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被凶了,我好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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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 被凶了,我好怕啊

  沈枝意:「那不行。」

  蕭懷言不理解。

  「我陪你,和嫂夫人陪你,你竟不選我?」

  沈枝意:……

  你為什麼要不自量力和虞聽晚比?

  下一瞬。

  虞聽晚起身。

  在沈枝意愕然的神色下,她挽住魏昭的胳膊。

  剛好是傷口的位置。

  蕭懷言憂心的剛要出聲,卻見魏昭倘若不知疼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能忍!

  「不是,你前腳答應我的,如今魏昭來了,你就撂下我和他走了?」

  沈枝意:「你這也太……」

  被打斷。

  很久沒說情話的虞聽晚溫溫柔柔:「我家夫君在我這裡永遠是第一位的。」

  「別說只是和你約好了,便是我急著要投胎,只要他在,什麼事都要往後排。」

  虞聽晚:「你也理解一下。」

  虞聽晚乾巴巴:「畢竟我痴迷他,無可救藥。」

  沈枝意:???

  你竟然陷的那麼深!

  蕭懷言:???

  娘的,他酸死了!

  他也想要有這種待遇!

  蕭懷言開始看魏昭不爽了。

  尤其見魏昭被哄的眉眼柔和。

  人比人氣死人,既然比不過,那就把他扯下來。他剛要說魏昭的傷,還有他前面的不知死活試探,讓虞聽晚去罵。

  可不等他出聲。

  魏昭似察覺他意圖:「這次夜市,你還要向我借錢嗎?」

  蕭懷言:??

  虞聽晚臉垮了下來,她拉著魏昭坐下,幽幽:「巧了,我剛剛就和沈枝意提及蕭世子的那位紅顏知己。」

  蕭懷言:???

  他心口一跳,再聽遠處還傳來拍賣叫價的聲音,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虞聽晚雖然知道蕭懷言那是逢場作戲。

  可……

  「不許借。別的我不管,這會兒沈枝意都在這裡坐著。」

  說著,她察覺不對,魏昭的唇色比往常裝病還白。

  她沒給他特地擦粉啊。

  當然了,畢竟失血過多。

  虞聽晚剛要湊近再瞧瞧。

  魏昭抬手把她推開。

  蕭懷言:??勇!

  魏昭懨懨:「外人看著。」

  虞聽晚:「那又怎麼了?我又不干別的。」

  「我不信。」

  虞聽晚很難受,她莫名其妙在魏昭這裡沒有信譽了。

  可不捨得說他,扭頭,覺得也沒必要說沈枝意。可總要找一個人怪怪

  ,於是她毫不猶豫瞪了蕭懷言一眼:「看什麼,沒見過夫妻嗎?」

  魏昭勸:「別計較,他這個人一直少見多怪。」

  蕭懷言:???

  我坐在這裡就該死嗎?

  他冷笑一聲,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懶得理,扭頭問沈枝意。

  「外頭說的紅顏知已,你在意嗎?」

  他試圖從她面上看出半點不虞,可沒有。

  沈枝意視線落在他拿著扇子的手上,想讓他小心點,別沒拿穩砸了。

  這扇子很貴。

  可想到兩人身份不同了。

  一把扇子而已,便是壞了,她也不好計較。

  沈枝意儼然忘了剛剛虞聽晚還用這扇柄砸核桃。她除了擔心虞聽晚不小心會受傷外,沒有半點捨不得!

  她剛要說話。

  魏昭:「不在意。」

  蕭懷言:?

  虞聽晚點頭:「就是她格外大度,沒入你蕭家的門,就想著你若真的在意那女子,回頭她把人納進府給你做姨娘。」

  蕭懷言不可置信。

  他想說魏昭不安好心,虞聽晚胡說八道,可見沈枝意的神色不似有假,心一下子就涼了。

  「沈枝意。」

  他不自信了。

  「我對別的女子並無真情。」

  虞聽晚眨眨眼:「好的好的,你別急,她聽到了。」

  沈枝意的確聽到了。

  虞聽晚:「可你別不好意思承認,她願意成人之美的。」

  「畢竟上次你重金砸錢,把花魁帶走後纏綿一夜,次日才送回去。可見在意。」

  沈枝意點頭。

  她意外虞聽晚的貼心。把她心裡想的都說了出來。

  什麼纏綿!蕭懷言:「誰說的!」

  沈枝意:「我!」

  虞聽晚細聲細氣:「還有那花魁曾為你小產過。也正因如此,你心懷愧疚,對她愈發上心,以至於每次去窯子裡點的都是她。」

  蕭懷言臉都黑了,求證:「這也是她說的?」

  「那不能誤會沈枝意,私下大家都這麼傳的。」

  「謠言不可信。」

  蕭懷言急著解釋。

  可他能說什麼。

  畢竟……

  當時他不覺得和沈枝意能走到一起。

  那謠言還是他放出去的。

  他好像還做了別的。

  沈枝意擰眉:「當初寧允翎特地在街上攔下你,問這事是真還是假,是你親口承認的。寧允翎為此那幾日都在罵你不是東西。你忘了?」

  「你要了別人的身子,搞大了人肚子,雖說不道德,可人家是吃這口飯的。你情我願錢貨兩訖的事,也沒人好批判什麼。」

  蕭懷言眼前一黑,整個人都不好了。

  虞聽晚幫腔:「是啊,你怎麼敢做不敢認呢?」

  她輕飄飄:「沈枝意雖然要嫁你,可她又不會和你鬧。」

  「你真是好福氣啊。要是魏昭如你這般,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扎心了。

  這福氣他不想要。

  蕭懷言語氣艱澀:「嫂夫人,我有事要和沈枝意商議。勞煩你和狗東西移駕。」

  狗東西魏昭神色不改。

  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她又不是外人,魏將軍看著情況也不好再走動。」

  沈枝意不覺得她和蕭懷言已經到了能說私密話的階段:「世子有事直言就好。」

  她躊躇,問:「可是婚期定下了?」

  蕭懷言挫敗,可他不氣餒,也不急,多年隱忍,他最多的就是耐心。

  「母親拿你我八字請人看了,那邊給了三個吉時。分別是三個月後,七個月後,還有四年後。你是怎麼想的?」

  蕭懷言又表示:「最後一個太久了。」

  沈枝意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她抿了抿唇:「如果世子那邊可以,我想儘早。變數不定,我在家裡擺的威風也擺了,挺怕你反悔的。」

  船兒輕晃,艙內的燭火也開始搖曳。

  虞聽晚拖著下巴看。

  魏昭懶懶散散也看。

  兩道視線直勾勾的,無法避免。

  蕭懷言突然明白虞聽晚剛剛為什麼要瞪他了。

  因為真的很礙眼。

  「看什麼?沒看過未婚夫妻啊!」

  虞聽晚:「夫君。」

  她突然想到周玉柔的蓮花作態,覺得能做得更好,顫顫:「被凶了,我好怕啊。」

  魏昭沉默。

  最不吃賤人語氣的沈枝意:「蕭懷言,有什麼你沖我來!」

  虞聽晚戳了戳魏昭。

  「你怎麼沒反應。」

  魏昭幽幽:「你用那個語氣說話,我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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