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中策,瘟疫驅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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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隻手擋在言官的腦袋上,一名東廠太監輕輕一推,言官向後翻了好幾個跟斗。

  南昭帝冷笑道:「好一個昏君、庸君、暴君,你想死?朕偏偏不答應,汪滕!」

  汪滕小跑過來:「臣在呢!」

  「將這以下犯上的狗東西,打入天牢!」

  「遵命!」

  汪滕一腳踹在言官的肚子上:「帶走!」

  說完,還不忘掃視一圈滿朝文武,冷聲道:「今後我汪滕乃陛下親信,你們一個個都注意著點,別犯到我汪滕受傷,到時候關進天牢有你們好受的。」

  南昭帝滿意地點點頭,汪滕這話雖然囂張跋扈,但正合帝王心,這群狗奴才剛剛逼宮,必須要適當地敲打敲打。

  隨著汪滕把言官丟進牢房後,忽然一名東廠太監跑過來:「督公,牢房外六皇子南潯求見!」

  汪滕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擺手:「不見,不見!」

  「可督公,南潯說想和您做一筆生意,那些刺客,一個人值十萬兩銀子。」

  「那見見吧……但必須讓他自己來見我,你們都要留下保護我……」

  很快南潯孤身一人,捧著個小巧精緻的錦盒,臉上帶著紈絝笑容,好似平時提籠架鳥的模樣走進來。

  汪滕翹著二郎腿,強裝鎮定地看著南潯:「銀子帶來了?」

  南潯拍了拍錦盒:「都在這裡!」

  「銀子拿來你就可以走了,然後晚上你來領人!」

  「買賣可不能這麼談啊,咱們找個沒人地方?」

  汪滕腦袋搖晃得和撥浪鼓一樣:「不!我拒絕!就…就在這談!」

  南潯一步步走到汪滕身邊:「你確定讓我在這拿出銀子?到時候東廠的太監,可都要見者有份啊。」

  「而且獬大人都被你抓了,我就是一個紈絝,你堂堂酒劍仙還怕我一個紈絝不成?而且你不想知道,你兒子的消息了嗎?」

  汪滕眨眨三角眼睛,仔細想想也對,自己打不過獬大人,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紈絝六皇子,南潯?

  「搜身!」

  汪滕對手下吩咐一句,兩名東廠太監把南潯渾身上下摸索個遍。

  最後還想打開錦盒,但卻被南潯攔住。

  「就這麼大點的錦盒,裡面除了能裝銀票,好像藏不下武器。」

  「對!」

  汪滕叫停搜身的太監,與南潯走進換上新木門的牢頭房間。

  「快把銀子拿出來,快點,我等不及,然後再把我兒子也交出來!」

  關門後,汪滕伸手一把搶過錦盒,迫不及待地打開。

  錦盒打開後,露出一對寒光閃爍,小巧的峨眉刺,同時錦盒裡還有小半盒的干炸丸子。

  汪滕只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便看到南潯手持峨眉刺,頂在他的喉嚨處。

  「敢喊出聲,我就宰了你!」

  「六…六哥別鬧,刀劍無眼,再把我傷了……咱…咱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行啊,吃!」

  南潯用峨眉刺紮起一顆肉丸子放在汪滕嘴邊:「小乳豬做的干炸丸子,咬一口滿嘴留香,吃!」

  「六哥,還是別吃了,我…我痛風,不能吃這玩意,對,痛風……」

  峨眉刺微微用力,尖銳前端一點點刺破汪滕脖頸的皮肉,鮮血流淌下來。

  「疼,六哥別這樣,我吃,我吃!」

  汪滕張開嘴一口咬下去。

  「藏在舌頭下面,以為我沒看到?咽下去!」

  汪滕咀嚼兩下,把肉丸子咽了下去。

  緊接著南潯又紮起一顆:「吃!」

  汪滕不敢怠慢連忙張嘴,就這樣南潯投餵一顆,汪滕就吃一顆,很快錦盒裡的丸子都被汪滕吃個精光。

  「這小乳豬肉做成的干炸丸子好吃嗎?」

  南潯嘴角上揚,露出猙獰的微笑看著汪滕問道。

  「好…好吃!」

  「好吃也沒用,因為這種特質的小豬絕種了,公豬被閹了!」

  南潯說完,用手輕輕拍打汪滕的臉:「其實我才是獬大人!殺你易如反掌,知道干炸丸子裡面被我添加了什麼東西嗎?」

  汪滕可憐巴巴地看著南潯,搖頭道:「不知道……」

  「將來你會知道的!」

  南潯說到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到處一顆丹藥丟給汪滕。

  「不想腸穿肚爛而死,那就把它吃下去,可保你三天不死,這是江湖奇毒,世上絕無解藥,今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否則斷了你的解藥,你第一回五臟六腑奇癢難耐,第二天痛不欲生,第三天腸穿肚爛而死!」

  汪滕委屈得都快哭了出來:「我以後聽你的,全聽六哥的。」

  「你叫我什麼?」

  「六爹,六爺爺……」

  「哼!」

  南潯冷哼一聲:「銀子,一文沒有,人今晚都給我放了,聽懂了嗎?」

  「懂,懂……」

  南潯就像摸狗一樣摸了摸汪滕的腦袋:「事成之後,你兒子會完整的回來,並且我還會獎賞你一大筆的銀子。」

  南潯走後,汪滕趴在地上用手指頭摳嗓子眼,想要把丸子吐出來,但嘔吐物到了嘴裡,他才想起吃了解藥,又怕把解藥吐出來,所以乾脆又咽了下去……

  連灌好幾口水,才把噁心的感覺消除,癱坐地上的汪滕,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我這造了啥孽,咋就讓我攤上這麼個事呢……」

  此時的皇城門口,一群書生盤膝坐在地上,吃著可口飯菜,喝著昂貴京窖酒坊的美酒。

  罵時間長了,還有人送水,送潤喉的藥物。

  到了晚上還有人送來簡易帳篷與被褥,以及可以取暖的小火爐。

  美酒,飯菜,筆墨紙硯隨便用,大部分窮酸書生在家也沒生活這麼好過,當然這一切都是門閥世家聯合起來籌錢供應的……

  與此同時,衛淵拿著許溫幾人送上來的名單,看過一遍後感嘆道。

  「經過這些天的測試,這些人都是有狀元、榜眼之才的書生,只可惜沒有背景,科舉都不夠資格!」

  公孫瑾深有體會地用腹語道:「當今社會,科舉之路已被門閥世家壟斷,寒門再難出頭之日。」

  「哪怕我有老師的推薦,考上狀元又如何?還不是被人冒名頂替……」

  張太岳也苦嘆地搖頭,他見過太多的好苗子,要麼淪落門閥世家的走狗,要麼久考不中,泯然眾人。

  哪怕是自己費勁千辛萬苦,保送讓其考上好名次,但因不想與世家同流合污,也就落得發配偏遠地區當小官的下場,此生仕途終止。

  衛淵把名單交給老石:「調動督天司所有能調動的資源,全力調查這些人的身世背景,一共分為三個檔次,可直接錄用,身份存疑,不可錄用!」

  張太岳連連點頭:「直接錄用的那些,我親自去說服他們加入,這些有才能之人,如果盡數為我們所用,這頂級智庫可就徹底組建完成了!」

  皇城內,御書房中南昭帝氣得一陣亂砸。

  「反了,這窮酸書生,讓韓束出去開殺,然後責任都推給他,讓他殺完人就自刎吧!」

  南昭帝臉紅脖子粗的朝向小太監怒吼,就在這時,朱思勃被兩名宮女抬進來。

  「陛下,萬萬不可,十萬書生,只要你敢殺,必然會激起民憤,到時絕對會出現農民起義,造反的事情。」

  南昭帝揉著太陽穴:「那怎麼辦?我派人去暗殺領頭者,結果他們身邊有無數高手防備,我派人攔住他們食物和水,但卻發現都是頂級鏢師押送……」

  「這是必然的,因為我維護陛下,傷害了太多門閥世家的利益,所以他們想我死。」

  南昭帝怒罵道:「你之前提出忽悠傻子,告訴汪滕他兒子被帶頭許溫、崔闊綁架,並說是他們想要汪滕五百萬兩銀子,讓汪滕以身入局大鬧,可朕已經找過汪滕,誰知道他只是答應,但卻不幹活,這傢伙也不傻……」

  朱思勃長嘆一聲:「上策不行,那咱們只能用中策了!」

  「中策?」

  朱思勃蒼白的臉閃過一絲狠毒:「找一些有瘟疫、傳染病的人進去,窮酸書生體質弱,讓他們統統染病!」

  南昭帝點點頭:「可行,但就是在皇城門口,就怕瘟疫會傳進宮啊。」

  「陛下無需擔心,你可以提前讓人準備食物和水緊閉城門後再傳播瘟疫,而且咱們不是還有神仙茶能夠預防。」

  南昭帝笑著點點頭:「勃兒啊勃兒,如果你不是朕最親近的人,我是真不放心留你在世,滿肚子的陰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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