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明知孤要她,故意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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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追著不放:「你們不承認殺澤王和禹王,那落在暗衛手裡的暗金令牌,你們作何解釋?」

  元征重重磕頭:「臣不知,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皇上大怒:「死到臨頭,還在狡辯。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你們連夜審查,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讓此人招供。定要給澤王和禹王,以及各方之主一個交代。

  還有皇后的奶娘,也一併審查。另外,元家,以及與元家來往密切的人,統統都下獄,定要審出一個結果。」

  這是要動大刑,動元家根基,皇后驚懼站起:「我們已經退讓,你為何還這般絕情?」

  「真是笑話,手上沾了那麼多人命,還要說別人絕情。況且朕乃一國之君,需要你們來退讓嗎?怎麼,你們手上還有朕需要忌憚的翻天勢力不成?」

  皇后渾身戰慄,眼前她曾深愛的男人,在逼她,在逼她身後的整個元家。

  元征和奶娘看了皇后一眼,眼裡全是殊死一搏。

  皇后緊握腰間細如指尖的信號彈,信號彈一放,接到戰死令的所有人,都會決一死戰。

  而她們的對手不僅僅是皇上,還有成長起來的禹王。

  到時,不成功,便成仁。

  *

  燕承宗將溫瑤玥再次藏進寢殿的暗室里。

  溫瑤玥用被束縛的雙手,拉住燕承宗的衣袖:「你一直囚著我,無非是讓澤王在反擊你時,投鼠忌器。不若你放我出去,我定保你無恙。」

  「哦,孤竟不知你有保孤無恙的本事?說來聽聽。」

  「我現在若說出來,你會出爾反爾,所以,你先放我出去。」

  「呵,」燕承宗冷笑,「就知道你是在糊弄孤。況且你若真有法子,也定不會告訴孤,孤不信你。」

  溫瑤玥不放棄:「你囚著我,無非還想我爹成為你的權臣。若是如此,你放了我,我勸說我爹為你所用。」

  「孤說了,不信你所說。等你做了孤的人,你爹自然向著孤。」燕承宗說完要開始解開腰帶。

  溫瑤玥傻眼了,上一世他們有夫妻之名,都沒有夫妻之實。

  這一世,燕承宗可是她的姐夫啊。

  溫瑤玥急得大喊:「你停下。」

  暗室外面傳來燕承宗貼身太監拼命攔住太子妃的聲音:「太子妃,太子正在休息,請您容奴才稟報。」

  溫瑤瑞失了一貫的端莊,只一個勁往裡沖,太監不敢攔得太過火。

  燕承宗給溫瑤玥嘴裡塞了布,走出寢殿,來到外間,溫和道:「太子妃這是何故啊?」

  太監得了燕承宗擺手的示意,便退下了。

  溫瑤瑞恢復端莊,盈盈一拜,禮數周全:「臣妾昨日幫您綁了妹妹,引誘澤王前去城樓面對成千上萬的百姓。如今此事告一段落,臣妾來要回妹妹。」

  溫瑤玥聽得內心寒涼不已,那群劫持她的宮女,真的是嫡姐借用鶴王勢力安排的。

  燕承宗給溫瑤瑞沏了一杯茶:「愛妃坐下飲茶,咱們慢慢說。」

  溫瑤瑞順從地坐下。

  「孤想要了你的妹妹。」

  溫瑤瑞心下一顫,面上鎮定自若:「太子若要美人,多得是,但妹妹不行。」

  「為何?難不成孤要個人,還得愛妃同意才行嗎?」燕承宗慍怒。

  「太子誤會了,臣妾是認為太子若要順利榮登大寶,便需要繼續打敗澤王,而打敗澤王,妹妹是最好的棋子。」

  燕承宗有些被忤逆的不悅:「這些孤知道,不需要愛妃提醒。」

  「臣妾想要表達的意思,和太子理解的,也許不一樣。臣妾是想,用妹妹拉攏整個東淵的勢力,包括鶴王。順便解決澤王。」

  溫瑤玥透過沒關的暗室門,聽得清清楚楚,她試圖掙脫捆綁在榻上的腳鎖,然根本沒用。

  燕承宗來了興致:「愛妃具體說說。」

  「是,太子。將妹妹送給鶴王,澤王得知妹妹去了東淵,定會追去,這樣,在澤王前往東淵的路上,我們便有大把的時間和機會,對澤王設伏,直至將澤王殺死。」

  燕承宗還以為是什麼呢,不屑道:「澤王十年來,秘密前往各地為二公主求醫問藥,這期間,母后派人殺了他不下百次,澤王依舊活著。所以愛妃這計策,並不頂用。」

  溫瑤瑞堅持,主動湊近燕承宗,耳語一番。

  燕承宗聽完,手指摩挲茶杯,深思半晌:「容孤考慮考慮。」

  「是,還請太子讓臣妾將這個,種在妹妹身上。」

  「有何用處?」

  溫瑤瑞回答:「能確保澤王在東淵遇到最強勁的敵人。」

  燕承宗猶豫了一瞬:「愛妃在外等著。」

  溫瑤玥被燕承宗拉出來,按坐在椅子上,溫瑤玥用複雜乞求的眼神看向嫡姐。

  然嫡姐一眼都未看她。

  嫡姐低頭將盒子裡一朵精緻的梅花,要貼在她的手腕上。

  她拼命掙扎,嫡姐猝不及防的甩出一巴掌:「還你上次打我的耳光。」

  溫瑤玥被打懵了。

  燕承宗很是驚訝了一瞬,隨後半是嘲諷半是提醒:「這可是你妹妹。」

  溫瑤瑞對太子點了點頭,接著毫不猶豫地將梅花,按在溫瑤玥的手腕上。

  鮮紅的梅花寸寸滲進骨骼里,一陣透骨的寒意,襲遍溫瑤玥全身。

  溫瑤玥冷得牙冠打顫,眉毛睫毛都生出了霜花,大腦凝結了般,看什麼,聽什麼,都不真切。

  燕承宗好奇:「會死嗎?有何等副作用?」

  溫瑤瑞回話:「最大的副作用,便是不能與除擁有梅花印以外的男子交合,否則妹妹會死。」

  燕承宗一巴掌扇過來:「你明知孤要她,故意的是嗎?」

  溫瑤瑞被打翻在地,迅速起身跪坐好,不慌不亂:「太子息怒,臣妾一開始便言明,太子想要美人多的是,但妹妹不行。那名和妹妹一樣有梅花印的男子,定會為了獨占妹妹,追殺澤王。再加上鶴王,澤王一定不會活著回來。這才是妹妹最大的用處。」

  「孤剛剛便說,容孤考慮考慮,要不要送走你妹妹,你沒聽見嗎?」

  溫瑤瑞沉默不語,絲毫不悔將梅花印種在妹妹身上。

  燕承宗睥睨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溫瑤瑞,想著她能說動鶴王,和她背後的溫丞相,終是收攏了怒意,將人扶起來:「愛妃莫要怪孤,」

  話還未說完,溫瑤瑞便平和的道:「臣妾不怪,臣妾告退。」

  燕承宗莫名來了怒火,終是忍了。轉身將不知何時昏迷的溫瑤玥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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