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看貨議價
第811章 看貨議價
李長樂發現自從自己三番兩次的撞破他跟王翠娥的事後，這人就對自己熱情的不行，借著跟王祖彰打招呼躲開他攬著自己肩膀的手。
王祖彰笑著沖他點頭，「聽我阿爸和二弟說起過你，我還想著等忙完去找你看貨呢！」
李長樂想到自己走了一圈，還是找的王記收購點，尬笑道：「我聽王祖德老闆說你家的收購點在這邊，找過來的時候，順便看看這邊的行情。」
王祖彰說道：「天氣好，出海的漁船多，這兩天的魚價和前些日子比起來要便宜一些」」
。
旁邊的船東說道：「王老闆，你說的是一般的鮮貨，好貨的價錢還是不便宜的。」
王祖彰笑著點頭，「這倒是，可惜難得遇到好貨！」
王老大接過去說道：「阿樂經常弄到好貨。」說著又看向李長樂，「你這一洋弄到些什麼好貨？」
李長樂掏出貨單，「板烏有八千多斤，活鮮有石斑魚、鯛魚、海鰻————鮮貨有銀鯧、
大眼鯛、真鯛，黃雞魚、金線魚和馬鮫————」
說罷對王祖彰說道，「王老闆，你有興趣的話就去我船上看看貨，我們再說價錢？」
大的收購點都喜歡跟量大的船東合作，出貨量越大，他們轉手出去就賺得更多。
特別是大量的好貨，他們更是喜歡，如果是長期合作對象，自己有好貨的消息一到，他們立馬就上船來看貨接貨了。
王祖彰聽他果真有這麼多好貨，且量還不小，心裡也重視起來，「行，你稍等一下，我把這張單子結了，就跟你去看貨。」
另外幾人看著李長樂手裡厚厚的單子，「一洋就出這麼多貨，難怪說那邊幾個老闆吃不下。」
一人羨慕的沖李長樂說道：「兄弟，你家這麼大的捕撈量，你家到底有幾條船在作業啊？」
李長樂笑笑，「我們兄弟三個還有一個朋友，一共四條一二十米的鐵皮船在作業，我們就搞了條接鮮船專門接貨。」
「原來有四條船在作業，這個捕撈量還是不算大的，聽說北岸有個老大一網撈起好幾萬斤小黃魚，直接爆艙。」
「哈哈，你說的那人就是他，沙頭村的阿樂老大。」王老大拍著李長樂笑道。
「碰巧罷了。」李長樂忙岔開話頭，「王老大，你這次還是去的釣島那邊作業啊？」
「對，下午才回港，剛把貨出完正打算回去就看到你來了。你出完貨要回去麼，回去我們就一起走？」
「要，我把貨出完，還要送殺鯗頭的雜魚回家。」李長樂想到那麼多貨，送到岸上也要幾個小時，「就是等的時間有點久，你要等不及的話就先走。」
王老大樂呵呵的擺手，「沒事，我去幫你一把，我們一起回去。」
「那就麻煩你了。」李長樂差點被他整不會了，摸出香菸客氣的遞了一支給他，又給王祖彰和另外幾個船東發了一支。
王老大摸出一個打火機把煙點燃，爽朗的對他說道：「阿樂，我們是朋友，你這麼客氣做什麼！」
李長樂笑笑，「回去請你喝酒！」
等了一支煙的功夫，王祖彰才把貨款結完，三人一起朝豐收號走。
「阿樂老大，你也跟我二弟打過幾次交道了，不是我自誇，我家的收貨價在碼頭算得上是最公道的。你自己也說剛才看了一下行情，心裡可能也有數了，不然你也不會來我家的收購點找我。」
「我回來的時候在蝦蟣島出了一批大黃魚給王祖德老闆，我找過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在你家出貨的兩個船東，跟在他們後面聽了一下銀鯧魚的收購價，就問了一下價錢。」
「哦！你們這次出了多少大黃魚？」
「一萬多斤。」
「你家的大黃魚捕撈量真的不錯，都趕上阿松去釣島那邊的捕撈了量了。」
「我去年就跟你說過阿樂家的捕撈量，他海運是真的好。」王老大說著扭頭看向李長樂，「你要跟我去釣島作業，大黃魚的捕撈量絕對不止這點。」
「等十月那條大船回來，我一定跟你跑一趟。」
這時，有人拉著板車過來，李長樂忙朝旁邊讓了一下，他發現這會兒回港的船比剛才還多。
剛才還空著的地方也堆滿了竹筐，岸邊還有一筐一筐魚貨朝岸上送，本來就人擠人的碼頭，更是擠得水泄不通，混雜著魚腥味的汗臭味一陣陣朝鼻腔里鑽。
李長樂帶著兩人擠過人群，連鞋後跟都被踩掉幾次才回到豐收號，看到坤叔和陳永威趴在欄杆邊說話，阿土也回來了，正帶著阿柱幾個搬貨。
阿土見他帶著王阿松兩人回來，忙招呼跟坤叔說話的陳永威，三人上船後，見都是認識的，都笑著打招呼。
「坤叔，渡輪早就收班了，你坐小舢板過來的吧？」
「咋不是！」阿坤說著拍了李長樂一下，「臭小子，喊我來這邊沒說在北岸接我一下，害我坐小舢板過來。
幸好你家船大，開船的老大曉得大船的停靠位，不然，這麼多船這麼多人，我去哪兒找你？」
李長樂這才記起這年頭沒跨海大橋，夜裡沒渡輪過渡，「坤叔，這次是我不對，我把渡輪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下次一定等你一起過來。」
阿坤笑道：「臭小子，精明的時候精的要命，糊塗的時候跟他開玩笑也聽不來。曉得大船不方便，等你停靠的功夫，我都到這邊碼頭咯。」
王老大笑著接過話頭，「坤叔，阿樂有時候還真是這樣的————」
阿土見他們說的熱鬧，藉機把李長樂拉到一邊，壓著嗓門說道，「老大，魚貨價錢跌了，有些貨比上次跌了一成不止————」
李長樂點點頭，「好，我有數了，你們先把貨搬上來，我帶他們看貨。
「好的！」阿土應下轉身朝冷藏艙入口走去，王老大也跟過來下去幫忙。
李長樂客氣的把他送到貨艙入口處，這才帶著王祖彰去看金烏賊，他開了一筐，拿起一隻對他說道：「你看，這些就是最小的貨，條重都在一斤半以上，你說一塊三的統貨價，只能收這種小貨，像這樣的貨肯定不行。」
王祖彰開了幾筐看了一下，見果然跟他說的一樣，小個頭只有二十多筐，其他的都是大貨，「一塊四，行的話，我就全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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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樂淡笑道：「阿彰老闆，既然你不誠心收貨，那我們就沒必要再看別的貨了。」
王祖彰見狀忙道：「不是我壓你價，主要是這幾天的行情就這樣。」他頓了一下咬牙道，「一塊五，再高的話我就要虧本了。」
虧本！李長樂一個字都不信，「阿彰老闆，我跟你弟弟打了幾次交道，你可能也聽他說起我。
我就直人說直話，船上還有不少貨，我先帶你看一圈，你隨便挑一筐檢查，然後再報一個實價給我，我再把我的底價報給你。
大家都滿意，咱們就成交，不滿意就沒必要再費口舌，省得大家搞到天亮還沒談好，傷了和氣。」
王祖彰見他這樣說，笑道：「阿樂老大果然是個爽快人。行，我看過貨就報價給你。」
兩人看了一半，阿坤就過來遞了張單子給李長樂，「阿威帶我看過活艙，那幾隻花龍和龍蝦、海參我都要了。
三個規格的鮑魚我都要一半，活鮮和別的鮮貨你照著單子給我裝。」
李長樂接過單子，見幾條大貨和他們潛水捕撈的那些石斑魚他都要了，金烏賊和黃雞魚等鮮貨也要了不少，笑著點頭，「好，這就讓阿威給你裝貨。」
「阿樂老大，你船上還有花龍、海參、鮑魚，你怎麼也不說一聲？」王祖彰驚訝的拉著李長樂問道。
李長樂笑道：「我們出發的時候，坤叔特意交代讓我們搞的，海參和花龍他全都要了，鮑魚還有四五百斤，別的只能下次搞到了再送來。」
「走，我們先去看你活艙里的貨。」王祖彰說著一把攬著坤叔，「坤叔，分兩隻大花龍給我。」
紅龍蝦和小青龍他店裡就有，有個顧客指名要兩隻活的大花龍，還要三斤以上的，搞到現在都沒搞到。
坤叔連連搖頭，「不行，這小子一共才撈了五隻花龍，我三個店都不夠分的，下次讓他多搞一些回來。」
「坤叔，你以為花龍是我家水塘里養的啊，能搞到五隻我們都費了不少力，你還讓我多搞一些？」
李長樂苦笑著將活艙打開，提著繩子將竹筐拉起來給他們看裡面的活鮮，「這些全是今天出發前才下海捕撈起來的，那邊的是延繩釣釣的，等一下給你們看看。」
坤叔笑道：「我不用看，你給阿彰看就成。」
王祖彰看到那些海參和鮑魚後，眼都亮了，暗道：這麼好的貨可不常見，難怪都說他家船上的好貨多。
想到剛才李長樂說這是阿坤定下的貨，只得跟他商量，「坤叔，這麼多海參，你拿回去曬乾也要好些天，你少分一點給我好麼？下次讓阿樂老大給你搞就成了。」
阿坤想著大花龍就一隻沒給他，海參也一點都不分給他的話，面子上有點過意不去，「好，就分一些給你。
李長樂發現自從自己三番兩次的撞破他跟王翠娥的事後，這人就對自己熱情的不行，借著跟王祖彰打招呼躲開他攬著自己肩膀的手。
王祖彰笑著沖他點頭，「聽我阿爸和二弟說起過你，我還想著等忙完去找你看貨呢！」
李長樂想到自己走了一圈，還是找的王記收購點，尬笑道：「我聽王祖德老闆說你家的收購點在這邊，找過來的時候，順便看看這邊的行情。」
王祖彰說道：「天氣好，出海的漁船多，這兩天的魚價和前些日子比起來要便宜一些」」
。
旁邊的船東說道：「王老闆，你說的是一般的鮮貨，好貨的價錢還是不便宜的。」
王祖彰笑著點頭，「這倒是，可惜難得遇到好貨！」
王老大接過去說道：「阿樂經常弄到好貨。」說著又看向李長樂，「你這一洋弄到些什麼好貨？」
李長樂掏出貨單，「板烏有八千多斤，活鮮有石斑魚、鯛魚、海鰻————鮮貨有銀鯧、
大眼鯛、真鯛，黃雞魚、金線魚和馬鮫————」
說罷對王祖彰說道，「王老闆，你有興趣的話就去我船上看看貨，我們再說價錢？」
大的收購點都喜歡跟量大的船東合作，出貨量越大，他們轉手出去就賺得更多。
特別是大量的好貨，他們更是喜歡，如果是長期合作對象，自己有好貨的消息一到，他們立馬就上船來看貨接貨了。
王祖彰聽他果真有這麼多好貨，且量還不小，心裡也重視起來，「行，你稍等一下，我把這張單子結了，就跟你去看貨。」
另外幾人看著李長樂手裡厚厚的單子，「一洋就出這麼多貨，難怪說那邊幾個老闆吃不下。」
一人羨慕的沖李長樂說道：「兄弟，你家這麼大的捕撈量，你家到底有幾條船在作業啊？」
李長樂笑笑，「我們兄弟三個還有一個朋友，一共四條一二十米的鐵皮船在作業，我們就搞了條接鮮船專門接貨。」
「原來有四條船在作業，這個捕撈量還是不算大的，聽說北岸有個老大一網撈起好幾萬斤小黃魚，直接爆艙。」
「哈哈，你說的那人就是他，沙頭村的阿樂老大。」王老大拍著李長樂笑道。
「碰巧罷了。」李長樂忙岔開話頭，「王老大，你這次還是去的釣島那邊作業啊？」
「對，下午才回港，剛把貨出完正打算回去就看到你來了。你出完貨要回去麼，回去我們就一起走？」
「要，我把貨出完，還要送殺鯗頭的雜魚回家。」李長樂想到那麼多貨，送到岸上也要幾個小時，「就是等的時間有點久，你要等不及的話就先走。」
王老大樂呵呵的擺手，「沒事，我去幫你一把，我們一起回去。」
「那就麻煩你了。」李長樂差點被他整不會了，摸出香菸客氣的遞了一支給他，又給王祖彰和另外幾個船東發了一支。
王老大摸出一個打火機把煙點燃，爽朗的對他說道：「阿樂，我們是朋友，你這麼客氣做什麼！」
李長樂笑笑，「回去請你喝酒！」
等了一支煙的功夫，王祖彰才把貨款結完，三人一起朝豐收號走。
「阿樂老大，你也跟我二弟打過幾次交道了，不是我自誇，我家的收貨價在碼頭算得上是最公道的。你自己也說剛才看了一下行情，心裡可能也有數了，不然你也不會來我家的收購點找我。」
「我回來的時候在蝦蟣島出了一批大黃魚給王祖德老闆，我找過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在你家出貨的兩個船東，跟在他們後面聽了一下銀鯧魚的收購價，就問了一下價錢。」
「哦！你們這次出了多少大黃魚？」
「一萬多斤。」
「你家的大黃魚捕撈量真的不錯，都趕上阿松去釣島那邊的捕撈了量了。」
「我去年就跟你說過阿樂家的捕撈量，他海運是真的好。」王老大說著扭頭看向李長樂，「你要跟我去釣島作業，大黃魚的捕撈量絕對不止這點。」
「等十月那條大船回來，我一定跟你跑一趟。」
這時，有人拉著板車過來，李長樂忙朝旁邊讓了一下，他發現這會兒回港的船比剛才還多。
剛才還空著的地方也堆滿了竹筐，岸邊還有一筐一筐魚貨朝岸上送，本來就人擠人的碼頭，更是擠得水泄不通，混雜著魚腥味的汗臭味一陣陣朝鼻腔里鑽。
李長樂帶著兩人擠過人群，連鞋後跟都被踩掉幾次才回到豐收號，看到坤叔和陳永威趴在欄杆邊說話，阿土也回來了，正帶著阿柱幾個搬貨。
阿土見他帶著王阿松兩人回來，忙招呼跟坤叔說話的陳永威，三人上船後，見都是認識的，都笑著打招呼。
「坤叔，渡輪早就收班了，你坐小舢板過來的吧？」
「咋不是！」阿坤說著拍了李長樂一下，「臭小子，喊我來這邊沒說在北岸接我一下，害我坐小舢板過來。
幸好你家船大，開船的老大曉得大船的停靠位，不然，這麼多船這麼多人，我去哪兒找你？」
李長樂這才記起這年頭沒跨海大橋，夜裡沒渡輪過渡，「坤叔，這次是我不對，我把渡輪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下次一定等你一起過來。」
阿坤笑道：「臭小子，精明的時候精的要命，糊塗的時候跟他開玩笑也聽不來。曉得大船不方便，等你停靠的功夫，我都到這邊碼頭咯。」
王老大笑著接過話頭，「坤叔，阿樂有時候還真是這樣的————」
阿土見他們說的熱鬧，藉機把李長樂拉到一邊，壓著嗓門說道，「老大，魚貨價錢跌了，有些貨比上次跌了一成不止————」
李長樂點點頭，「好，我有數了，你們先把貨搬上來，我帶他們看貨。
「好的！」阿土應下轉身朝冷藏艙入口走去，王老大也跟過來下去幫忙。
李長樂客氣的把他送到貨艙入口處，這才帶著王祖彰去看金烏賊，他開了一筐，拿起一隻對他說道：「你看，這些就是最小的貨，條重都在一斤半以上，你說一塊三的統貨價，只能收這種小貨，像這樣的貨肯定不行。」
王祖彰開了幾筐看了一下，見果然跟他說的一樣，小個頭只有二十多筐，其他的都是大貨，「一塊四，行的話，我就全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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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樂淡笑道：「阿彰老闆，既然你不誠心收貨，那我們就沒必要再看別的貨了。」
王祖彰見狀忙道：「不是我壓你價，主要是這幾天的行情就這樣。」他頓了一下咬牙道，「一塊五，再高的話我就要虧本了。」
虧本！李長樂一個字都不信，「阿彰老闆，我跟你弟弟打了幾次交道，你可能也聽他說起我。
我就直人說直話，船上還有不少貨，我先帶你看一圈，你隨便挑一筐檢查，然後再報一個實價給我，我再把我的底價報給你。
大家都滿意，咱們就成交，不滿意就沒必要再費口舌，省得大家搞到天亮還沒談好，傷了和氣。」
王祖彰見他這樣說，笑道：「阿樂老大果然是個爽快人。行，我看過貨就報價給你。」
兩人看了一半，阿坤就過來遞了張單子給李長樂，「阿威帶我看過活艙，那幾隻花龍和龍蝦、海參我都要了。
三個規格的鮑魚我都要一半，活鮮和別的鮮貨你照著單子給我裝。」
李長樂接過單子，見幾條大貨和他們潛水捕撈的那些石斑魚他都要了，金烏賊和黃雞魚等鮮貨也要了不少，笑著點頭，「好，這就讓阿威給你裝貨。」
「阿樂老大，你船上還有花龍、海參、鮑魚，你怎麼也不說一聲？」王祖彰驚訝的拉著李長樂問道。
李長樂笑道：「我們出發的時候，坤叔特意交代讓我們搞的，海參和花龍他全都要了，鮑魚還有四五百斤，別的只能下次搞到了再送來。」
「走，我們先去看你活艙里的貨。」王祖彰說著一把攬著坤叔，「坤叔，分兩隻大花龍給我。」
紅龍蝦和小青龍他店裡就有，有個顧客指名要兩隻活的大花龍，還要三斤以上的，搞到現在都沒搞到。
坤叔連連搖頭，「不行，這小子一共才撈了五隻花龍，我三個店都不夠分的，下次讓他多搞一些回來。」
「坤叔，你以為花龍是我家水塘里養的啊，能搞到五隻我們都費了不少力，你還讓我多搞一些？」
李長樂苦笑著將活艙打開，提著繩子將竹筐拉起來給他們看裡面的活鮮，「這些全是今天出發前才下海捕撈起來的，那邊的是延繩釣釣的，等一下給你們看看。」
坤叔笑道：「我不用看，你給阿彰看就成。」
王祖彰看到那些海參和鮑魚後，眼都亮了，暗道：這麼好的貨可不常見，難怪都說他家船上的好貨多。
想到剛才李長樂說這是阿坤定下的貨，只得跟他商量，「坤叔，這麼多海參，你拿回去曬乾也要好些天，你少分一點給我好麼？下次讓阿樂老大給你搞就成了。」
阿坤想著大花龍就一隻沒給他，海參也一點都不分給他的話，面子上有點過意不去，「好，就分一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