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好好玩，別打架
第767章 好好玩，別打架
李母有些得意的將梭子在頭皮上擦了幾下，「大隊辦掃盲班的時候，我去讀夜書，教我們的老師也說我腦子好使。」
說著又有些遺憾的說道，「只怪我們投生的年頭不好，換成是現在，我天天把書抱懷裡，哪像小洋幾個，讓他們讀書比讓他們幹活還難。」
李長樂聽後也記起，老娘以前讓他們教她認字的事，「沒事，現在學也不晚，一天學一個，一年也能學三百多個，過兩年你就會看書看報了！」
「又哄你老娘開心！」李母滿眼笑意的拍了他一下，「趕緊把滷菜倒出來裝碗櫃裡面，我去割點芹菜回來炒墨魚仔。」
李長樂趁她高興，立馬提要求，「拿一條淡鯗出來蒸，再拿幾塊烏魚子出來下酒。」
「一天天就你會吃，淨撿著好的點。」李母嘴上嫌棄，卻走過去取下牆上掛著的倉庫鑰匙，朝廚房走去。
李長樂看著樂呵呵的走了的老娘，覺得女人還真是從八十歲到幾歲的，都喜歡聽好聽話，喜歡人哄哄自己，就像男人永遠喜歡十八一樣。
她剛走，李二哥就和兩個大舅哥來了，三人客套了幾句，李二哥把兩人的來意告訴了李長樂。
兄弟倆等李二哥說完，滿臉賠笑的說道：「阿樂，我們這幾月的海運是真的不好，接連幾次出去都是三五分的魚獲占大頭，連柴油錢和冰塊錢都沒掙回來。
眼看再過三四月，訂的鋼殼船就要交付，我們手裡的鈔票還差一大截，聽說你們找到大黃魚，就厚著臉皮來找你們了。」
「周大哥客氣了，都是自家親戚，理該相互幫襯。」李長樂笑著把話鋒一轉，「但我也不能保證，我們這一洋過去就有大黃魚捕。」
周大連連點頭道：「阿安剛才也跟我們說了這事，你放心，我們明白，出海捕魚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有當然最好，沒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阿樂你放心，大家從小在漁村長大，到了捕撈場地，有沒有魚捕還得看自己運道，這點道理我們還是懂的。」周二也跟著說道。
「周大哥、周二哥，不是每個人都跟你們一樣通情達理的，我這人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面，省得親戚間傷了和氣。」
「你這樣做是對的，你放心，你們答應帶上我們，我們兄弟已經感激不盡。到那後，有大黃魚當然最好，沒有，也就和前幾洋一樣罷了。」
「你們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李長樂笑著岔開話頭，「周大哥，你們現在開的是多大的船？」
周大笑道：「十二米的木船，我們聽了阿安的，在你們後面訂了一條鋼木船，過完國慶就到。」
周家兄弟也和李長樂幾人一樣合夥乾的，船上就他們兄弟、周父和一個船工四個人作業。
「行，我們後天三點多去水路張接船做水頭，儀式結束到碼頭可能五點左右，去老爺殿祭拜完，我們就出發。」
「好！我們也回去準備一下。」
李二哥說道：「大哥，你們這麼急做什麼，我們要後天才出海，今晚就在這裡喝酒！」
李長樂也笑著留客，「是啊，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在這吃了飯再走，喝醉了我哥開拖拉機送你們回去。」
周大：「我們的船在船塢檢修，我們來的時候去船塢看過了，他說還差一個配件，已經讓人去南岸大廠買了，我們得去看看買回來沒？」
「行，你們要看船，我們就不留你們了，等回來再喝也一樣。」
李二哥和李長樂送兩人往外走，想想又道：「大哥，我覺得公社船廠做事沒老張家的船廠負責，我勸你們以後還是把船送老張家檢修的好。」
「這條船當時是在他們那兒買的，一直都在他們那兒檢修，修好沒多久又有問題，看來下次真的要換老張家了。」
李長樂把周家兄弟送出家門，回去把滷菜裝盤放碗櫃裡，又騎著腳踏車去小賣部，打了個電話到鄒細河村里，告訴他後天凌晨去水路張接船的事。
跟他約好時間後，又通知了楊滿艙、趙阿樹兄弟和王新城，並讓他通知其他人。
李長樂掛了電話，摸出錢遞給林福珍，「麻煩了伯娘。」
林福珍橫了他一眼，「趕緊收著，要給錢以後就去製冰廠打去。」
「謝謝伯娘。」李長樂只得把錢揣回兜里，「伯娘，等冬伯回來，你跟他一起去我家喝酒。」
「等你冬伯回來我跟他說，我就不去了，中午還有不少剩飯，不吃餿掉可惜了。」
「我看你老就是捨不得早早的關店。」
林福珍笑著指了一下後山的方向，壓低嗓門說道：「祠堂夜裡有人在那兒賭博，天黑前來店裡買香菸的人要多一些。」
李長樂這才想起陳氏祠堂現在還沒修繕，也沒人守著祠堂，「祠堂不是塌了麼，裡面還能住人啊？」
「還有一間屋子是好的，王麻子和阿彪兩個高炮鬼沒抓去前，和村里還有附近幾個村的濫賭鬼藏在裡面賭錢，他倆被抓了，那些人還是在那兒賭。」
林福珍有些得意的說，「賭博鬼抽菸厲害，我估摸著他們的煙抽的差不多了，就拿些好煙送過去。
一包香菸比店裡多賣一角錢，那些賭鬼也不嫌貴。伯娘連你冬伯都沒告訴，你別跟他講這事，記住沒？」
「伯娘，我勸你以後還是別去了，你就算多賣十包香菸，也才多賣一塊鈔票，你家又不差這一塊兩塊的，萬一抓賭的來了，你剛好在那兒，多倒牌子啊！」
「我就賣點香菸，又不賭錢，不會有事的！」
「問題是你不是一般人，是沙頭村陳書記的夫人，到時候人家說你知賭不報，搞不好還會牽連陳校長和冬伯。」
「你說的對，我咋就忘了這事，你冬伯這書記做不做都沒關係，牽連老大就糟了。」林福珍光想想都覺得脊背發涼，「謝謝你阿樂，多虧你提醒伯娘。」
「嗐！又不是外人，你老還跟我客氣，你別去了就成。」
「放心，以後賺黃金我都不去。」
「你也放心，我絕不告訴冬伯。」
「伯娘放心，你不是碎嘴的。」
「走了！」
李長樂沖她揮揮手，出了小賣部就看到葛昌發提著兩隻小雄雞，李長水提著水桶，李阿四也屁顛屁顛的跟在兩人身後。
「喲！你這傢伙，真抓了小雄雞下酒啊！」
葛昌發咧嘴笑道：「不抓兩隻小雄雞把你嘴堵住，老子以後都不好意思見你了。」
「好，老子就成全你！」李長樂伸著脖子去看李長水提著的水桶，「哪來這麼多沙噀和跳跳魚？看著還蠻肥的。」
李阿四樂呵呵的說道：「四叔曉得你喜歡吃沙噀和跳跳魚，下午特意去抓的，運道還不錯，一樣弄了兩三斤，晚上煮沙噀豆面，跳跳魚燉豆腐。」
「謝謝四叔！」李長樂看了看胖了一些的李阿四，對李長水說道，「劉師傅說還有兩個多月，鎮上的房子就完工了，你們這邊也該準備了。」
「好的！」李長水笑笑道，「我們打算跟你們一樣，包工不包料，省得還要給他們做飯，屋子的樣式就照你家的建。」
「包工不包料也行，你找我阿爸把我家建房時的清單給你，你照著單子採買就行。」
「你山上的朋友還弄得到木材麼，二伯說他們的木料好，我想找他幫忙弄一些。」
「我也不清楚，你送魚獲去阿姐那兒的時候，跟阿姐說一聲，讓她跟錢哥帶個口訊問問。」
葛昌發說道：「山裡的木材的確好，我也找阿聰幫忙買一些起來放著，起新房的時候用。
「」
「實在沒有的話，就去木材廠買，我們建鎮上的房子的時候，想著用料有點多就沒找錢哥，阿豪和我姐夫去木材廠買的，價錢比錢哥幫忙買的貴一些。」
「好，等阿姐幫我們問了再說。」
四人閒聊著朝南山凹走，進了南山凹就看到李小海兄弟幾個，跟金家的幾個孩子在空地上玩丟沙包。
李阿四踩著水泥硬化後的路面，高興的拉著葛昌發，「阿發，我家批的就是阿樂家曬場外面那塊空地，位置不錯吧？」
葛昌發連連點頭，「不錯，三間地基比兩間寬多了，這條路用水泥硬化後，地面跟弄巷裡的青石板路面一樣乾淨。」
李長樂笑道：「我們幾家湊了點錢，把路面硬化了的，就十來戶人家，做起事來比村口齊心多了。」
「對，人多想法也多，做事也麻煩的多。聽他們說村口那條路有一部分人想湊錢硬化一下，有一部分人覺得自己出錢，給後來的人占便宜，怎麼也不同意。」
「阿爸，阿水叔，阿發叔————」玩的滿頭大汗的幾個孩子沖幾人打招呼。
「好好玩，別打架！」
「曉得的。」李小洲大聲應道，「我們不打架。」
「騙人，昨天你跟金鵬飛就打了的，你哥他們還幫你打。」阿狗立馬戳穿了他。
「昨天是他搶我彈殼，我才跟他打的，他不搶我東西，我就不跟他打！」李小洲說著還去拉金鵬飛，「阿飛哥，你今天還搶我彈殼麼？」
「我又沒搶到，你哥他們就來了。」金鵬飛看了李長樂一眼，「我阿姑說我們是一夥的，不能打架也不能搶東西。」
「好，那我們還是好哥們，我們這叫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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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有些得意的將梭子在頭皮上擦了幾下，「大隊辦掃盲班的時候，我去讀夜書，教我們的老師也說我腦子好使。」
說著又有些遺憾的說道，「只怪我們投生的年頭不好，換成是現在，我天天把書抱懷裡，哪像小洋幾個，讓他們讀書比讓他們幹活還難。」
李長樂聽後也記起，老娘以前讓他們教她認字的事，「沒事，現在學也不晚，一天學一個，一年也能學三百多個，過兩年你就會看書看報了！」
「又哄你老娘開心！」李母滿眼笑意的拍了他一下，「趕緊把滷菜倒出來裝碗櫃裡面，我去割點芹菜回來炒墨魚仔。」
李長樂趁她高興，立馬提要求，「拿一條淡鯗出來蒸，再拿幾塊烏魚子出來下酒。」
「一天天就你會吃，淨撿著好的點。」李母嘴上嫌棄，卻走過去取下牆上掛著的倉庫鑰匙，朝廚房走去。
李長樂看著樂呵呵的走了的老娘，覺得女人還真是從八十歲到幾歲的，都喜歡聽好聽話，喜歡人哄哄自己，就像男人永遠喜歡十八一樣。
她剛走，李二哥就和兩個大舅哥來了，三人客套了幾句，李二哥把兩人的來意告訴了李長樂。
兄弟倆等李二哥說完，滿臉賠笑的說道：「阿樂，我們這幾月的海運是真的不好，接連幾次出去都是三五分的魚獲占大頭，連柴油錢和冰塊錢都沒掙回來。
眼看再過三四月，訂的鋼殼船就要交付，我們手裡的鈔票還差一大截，聽說你們找到大黃魚，就厚著臉皮來找你們了。」
「周大哥客氣了，都是自家親戚，理該相互幫襯。」李長樂笑著把話鋒一轉，「但我也不能保證，我們這一洋過去就有大黃魚捕。」
周大連連點頭道：「阿安剛才也跟我們說了這事，你放心，我們明白，出海捕魚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有當然最好，沒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阿樂你放心，大家從小在漁村長大，到了捕撈場地，有沒有魚捕還得看自己運道，這點道理我們還是懂的。」周二也跟著說道。
「周大哥、周二哥，不是每個人都跟你們一樣通情達理的，我這人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面，省得親戚間傷了和氣。」
「你這樣做是對的，你放心，你們答應帶上我們，我們兄弟已經感激不盡。到那後，有大黃魚當然最好，沒有，也就和前幾洋一樣罷了。」
「你們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李長樂笑著岔開話頭，「周大哥，你們現在開的是多大的船？」
周大笑道：「十二米的木船，我們聽了阿安的，在你們後面訂了一條鋼木船，過完國慶就到。」
周家兄弟也和李長樂幾人一樣合夥乾的，船上就他們兄弟、周父和一個船工四個人作業。
「行，我們後天三點多去水路張接船做水頭，儀式結束到碼頭可能五點左右，去老爺殿祭拜完，我們就出發。」
「好！我們也回去準備一下。」
李二哥說道：「大哥，你們這麼急做什麼，我們要後天才出海，今晚就在這裡喝酒！」
李長樂也笑著留客，「是啊，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在這吃了飯再走，喝醉了我哥開拖拉機送你們回去。」
周大：「我們的船在船塢檢修，我們來的時候去船塢看過了，他說還差一個配件，已經讓人去南岸大廠買了，我們得去看看買回來沒？」
「行，你們要看船，我們就不留你們了，等回來再喝也一樣。」
李二哥和李長樂送兩人往外走，想想又道：「大哥，我覺得公社船廠做事沒老張家的船廠負責，我勸你們以後還是把船送老張家檢修的好。」
「這條船當時是在他們那兒買的，一直都在他們那兒檢修，修好沒多久又有問題，看來下次真的要換老張家了。」
李長樂把周家兄弟送出家門，回去把滷菜裝盤放碗櫃裡，又騎著腳踏車去小賣部，打了個電話到鄒細河村里，告訴他後天凌晨去水路張接船的事。
跟他約好時間後，又通知了楊滿艙、趙阿樹兄弟和王新城，並讓他通知其他人。
李長樂掛了電話，摸出錢遞給林福珍，「麻煩了伯娘。」
林福珍橫了他一眼，「趕緊收著，要給錢以後就去製冰廠打去。」
「謝謝伯娘。」李長樂只得把錢揣回兜里，「伯娘，等冬伯回來，你跟他一起去我家喝酒。」
「等你冬伯回來我跟他說，我就不去了，中午還有不少剩飯，不吃餿掉可惜了。」
「我看你老就是捨不得早早的關店。」
林福珍笑著指了一下後山的方向，壓低嗓門說道：「祠堂夜裡有人在那兒賭博，天黑前來店裡買香菸的人要多一些。」
李長樂這才想起陳氏祠堂現在還沒修繕，也沒人守著祠堂，「祠堂不是塌了麼，裡面還能住人啊？」
「還有一間屋子是好的，王麻子和阿彪兩個高炮鬼沒抓去前，和村里還有附近幾個村的濫賭鬼藏在裡面賭錢，他倆被抓了，那些人還是在那兒賭。」
林福珍有些得意的說，「賭博鬼抽菸厲害，我估摸著他們的煙抽的差不多了，就拿些好煙送過去。
一包香菸比店裡多賣一角錢，那些賭鬼也不嫌貴。伯娘連你冬伯都沒告訴，你別跟他講這事，記住沒？」
「伯娘，我勸你以後還是別去了，你就算多賣十包香菸，也才多賣一塊鈔票，你家又不差這一塊兩塊的，萬一抓賭的來了，你剛好在那兒，多倒牌子啊！」
「我就賣點香菸，又不賭錢，不會有事的！」
「問題是你不是一般人，是沙頭村陳書記的夫人，到時候人家說你知賭不報，搞不好還會牽連陳校長和冬伯。」
「你說的對，我咋就忘了這事，你冬伯這書記做不做都沒關係，牽連老大就糟了。」林福珍光想想都覺得脊背發涼，「謝謝你阿樂，多虧你提醒伯娘。」
「嗐！又不是外人，你老還跟我客氣，你別去了就成。」
「放心，以後賺黃金我都不去。」
「你也放心，我絕不告訴冬伯。」
「伯娘放心，你不是碎嘴的。」
「走了！」
李長樂沖她揮揮手，出了小賣部就看到葛昌發提著兩隻小雄雞，李長水提著水桶，李阿四也屁顛屁顛的跟在兩人身後。
「喲！你這傢伙，真抓了小雄雞下酒啊！」
葛昌發咧嘴笑道：「不抓兩隻小雄雞把你嘴堵住，老子以後都不好意思見你了。」
「好，老子就成全你！」李長樂伸著脖子去看李長水提著的水桶，「哪來這麼多沙噀和跳跳魚？看著還蠻肥的。」
李阿四樂呵呵的說道：「四叔曉得你喜歡吃沙噀和跳跳魚，下午特意去抓的，運道還不錯，一樣弄了兩三斤，晚上煮沙噀豆面，跳跳魚燉豆腐。」
「謝謝四叔！」李長樂看了看胖了一些的李阿四，對李長水說道，「劉師傅說還有兩個多月，鎮上的房子就完工了，你們這邊也該準備了。」
「好的！」李長水笑笑道，「我們打算跟你們一樣，包工不包料，省得還要給他們做飯，屋子的樣式就照你家的建。」
「包工不包料也行，你找我阿爸把我家建房時的清單給你，你照著單子採買就行。」
「你山上的朋友還弄得到木材麼，二伯說他們的木料好，我想找他幫忙弄一些。」
「我也不清楚，你送魚獲去阿姐那兒的時候，跟阿姐說一聲，讓她跟錢哥帶個口訊問問。」
葛昌發說道：「山裡的木材的確好，我也找阿聰幫忙買一些起來放著，起新房的時候用。
「」
「實在沒有的話，就去木材廠買，我們建鎮上的房子的時候，想著用料有點多就沒找錢哥，阿豪和我姐夫去木材廠買的，價錢比錢哥幫忙買的貴一些。」
「好，等阿姐幫我們問了再說。」
四人閒聊著朝南山凹走，進了南山凹就看到李小海兄弟幾個，跟金家的幾個孩子在空地上玩丟沙包。
李阿四踩著水泥硬化後的路面，高興的拉著葛昌發，「阿發，我家批的就是阿樂家曬場外面那塊空地，位置不錯吧？」
葛昌發連連點頭，「不錯，三間地基比兩間寬多了，這條路用水泥硬化後，地面跟弄巷裡的青石板路面一樣乾淨。」
李長樂笑道：「我們幾家湊了點錢，把路面硬化了的，就十來戶人家，做起事來比村口齊心多了。」
「對，人多想法也多，做事也麻煩的多。聽他們說村口那條路有一部分人想湊錢硬化一下，有一部分人覺得自己出錢，給後來的人占便宜，怎麼也不同意。」
「阿爸，阿水叔，阿發叔————」玩的滿頭大汗的幾個孩子沖幾人打招呼。
「好好玩，別打架！」
「曉得的。」李小洲大聲應道，「我們不打架。」
「騙人，昨天你跟金鵬飛就打了的，你哥他們還幫你打。」阿狗立馬戳穿了他。
「昨天是他搶我彈殼，我才跟他打的，他不搶我東西，我就不跟他打！」李小洲說著還去拉金鵬飛，「阿飛哥，你今天還搶我彈殼麼？」
「我又沒搶到，你哥他們就來了。」金鵬飛看了李長樂一眼，「我阿姑說我們是一夥的，不能打架也不能搶東西。」
「好，那我們還是好哥們，我們這叫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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