘魚燈誘集魚群，將具有趨光特性的魚群引向漁船。
當大量的魚群靠近漁船的時候，船上的作業人員將燈光逐步減少到只剩下幾盞，並將魚群引誘集中到船體下方。
然後從網船放出長袋形的網翼，將魚群包裹起來，逐漸收攏圍網，用抄網將魚撈到船上。
這種類型的漁船具有操作簡單，收放網時間短，捕撈量大、油耗低的優點。」
李長樂聽後連連點頭，「對，我要的就是這種漁船，如果我還訂49.9米大的燈光誘捕船要多少鈔票？」
老張：「這種最新的燈光誘魚船，具有最新技術的導航儀器，探魚儀，保鮮艙、冷藏艙。
在造的那條是一家漁業合作社訂的，只有三十五米九長，我記得他們去年訂的時候，總價就將近九萬。
你訂四十九米的我估計要十三四萬，還不曉得這價錢能不能打造出來？」
「你先問一下，最低要多少鈔票一條，什麼時候能交付？」李長樂說完自覺的端著杯子離開，方便老張跟那邊溝通。
老張客氣了兩句，撥通了總廠電話，把他的要求對那邊說了。
還跟那邊強調李長樂是他們的大主顧，一番交談後，掛斷電話接到那邊發來的傳真後，出去把李長樂叫回了辦公室。
「阿樂，那邊說一些設備要進口，四十九米的造價太高，你要訂的話，最好還是訂35.9米的，還是照那條船的造價給你。」
李長樂有些心動，「那條船是多少鈔票訂的？」
「八萬八千九，明年八月交付，但總廠有個要求，兩條船的訂金你至少要付五萬。」
老張說著把傳真遞給他，「你看一下，這是那條船的合同副本，船價、以及漁船的參數配置上面都有，聽說試航那次的捕撈量相當好。」
李長樂看後把傳真還給他，「好，我訂一條。」
老張嘆道：「還是你小子膽子大，聽人家說了就認準了。」
「我船上有幾盞電瓶燈，有時候我們也用電瓶燈誘魚，沒多久就能吸引不少魚過來，我那時候就想著回來問問你，有沒有燈光圍網船，省得人累的半死不活的。」
「以前就有靠船燈誘捕的，但想要掙更多的鈔票就要捨得下本錢，用更先進的漁船作業，只有用錢去掙錢，才能掙得更多的錢。」
「謝謝張叔指點。我現在別的不求，只求海龍爺保佑我在接船前，把所有的尾款全都掙夠，以後就不用愁了。」
「放心，說不定今年就把所有的錢掙夠了。」老張說著拿了合同照著傳真件，把漁船的設備參數，發動機品牌等填寫在合同上面。
兩人簽字後，老張開了收據給李長樂，叫來張航跟他一起去信用社取錢。
鎮上只有一家信用社，張家在那兒也有戶頭，李長樂也不用把錢取出來，只需把錢劃到張家帳上就成，不到半個小時就辦好了。
跟張航道別後，李長樂發動拖拉機後坐上駕駛台，想到自己已經有兩條雙拖船，八條拖網船，一條燈光誘捕船，還有一條接鮮船，不由得激動的拍了大腿一下，開心的哼著小戲，開著拖拉機駛出了盤鎮。
張得金笑道：「海菜又不會壞，遇到合適的價錢，你就多收一點囤著，我們慢慢賣就是。」
「他們收的話，錢流動起更快。」李長樂說罷給徐老闆和趙老闆去了電話，兩人都說等來看過品質再說。
李長樂掛斷電話，李長喜端著一盤楊梅走進來對他說道：「阿聰大哥今早來賣楊梅，販子看到他家楊梅個頭大，全都收走了。
他還給你們帶了幾筐，幾人忙著回去摘楊梅，讓我們給你們送去。你不來，你姐夫下午也要過去一趟。」
「這幾天家裡的楊梅就沒斷過，吃不完的還泡了兩壇楊梅酒。」李長樂一連吃了幾個，姐弟倆說了會兒話，才起身向兩人告辭回盤鎮。
見他還要去水路張訂船，李長喜夫妻也不留他，把錢阿聰留下的楊梅搬上拖拉機，看著拖拉機走了，才回去收拾那些海菜。
李長樂到張家埠頭，發現他們比以前忙多了，老張父子倆滿臉油污，忙的都瘦了一圈。
「阿樂，接鮮船還有幾天才到！」
「張叔，我不是來看船到沒到的，是來照顧你生意的。」李長樂把給他們的楊梅遞給張航，「朋友送的，味道還蠻好的。」
「謝謝阿樂老大！」張航接過楊梅朝院子裡走。
老張聽他說不是來催早點交船的，而是來訂船的，忙道：「阿樂，你等我洗一把臉。」
李長樂笑著點頭，「沒事，你洗好了我們再說。」
老張洗了手臉，帶著他朝院子裡走，「九條大船，一條接鮮船，你這又要訂船，你小子打算做船王啊？」
李長樂哈哈大笑，「張叔，我才幾條船啊，就算再定十條大船我也沒那資格。」
「不錯了，還是你小子膽大啊，還帶著你兄弟也來訂船，他們聽了你的，現在都賺了。」
「不是說漲百分之十麼，怎麼漲了那麼多？」
「沒辦法啊，全國的船廠生意都火爆的不行，原材料比漲潮漲的還快。」
老張搖頭道，「以前跟他們說要漲價，就沒幾個信我的話，現在見價錢見風漲，一個二個的都急了。」
「正常，跌了想以更便宜的價錢買，漲起來了，就得早點下手，免得花更多的錢。」
兩人坐下後，李長樂說道：「張叔，我上次訂的那種噸位的接鮮船，漲了多少？最快什麼時候交船？」
「我看看！」老張拿了單子看後說道，「漲了六千八，現在訂總價要六萬五千八，但現在的訂單真的太多，你的我給你插隊，也要後年年底才能交付。」
李長樂想到明年春末收第一條四十九米的，別的船要大後年才交清，後年年底交付也不算晚。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價錢真的漲得太多，苦著臉說道：「張叔，才幾月功夫就漲了這麼多，你得給我便宜點。」
老張想了一下，說道：「最低價六萬五。還有一點，定金你至少得付三萬給我，再給一萬的話，我真的不好向上頭交差。」
李長樂也曉得他們訂船的時候，交一萬的訂金是老張開了綠燈，爽快的點頭，「好，我們把合同簽了，你跟我去信用社取錢。」
「我不會騎摩托，讓張航跟你一起去。」老張說著拿了合同出來，照著把參數什麼的填好後，開了收據給他，想想又道：「阿樂，你們兄弟幾個，光你一個就有九條大船，我覺得兩條接鮮船對接還是有點緊張，我建議你最好訂兩條接鮮船。」
李長樂心裡也明白一條接鮮船對接不了九條大船，但九條大船不可能同時滿艙，自家的船隊，接鮮船又不用滿洋找貨，到時候可以回港出完貨，再返航接貨就成。
就算要訂新的船，他想訂的也是那種燈光圍網捕魚船，用這種船捕撈魷魚，墨魚等趨光性魚類就省事多了。
「張叔，一次訂兩條船的話，我一次就要拿六萬大洋出來，我哪來的那麼現錢啊？除非你幫我申請一下，定金降到兩萬一條，我就把家底子全都拿出來，再訂一條船。」
「你個滑頭小子，整個盤鎮出了名的海運好，四條鋼殼船出去一洋回來就掙的盆滿缽滿，你還跟我哭窮。」
「四條船又不是我一家的，是我們兄弟四個合股的，我承認是掙了一些，但家裡建房啥都靠幾條船掙錢開支。」
李長樂攬著老張，「還有，你老算算，這兩年我光定洋就交了多少給你？」
老張想到他交付在船塢的訂金都有十多萬了，家裡建新房、開製冰廠還在盤鎮買了地皮建房，花費的確也大。
「行行行，你別哭窮了，我打個電話幫你申請一下。」
「謝謝張叔，你老就是我的貴人，多虧有你老幫襯，我家才有今天的好日子。」
「臭小子，嘴巴這麼甜，出門前吃了蜂蜜屎啦！」
「嘿嘿！被你算到啦，中午喝了點酒，我家周老師不放心，出門前特意泡了一杯蜜糖水給我喝了，才准我出門的。」
老張拍他一巴掌，「看你那得瑟勁，你阿爸那麼老實憨厚的一個人，咋就養了你這麼個滑頭小子！」
李長樂裝怪道：「我這麼實誠的一個人，你還說我滑頭，傷心死我了。」
「好好好，你實誠，行了吧！」老張看他怪模怪樣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倒了杯水給他，「再定一條還是要那麼大的麼？」
「張叔，我不要接鮮船，我想定一條燈光誘捕圍網船。」
「燈光誘捕圍網船！」老張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種船才出來沒多久，我們廠定製的第一條船，也才交付沒兩天呢！」
李長樂沒想到他們才生產出這種漁船，腦子裡靈光一閃，「我聽顧老闆說的，你曉得人家大老闆全國各地跑，見多識廣的。」
老張笑笑，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報價單，「這種船我也是去廠里開會的時候，才聽技術員講解過，還是我們老闆托關係從彎彎那邊引進的技術。
它的作業方式是通過水上及水下的誘魚燈誘集魚群，將具有趨光特性的魚群引向漁船。
當大量的魚群靠近漁船的時候，船上的作業人員將燈光逐步減少到只剩下幾盞，並將魚群引誘集中到船體下方。
然後從網船放出長袋形的網翼，將魚群包裹起來，逐漸收攏圍網，用抄網將魚撈到船上。
這種類型的漁船具有操作簡單，收放網時間短，捕撈量大、油耗低的優點。」
李長樂聽後連連點頭，「對，我要的就是這種漁船，如果我還訂49.9米大的燈光誘捕船要多少鈔票？」
老張：「這種最新的燈光誘魚船，具有最新技術的導航儀器，探魚儀，保鮮艙、冷藏艙。
在造的那條是一家漁業合作社訂的，只有三十五米九長，我記得他們去年訂的時候，總價就將近九萬。
你訂四十九米的我估計要十三四萬，還不曉得這價錢能不能打造出來？」
「你先問一下，最低要多少鈔票一條，什麼時候能交付？」李長樂說完自覺的端著杯子離開，方便老張跟那邊溝通。
老張客氣了兩句，撥通了總廠電話，把他的要求對那邊說了。
還跟那邊強調李長樂是他們的大主顧，一番交談後，掛斷電話接到那邊發來的傳真後，出去把李長樂叫回了辦公室。
「阿樂，那邊說一些設備要進口，四十九米的造價太高，你要訂的話，最好還是訂35.9米的，還是照那條船的造價給你。」
李長樂有些心動，「那條船是多少鈔票訂的？」
「八萬八千九，明年八月交付，但總廠有個要求，兩條船的訂金你至少要付五萬。」
老張說著把傳真遞給他，「你看一下，這是那條船的合同副本，船價、以及漁船的參數配置上面都有，聽說試航那次的捕撈量相當好。」
李長樂看後把傳真還給他，「好，我訂一條。」
老張嘆道：「還是你小子膽子大，聽人家說了就認準了。」
「我船上有幾盞電瓶燈，有時候我們也用電瓶燈誘魚，沒多久就能吸引不少魚過來，我那時候就想著回來問問你，有沒有燈光圍網船，省得人累的半死不活的。」
「以前就有靠船燈誘捕的，但想要掙更多的鈔票就要捨得下本錢，用更先進的漁船作業，只有用錢去掙錢，才能掙得更多的錢。」
「謝謝張叔指點。我現在別的不求，只求海龍爺保佑我在接船前，把所有的尾款全都掙夠，以後就不用愁了。」
「放心，說不定今年就把所有的錢掙夠了。」老張說著拿了合同照著傳真件，把漁船的設備參數，發動機品牌等填寫在合同上面。
兩人簽字後，老張開了收據給李長樂，叫來張航跟他一起去信用社取錢。
鎮上只有一家信用社，張家在那兒也有戶頭，李長樂也不用把錢取出來，只需把錢劃到張家帳上就成，不到半個小時就辦好了。
跟張航道別後，李長樂發動拖拉機後坐上駕駛台，想到自己已經有兩條雙拖船，八條拖網船，一條燈光誘捕船，還有一條接鮮船，不由得激動的拍了大腿一下，開心的哼著小戲，開著拖拉機駛出了盤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