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收服韓束(為噼里啪啦!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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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潯殿。

  南潯聽著小太監的匯報,怒罵道:「韓束這個廢物,雖然完成任務,但卻暴露了身份。」

  海東青皺眉道:「南昭帝是傻逼,但朱思勃太聰明了,估計已經猜測到了前因經過,沒有人證雖無法收拾你這背靠司馬、馮兩大門閥世家的六皇子,但你肯定會被重點監視,我不能在此逗留了,你馬上送我出皇宮!」

  南潯臉色陰冷:「監視也無妨,不過會給我帶來一點點麻煩罷了,韓束那幾個鐵桿兄弟很礙事,殺了他們,然後我送你和他們的屍體一起出皇宮。」

  皇宮,東緝事廠。

  小醫仙為虛弱的汪滕診脈:「你瘟疫已經好了,但體內……」

  汪滕滿嘴花花的道:「小醫仙啊小醫仙,人美心善,跟衛淵白瞎了,要不跟本督公!」

  「不跟衛淵跟你?就是個坑!呸!」

  一旁雪兒怒罵,因為怕小醫仙在宮裡會有危險,所以她被南梔派來保護小醫仙。

  小醫仙沉著臉冷聲道:「汪滕,你馬上向衛淵世兄道歉!」

  「道雞毛歉,衛淵他是個屁,我汪某人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裡……」

  沒等汪滕話落,小醫仙冷聲道:「既然如此,那你體內的毒另請高明吧,我不管你。」

  說著小醫仙與雪兒扭頭就要走,汪滕連滾帶爬地跑過去,跪在小醫仙身前。

  「不愧是醫仙轉世的小醫仙,這都能看出來,求求你幫我解毒,我汪滕給你磕頭都行!」

  雪兒呵斥道:「還不道歉!」

  「道歉,我在衛淵眼裡算個屁,衛淵就是我親哥,親叔,親大伯,親爹,親爺爺……」

  「哼!」

  小醫仙冷哼一聲:「你的毒是一種江湖奇毒,比媚娘中的毒還兇猛,所以我不會治。」

  「別這樣啊,衛淵是我親爺爺,那你就是我親奶奶!」

  「奶奶啊,你不能看你孫子死啊,救我,求求你救我啊!」

  「別亂叫……可…可我真的不會解毒啊。」

  「真不會?」

  「對,真不會。」

  「你丫的耍我,來人啊,逼著小醫仙給本督公跪下叫爺爺,否則……」

  沒等汪滕說完,小醫仙繼續道:「但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解毒。」

  撲通~

  汪滕再次跪下;「奶奶,剛剛孫兒和你鬧著玩呢,你快告訴告訴你的孫子,誰能解毒?」

  「夜郎國公主,他師尊是萬毒的老祖宗,一身毒功不在八絕之下,她得到了全部繼承。」

  「八絕多雞毛,我還斬過一個呢。」

  汪滕嘟囔一句:「來人啊,快,快準備擔架,抬著我去梁國公府!」

  此時在梁家藥鋪,梁俅抻著懶腰,見到走來的杜三娘。

  「最後一包藥賣光了,快結帳,我等不及了!「

  「結帳肯定結帳,但我需要先把銀子運走。」

  「啊?」

  梁俅肉呼呼的臉上出現一絲疑惑:「這些銀子肯定不夠我分成的,來回押運多麻煩,先留下吧……」

  杜三娘搖頭笑道:「世子,咱們現在是公對公,這些銀子要入庫,還要走許多流程,所以別為難我一個女流之輩。」

  「有點道理,那對帳吧……」

  「這…這個,我是給衛淵打工的,所以世子還是去找東家吧。」

  杜三娘說完,逃一般地跑走。

  梁俅摸著肉呼呼的下巴:「不對勁啊,我咋總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呢?」

  說話間,梁俅眼前出現一道倩影,正是夜郎國公主,蒙娜。

  「媳婦,你咋來了?」

  蒙娜輕蔑地一笑,對梁俅伸出手:「今天是結帳日,我當然要來,錢太多你也把持不住,而且你還容易學壞,乖乖給本宮交上來。」

  「沒給呢,說是公對公……」

  蒙娜抽出比她人還高的藤條:「死胖子,皮癢了吧?信不信本宮抽死你,拿錢!」

  「真沒給呢!」

  蒙娜狐疑地看向梁俅:「真的?那你敢和本宮去衛淵那對質?」

  「敢!有啥不敢的,咱有理咱怕你手裡的藤條幹啥!」

  「真沒給?衛淵不會賴帳吧?」

  「放心吧,不能,衛淵那是我姐夫,親姐夫啊,應該不會坑小舅子……」

  梁俅說到這,心裡也沒底:「現在就去找衛淵對帳!」

  衛國公府,梁俅就像一個肉滾滾的皮球,飛快地跑進來:「淵哥,我找你對帳來了。」

  當他見到衛淵時,還不停地擠眉弄眼,用他們倆平時在賭場出老千的暗語交流,讓衛淵留下一半銀子給他當小金庫。

  衛淵點點頭,用暗語表示都哥們,放心吧……

  衛淵把帳本丟給南梔:「之前答應給俅弟兩成利潤,你來給梁俅算帳吧。」

  南梔點點頭,按照衛淵的帳本,噼里啪啦敲打起算盤。

  梁俅隱晦地對衛淵豎起大拇指,小聲道:「夠兄弟,真姐夫!」

  很快,南梔把帳算出來,對梁俅道:「三千八百兩銀子。」

  「三千八百萬兩銀子也行啊……等會,我是不是聽錯了,沒聽到萬字呢?」

  南梔攤了攤手:「帳本上就是這樣寫的,就是三千八百兩銀子,而且是你給衛淵。」

  「啥玩意?本世子忙前忙後那麼多天?結果倒找你錢?」

  梁俅一把搶過帳本,看了半天:「本世子他媽不會算數,你來!」

  梁俅把帳本丟給梁家的帳房,很快得出結果:「世子,按照帳本上寫的,你的確應該給衛淵世子三千八百兩銀子。」

  「衛淵,你耍無賴,你個不要逼臉的玩意,我忍受這麼多天,全城百姓的罵娘,結果分逼沒有還倒找你銀子?」

  「沒有耍無賴,咱們提前說好了,純利潤,就是把損耗都去掉,這次損耗有點大……」

  「我損耗大你妹,我要找我姐,你完了,我姐來了,你就遭老罪了,我告訴你!」

  衛淵無所謂地道:「我和紅嬋早晚成親,到時候她就叫衛梁氏,我衛家的人,胳膊肘怎能往外拐,沒看你媳婦現在都不幫著夜郎國,反而幫你梁家。」

  「媳婦,他欺負我!」

  梁俅回身抱著蒙娜哭了起來。

  蒙娜對衛淵冷聲道:「姓衛的,你太過分了,欺負我家梁俅老實!」

  「我和你父王是拜把子的兄弟,你對長輩說話注意點!」

  衛淵說完,對蒙娜笑道:「而且你家梁俅可不老實,當初私吞南昭帝給梁家軍的軍餉補助,偷偷跑去天上人間,那時候還叫清池雅苑,直接喊來四大花魁,外加十六個頭排,一個人打二十個。」

  「真的?」

  蒙娜一愣,衛淵點點頭:「比珍珠還真,這事三娘可以作證!」

  蒙娜一腳踹開抱著自己哭的梁俅:「你給本宮說清楚,好你個梁俅,一個人打二十個是吧?」

  梁俅嚇得渾身瑟瑟發抖:「沒,沒,就打兩個,其他在旁邊看著……不對,沒有這事,是衛淵誣陷我!」

  「好啊,找三娘對質!」

  「別這樣,對質不好……」

  見梁俅認慫,蒙娜抽出藤條對著梁俅的大肥臉就抽了上去。

  瞬間把梁俅打了個滿臉花:「媳婦,說好以後就打屁股不打臉的!」

  「你他媽還有臉?你給本宮等著,等回家的啊。」

  蒙娜黑著臉說完,對衛淵道:「你坑我家梁俅……」

  「當初他非要獵奇,讓波斯女子床上緊身的皮衣皮褲,用鞭子抽他,這事京城公子哥全都知道。」

  「梁俅!」

  蒙娜回身,梁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媳婦我錯了,那時候我不屬於你,都是年少不懂事啊……」

  「本宮回家就弄死你!」

  「衛淵,你欺負梁俅……」

  「當年梁俅偷汪滕未婚妻,文太師女兒的褻褲,結果被汪滕帶人差點被給他打死,那條褻褲就藏在……」

  梁俅跳起來捂住衛淵嘴:「姐夫我錯了,你別說了,錢我不要了……不,我給你錢,三千八百兩銀子我給你行不?別說了,再說下去,你以後見我就得給你託夢了。」

  衛淵摸著梁俅腦袋:「別怪姐夫不給你銀子,主要是你把持不住,怕你瞎花出去亂搞,再把弟妹的心傷了。」

  「她傷心不傷心我不知道,但現在我傷心!」

  梁俅捂著心口窩:「不光傷心,回家還得傷身,這他媽叫啥事啊。」

  說完,梁俅忽然想起來什麼,對南梔大喊道:「我舉報,衛淵和冷秋霜那冷冰冰的大美女有一腿!」

  「我怎麼了?」

  冷秋霜聽到有人喊她,不禁疑惑地走過來。

  南梔一把摟住冷秋霜胳膊,對梁俅笑道:「這是本宮的好妹妹!」

  「啊?不應該啊,他還和澹臺仙兒有一腿,還有兩孩子!」

  「誰叫我?」

  澹臺仙兒好奇地走過來,同樣被南梔摟住胳膊:「也是本宮的好妹妹,那兩孩子在我寢宮住了有段時間,很可愛,本宮特別喜歡他們叫我姨娘。」

  梁俅哭得更委屈了,看向蒙娜:「都是公主,看看人家南梔,再看看你這個小魔女,我命咋就這麼苦啊,攤上你怎麼愛用家庭暴力的玩意。」

  啪~

  一藤條抽下來,把梁俅臉上抽出一個X形的血痕,蒙娜手持疼痛指著梁俅:「別哭哭唧唧,憋回去!」

  「別打,我不哭了,我憋回去……」

  衛淵上來打圓場:「弟妹,別怪叔叔不講究,梁俅有錢就嫖,他爹也那逼樣,所以銀子我準備給你!」

  「這還像句人話!」

  蒙娜滿意地點點頭,對衛淵伸出手:「拿來吧。」

  「我不給,有人給,你現在回家,馬上就有人給你送銀子,想要多少你自己和他談。」

  「誰?」

  「回家你就知道了,友情提示,這買賣可以一錘子,也可以長期,看你自己選擇。」

  啪~

  蒙娜又是一藤條抽在梁俅的身上:「走!回家!罰你這七天你要麼吃折耳根,要麼餓死!」

  「我選擇餓死……」

  蒙娜對梁俅連推帶搡,連打帶罵地離開後,喜順小跑過來,在衛淵耳邊道:「世子,韓束醒了。」

  原衛英雄的房間,韓束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看守天牢,被他連累處死的兄弟們。

  「黑白雙煞太恐怖了,聯手之下八絕之下他無敵,八絕之上一換一。」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但也好,我死了,解脫了,能看到兄弟你們。」

  「韓大哥,你沒死啊,我們都沒死,是世子衛淵救了我們。」

  「沒死?」

  「韓叔叔!」

  衛淵熱情地跑過來;「你沒事就好,我特別請花費重金,跪著磕頭請來的當代醫聖,慕連翹給你療傷,看來是有奇效的啊。」

  「衛淵?」

  韓束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衛淵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只見衛淵拿出一把斷劍:「韓叔叔,認識嗎?」

  「英雄哥的佩劍?」

  「這也是我爸的房間,記得當年你們結義兄弟……」

  「世子!出事了!」

  就在這時追風走進來,對衛淵躬身一禮。

  韓束微微皺眉:「追風?」

  「不是南昭帝的人,而是我的人,無間道。」

  衛淵微微一笑,對追風道:「出什麼事了?」

  「韓…韓束一家被滅了口,我們竭盡所能,只救下韓束九歲的兒子。」

  「父親!」

  一名八九歲的孩童跑進來,抱著韓束失聲痛哭。

  「父親,娘親、二娘、三娘、哥哥、弟弟、爺爺、奶奶……都被人殺了,他們一伙人進來不分青紅皂白,直接開殺,爹,你要為娘親他們報仇啊,爹!」

  韓束抬頭看向衛淵:「誰幹的?」

  追風取出一張女子畫像,對韓束兒子道:「兇手其中有她嗎?」

  韓束兒子緊咬銀牙:「有,有她,這惡婆娘化成灰我都認得!」

  呼~

  韓束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是媚娘!我背叛了陛下,滅我全家,是南昭帝的性格!」

  「老大!」

  呂存孝快步走進來,對衛淵拱手。

  衛淵對韓束笑道:「也是我的人!」

  呂存孝拱手道:「老大,我們在合力假裝打撈韓束屍首時,打撈起十具屍體,他們都是御林軍的人,分別是杜本,倪嶼,焦永年……」

  咔嚓~

  韓束接上的斷骨,因為用力握拳再次錯位。

  衛淵上前輕輕一抓,將其正骨。

  「這些都是你最好的兄弟,知道誰幹的嗎?」

  韓束點點頭:「是南潯,衛淵你不是紈絝對嗎?」

  衛淵點點頭:「南潯應該早就告訴過你,何必明知故問呢?」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和兄弟敘舊!」

  衛淵說完,帶人離開,並且關上房門。

  「韓大哥,世子對我們真的很好!」

  「是啊韓大哥,我們這些天發現衛奇技,真的和傳說中那麼厲害,太恐怖!」

  韓束兒子抱著韓束放聲大哭:「爹,娘親他們死得太慘了,你要報仇,報仇啊!」

  「哥,南昭帝這樣對你,咱們反了吧!」

  韓束渾身顫抖,從始至終都眉心緊皺:「這…這……可我曾在先皇墳前立誓,誓死效忠南家!」

  「南梔也是南家啊!」

  衛淵推門而入:「我衛家也立誓效忠南家,但你別忘了,南梔也是南家的人,我和她的孩子可以選出來一個姓南!」

  衛淵坐在床邊:「韓叔叔,司馬家二十萬騎兵是亞聖祖世充滅的,而他聽命於我,只因為我是他的師尊!」

  「你是算聖?不可能,你衛家從來不會算數,三五等於……」

  「十五!這些都是小兒科,來點高端的考我。」

  「我韓束一介武夫,高端我的算術也不會了。」

  「另外,我在冀州每一個土匪窩都有兵,不多,一共五十多萬大軍吧……」

  韓束苦笑著說完,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看著床邊的兄弟,他很清楚地知道,衛淵向他坦白,是在展現實力,同時也在威脅他,如果不答應,他兒子,以及這些兄弟,都會被衛淵滅口。

  見到韓束認命的表情,衛淵笑了起來:「我知道海東青就在京城,而且偽裝成了書生,但京城現在有十萬書生,我查不出他冒名頂替的是誰,告訴我!」

  韓束猶豫著,隨即鬆開拳頭,看向衛淵:「海東青的確在京城,化名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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