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十萬書生,百官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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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衛淵!你不得好死!」

  「衛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凡老子皺下眉頭,和他媽你一個姓!」

  「想套出韓大哥的罪證,老子告訴你,門都沒有。」

  督天衛地牢中,上百名五花大綁的御林軍,朝向衛淵罵罵咧咧。

  衛淵抽出身旁追風的佩刀:「你們難道不知道,自己犯了陛下的大忌,死到臨頭還講什麼兄弟道義?」

  「殺吧,殺吧,反正我們什麼話都不會說的!」

  「沒錯!」

  衛淵眼神發狠,刀尖指著上百人:「名額有限,誰能說出韓束的罪證,本世子就放他一條生路!」

  「我說!我說!」

  一名御林軍猶豫片刻,對衛淵道:「是韓束讓他們把我們把那群刺客藏起來的,具體什麼事我不了解,但韓束肯定和那群刺客有關係!」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錯,不錯!」

  衛淵看向其他人:「還有沒有想說的?沒有的話,本世子可就要動手了!」

  「我說!」

  「我也說!」

  又有十多名御林軍跑過來,剩下的御林軍一個個咬著牙,對其破口大罵。

  「你們不算個人了,韓大哥怎麼對我們的?」

  「劉麻子,你可記得當初你老娘重病,是誰給的你銀子!」

  「還有王老五,你老婆被本地知縣用強,是韓大哥不畏強權,替你討回公道!」

  「這些你們都忘記了嗎?」

  「一群忘恩負義的小人,虧我與你們稱兄道弟那麼多年,是老子眼瞎了,噁心,噁心啊!」

  被罵的御林軍低下頭:「我們也沒辦法,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

  「不想死就能背叛兄弟?」

  「呸!」

  衛淵笑著舉起刀:「還有沒有棄暗投明的,本世子只最後給你們半盞茶的時間!」

  說著微微張手,喜順抱著椅子坐過來,讓衛淵四平八穩的坐下,而後取出翡翠菸袋給衛淵點上。

  衛淵吐出一口煙圈,以前沒感覺啥,可當他想到喜順有可能是他『師祖』後,被他服侍的感覺越來越怪……

  很快,半盞茶的時間過去,衛淵站起身。

  「本世子最後確定一次,沒有人棄暗投明了嗎?」

  「哼!衛淵,你小瞧我們了!」

  「義字當頭,腦袋可以丟,義氣不能丟!」

  雖然御林軍們嘴上說得漂亮,可面對死亡,他們還是顫抖,又有三十多人選擇當污點證人,棄暗投明。

  衛淵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非常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就……」

  衛淵話落,以刀代劍,一刀斬出,發出漫天刀芒。

  「什麼?衛淵會武?」

  「而且劍道方面竟有如此超高的造詣!」

  在震驚中,一群誓死不背叛韓束的御林軍,發現這些劍芒只斬斷了捆綁住他們的繩索,但卻沒有傷其半點。

  「這…這……」

  「韓束也算我衛家之人,我怎可能會傷他兄弟!」

  「這些叛徒你們自己處理吧!」

  衛淵隨手把佩刀丟給追風後,轉過身走出牢房。

  「這衛淵到底想幹什麼?」

  「不管他想幹啥,這群叛徒必須殺了,否則會對韓大哥不利!」

  「好,哪怕之後我們被殺,也要在死前為韓大哥做最後一件事!」

  「你們這群背信棄義的狗東西,還想讓我們饒過你們?」

  「放心,看在以前兄弟情義上,你們家人我會幫你們妥善安頓好的,也會告訴你們家人,你們是在任務中因公殉職!」

  「殺!」

  地牢外,公孫瑾與張太岳一左一右在衛淵身旁。

  「主公,你放了他們,可是為了御林軍?」

  張太岳輕撫沒有鬍鬚的下巴:「如今南昭帝對韓束已沒了信任,他必然會慢慢被剝離出心腹行列,並且其親信,也會成為南昭帝清剿的目標。」

  「最重要的是,沒有了這一層關係,韓束在南潯那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他註定成為棄子。」

  張太岳說到這,看向衛淵:「世子,老夫就能想到這,但有個問題,韓束已經沒了利用價值,南潯和南昭帝都把他拋棄了,你冒險留著他有何用?」

  衛淵微微一笑:「別忘了,我手上還有王玄策與霍破虜!」

  「御林軍如今有四個派系,最大的派系韓束的派系,大概有四萬人左右。」

  「第二個派系是我衛家軍,兩萬人左右。」

  「雖然我做得很隱蔽,如果是以前的南昭帝不會知道,但朱思勃肯定能分析出來,南昭帝也必然會知道。」

  「第三個派系是南昭帝的直屬派系,一萬人左右。」

  「第四個派系是其他門閥世家安插進去的人,不足五千。」

  「這其中第一和第三派系,在之前是不分彼此的,南昭帝如今想要慢慢分化需要時間。」

  「只要我能收下韓束,在暗中讓那群韓束派系的御林軍,假扮成南昭帝的直屬派系,加上王玄策的打掩護,南昭帝也分辨不出來。」

  啪~

  張太岳一拍巴掌:「妙啊,此局甚是巧妙!」

  「如果能夠成功,第四派系會被清剿,第二派系會被削弱,第一派系甚至可以鳩占鵲巢……到時候御林軍就是世子你的囊中之物。」

  「哎……可惜,朱思勃沒死!」

  衛淵長嘆一聲:「這個狗東西在,恐怕會看穿我的計劃,早知道當時的刀尖射向的就應該是他的腦門!」

  「世子不要自責,畢竟誰也想不到,如此惜命的南昭帝,會將兩件保命的至寶都送給朱思勃,這已超出常理!」

  就在這時,追風跑出來小聲道:「世子,所有叛徒都被他們自己殺完了。」

  衛淵點點頭,看向張太岳與公孫瑾:「時間差不多了,可以組織崔闊、許溫他們去逼宮了。

  說完,衛淵大步流星的走進地牢。

  滿身是血的御林軍,上下打量衛淵。

  「狗……世子大人,請問,您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韓束上了南潯的賊船,現在又被南昭帝不再信任,你猜猜他的下場是什麼?」

  一個個御林軍臉色大變:「世…世子的意思,韓大哥會有危險?」

  衛淵點點頭:「韓束乃我爺爺的門生,算是我半個衛家人,而且我衛某人也敬佩其義字,所以儘可能的出手幫忙吧。」

  話落,衛淵拍手,幾名衛奇技抱著衛家軍的衣服走進來。

  「你們把衣服換上,這段時間就假扮我衛家軍吧,等有機會救出韓束!」

  「這…這……謝過世子的大恩大德!」

  「世子,如果您真能救出韓大哥,今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衛淵輕笑搖頭:「無須多禮,你們的義字也讓我衛某人敬佩,換上衣服去衛家,我願與諸位喝一杯!」

  「不慎榮幸……」

  告天下士子、忠義之士及萬民共鑒:

  朱思勃,本一介微末,因緣際會,得入仕途,然其心術不正,貪戀權勢,逼死生母,致令慈母含恨而終,此等行徑,禽獸不如!

  張公太岳,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為官清廉,忠君愛國,實乃國之棟樑,士之楷模。

  朱思勃竟以讒言構陷,致張公遭讒言所害,被斬首示眾,冤魂不散,天地為之悲泣!

  猶嫌不足,又遣兇徒,滅張公滿門,老幼婦孺,無一倖免,其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張公一門忠烈,竟遭此滅頂之災,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朱思勃悖逆人倫,罪孽深重,罄竹難書!

  雞鳴破曉,在世家門閥的支持下,十萬書生從大魏各州,齊聚京師,有組織地來到皇城玄武門口。

  高舉討伐狗賊『朱思勃』檄文。

  被書生推舉出來的崔闊、許溫,站在最前方,慷慨激昂地大喊道。

  「今吾等正義之士,當秉持天理,昭彰正義,共討此賊,以正乾坤!」

  「願天下之士子,忠義之士及萬民,同仇敵愾,共討奸邪,以正天道,以安民心!」

  「吾等當以正義為劍,以道義為盾,誓斬奸邪,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甘願為正義,保護兩名文人的熊闊海、金聖英、紅拂三俠,帶領正道盟江湖高手,氣沉丹田,異口同聲地用出獅吼功,把二人的話重複一遍。

  所有文人墨客,以及後方起鬨架秧子的百姓們紛紛鼓掌叫好。

  「處死佞臣朱思勃!」

  「處死佞臣朱思勃!」

  皇城外十萬書生與千萬百姓齊聲吶喊,皇城內,金鑾殿中早朝上的南昭帝,面沉似水的怒道。

  「這群刁民,還有讀書讀殺了的文人,這是威脅朕不成?」

  花卿檜上前,拱手道:「陛下,朱思勃一日不死,大魏一天不太平!」

  李秉文也拱手道:「還請陛下處死朱思勃,以平息民憤!」

  緊接著是高海公:「陛下,佞臣朱思勃乃我大魏蛀蟲,如不儘快清理,恐會激起民憤,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隨後各大門閥世家,以及其所屬勢力近乎滿朝的文武百官,全部逼宮南昭帝處死朱思勃。

  南昭帝氣到雙手發抖,這群該死的狗奴才,不為朕分憂,竟和刁民一起逼宮。

  「諸愛卿!你們都說說會有什麼嚴重後果,朕洗耳恭聽!」

  南昭帝拍著龍書案,厲聲怒喝。

  一名死讀書,每日都想著名垂千古的言官,昂首挺胸,用發白的山羊鬍對著南昭帝,大步流星走出來。

  「仰面視君,你有意刺王殺駕?」

  南昭帝冷聲威脅,但卻沒想到言官拱手道:「陛下,前朝有云:死有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如果陛下想降罪與老臣,老臣何患無辭!」

  「今日,老臣就斗膽為陛下一句,這佞臣朱思勃你是殺還是不殺!」

  南昭帝眼神微微眯縫,滿帶殺機地看向言官:「朕現在想殺你!」

  「無需陛下動手!」

  言官一指金鑾殿上的盤龍柱:「老臣只給陛下十秒鐘的時間,如果不殺佞臣朱思勃,老臣便一頭撞死在這金鑾殿上。」

  南昭帝面沉似水地道:「撞吧,今日你敢撞,朕就定你個欺君滿門抄斬之罪!」

  「無妨,老臣一直教導妻女孩孫,忠君愛國,為國為民,今日雖身死,但老臣與家人必定名垂千古,而你!南昭帝這昏君、庸君、暴君!必將載入史冊,受後世唾棄!」

  言官說完,大笑著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話落,言官眼睛一閉,用頭撞向盤龍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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