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仇人見面,也能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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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酒劍仙前來求藥!」

  汪滕白衣勝雪,長發飄飄,在梁國公府門前單膝下跪,高聲吶喊。

  然而喊了半天,也沒人答應,汪滕回身看向東廠太監:「是我姿勢不夠帥,還是名頭不夠響亮?」

  「不,督公最帥,姿勢最瀟灑了!」

  「那可能是不夠虔誠……」

  「公主殿下!」

  汪滕一甩長袍下擺,雙手抱拳:「酒劍仙汪滕,前來求藥!」

  「誒呀,還不出來!」

  汪滕讓東廠太監暗衛,找來滅火用的唧筒,然後往天上呲水,汪滕仿佛是頂著雨,單膝下跪。

  「公主殿下,酒劍仙汪滕前來求藥!」

  轎中,梁俅跪在蒙娜身前:「媳婦,衛淵會不會騙我們啊,到底誰來送錢?」

  「我也不知道……別轉移話題,說說你一個打二十個的事!」

  「媳婦我錯了……」

  「酒劍仙汪滕前來求藥!」

  剛舉起藤條的蒙娜,神情一愣,隨即喜上眉梢。

  「汪滕來求藥?這不就送銀子的嗎!」

  「這汪坑以前總欺負我,媳婦你不能放過他!」

  蒙娜冷冷一笑:「你可知本宮在夜郎國可是號稱小魔女,別說他汪滕欺負過你,就算沒欺負過,我也得讓他脫一層皮再走!」

  轎子停下,蒙娜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卑躬屈膝,雙手捧著藤條的梁俅。

  「汪滕你有病吧?在我梁家門前潑水?現在可是冬天,一會就結冰了,你想摔死誰?」

  「不敢不敢,我只是求公主點小忙,好啊,進門詳談。」

  汪滕邁著四方步,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跟著蒙娜走進梁府。

  隨著進入會客廳,趾高氣揚的汪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露出滿嘴大金牙,對蒙娜委屈地哭道。

  「公主,求求你救救我小命吧,我被人下了毒。」

  「誰告訴你我會解毒?」

  「小醫仙!」

  蒙娜與梁俅對視一眼,還真是衛淵給的『送財童子』。

  咳~

  蒙娜清了清嗓子,微微抬手:「請起吧,先讓本宮看看你中的什麼毒!」

  「駙馬爺,去汪兄弟一滴血。」

  梁俅順勢拿起關刀,嚇得汪滕一激靈。

  「梁俅你…你快把刀放下,一滴血,不是讓你要我命……」

  汪滕抽出長劍,輕輕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刀。

  梁俅用酒盅接了一滴血交給蒙娜,蒙娜衣袖中爬出一條筷子粗細的紫色蜈蚣,進入酒盅之中,開始吸食其中的血液。

  瞬間蜈蚣的身體裂開,死在酒盅之中。

  「斷腸之毒,本宮能治!」

  汪滕興奮丟下劍,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救救我,只要把我體內的毒解了,你就是我親奶奶!」

  「那我是你爺爺嘍?」

  臉上有著一個X形交叉血道子的汪滕,搖晃著滿臉肥肉,掐著腰笑道。

  「你是個雞毛爺爺……」

  汪滕說到這,見蒙娜眉頭一挑,連忙改口道:「俅哥肯定是爺爺,我是雞毛,所以你是我爺爺……」

  蒙娜長嘆一聲:「解你體內的毒,本宮需要付出的代價很多,比如不可逆地消耗一半修為,並且折損三十年的陽壽,你是不是需要補償點?」

  「補,補,我肯定補償,奶奶您開個價吧。」

  蒙娜對梁俅勾勾手指,二人交頭接耳地小聲道:「讓他拿多少銀子合適?」

  「汪家都家破人亡了,就剩下汪滕這麼個玩意,多年積攢下來的寶貝也被衛淵坑走了,所以要的太多怕他給不起。」

  蒙娜揉著下巴:「汪滕官職不小吧?是不是能斂財借錢?」

  「那肯定,東廠也有監督的百官的任務……你想讓他慢慢給銀子?」

  蒙娜搖頭:「不行,到手裡才是錢,指不定哪天汪滕讓衛淵坑死了,我們找誰要錢去?」

  「那老婆你是想一錘子買賣?」

  「正有此意!」

  「那就多要點,把這次從淵哥那損失的銀子補回來,要他五千萬兩銀子吧。」

  夫妻倆研究完,蒙娜對汪滕笑道:「一寸光陰一寸金,所以本宮要你八千萬兩銀子不過分吧?」

  「啥玩意?八千萬兩?可…可我拿不出來啊。」

  梁俅指著蒙娜怒斥道:「我和汪滕都是哥們,打小就認識,雖然他總欺負我,但不妨礙咱們哥們關係好,看我面子便宜點!」

  汪滕感動得都快哭了:「梁俅,我第一次發現,你原來這麼帥!」

  蒙娜一拍桌子:「梁俅,你胳膊肘往外拐?老娘付出那麼大的代價,要八千萬兩補償不行嗎?」

  「好!看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老娘給你這個面子,六千萬兩!」

  「不行,汪滕和我情同手足,再打點折!」

  「梁俅老娘不是給你臉了!」

  蒙娜一腳踹翻梁俅,舉起藤條對著大肥腚就是一頓狠抽。

  每抽一下,都會發出聲脆響。

  「打吧,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為自己兄弟討價還價!」

  「俅弟,我沒想到你是這麼仗義的人,以前欺負你是我錯了啊……」

  蒙娜又有狠狠抽了幾藤條:「好,有種,老娘再給你減一千萬兩。」

  梁俅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對汪滕『虛弱』地道:「兄弟,我盡力了。」

  「看出來了,沒關係,五千萬兩就五千萬兩,我這就去籌錢!」

  汪滕重重地抱了梁俅一下,起身快步跑出去。

  隨著汪滕離開,梁俅從地上爬起來:「媳婦我演得咋樣?」

  「挺好,看在五千萬兩銀子份上,今天不打你了。」

  「太好了!」

  梁俅激動得就像個球彈起來:「對了媳婦,你真減壽三十年嗎?」

  「把你上揚的嘴角往下壓一壓,我死得早你那麼開心嗎?」

  「沒…沒……」

  「那抱歉,讓你失望了,汪滕體內的毒雖是奇毒,我解毒也有些麻煩,但一點代價都沒有。」

  「啊?不減壽啊……」

  「老娘死了你好可以出去沾花惹草是吧?梁俅給老娘跪下,今晚不吃光一盆折耳根,老娘抽得你滿臉花!」

  「那你還是抽得我滿臉花吧……」

  狀元樓,因為掌柜的也是讀書人出身,所以這次十萬書生齊聚京城,掌柜的不光自己去討伐朱思勃,甚至還把自己的客棧讓出來供書生免費吃住。

  「唐玉兄氣色有些好轉,看來瘟疫已經好了。」

  海東青癱在床上,臉色慘白,虛弱地點點頭:「許溫兄,還要謝世子免費賜藥,否則我唐玉必死無疑。」

  「是啊,沒想到世子衛淵如此深明大義,心懷天下黎民百姓……」

  就在這時門開,郭闊開門對許溫招招手:「許溫兄,快出來商量之後如此逼宮南昭帝處死朱思勃!」

  「唐玉兄安心養好身體!」

  許溫剛剛走到門口,忽然便被人一把拉出去,緊接著老石、呂存孝、追風衝進來。

  「幹仗啊?小女子最喜歡了!」

  「姐姐說的是,天寶也喜歡打仗!」

  江玉餌與羅天寶保護著衛淵走進來,在其後還跟著黑白二色的衛天、衛雲。

  床上的海東青臉色瞬間大變,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衛淵的手下,他別是旁邊那個大胖娘們,自己的手下在北冥關可被他陷陣、斬將、奪旗、登先好多次……

  「唐玉兄,天牢一別,好久不見了!」

  海東青嘴角抽搐,他很清楚衛淵的能力,所以乾脆也不演了。

  「衛淵,你到底是想殺我,還是把我獻給南昭帝?」

  「不殺你,也不想把你交給南昭帝,畢竟我倆也算是朋友,找你敘敘舊。」

  衛淵說著,一屁股坐在海東青的床邊,一把抓住海東青的手腕。

  「勸你不要想一些擒賊先擒王的事,你很清楚,你是打不過我的!」

  衛淵笑著在海東青臉上捏了捏:「其實我放了你,恐怕你也活不成,畢竟這麼久了,你又在西涼打了大敗仗,估計在天狼帝國你也沒啥威信可言了,哪怕你跑回天狼,我可以肯定你剛踏入草原半步,肯定就得被人斬了。」

  海東青死死看著衛淵,他明白衛淵說得對,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能逃,但卻沒走的原因。

  因為他太了解自己曾經在天狼帝國做過什麼,也知道太多人服從自己,並非是真心真意,只是因為害怕自己的手段,如今他孤家寡人,回去很可能踏入草原就馬上被射殺。

  衛淵對海東青繼續笑道:「八牛床弩,連弩車,轉射機,想要嗎?有這些東西,我猜你應該可以拿回自己的東西。」

  海東青猛地做起來,嚇得老石等人連忙抽出兵器。

  衛淵擺擺手示意他們放下武器,對海東青笑道:「想要嗎?」

  「當…當然想,但你給嗎?」

  「不能給,但能賣!」

  衛淵對海東青搓動手指:「每件神器十萬匹戰馬!」

  「那噴火鐵王八,好像叫神火玄武,怎樣?想要嗎?」

  海東青連連點頭:「要,要,我要!」

  「一台神火玄武!三十萬匹戰馬!」

  「我要!我都要!」

  衛淵輕蔑地癟嘴:「都要可以,但你能拿得起戰馬嗎?雖然天狼帝國是馬上民族,但你們可沒有那麼多戰馬啊。」

  「那…那能便宜點嗎?」

  「看你表現嘍。」

  衛淵站起身,別有深意地看著海東青:「你懂得!」

  「懂,懂我懂,獬大人就是南潯,南潯就是獬大人!」

  「我早就知道這事,但看你還算很有誠意,9.9折!」

  「玉門關之戰,是朱思勃以南昭帝的名義聯繫上我……」

  「八折!」

  「我還可以把衛英雄的事告訴你,起因是朱思勃隨義父討伐匈奴,結果這傢伙不顧衛英雄的三令五申,下令屠殺匈奴百姓,過程中對匈奴公主用了強,還把匈奴太子給閹了……」

  「導致匈奴王找到我,付出極大的代價想要與我聯合,坑殺衛英雄,這件事的主謀有吐蕃國王以及楊璉真迦,還有匈奴王,我……當然最後殺死你父親的花家四子,花滿閣,宇文家、汪家、司馬家、馮家、李家……除了楊家和梁家,你大魏所有門閥世家,包括南昭帝都參與其中,其中里挑外撅,煽風點火,通風報信的就是朱思勃。」

  呼~

  衛淵深吸一口氣,雖然早就知道這件事,但如今海東青詳細地講述後,還是讓他雙拳緊握。

  甚至衛天、衛雲已經紅著眼睛暴走,如果不是有衛淵阻攔,他們就要殺進宮,先殺朱思勃,再殺狗皇帝。

  「七折!」

  安撫好衛天、衛雲後,衛淵對海東青道:「給你打七折,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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