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求帶
第766章 求帶
李長樂看著大船，想起自己上輩子在海上討生活時的情景，和十幾二十米的船相比，這種遠航大船的安全係數更高，在十級風浪面前也不怕。
每到漁汛期，他們出海作業至少要一兩月時間才回港一次，或是漁政通知要打颱風了，才會中途返航。
等大船交付後，他們出海作業就不是四五天或是一個禮拜就回航了，回航的時間也是以月為計。
那邊李大哥三人摸摸這，摸摸那兒，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陳永威嘆道：「還是大船看著威風，等我們的大船回來，我就去開大船。」
老張笑道：「阿威，你家定了四條大船，到時候想開哪條就開哪條。」
「張叔，訂接鮮船的老大多麼？」李大哥喜滋滋的問道。
老張搖頭道：「很少有老大訂這種大型接鮮船，但我覺得收鮮船不比漁船效益低。
明年，交付使用的鋼殼船和大木船將會比今年多幾倍，特別是漁汛期，大型收鮮船的優勢更加明顯，就算專門收鮮貨賣，一個汛期也能掙不少。」
「我們還沒那個打算，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李長樂想到後世漁業資源不好，收鮮船得求著船老大賣貨給他們，但這年頭的確是蠻吃香的。
「阿樂！」老張拍了李長樂一下，「你們定下哪天來接船沒？」
「我阿娘找先生看了，說十五是大晴天，我們十五那天來。」
老張想了一下，說道：「天氣預報也說十五轉晴，你們看幾點來？」
李長樂算了一下，「兩點五十開始漲潮，我們三點半左右過來，把船接回去就出海作業。」
老張點點頭，「你們準備開接鮮船去麼？我好讓技術員準備。」
「十五那天不開接鮮船出海，等回來去遠海再開出去，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們的技術員，陪我們走一趟。」
「好，你定下哪天去遠海，就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提前安排人手。」
「麻煩你了張叔。」
「應該的，應該的。」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後天來接船。」李長樂說罷，招呼李大哥幾人下船。
四人從水路張出來，先去鎮上買了些滷菜，又去供銷社稱了幾斤蘭花豆、魚皮花生，幾扎啤酒、橘子水、汽水，糕餅。
零食有點多，難得遇到這麼大方的買主，售貨員高興的送了個紙箱給他們裝。
李大哥一手提著一紮啤酒，扭頭看著抱著紙箱的李長樂，「難怪幾個孩子喜歡你，零嘴跟不要錢一樣。」
「十來塊鈔票的東西，孩子們要吃好久，有什麼捨不得的。」李長樂沖陳永威說道，「直接去邊防派出所辦船隻登記。」
「好嘞！」陳永威將橘子水和汽水裝車斗里，拿了搖把去發動機器。
李長樂爬上拖拉機，將紙箱放好，拉過一把竹椅懶洋洋的坐下，拿起一個牛皮紙袋打開，捏了幾顆鬆脆的蘭花豆扔進嘴裡。
「好吃，回去裝一盤下老酒。」
李二哥見狀也伸手抓一把在手裡慢慢吃，「阿樂，明天一早你去採買東西，我跟大哥上船檢查。」
李長樂點了點頭，「你們想吃什麼？來點蘭花豆和魚皮花生下酒不？」
「你看著買就是，明天家裡要訂方糕還要做金團，你別買太多乾糧。」
「曉得的！」李長樂想到葛昌發說的，「阿發說，李長軍和阿賴幾個打算跟我們後面，去黃魚島作業。」
「他們跟的上就讓他們跟唄！」李二哥說著想起一事，一臉八卦的湊到李長樂跟前，「林長榮的事你聽說了沒？」
李長樂點點頭，「早就聽說了，跟他娘舅去滬市做買賣去了。
7
「要回來了。」
李大哥驚訝的問：「才去了幾月功夫，咋就回來了？」
李二哥撇嘴道：「聽說那阿烏卵到那兒擺了一段時間攤，就跟一個髮廊妹好上了，結果中了仙人跳。
聽說被人打得半小死，西瓜汁都打出來了，還要他拿五千塊出來，不然就去公安告林長榮用強。
他娘舅沒辦法，找人從中說和，最後拿了三千塊出來，那邊才放了他一馬，他娘舅擔心那邊揪住林長榮不放，就買了車票讓他回家。」
李大哥嘴都撇到耳後根了，「嘖嘖，三千多，還挨了一頓，鑲金邊的也沒這麼值錢。
「」
「二哥，你怎麼曉得的？」李長樂只記得林長榮是闖了禍才回來的，卻不曉得是因為這種事。
「他舅娘是你二嫂堂姐，你二嫂聽她說的，她讓別在村里說，擔心傳出去被林家聽到怪他們。」
「才出去幾月功夫，就因為這種事被趕回來，真倒牌子！不過，他舅娘也是個碎嘴婆子，她要不在外面說，誰曉得林長榮是因為這種事回來的？」
「有什麼奇怪的，舅娘和舅舅對外甥的心肯定不一樣的，就跟姑丈和姑姑一樣。」
李大哥嘖嘖道：「仙人跳，大地方玩的花樣真多。」
李長樂說道：「不止大地方花樣多，我聽坤叔說，塗下橋也有地痞流氓幹這種事。
你們只要記住這幾點，出門在外好奇心別太重，別貪財，少管閒事，別一肚子花花腸子，仙人跳也好，騙子也罷，一個都搞不到你們的錢。」
「我跟大哥才不喜歡管閒事，你小子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我好歹也是在鎮上混過的，你跟大哥不是在海上就是家裡，社會經驗純粹就是菜鳥一個，根本就不曉得那些地痞流氓有多不要臉。」
「你放心，那些大碼頭騙子也很多的，我們跟南岸船的時候，也有聽說過的。」
李長樂見兩人曉得也不再多說，吃了蘭花豆又吃了些魚皮花生，拖拉機就到了邊防派出所。
值班的小楊見是他們，立馬揮手放行，進了大院，見周隊和閆所長的辦公室的門都是關著的，只有指導員的門開著。
李長樂幾人徑直去了船隻登記的窗口，辦理船隻登記的武警也是老熟人了，見他們又買了船，還跟李長樂開了幾句玩笑，不過幾分鐘就辦理好了。
出來見天色依舊灰濛濛的，看不到一絲放晴的跡象，幾人擔心還要下雨，從派出所出來也沒敢耽擱，徑直開著拖拉機朝沙頭村駛去。
拖拉機剛駛進陳永威家東燦停下，李二嫂就從屋裡出來了，走到車斗前對李二哥說道：「我大哥和二哥來了。」
「我們買了滷菜還有啤酒，他們來了剛好留家喝酒。」
「他們來找你說件事，你回去就曉得了。」
李長樂見一慣爽朗的李二嫂也變得扭捏起來，覺得周大和周二來八成是為了去黃魚島作業的事，抱起紙箱笑道：「二嫂，留周大哥和周二哥在家喝酒。」
李二嫂猶豫了一下，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了，看樣子還要下雨，他們跟你二哥說句話就走。」
李長樂見她不說，也不主動說破，讓陳永威把滷菜放紙箱上面，抱起紙箱朝家走，李大哥也提著兩紮啤酒跟他後面。
「下雨怕什麼，喝醉了我開拖拉機送他們回去。」李二哥提著啤酒下了拖拉機，忽然想起一事，「阿珍，大舅哥和二舅哥來，是不是想跟我們去黃魚島作業？」
李二嫂點了點頭，「對！能帶的話就帶上他們，不能帶你也找個委婉一點的藉口回，我以後還要回娘家的。」
李二哥想到家裡日子艱難的時候，老丈人和丈母娘對他們蠻好的，兩個大舅哥對也很關照他們。
現在兄弟倆特意找上門說求帶，自己拒絕的話，阿珍以後回娘家，八成要吃兩個嫂子的白眼，「大哥二哥特意上門說這事，哪有不帶的道理。」
李二嫂心裡一喜，隨即又擔心的問：「阿樂會不會不高興？」
「這點面子我們還是有的。」李二哥想了一下又道，「阿樂剛才讓你留你哥他們喝酒，可能就想到他們來幹什麼的了，他已經留他們喝酒了，是你自己沒反應過來。」
李二嫂回想了一下李長樂說這話時的表情，高興的說：「是啊！我怎麼忘了，家裡就他腦子轉的最快了。」
「先回去，免得你哥他們多想。」李二哥提著啤酒跟李二嫂朝家走去。
李長樂跟李大哥回了自己家，坐電視機前織網的李母見他們回來，扭頭問道：「怎麼樣，船又漲價沒？」
「沒有，離再次漲價也不遠了。」李長樂把紙箱放桌上，「阿楠和孩子們呢？」
「阿楠去製冰廠對帳去了，小海和小洲又在樓上打磨他們的海螺。」李母說著沖李長樂招了招手，「你二嫂娘家哥哥來了，你曉得麼？」
「二嫂剛才說了的。」
李母小聲道：「八成是來找你們帶他們去捕撈大黃魚的。」
「曉得的，周家人對二哥、二嫂不錯，他們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是啊，周親家那家人也是好人。」李母嘆了口氣，「那你得先跟他們說好，帶上他們可以，能不能撈到大黃魚，得看海龍爺賞不賞飯吃！」
李長樂沖她豎起拇指，「難怪我腦子這麼好使，搞了半天就是從你那兒遺傳來的！」
李長樂看著大船，想起自己上輩子在海上討生活時的情景，和十幾二十米的船相比，這種遠航大船的安全係數更高，在十級風浪面前也不怕。
每到漁汛期，他們出海作業至少要一兩月時間才回港一次，或是漁政通知要打颱風了，才會中途返航。
等大船交付後，他們出海作業就不是四五天或是一個禮拜就回航了，回航的時間也是以月為計。
那邊李大哥三人摸摸這，摸摸那兒，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陳永威嘆道：「還是大船看著威風，等我們的大船回來，我就去開大船。」
老張笑道：「阿威，你家定了四條大船，到時候想開哪條就開哪條。」
「張叔，訂接鮮船的老大多麼？」李大哥喜滋滋的問道。
老張搖頭道：「很少有老大訂這種大型接鮮船，但我覺得收鮮船不比漁船效益低。
明年，交付使用的鋼殼船和大木船將會比今年多幾倍，特別是漁汛期，大型收鮮船的優勢更加明顯，就算專門收鮮貨賣，一個汛期也能掙不少。」
「我們還沒那個打算，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李長樂想到後世漁業資源不好，收鮮船得求著船老大賣貨給他們，但這年頭的確是蠻吃香的。
「阿樂！」老張拍了李長樂一下，「你們定下哪天來接船沒？」
「我阿娘找先生看了，說十五是大晴天，我們十五那天來。」
老張想了一下，說道：「天氣預報也說十五轉晴，你們看幾點來？」
李長樂算了一下，「兩點五十開始漲潮，我們三點半左右過來，把船接回去就出海作業。」
老張點點頭，「你們準備開接鮮船去麼？我好讓技術員準備。」
「十五那天不開接鮮船出海，等回來去遠海再開出去，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們的技術員，陪我們走一趟。」
「好，你定下哪天去遠海，就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提前安排人手。」
「麻煩你了張叔。」
「應該的，應該的。」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後天來接船。」李長樂說罷，招呼李大哥幾人下船。
四人從水路張出來，先去鎮上買了些滷菜，又去供銷社稱了幾斤蘭花豆、魚皮花生，幾扎啤酒、橘子水、汽水，糕餅。
零食有點多，難得遇到這麼大方的買主，售貨員高興的送了個紙箱給他們裝。
李大哥一手提著一紮啤酒，扭頭看著抱著紙箱的李長樂，「難怪幾個孩子喜歡你，零嘴跟不要錢一樣。」
「十來塊鈔票的東西，孩子們要吃好久，有什麼捨不得的。」李長樂沖陳永威說道，「直接去邊防派出所辦船隻登記。」
「好嘞！」陳永威將橘子水和汽水裝車斗里，拿了搖把去發動機器。
李長樂爬上拖拉機，將紙箱放好，拉過一把竹椅懶洋洋的坐下，拿起一個牛皮紙袋打開，捏了幾顆鬆脆的蘭花豆扔進嘴裡。
「好吃，回去裝一盤下老酒。」
李二哥見狀也伸手抓一把在手裡慢慢吃，「阿樂，明天一早你去採買東西，我跟大哥上船檢查。」
李長樂點了點頭，「你們想吃什麼？來點蘭花豆和魚皮花生下酒不？」
「你看著買就是，明天家裡要訂方糕還要做金團，你別買太多乾糧。」
「曉得的！」李長樂想到葛昌發說的，「阿發說，李長軍和阿賴幾個打算跟我們後面，去黃魚島作業。」
「他們跟的上就讓他們跟唄！」李二哥說著想起一事，一臉八卦的湊到李長樂跟前，「林長榮的事你聽說了沒？」
李長樂點點頭，「早就聽說了，跟他娘舅去滬市做買賣去了。
7
「要回來了。」
李大哥驚訝的問：「才去了幾月功夫，咋就回來了？」
李二哥撇嘴道：「聽說那阿烏卵到那兒擺了一段時間攤，就跟一個髮廊妹好上了，結果中了仙人跳。
聽說被人打得半小死，西瓜汁都打出來了，還要他拿五千塊出來，不然就去公安告林長榮用強。
他娘舅沒辦法，找人從中說和，最後拿了三千塊出來，那邊才放了他一馬，他娘舅擔心那邊揪住林長榮不放，就買了車票讓他回家。」
李大哥嘴都撇到耳後根了，「嘖嘖，三千多，還挨了一頓，鑲金邊的也沒這麼值錢。
「」
「二哥，你怎麼曉得的？」李長樂只記得林長榮是闖了禍才回來的，卻不曉得是因為這種事。
「他舅娘是你二嫂堂姐，你二嫂聽她說的，她讓別在村里說，擔心傳出去被林家聽到怪他們。」
「才出去幾月功夫，就因為這種事被趕回來，真倒牌子！不過，他舅娘也是個碎嘴婆子，她要不在外面說，誰曉得林長榮是因為這種事回來的？」
「有什麼奇怪的，舅娘和舅舅對外甥的心肯定不一樣的，就跟姑丈和姑姑一樣。」
李大哥嘖嘖道：「仙人跳，大地方玩的花樣真多。」
李長樂說道：「不止大地方花樣多，我聽坤叔說，塗下橋也有地痞流氓幹這種事。
你們只要記住這幾點，出門在外好奇心別太重，別貪財，少管閒事，別一肚子花花腸子，仙人跳也好，騙子也罷，一個都搞不到你們的錢。」
「我跟大哥才不喜歡管閒事，你小子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我好歹也是在鎮上混過的，你跟大哥不是在海上就是家裡，社會經驗純粹就是菜鳥一個，根本就不曉得那些地痞流氓有多不要臉。」
「你放心，那些大碼頭騙子也很多的，我們跟南岸船的時候，也有聽說過的。」
李長樂見兩人曉得也不再多說，吃了蘭花豆又吃了些魚皮花生，拖拉機就到了邊防派出所。
值班的小楊見是他們，立馬揮手放行，進了大院，見周隊和閆所長的辦公室的門都是關著的，只有指導員的門開著。
李長樂幾人徑直去了船隻登記的窗口，辦理船隻登記的武警也是老熟人了，見他們又買了船，還跟李長樂開了幾句玩笑，不過幾分鐘就辦理好了。
出來見天色依舊灰濛濛的，看不到一絲放晴的跡象，幾人擔心還要下雨，從派出所出來也沒敢耽擱，徑直開著拖拉機朝沙頭村駛去。
拖拉機剛駛進陳永威家東燦停下，李二嫂就從屋裡出來了，走到車斗前對李二哥說道：「我大哥和二哥來了。」
「我們買了滷菜還有啤酒，他們來了剛好留家喝酒。」
「他們來找你說件事，你回去就曉得了。」
李長樂見一慣爽朗的李二嫂也變得扭捏起來，覺得周大和周二來八成是為了去黃魚島作業的事，抱起紙箱笑道：「二嫂，留周大哥和周二哥在家喝酒。」
李二嫂猶豫了一下，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了，看樣子還要下雨，他們跟你二哥說句話就走。」
李長樂見她不說，也不主動說破，讓陳永威把滷菜放紙箱上面，抱起紙箱朝家走，李大哥也提著兩紮啤酒跟他後面。
「下雨怕什麼，喝醉了我開拖拉機送他們回去。」李二哥提著啤酒下了拖拉機，忽然想起一事，「阿珍，大舅哥和二舅哥來，是不是想跟我們去黃魚島作業？」
李二嫂點了點頭，「對！能帶的話就帶上他們，不能帶你也找個委婉一點的藉口回，我以後還要回娘家的。」
李二哥想到家裡日子艱難的時候，老丈人和丈母娘對他們蠻好的，兩個大舅哥對也很關照他們。
現在兄弟倆特意找上門說求帶，自己拒絕的話，阿珍以後回娘家，八成要吃兩個嫂子的白眼，「大哥二哥特意上門說這事，哪有不帶的道理。」
李二嫂心裡一喜，隨即又擔心的問：「阿樂會不會不高興？」
「這點面子我們還是有的。」李二哥想了一下又道，「阿樂剛才讓你留你哥他們喝酒，可能就想到他們來幹什麼的了，他已經留他們喝酒了，是你自己沒反應過來。」
李二嫂回想了一下李長樂說這話時的表情，高興的說：「是啊！我怎麼忘了，家裡就他腦子轉的最快了。」
「先回去，免得你哥他們多想。」李二哥提著啤酒跟李二嫂朝家走去。
李長樂跟李大哥回了自己家，坐電視機前織網的李母見他們回來，扭頭問道：「怎麼樣，船又漲價沒？」
「沒有，離再次漲價也不遠了。」李長樂把紙箱放桌上，「阿楠和孩子們呢？」
「阿楠去製冰廠對帳去了，小海和小洲又在樓上打磨他們的海螺。」李母說著沖李長樂招了招手，「你二嫂娘家哥哥來了，你曉得麼？」
「二嫂剛才說了的。」
李母小聲道：「八成是來找你們帶他們去捕撈大黃魚的。」
「曉得的，周家人對二哥、二嫂不錯，他們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是啊，周親家那家人也是好人。」李母嘆了口氣，「那你得先跟他們說好，帶上他們可以，能不能撈到大黃魚，得看海龍爺賞不賞飯吃！」
李長樂沖她豎起拇指，「難怪我腦子這麼好使，搞了半天就是從你那兒遺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