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兩女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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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宴席上的節目著實精彩。」

  魏鸞本不想搭理這人,可元錦書的這一句直直挑起了她怒火。

  知道這女人是在為太子斥責自己一事偷樂,她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再想到大婚次日在坤寧宮的言語挑釁,魏鸞總覺得要做些什麼,宣洩下心中的憤怒。

  「明人不說暗話,本宮知道你什麼意思。」魏鸞端出太子妃威嚴。

  「不過本宮要提醒你,尊卑有別,長幼有序,注意你的說話態度,容忍你一次兩次是本宮的大度,你莫蹬鼻子上臉。」

  這話沒有震懾到元錦書,她笑得輕鬆,「娘娘的太子妃架勢是不小,可又怎樣?不過是個名分而已。」

  魏鸞厲眼射向元錦書。

  元錦書還是那副風輕雲淡模樣,「聽說太子妃擅自禁足了殿下的小狐狸,殿下動了怒,為給寵狐出氣,也將娘娘禁足兩日不准吃喝。」

  「嘖嘖,殿下拿娘娘同一隻牲畜同等對待,娘娘想想,你在殿下心裡是什麼地位?」

  魏鸞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元錦書更得意了,她靠近一步,笑眸諷刺的看著對方,輕聲在耳邊道了句:「牲畜都不如。」

  「明王妃你放肆了!」

  怒極了的魏鸞揚手一巴掌,元錦書臉上立時騰起道五指印。

  「只有名分又如何。」魏鸞倨傲而立,「憑此本宮就可以教訓你,而你,只能給本宮乖乖受著。」

  「錦書!」

  清脆的耳光聲驚動了不遠處的明王,男人焦急趕來,拉過妻子,緊張地檢查著她傷勢。

  元錦書有那麼一瞬的愣怔,不曾想到那個懦弱無能的女人會有這個動作。

  明王將人護在身後,不滿的盯著魏鸞,「不知錦書所犯何事,讓太子妃這般動怒。」

  魏鸞正要將剛才事道出,可想到那麼難聽的話傳了出去,自己臉上只會更沒光。

  瞟了眼元錦書,果然對方正在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自己,仿若在說有種你說出來啊。

  「明王妃以下犯上,言語不敬本宮,這是本宮給她的懲罰。」

  明王正想說話,元錦書已經從他身後走了出來,此時的人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傲姿態,看魏鸞的眼睛沒有一點懼怕。

  「敬與不敬我說的都是實話,太子妃心裡最是清楚。」

  魏鸞柳眉倒豎,「還敢叫囂!」

  震怒的人又要抬手打去,被明王及時攔了住,「太子妃息怒,有什麼事同我說,我來解決。」

  這話提醒了魏鸞,她冷笑地藐視著明王,「明王殿下,看好你的女人,已為人妻的女子了,還惦念著其他男人,本宮也很想知道這種事明王也能忍?」

  避忌話題被公然挑破,明王臉上也掛不住了。

  也猜到她們的爭執必是因為太子,大抵是錦書言語奚落了魏鸞,致使對方惱羞成怒。

  眼瞅魏鸞在拱火,元錦書也氣性上頭,「人前逞威風又怎樣,無人之時還不是躲在被窩裡痛哭,誰日子難過誰清楚。」

  「混帳!」魏鸞都要氣瘋了,「別以為本宮不敢處置你,就憑你剛才的話,本宮就可以以宮規打爛你這張嘴!」

  元錦書聽了嗤笑,「打爛我的嘴?呵,你能封得住全天下人的嘴嗎?」

  「錦書你少說兩句!」明王從中調和,「太子妃嫂嫂也息怒,此事不光彩,鬧大了誰也不好看。」

  未免局面混亂下去,明王立即代妻子向魏鸞賠罪,而後拉著人告辭離去。

  魏鸞朝著離去的人咒罵了句賤人,平復好情緒後前去尋太子。

  到了跟前,見到母子倆臉色都不好,魏鸞不知如何開口。

  看到兒媳來了,德妃不再提剛才話題,只勸道:「越王已得子,你們也儘快些,母妃也盼著抱孫兒呢,要知道,你們的孩子才是皇上最期待的,早些……恆兒!」

  話還沒說完,凌恆一句兒臣告退,還沒等到德妃准許人已轉身離開。

  魏鸞也十分尷尬,朝婆母行禮拜別。

  德妃愣愣的立在原地,剛才的還是自己兒子嗎?

  過去的兒子明朗溫和,有禮有節,從未和她用那種語氣說過話,更沒有給她甩過臉子,現在卻如同變了個人。

  究其原因,德妃也知道是因私自替兒子做出娶魏家女之事,更因新婚夜的那壺合卺酒。

  可自己有什麼錯,歸根到底不還是為了他好嗎,怎得兒子就不理解自己苦心呢。

  魏鸞跟在凌恆身後,知道丈夫心情不好,她也不敢輕易開口,可想到自己被當眾下了顏面,再三思慮後還是忍不住訴苦。

  「殿下好生威風,當著滿殿宗室的面呵斥妾身,俗話說夫妻一體,殿下這樣做以為是威嚴,實則只會讓外人看我們夫妻笑話。」

  後宮嬪妃宗室貴婦都在場,丈夫公然對她冷斥,擺明是告訴所有人自己不受寵。

  在外當著長輩和眾人面都如此,那些人豈能猜不到自己在府邸是什麼光景,這讓她往後如何立足於宗室!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抬眸看去,只見凌恆泰然穩坐,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更像是對這個不在意。

  丈夫連句話都不想同她說,魏鸞心裡難受的緊。

  「妾身微不足道,殿下若不考慮妾身,妾身也無怨言,只是姑母一心為了殿下著想,殿下卻幫著外人下姑母臉面,總是不太好。」

  「越王是本宮的手足兄弟,你覺得他和皇后於本宮而言,誰是里誰是外?」

  魏鸞瞪大了眼睛,她不知凌恆說的是真話還是氣話。

  誰人不知越王狼子野心,陰謀暗殺他,他竟然還和對方兄弟情深?

  為了這麼個毒蛇弟兄,和真正關心他的皇后作對,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反覆思量,魏鸞只認為凌恆是故意氣她。

  「不管怎麼說,姑母是殿下的嫡母又是姻親,總不是外人吶。」

  凌恆似笑非笑,若如此,那外戚二字如何解釋,何以自古以來都冠以『外』,一個外字足以說明是外人。

  且皇后所為看似是為他,可本心還不是為了他們魏氏一族的榮華富貴。

  魏鸞含情凝涕的望著凌恆,丈夫不僅對她冷如冰霜,連幾句話都吝嗇同她說,這還是人們口中那個溫朗賢明的男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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