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玉娘想不明白
「已經七日了，夫人還是在屋子裡不願出門？」
澹臺迦南近幾日下了差就會來韶光院，便是柳無依不想見他，他也會在偏廳坐到夜深了再回房。
春月跟在進門的澹臺迦南身後稟道：「回稟督公，夫人今日也沒有出屋的意思。」
澹臺迦南眉間的摺痕皺得更深了，他在偏廳落座，又問：「她還是不願意見我？」
「今早勸過了，夫人沒有答話。」
「那她昨夜睡得如何？今日飯用得怎麼樣？」
「夫人昨夜睡得安穩，今日的飯量還是平時的飯量，沒有增減。」
澹臺迦南聽完放下心來，擺擺手示意人都退下。
春月和澹臺三便悄聲退下了。
澹臺迦南仰靠在圈椅里，手指捏著眉心緩解著腦中的刺痛感，柳無依不在身邊，他無法睡得踏實。
現下她就在隔壁，澹臺迦南心安了許多。
春蘭端著新沏的茶跨進了門檻，行至桌邊，她將茶盤內的茶碗放在桌上。
偏頭朝著澹臺迦南看去，他閉目靠在椅中，以手支頤，眉心緊鎖，看起來很是疲憊。
她大著膽子，放下托盤，走近了幾步，向著澹臺迦南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搭上春蘭的手腕，看著輕輕巧巧地一扭，春蘭的手腕整個翻轉過去，一聲慘叫響徹整個韶光院。
澹臺迦南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看向春蘭的目光中帶著寒意。
門外候著的澹臺三和春月快步走了進來。
澹臺迦南：「把她丟出府去。」
本想叫澹臺三直接處理掉，但想著這是柳無依的丫鬟，春蘭本來想做什麼他也不知道，可這人顯然是有了二心，自然不能再留在柳無依身邊。
韶光院裡這幾個丫鬟是為了伺候柳無依後買進來的，當時查過沒什麼問題，看來還要再查一遍。
澹臺三上前將已經暈倒在地的人擰了出去。
柳無依坐在正房軟榻上做著針線，聽見女子的尖叫聲，抬頭望去，那是偏廳的方向，她聽丫鬟說過澹臺迦南每日都會過來坐一陣子，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她起身要過去，春桃上前來道：「大人，奴婢先去看看吧。」
柳無依怔了怔，春桃是怕她看見什麼不好的場景吧？
「也好。」
澹臺迦南出了偏廳，對著春月道：「若是夫人問起，你應該知曉怎麼說。」
「奴婢知曉。」春月恭敬回道：「春蘭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摺了，要送回家去休養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再同夫人說春蘭爹娘為她贖籍出府了。」
澹臺迦南點點頭，抬步往韶光院外而去。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也驚醒了昨日值夜的春華，三個丫鬟在門前對了說辭，才進了正屋。
柳無依上前來：「怎麼了？是誰出事了？」
「回稟夫人的話，是春蘭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摺了。」春月道。
「她怎麼會在大人在的偏廳里突然摔折了手？她在哪？帶我去看她。」柳無依皺眉問道。
「奴婢不知，許是奉茶時候沒看清腳下，叫裙擺絆了一下吧。」春月搖了搖頭：「三公公已經安排春蘭去醫館看傷了，只待看完傷便送她回家休養。」
「奉茶這樣做慣了的事，怎麼可能會踩到裙擺？」柳無依皺眉，直覺這裡面有蹊蹺，真實情況可能是大人處置了春蘭，可是他無緣無故為何要處置春蘭？
柳無依心中思緒翻騰不定，甚至想到了是澹臺迦南屢屢見不到她，所以拿她的丫鬟撒氣，可是理智又告訴她，澹臺迦南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不想在其中煎熬著，轉身就要往外走：「我去問問大人。」
春月見她表情不對，攔住她道：「夫人，您不要去，這不關督公的事。」
柳無依看她：「那你告訴我實情。」
春月心中嘆氣，知道是瞞不住了，於是道：「督公從不輕易處置府里的下人，這次督公親自將春蘭的手扭斷了，必定是她動了什麼壞心思。」
「那我更要去問問了。」
「夫人，我可能知道春蘭是怎麼回事。」春桃猶豫道。
柳無依轉頭看去：「那你說。」
「那日，奴婢複診回府，夫人說看帳累了，讓奴婢們也跟著歇歇，後來督公來了。」
「奴婢那日沒做什麼事兒，便自請去書房候著，春蘭也跟著去了，奴婢勸她去歇一會兒，她說不累，奉茶時也搶著去，奴婢拗不過她，便隨她去了。」
「後來奴婢就想，她是不是對督公有不正的心思。」
春月跟著也道：「往日在主屋裡奉茶也是她搶著去的，今日也是。」
柳無依聽了，身形微微一晃，她強撐著沒有泄露出什麼情緒，扶著身側的桌案，慢慢坐到了椅子裡。
所以春蘭背叛她，勾引大人，才惹得大人折了她的手？
大人不僅沒錯，還為她處置了一個對她有二心的人。
也許錯的本就不是大人，他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人進行的反擊罷了，那就是她錯了？就像是大人說的那樣，善良無法換得同等的善良？唯有以殺止殺才是正道。
春桃、春華蹲下身，擔憂地望著她。
春桃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夫人，您沒必要為了那樣的人傷心，春蘭本就心術不正，您對她再好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個。」
「是啊，夫人，不要難過了，您身邊還有我們呢。」春華勸慰她道。
柳無依看著她們，也想起了之前她們拼命護著她的過往，所以她的善良並不是一無是處，也會有人願意回報同等份的善良，堅定地留在她身邊的，對嗎？
她伸手揉了揉春桃的腦袋，目光柔和。
春月乘機到了她跟前道：「夫人，若是府中帶著不開心，不如明天出去散散心吧？」
柳無依對這話有些意動，可還是有些猶豫，又想到之前蘭姨說有了不開心的事，可往她處傾訴，而且她已經叫身邊的人，擔心得太久了，於是她點了點頭，同意了春月的提議。
三個丫鬟不約而同的露出笑意，柳無依看了也是心中一暖。
澹臺迦南近幾日下了差就會來韶光院，便是柳無依不想見他，他也會在偏廳坐到夜深了再回房。
春月跟在進門的澹臺迦南身後稟道：「回稟督公，夫人今日也沒有出屋的意思。」
澹臺迦南眉間的摺痕皺得更深了，他在偏廳落座，又問：「她還是不願意見我？」
「今早勸過了，夫人沒有答話。」
「那她昨夜睡得如何？今日飯用得怎麼樣？」
「夫人昨夜睡得安穩，今日的飯量還是平時的飯量，沒有增減。」
澹臺迦南聽完放下心來，擺擺手示意人都退下。
春月和澹臺三便悄聲退下了。
澹臺迦南仰靠在圈椅里，手指捏著眉心緩解著腦中的刺痛感，柳無依不在身邊，他無法睡得踏實。
現下她就在隔壁，澹臺迦南心安了許多。
春蘭端著新沏的茶跨進了門檻，行至桌邊，她將茶盤內的茶碗放在桌上。
偏頭朝著澹臺迦南看去，他閉目靠在椅中，以手支頤，眉心緊鎖，看起來很是疲憊。
她大著膽子，放下托盤，走近了幾步，向著澹臺迦南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搭上春蘭的手腕，看著輕輕巧巧地一扭，春蘭的手腕整個翻轉過去，一聲慘叫響徹整個韶光院。
澹臺迦南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看向春蘭的目光中帶著寒意。
門外候著的澹臺三和春月快步走了進來。
澹臺迦南：「把她丟出府去。」
本想叫澹臺三直接處理掉，但想著這是柳無依的丫鬟，春蘭本來想做什麼他也不知道，可這人顯然是有了二心，自然不能再留在柳無依身邊。
韶光院裡這幾個丫鬟是為了伺候柳無依後買進來的，當時查過沒什麼問題，看來還要再查一遍。
澹臺三上前將已經暈倒在地的人擰了出去。
柳無依坐在正房軟榻上做著針線，聽見女子的尖叫聲，抬頭望去，那是偏廳的方向，她聽丫鬟說過澹臺迦南每日都會過來坐一陣子，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她起身要過去，春桃上前來道：「大人，奴婢先去看看吧。」
柳無依怔了怔，春桃是怕她看見什麼不好的場景吧？
「也好。」
澹臺迦南出了偏廳，對著春月道：「若是夫人問起，你應該知曉怎麼說。」
「奴婢知曉。」春月恭敬回道：「春蘭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摺了，要送回家去休養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再同夫人說春蘭爹娘為她贖籍出府了。」
澹臺迦南點點頭，抬步往韶光院外而去。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也驚醒了昨日值夜的春華，三個丫鬟在門前對了說辭，才進了正屋。
柳無依上前來：「怎麼了？是誰出事了？」
「回稟夫人的話，是春蘭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摺了。」春月道。
「她怎麼會在大人在的偏廳里突然摔折了手？她在哪？帶我去看她。」柳無依皺眉問道。
「奴婢不知，許是奉茶時候沒看清腳下，叫裙擺絆了一下吧。」春月搖了搖頭：「三公公已經安排春蘭去醫館看傷了，只待看完傷便送她回家休養。」
「奉茶這樣做慣了的事，怎麼可能會踩到裙擺？」柳無依皺眉，直覺這裡面有蹊蹺，真實情況可能是大人處置了春蘭，可是他無緣無故為何要處置春蘭？
柳無依心中思緒翻騰不定，甚至想到了是澹臺迦南屢屢見不到她，所以拿她的丫鬟撒氣，可是理智又告訴她，澹臺迦南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不想在其中煎熬著，轉身就要往外走：「我去問問大人。」
春月見她表情不對，攔住她道：「夫人，您不要去，這不關督公的事。」
柳無依看她：「那你告訴我實情。」
春月心中嘆氣，知道是瞞不住了，於是道：「督公從不輕易處置府里的下人，這次督公親自將春蘭的手扭斷了，必定是她動了什麼壞心思。」
「那我更要去問問了。」
「夫人，我可能知道春蘭是怎麼回事。」春桃猶豫道。
柳無依轉頭看去：「那你說。」
「那日，奴婢複診回府，夫人說看帳累了，讓奴婢們也跟著歇歇，後來督公來了。」
「奴婢那日沒做什麼事兒，便自請去書房候著，春蘭也跟著去了，奴婢勸她去歇一會兒，她說不累，奉茶時也搶著去，奴婢拗不過她，便隨她去了。」
「後來奴婢就想，她是不是對督公有不正的心思。」
春月跟著也道：「往日在主屋裡奉茶也是她搶著去的，今日也是。」
柳無依聽了，身形微微一晃，她強撐著沒有泄露出什麼情緒，扶著身側的桌案，慢慢坐到了椅子裡。
所以春蘭背叛她，勾引大人，才惹得大人折了她的手？
大人不僅沒錯，還為她處置了一個對她有二心的人。
也許錯的本就不是大人，他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人進行的反擊罷了，那就是她錯了？就像是大人說的那樣，善良無法換得同等的善良？唯有以殺止殺才是正道。
春桃、春華蹲下身，擔憂地望著她。
春桃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夫人，您沒必要為了那樣的人傷心，春蘭本就心術不正，您對她再好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個。」
「是啊，夫人，不要難過了，您身邊還有我們呢。」春華勸慰她道。
柳無依看著她們，也想起了之前她們拼命護著她的過往，所以她的善良並不是一無是處，也會有人願意回報同等份的善良，堅定地留在她身邊的，對嗎？
她伸手揉了揉春桃的腦袋，目光柔和。
春月乘機到了她跟前道：「夫人，若是府中帶著不開心，不如明天出去散散心吧？」
柳無依對這話有些意動，可還是有些猶豫，又想到之前蘭姨說有了不開心的事，可往她處傾訴，而且她已經叫身邊的人，擔心得太久了，於是她點了點頭，同意了春月的提議。
三個丫鬟不約而同的露出笑意，柳無依看了也是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