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碼頭出貨
第810章 碼頭出貨
李長樂聽後心裡一動，想到白天藏在石洞裡的黃唇魚，轉念想到四人今天的體力都消耗的很厲害，別說現在還不清楚下面是不是黃唇魚，就算是，貿然潛下去搞大貨，萬一出點什麼事，別說賺錢了，連本都折完。
「今天大家都很累，下水不安全，下次來我們再潛下去看看。」
「沒錯，吃過飯還要去接貨，等回去休息好了，下次再來也一樣。」李二哥說罷開始收拾裝備。
羅阿柱抱起一個箱子，跟著李長樂朝休息室走，「阿樂叔，我肚子都咕咕叫了，我們中午吃什麼好吃的？」
「大豬蹄子燉海參，蒸頭，還炒了一盤油渣包心菜。」
「嘿嘿，大豬蹄子好吃，我中午能吃三大碗。」
「曉得你累了，叔煮了一大鍋米飯，包你吃的飽飽的。」
李長樂放下潛水裝備，去廚房把飯菜擺好，四人圍坐在飯桌前，將一大盆燉的Q彈軟爛，肥而不膩的海參燉豬蹄吃了個精光，才滿足的摸著肚子靠在那說話。
李長樂對李二哥說道：「我回去準備一下，你們明天在這邊作業一天，下午就返航到海龜島作業一天，後天一早返航到碼頭。」
李二哥點了點頭，「把貨接上船後，我去旭升號把順表叔換到平安號干，你跟阿威帶上阿柱、阿傑還有阿土一起回去出貨，我們後天晚上回港。」
李長樂見他把幾個大力士都安排上接鮮船，笑著說道：「不用吧，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沒人敢亂來的。
「不是你想的那種。」李二哥說道，「我跟著李長貴親戚去出過兩次貨，聽他說碼頭上的閒漢和賊骨頭特別多，看到哪條船的好貨多就朝哪裡擠，稍不留神就被人順走幾筐。」
「好！」李長樂應下去了駕駛室發動機器，駛出沒一會兒就看到朝長樂島駛去的船隊。
大半個小時後，豐收號和幾條船停靠在長樂島。
船剛一靠攏，陳阿毛就跳上了豐收號，一見李長樂就問：「阿樂，潛水收穫怎麼樣？
搞到好貨沒？」
李長樂笑著點頭，「海參鮑魚都有，給你準備了幾個大海參，你帶回去給嫂子補補。
「」
「謝謝！」陳阿毛笑道，「等我老婆滿月，我去鹿城看看，有沒有你那種潛水裝備賣的？」
「行，你去看看，有的話幫我也再買兩套回來。」李長樂接過他遞來的香菸，「上午的收穫怎麼樣？」
「比前些天好一些，來回拖了兩網，兩條船一共捕撈起來八千多斤，延繩釣有七八百斤。」
「還不錯。」李長樂見大家已經開始卸貨，提起水桶遞給他，「拿去放活艙裡面養起來。」
「謝謝！」陳阿毛撈起一個看了看，「我去，怎麼這麼大？」
「從來沒人下去捕撈過，能不大麼！」李長樂送了他幾步就去旭升號幫著卸貨，上船就聽到李二哥正喜滋滋的跟李大哥說他們上午的收穫。
「鮑魚至少有八九百斤，大海參有七八十個，小一點的有一兩百個，大花龍五隻，紅龍蝦和小青龍有四十多隻，石斑魚有一百多斤，還搞到幾條胡椒鯛。」
「大鮑魚能賣到四五塊一斤了吧？」
「應該能，我們挑著大的鑿的，最小的都有六七兩重，礁石上還留了不少小的做種。
「」
「這麼多好貨，沒準能趕上四條船的收入了。」李大哥說罷掏出貨單遞給李長樂，「沒什麼稀罕貨，只能說比前幾天好一些。」
「大黃魚已經把本錢賺回來了，這些反正都是賺來的，多一點最好，少點也沒事。」
李長樂和李二哥看了貨單，延繩釣收穫了兩千多斤魚獲，海鰻、帶魚、大黃魚、石斑魚有好幾個品種，還有幾條小鯊魚。
四條船捕撈的魚獲加起來有兩萬斤出頭，大黃魚十六筐，價值高一點的有銀鯧、黃雞魚、金線魚和馬鮫等，加起來一共有三百零幾筐，剩下的就是殺鯗頭的雜魚。
一共也才四百多筐魚獲，沒多久就全部送上接鮮船裝入貨艙。
李長樂發動機器，鳴響汽笛，羅阿柱父母見船隊駛離，站到一塊礁石上舉著手沖他揮手道別。
夜裡十一點多，豐收號到達一派繁忙的南岸漁港碼頭，李長樂站在甲板上聞著撲鼻而來的魚腥味，看著大半夜了還熱鬧的像菜市一樣的碼頭。
只見大大小小的船隻在海面上穿梭，都是忙著回港出貨的，這邊的小漁船很少，大多是平安號那般大的鐵殼船，旭升號那般大小的漁船也有二三十條，李長樂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合適的泊位，開過去停靠時，又有兩條二三十米長的大船開了過來。
船停靠下來後，陳永威和阿土走了進來，「哥，坤叔這會兒該到碼頭了吧？」
李長樂看了一下時間，「可能還要一會兒，你們在船上看著，我跟阿土下去看看，打聽一下這邊的行情。」
陳永威拉了他一下，「你不給王家打電話麼，蝦蟣島出大黃魚的時候，王老闆讓我們到了就來找他大哥出貨你忘啦。」
李長樂搖搖頭，「先不忙，等我們打聽一下再說，坤叔說這邊的收購價比鄉下要高一些，咱們那麼多貨，得多問幾家海鮮行再找王家看貨談價錢。」
雖說打過幾次交道，王祖德為人也爽快，但也得問一下，自己心裡也有數。
「那要搬點貨出來給來看貨的老闆看麼？」
「不用，我跟阿土先去碼頭看一下行情。」李長樂扭頭看向阿土，摸出一包香菸給他，「這邊你比較熟悉，我們上去後分頭走，你打聽好了直接回船上來，不用在下面等我。」
「曉得了。」阿土接過香菸，踩上跳板上了岸。
李長樂跟在後面上了岸，見阿土在人群中擠了幾下，就被擠得看不到人影。
南岸的碼頭太熱鬧了，比盤鎮的菜市場還熱鬧，出貨的船東多，收貨的販子也不少。
耳邊全是大著嗓門的喊話聲，討價還價的聲，以及來來往往的拉著板車的搬運工，扯著嗓門大聲提醒行人避讓的叫喊聲。
李長樂看到有堆著大量筐子的地方，就上去看看，只見守著筐子的小工都警惕的看著自己，看那樣子就曉得他們以為自己是想揩油的閒漢。
他看了一下一旁收貨的老闆，上前打聽了一下銀鯧、金烏賊、黃雞魚、黃姑魚等的鮮貨的價錢，發現有的鮮貨，價錢跟上次比起來跌了半成左右，有的還不止。
這時，兩個中年漢子擠到他前面，一個大聲嚷嚷喊著魚價又跌了一些，一個說天氣好，出海的船多，鮮貨跌價是難免的。
李長樂跟上兩人，聽他們說，一斤以上的銀鯧上次兩塊八，這次才兩塊六，半斤以上的銀鯧才一塊一斤，上次都是一塊一，三條一斤上次三角五，這次才三角————
跟剛才問的價錢比了一下，又跟自己上次出貨的價錢比了一下，覺得這家的價錢相對要公道一些。
他跟著兩人去了前面搭著牛毛氈棚子的收購點，看到攤子前停著兩輛大拖拉機，幾個小工在忙著裝貨，那邊還有一輛輛板車滿載著鮮貨朝這邊送。
他看了一下守在磅秤前忙著過秤的中年男子，見正在過秤的是金烏賊，上前問道：
6
老闆，板烏怎麼收的？」
「那要看你有多少貨？」中年男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八千七百多斤！」李長樂看了看他收的那些金烏賊，大的也就跟自己船上的小貨個頭差不多中年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吹老牛的吧？我就沒聽說哪家的船捕到這麼多板烏的「」
。
「老闆，我不可能大半夜不睡覺，跑碼頭來找你吹這種老牛吧！」李長樂說著指了一下豐收號停靠的位置，「我船就停在那兒，誠心過來問價錢的，只要你價錢給的合適，我就把貨出給你。」
中年男子看了看他指的位置，記得那邊是大船的停靠位，蹙眉看了看他，「板烏價錢跌了，現在的統貨價是一塊三，你願意出的話帶我去看貨。」
「我那些貨最小的都是一斤半以上的，你誠心想要還要加價。還有，我船上的魚貨一共有十二萬斤左右，銀鯧、黃雞魚、金線魚、馬鮫————還有不少活鮮，你能吃下多少？」
「你有十多萬斤貨？還有不少活鮮？」中年男子忽然記起今晚出來收貨前，老爺子跟他提起過的那個船老大，「你就是剛靠岸的那條接鮮船？」
「對！」李長樂話音未落，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扭頭見是王老大，「你今天回港的啊？」
「對！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呢！」王老大笑著遞了支香菸給他，「你怎麼也想起來南岸出貨了？」
「我家的接鮮船回來了，幾條船不間斷的在漁場作業，隔幾天就要接一次貨，陳叔和老林幾個都吃不下，我就把貨拉這邊來了。」
「還是你厲害！」
王老大說罷攬著李長樂的肩，沖中年男子說道：「大表哥，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阿樂老大，他說有十多萬斤貨，幾千斤活鮮，絕對就有這麼多。」
他說著又給李長樂介紹道，「這是王記海鮮行的王祖彰王老大。」
李長樂聽後心裡一動，想到白天藏在石洞裡的黃唇魚，轉念想到四人今天的體力都消耗的很厲害，別說現在還不清楚下面是不是黃唇魚，就算是，貿然潛下去搞大貨，萬一出點什麼事，別說賺錢了，連本都折完。
「今天大家都很累，下水不安全，下次來我們再潛下去看看。」
「沒錯，吃過飯還要去接貨，等回去休息好了，下次再來也一樣。」李二哥說罷開始收拾裝備。
羅阿柱抱起一個箱子，跟著李長樂朝休息室走，「阿樂叔，我肚子都咕咕叫了，我們中午吃什麼好吃的？」
「大豬蹄子燉海參，蒸頭，還炒了一盤油渣包心菜。」
「嘿嘿，大豬蹄子好吃，我中午能吃三大碗。」
「曉得你累了，叔煮了一大鍋米飯，包你吃的飽飽的。」
李長樂放下潛水裝備，去廚房把飯菜擺好，四人圍坐在飯桌前，將一大盆燉的Q彈軟爛，肥而不膩的海參燉豬蹄吃了個精光，才滿足的摸著肚子靠在那說話。
李長樂對李二哥說道：「我回去準備一下，你們明天在這邊作業一天，下午就返航到海龜島作業一天，後天一早返航到碼頭。」
李二哥點了點頭，「把貨接上船後，我去旭升號把順表叔換到平安號干，你跟阿威帶上阿柱、阿傑還有阿土一起回去出貨，我們後天晚上回港。」
李長樂見他把幾個大力士都安排上接鮮船，笑著說道：「不用吧，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沒人敢亂來的。
「不是你想的那種。」李二哥說道，「我跟著李長貴親戚去出過兩次貨，聽他說碼頭上的閒漢和賊骨頭特別多，看到哪條船的好貨多就朝哪裡擠，稍不留神就被人順走幾筐。」
「好！」李長樂應下去了駕駛室發動機器，駛出沒一會兒就看到朝長樂島駛去的船隊。
大半個小時後，豐收號和幾條船停靠在長樂島。
船剛一靠攏，陳阿毛就跳上了豐收號，一見李長樂就問：「阿樂，潛水收穫怎麼樣？
搞到好貨沒？」
李長樂笑著點頭，「海參鮑魚都有，給你準備了幾個大海參，你帶回去給嫂子補補。
「」
「謝謝！」陳阿毛笑道，「等我老婆滿月，我去鹿城看看，有沒有你那種潛水裝備賣的？」
「行，你去看看，有的話幫我也再買兩套回來。」李長樂接過他遞來的香菸，「上午的收穫怎麼樣？」
「比前些天好一些，來回拖了兩網，兩條船一共捕撈起來八千多斤，延繩釣有七八百斤。」
「還不錯。」李長樂見大家已經開始卸貨，提起水桶遞給他，「拿去放活艙裡面養起來。」
「謝謝！」陳阿毛撈起一個看了看，「我去，怎麼這麼大？」
「從來沒人下去捕撈過，能不大麼！」李長樂送了他幾步就去旭升號幫著卸貨，上船就聽到李二哥正喜滋滋的跟李大哥說他們上午的收穫。
「鮑魚至少有八九百斤，大海參有七八十個，小一點的有一兩百個，大花龍五隻，紅龍蝦和小青龍有四十多隻，石斑魚有一百多斤，還搞到幾條胡椒鯛。」
「大鮑魚能賣到四五塊一斤了吧？」
「應該能，我們挑著大的鑿的，最小的都有六七兩重，礁石上還留了不少小的做種。
「」
「這麼多好貨，沒準能趕上四條船的收入了。」李大哥說罷掏出貨單遞給李長樂，「沒什麼稀罕貨，只能說比前幾天好一些。」
「大黃魚已經把本錢賺回來了，這些反正都是賺來的，多一點最好，少點也沒事。」
李長樂和李二哥看了貨單，延繩釣收穫了兩千多斤魚獲，海鰻、帶魚、大黃魚、石斑魚有好幾個品種，還有幾條小鯊魚。
四條船捕撈的魚獲加起來有兩萬斤出頭，大黃魚十六筐，價值高一點的有銀鯧、黃雞魚、金線魚和馬鮫等，加起來一共有三百零幾筐，剩下的就是殺鯗頭的雜魚。
一共也才四百多筐魚獲，沒多久就全部送上接鮮船裝入貨艙。
李長樂發動機器，鳴響汽笛，羅阿柱父母見船隊駛離，站到一塊礁石上舉著手沖他揮手道別。
夜裡十一點多，豐收號到達一派繁忙的南岸漁港碼頭，李長樂站在甲板上聞著撲鼻而來的魚腥味，看著大半夜了還熱鬧的像菜市一樣的碼頭。
只見大大小小的船隻在海面上穿梭，都是忙著回港出貨的，這邊的小漁船很少，大多是平安號那般大的鐵殼船，旭升號那般大小的漁船也有二三十條，李長樂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合適的泊位，開過去停靠時，又有兩條二三十米長的大船開了過來。
船停靠下來後，陳永威和阿土走了進來，「哥，坤叔這會兒該到碼頭了吧？」
李長樂看了一下時間，「可能還要一會兒，你們在船上看著，我跟阿土下去看看，打聽一下這邊的行情。」
陳永威拉了他一下，「你不給王家打電話麼，蝦蟣島出大黃魚的時候，王老闆讓我們到了就來找他大哥出貨你忘啦。」
李長樂搖搖頭，「先不忙，等我們打聽一下再說，坤叔說這邊的收購價比鄉下要高一些，咱們那麼多貨，得多問幾家海鮮行再找王家看貨談價錢。」
雖說打過幾次交道，王祖德為人也爽快，但也得問一下，自己心裡也有數。
「那要搬點貨出來給來看貨的老闆看麼？」
「不用，我跟阿土先去碼頭看一下行情。」李長樂扭頭看向阿土，摸出一包香菸給他，「這邊你比較熟悉，我們上去後分頭走，你打聽好了直接回船上來，不用在下面等我。」
「曉得了。」阿土接過香菸，踩上跳板上了岸。
李長樂跟在後面上了岸，見阿土在人群中擠了幾下，就被擠得看不到人影。
南岸的碼頭太熱鬧了，比盤鎮的菜市場還熱鬧，出貨的船東多，收貨的販子也不少。
耳邊全是大著嗓門的喊話聲，討價還價的聲，以及來來往往的拉著板車的搬運工，扯著嗓門大聲提醒行人避讓的叫喊聲。
李長樂看到有堆著大量筐子的地方，就上去看看，只見守著筐子的小工都警惕的看著自己，看那樣子就曉得他們以為自己是想揩油的閒漢。
他看了一下一旁收貨的老闆，上前打聽了一下銀鯧、金烏賊、黃雞魚、黃姑魚等的鮮貨的價錢，發現有的鮮貨，價錢跟上次比起來跌了半成左右，有的還不止。
這時，兩個中年漢子擠到他前面，一個大聲嚷嚷喊著魚價又跌了一些，一個說天氣好，出海的船多，鮮貨跌價是難免的。
李長樂跟上兩人，聽他們說，一斤以上的銀鯧上次兩塊八，這次才兩塊六，半斤以上的銀鯧才一塊一斤，上次都是一塊一，三條一斤上次三角五，這次才三角————
跟剛才問的價錢比了一下，又跟自己上次出貨的價錢比了一下，覺得這家的價錢相對要公道一些。
他跟著兩人去了前面搭著牛毛氈棚子的收購點，看到攤子前停著兩輛大拖拉機，幾個小工在忙著裝貨，那邊還有一輛輛板車滿載著鮮貨朝這邊送。
他看了一下守在磅秤前忙著過秤的中年男子，見正在過秤的是金烏賊，上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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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板烏怎麼收的？」
「那要看你有多少貨？」中年男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八千七百多斤！」李長樂看了看他收的那些金烏賊，大的也就跟自己船上的小貨個頭差不多中年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吹老牛的吧？我就沒聽說哪家的船捕到這麼多板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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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我不可能大半夜不睡覺，跑碼頭來找你吹這種老牛吧！」李長樂說著指了一下豐收號停靠的位置，「我船就停在那兒，誠心過來問價錢的，只要你價錢給的合適，我就把貨出給你。」
中年男子看了看他指的位置，記得那邊是大船的停靠位，蹙眉看了看他，「板烏價錢跌了，現在的統貨價是一塊三，你願意出的話帶我去看貨。」
「我那些貨最小的都是一斤半以上的，你誠心想要還要加價。還有，我船上的魚貨一共有十二萬斤左右，銀鯧、黃雞魚、金線魚、馬鮫————還有不少活鮮，你能吃下多少？」
「你有十多萬斤貨？還有不少活鮮？」中年男子忽然記起今晚出來收貨前，老爺子跟他提起過的那個船老大，「你就是剛靠岸的那條接鮮船？」
「對！」李長樂話音未落，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扭頭見是王老大，「你今天回港的啊？」
「對！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呢！」王老大笑著遞了支香菸給他，「你怎麼也想起來南岸出貨了？」
「我家的接鮮船回來了，幾條船不間斷的在漁場作業，隔幾天就要接一次貨，陳叔和老林幾個都吃不下，我就把貨拉這邊來了。」
「還是你厲害！」
王老大說罷攬著李長樂的肩，沖中年男子說道：「大表哥，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阿樂老大，他說有十多萬斤貨，幾千斤活鮮，絕對就有這麼多。」
他說著又給李長樂介紹道，「這是王記海鮮行的王祖彰王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