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斷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妙妙看著白林自己作死惹父親發火要被趕了出去,心裡別提有多爽。

  又聽見白林這賤人一口一個璟玄哥哥,心裡氣得要死!

  賤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竟然還在這裡痴心妄想!

  桂媽媽扶著白林小聲地勸道:「姑娘這又是何苦了?世間好男兒千千萬,又何必這麼為難自己?」

  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地從白林紅著的眼眶裡滾落,她緩緩地搖頭,「燕王殿下不一樣,他是世間最好的男子!」

  白夫人氣得顫抖地指著白林罵道:「你為了個男人,連爹娘都不要了嗎?」

  白相爺重重的嘆了口氣,剛才他說那番話只是為了恐嚇白林,沒想到這死丫頭動真格了!

  他氣得渾身顫抖,沉聲道:「現在起你已經不是白家二姑娘,給我滾出白家!」

  桂媽媽替白林求情,「斷親事關重大,請老爺和夫人三思。二姑娘怕是驚嚇過度才會言詞過激。讓老奴把她扶下去歇息片刻,待會再來回話?」要不是剛才跟白林通了氣,她真的會以為白林為了燕王跟白家斷親。

  白夫人心疼的捂著胸口,紅著眼眶勸道:「老爺!」

  她捨不得這個女兒,白林懂事,貼心。小小年紀跟著大伯母學著管家,人還沒有桌子高就已經會幫她收拾那些給她上眼藥的姨娘,懟讓她立規矩的婆婆。

  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兒。

  「夫人,你看她那副鬼樣子,哪裡還有半點世家貴女的樣子!留下來只會把白家女眷的臉丟光!稍會兒我便寫斷親書,開祠堂,請闔族齊老來見證。

  你們!把她帶下去關起來!」

  白相爺火冒三丈甩袖,別開臉,不願意再看白林一眼。他心疼自己花了十幾年的心血和銀錢培養出來的貴女,為了個男人折損了。

  白林用力磕了三個響頭,緩緩地撐起身子。面上傷心地抽泣,內心毫無波瀾。

  置死地而後生,必須要演這麼一出,後面的戲才能做得全。

  小果扶著白林走出屋子,還沒跨過門檻,孟媽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老爺、夫人,救命!二姑娘要殺了老奴。」孟媽媽醒了過來,看到白相爺和白夫人如看到救命的菩薩,瘸著一條腿爬到白相爺面前哭喊道。

  陳妙妙驚慌地從丫鬟婆子中走出來,跌坐在孟媽媽身邊,「媽媽這是怎麼了?」

  孟媽媽指著白林的背影顫顫巍巍地說道:「姑娘,奴婢們去紫竹院送棉被,被二姑娘打暈,她還放火燒了紫竹院。」

  她話一落音,屋子裡譁然。

  白林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主僕二人,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她轉過身,眸子裡蘊藏著瘋狂,一瘸一拐走過去,抓著孟媽媽的肩膀使勁搖,「你說我放火燒了紫竹院?你再說一遍!」

  桂媽媽扶著白林,「姑娘,姑娘,冷靜些。」

  白林瘋魔般的打孟媽媽,「是你,是你放的火!早不來晚不來,我睡著了,你來送棉被?你就是來燒我的訂婚書的!我要殺了你!」

  「你們把二姑娘扶下去!」白相爺看到白林又開始發癲,眉心突突地跳,他指著孟媽媽呵斥道,「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這死丫頭為了訂婚書都快瘋了,你說她自己放火燒院子?」

  旁邊的婆子和丫鬟責備的眼光看著孟媽媽,眼睛還偷瞄陳妙妙。雖然說燕王殿下狠心,但三姑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們心裡為二姑娘打抱不平,但不敢言語。

  陳妙妙怎麼會看不懂這些僕人的眼神,都欺負她從鄉下來的,明著尊敬,背地裡都在嘲笑她。

  她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不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白林演這一出定是為了撇清她與姦夫的關係。

  差點被白林那賤人給帶偏了,姦夫都藏進了府里,還在這裡演深情。

  她委屈地跪在白相爺面前,「父親,孟媽媽可能是糊塗了,府里進賊人了,火恐怕是那賊人放的。」

  孟媽媽被打斷腿一心想報仇,沒細想陳妙妙話里意思,辯解道:「三姑娘,老奴所言句句屬實。二姑娘放完火,把老奴帶來這院子,讓桂媽媽壓著老奴這條腿,活生生將老奴的腿給打斷了!她就是個毒婦啊!」

  桂媽媽不可思議的表情,「孟婆子,老奴把姑娘救出來後,看見你被燒倒的柱子壓住了腿。老奴豁出命把你救了出來,你不感恩就罷了,反而還誣陷老奴與二姑娘害你?」

  孟媽媽撕心裂肺地喊道:「桂婆子,你別演了!你們打斷我的腿,想把燒院子的事嫁禍到我家姑娘頭上!休想!二姑娘她就是嫉妒我們家姑娘!想冤死我們!」

  桂媽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孟媽媽,「二姑娘從頭到尾沒說一句你們的不是,哪來的冤你們?」

  孟媽媽精神被刺激也處於瘋癲的狀態,「你們打斷我的腿的時候說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夫人一個眼神,許媽媽一巴掌打在孟媽媽臉上,「住嘴,沒有規矩的東西,夫人沒有問話不准再開口。」

  白夫人一直不喜孟婆子聒噪,奸猾。要不是念在她從小帶著陳妙妙,兩人主僕情深,她早就把人給趕出去了。

  現下孟婆子攀污到了她身邊的人身上,她神情十分不悅,「桂媽媽,怎麼回事?」

  桂媽媽跪下,言詞懇切,「沒有的事啊,夫人,孟婆子慣會污衊人的。二姑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現下又腳傷未愈,如何去打斷別的人腿?而且起火時姑娘人是昏迷著的,若不是奴婢去得及時,她怕是已經……」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把孟婆子救出來的那幾個人也受了傷,現在別院裡躺著,夫人可以差人去問。」

  白相爺冷眼看了陳妙妙和孟媽媽一眼,陳妙妙性子弱,這個孟媽媽卻不是個好東西。把打碎東珠的事嫁禍到白林身上,就是孟婆子的手筆。

  陳妙妙感受到了白相爺的目光,孟媽媽平日裡謊話說多了,如今說真話沒人信了。

  她颳了孟媽媽一眼,桂媽媽和白林把人證都串通好了,她們無憑無據,這事只能打落牙齒向肚裡吞。

  她有些尷尬地幫孟媽媽辯解,「許是孟媽媽被柱子砸著腦袋,有些癔症了。」

  孟媽媽心慌,她暈倒這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了陳妙妙的眼神後她不敢再言語。

  由橘有些慌張地進來,「回稟老爺,夫人,紫竹院的火已經控制住了,只是那院子燒得沒法住人了。而且……耳房內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死人了?」白夫人驚得捂住胸口。

  「看得出來是誰嗎?」白相爺眉頭擰成一個結。

  「看體形和沒燒的衣服,有點像三姑娘屋裡的巧兒。」

  「一個活人怎麼會被燒死?」白相爺抬眼看向由橘。

  「回稟老爺,是有些奇怪,像是被人打暈後,然後燒死的……奴婢不敢妄下結論。」

  陳妙妙扯著白夫人的袖子,哽咽說道,「母親,女兒剛才跟您說的話句句屬實。紫竹院進了賊人,女兒院子裡的丫鬟……沒想到真的遭毒手了。」

  白相爺離得近,也聽到了陳妙妙的話,厲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