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逃脫
白林迷茫地看著白相爺，「女兒對燕王殿下的真心蒼天可鑑！父親，女兒也很疑惑？女兒平日裡睡眠輕，昨晚發生了這麼多事，女兒竟沒醒過來。若不是桂媽媽相救，今日怕是已經燒死在了紫竹院了。」
「姐姐的意思是，對昨晚發生的事一概不知嗎？」陳妙妙一副楚楚可憐的無辜樣，眼睛裡卻淬著毒。
白林勾了下嘴角，語氣嬌憨地嬌嗔道：「我才不會做對璟玄哥哥不利的事，我與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有心人插足，他怎麼會對我如此絕情呢。
那賊人怕不也是妹妹安排的吧，演這麼一出，離間我跟璟玄哥哥的感情！」
「你！」陳妙妙聲音差點沒夾住。立馬壓住心中的火，柔柔地說道，「姐姐無憑無據的怎麼能污衊我呢？」
白林鄙視地看著陳妙妙，揶揄道：「妹妹連白家女眷的名聲都不顧了，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嗎？」
「夠了，都閉嘴。」白相爺揉了一下眉心，他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妙妙，此事因你而起，去祠堂跪著。沒為父的命令，不許離開！下去吧」
陳妙妙怨毒地看著白林，起身走了出去。
白相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語氣低沉。「韋公公被滅口只有你在審訊室？」
白林愣了一下，點頭道，「父親，是的，只有我一人在那。」
「他說了什麼？」
她想了一下，開口道：「當時……那公公受了酷刑已經神志不清了，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她似是想起什麼，震驚地問道：「父親，你是說，韋公公是燕王殿下派人去滅的口？」
白相爺臉色陰沉，「不管是不是他派的人，這次他聯合妙妙綁你過去想必是為了此事。」
白林嚇得跌坐在地上，「燕王殿下要想知道此事，何必這樣綁女兒？他只要派人來說一聲，女兒定會前去王府。」
「你若是正常請進王府，僕人婆子一大堆地圍著，能問出什麼？」
白林眼泛淚光，「璟玄哥哥是真厭棄女兒了，若是女兒真被綁過去了，名聲就徹底毀了……他……好狠的心！」
白相爺白了她一眼，「為父早就同你說過，燕王殿下心中無你。既已經看透，就應該及時回頭。」
她低頭掩面，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再抬眼時淚眼婆娑，「是女兒錯了，女兒愧對父親平日的教誨。」
白相爺嘆息一聲，沉聲道：「昨晚那賊恐怕是皇城司的人。」
白林眉頭微蹙，「您是說皇城司見到的那位公公嗎？」
「嗯，燕王想知道的事，他想必也想知道。」
白林一臉擔憂地看向白相爺，「父親，若真是他借白家的手挑起這案子，燕王殿下怕是會責怪您。」
「你下去休息吧。」白相爺擺了擺手。
白林福了下身，退了出去。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白相爺已經跟朝廷寫了請假條。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結靠在椅子上，十分疲憊。
許媽媽走了進來，「老爺，您叫我？」
「昨晚那湯是誰送去紫竹院的？」他緩緩睜開眼睛。
許媽媽想了一下，「湯是大廚房那邊熬的，似是桂媽媽派小丫鬟送過去的。」
「去把桂媽媽叫進來。」
「是。」
半盞茶的功夫過去，桂媽媽顫抖地走了進來，「老爺。」
白相爺臉半陰半明，目光凌厲。
桂媽媽嚇得跪了下去，「老爺，老奴是被逼的！湯里藥是老奴下的，老奴去二姑娘的屋子也不是去送藥的。」
白相爺眉頭緊鎖，「繼續說。」
「三姑娘給藥時，老奴追問她的目的，她沒有告知反而拿曉紅的性命威脅老奴。直到半夜她才派一個小丫鬟讓老奴帶人去紫竹院看二姑娘有沒有被綁走。」
「你可看見別的什麼人？」
桂媽媽迷茫地搖頭，「沒有。」
白相爺神情陰鬱，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道：「這次念在你救出二姑娘的份上不追究你的過錯，若有下次，把你們全家都發賣了。」
桂媽媽感激涕零地磕頭，「謝老爺大恩，老奴下次再也不敢了。」
「滾。」
桂媽媽連爬帶滾地退出了屋子。
大東走了進來，「老爺，這是小果那丫鬟的筆供。」
白相爺看完後，把紙撕得粉碎。
大東小心問道，「老爺，孟媽媽還在外面跪著。」
「關進柴房。」
「是。」
白相爺出了廳往白夫人的寢室走去。
白夫人看到他過來迎了過來，「老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妙妙為何去祠堂罰跪了？」
白相爺嘆了一口氣，在屋裡的炕桌旁坐下，「你們都下去，我有話對夫人說。」
「是。」許媽媽把丫鬟們都趕出去，把門帶上。
白夫人見他眉頭緊鎖，知道此事怕是不簡單，忙給他倒了杯茶遞上。
白相爺接過茶卻沒心情喝，把腦子中把事件梳理了一下，緩聲道：「燕王利用了妙妙要把白林綁去王府，讓桂媽媽給白林的湯下了藥。半夜，安排了孟婆子、曉紅和巧兒去到白林的院子。
皇城司的人半夜潛進了紫竹院，知道了燕王的計劃，然後將計就計地把曉紅丟進了西側門接應的馬車內。所以，事情鬧成了現在這樣。」
白夫人後退了兩步，捂著胸口跌坐在炕桌旁，「昨夜那賊人是皇城司的人？」
白相爺點了下頭。
「那皇城司的人為何會深夜來紫竹院？是林兒讓他來的嗎？」
白相爺喝了口茶，口氣輕蔑地說道，「白林可沒有這個本事指揮皇城司的人……」
白夫人神色擔憂，捂著胸口，憤憤道：「他不會是因為咱們家林兒嬌媚可人，深夜闖進來想做些什麼吧！」
「噗！」白相爺被嗆到，一口茶噴了出來。
「夫人真是越說越離譜，那人是個公公。」
白夫人白了白相爺一眼，「公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唉，夫人！白林昨日在巡檢司接觸到了那案件中的犯人。那犯人被人滅口時，她剛好在而已。燕王想必也是怕她聽到些什麼，明著不好問。才想到這種下作的手段！」白相爺握著杯子的骨節泛白。
白夫人深吸一口氣，表情如臨大敵，「現在燕王府門口鬧成這樣，女子拐賣案怕是要被重新翻出來調查。
曉紅這樣被送過去，燕王會不會遷怒我們？」
「姐姐的意思是，對昨晚發生的事一概不知嗎？」陳妙妙一副楚楚可憐的無辜樣，眼睛裡卻淬著毒。
白林勾了下嘴角，語氣嬌憨地嬌嗔道：「我才不會做對璟玄哥哥不利的事，我與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有心人插足，他怎麼會對我如此絕情呢。
那賊人怕不也是妹妹安排的吧，演這麼一出，離間我跟璟玄哥哥的感情！」
「你！」陳妙妙聲音差點沒夾住。立馬壓住心中的火，柔柔地說道，「姐姐無憑無據的怎麼能污衊我呢？」
白林鄙視地看著陳妙妙，揶揄道：「妹妹連白家女眷的名聲都不顧了，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嗎？」
「夠了，都閉嘴。」白相爺揉了一下眉心，他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妙妙，此事因你而起，去祠堂跪著。沒為父的命令，不許離開！下去吧」
陳妙妙怨毒地看著白林，起身走了出去。
白相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語氣低沉。「韋公公被滅口只有你在審訊室？」
白林愣了一下，點頭道，「父親，是的，只有我一人在那。」
「他說了什麼？」
她想了一下，開口道：「當時……那公公受了酷刑已經神志不清了，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她似是想起什麼，震驚地問道：「父親，你是說，韋公公是燕王殿下派人去滅的口？」
白相爺臉色陰沉，「不管是不是他派的人，這次他聯合妙妙綁你過去想必是為了此事。」
白林嚇得跌坐在地上，「燕王殿下要想知道此事，何必這樣綁女兒？他只要派人來說一聲，女兒定會前去王府。」
「你若是正常請進王府，僕人婆子一大堆地圍著，能問出什麼？」
白林眼泛淚光，「璟玄哥哥是真厭棄女兒了，若是女兒真被綁過去了，名聲就徹底毀了……他……好狠的心！」
白相爺白了她一眼，「為父早就同你說過，燕王殿下心中無你。既已經看透，就應該及時回頭。」
她低頭掩面，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再抬眼時淚眼婆娑，「是女兒錯了，女兒愧對父親平日的教誨。」
白相爺嘆息一聲，沉聲道：「昨晚那賊恐怕是皇城司的人。」
白林眉頭微蹙，「您是說皇城司見到的那位公公嗎？」
「嗯，燕王想知道的事，他想必也想知道。」
白林一臉擔憂地看向白相爺，「父親，若真是他借白家的手挑起這案子，燕王殿下怕是會責怪您。」
「你下去休息吧。」白相爺擺了擺手。
白林福了下身，退了出去。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白相爺已經跟朝廷寫了請假條。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結靠在椅子上，十分疲憊。
許媽媽走了進來，「老爺，您叫我？」
「昨晚那湯是誰送去紫竹院的？」他緩緩睜開眼睛。
許媽媽想了一下，「湯是大廚房那邊熬的，似是桂媽媽派小丫鬟送過去的。」
「去把桂媽媽叫進來。」
「是。」
半盞茶的功夫過去，桂媽媽顫抖地走了進來，「老爺。」
白相爺臉半陰半明，目光凌厲。
桂媽媽嚇得跪了下去，「老爺，老奴是被逼的！湯里藥是老奴下的，老奴去二姑娘的屋子也不是去送藥的。」
白相爺眉頭緊鎖，「繼續說。」
「三姑娘給藥時，老奴追問她的目的，她沒有告知反而拿曉紅的性命威脅老奴。直到半夜她才派一個小丫鬟讓老奴帶人去紫竹院看二姑娘有沒有被綁走。」
「你可看見別的什麼人？」
桂媽媽迷茫地搖頭，「沒有。」
白相爺神情陰鬱，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道：「這次念在你救出二姑娘的份上不追究你的過錯，若有下次，把你們全家都發賣了。」
桂媽媽感激涕零地磕頭，「謝老爺大恩，老奴下次再也不敢了。」
「滾。」
桂媽媽連爬帶滾地退出了屋子。
大東走了進來，「老爺，這是小果那丫鬟的筆供。」
白相爺看完後，把紙撕得粉碎。
大東小心問道，「老爺，孟媽媽還在外面跪著。」
「關進柴房。」
「是。」
白相爺出了廳往白夫人的寢室走去。
白夫人看到他過來迎了過來，「老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妙妙為何去祠堂罰跪了？」
白相爺嘆了一口氣，在屋裡的炕桌旁坐下，「你們都下去，我有話對夫人說。」
「是。」許媽媽把丫鬟們都趕出去，把門帶上。
白夫人見他眉頭緊鎖，知道此事怕是不簡單，忙給他倒了杯茶遞上。
白相爺接過茶卻沒心情喝，把腦子中把事件梳理了一下，緩聲道：「燕王利用了妙妙要把白林綁去王府，讓桂媽媽給白林的湯下了藥。半夜，安排了孟婆子、曉紅和巧兒去到白林的院子。
皇城司的人半夜潛進了紫竹院，知道了燕王的計劃，然後將計就計地把曉紅丟進了西側門接應的馬車內。所以，事情鬧成了現在這樣。」
白夫人後退了兩步，捂著胸口跌坐在炕桌旁，「昨夜那賊人是皇城司的人？」
白相爺點了下頭。
「那皇城司的人為何會深夜來紫竹院？是林兒讓他來的嗎？」
白相爺喝了口茶，口氣輕蔑地說道，「白林可沒有這個本事指揮皇城司的人……」
白夫人神色擔憂，捂著胸口，憤憤道：「他不會是因為咱們家林兒嬌媚可人，深夜闖進來想做些什麼吧！」
「噗！」白相爺被嗆到，一口茶噴了出來。
「夫人真是越說越離譜，那人是個公公。」
白夫人白了白相爺一眼，「公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唉，夫人！白林昨日在巡檢司接觸到了那案件中的犯人。那犯人被人滅口時，她剛好在而已。燕王想必也是怕她聽到些什麼，明著不好問。才想到這種下作的手段！」白相爺握著杯子的骨節泛白。
白夫人深吸一口氣，表情如臨大敵，「現在燕王府門口鬧成這樣，女子拐賣案怕是要被重新翻出來調查。
曉紅這樣被送過去，燕王會不會遷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