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再現三皇子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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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黛撐著一把油紙傘,緩緩推開那扇塵封二十年的閨房門。

  門軸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院子裡迴蕩,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故事。

  屋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蛛網垂掛在妝檯、房梁各處,仿佛歲月的封印。

  沈青黛輕輕走到妝檯前,抽屜上落滿了灰塵,她小心翼翼地拉開抽屜,裡面躺著一雙她周歲時的虎頭鞋,鞋面繡工精美,鞋底繡著「宛娘」二字。

  看到這兩個字,沈青黛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突然,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沈青黛一驚,轉頭望去,只見暗格里滾出一本《育嬰錄》續篇。

  她急忙撿起,翻開書頁,上面記載著一個更駭人的秘密:「建寧元年三月初七,沈登達抱裴氏嬰孩入府,換走秋心所生女,是夜暴雨,宛娘血崩而亡…」

  沈青黛的手顫抖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院外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她臉色一變,迅速將《育嬰錄》藏好,抱起襁褓中的幼子,退至枯井旁。

  井壁青磚上刻滿了裴氏族譜,在黯淡的光線下,沈青黛的目光掃過那些名字,末尾赫然添著她的生辰八字。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身世為何如此撲朔迷離?

  ……

  裴氏宗祠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跳動,映出幾分詭異的氛圍。

  七位族老顫巍巍地跪在蒲團上,神色凝重。

  裴驚竹手持長劍,劍尖划過青磚族譜,冷冷問道:「誰添的這行字?」

  話音剛落,突然樑上躍下黑影,動作敏捷如豹。

  黑影手中拿著一個罐子,迅速將罐中黑油潑在族譜上,然後點燃。

  火勢瞬間蔓延,照亮了整個宗祠。

  沈青黛見狀,迅速甩出水袖,水袖如靈動的蛇,卷向火苗。

  在她的努力下,火苗終於被撲滅,但族譜上已留下一片焦痕。

  奇怪的是,焦痕恰好顯出「沈青黛」三字的金漆,仿佛是被刻意隱藏多年,如今才重見天日。

  「難怪三皇子當年說裴家不乾淨。」

  沈青黛撫過宛娘的牌位,指尖沾了層新蠟。

  她心中一動,仔細查看,發現這牌位昨日剛被人撬開過,裡面塞著半塊兵符。

  這半塊兵符,又將揭開怎樣的秘密?

  沈青黛和裴驚竹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與決心。

  秋獵的號角響徹西山,山林間迴蕩著激昂的聲音。

  五皇子身著獵裝,英姿颯爽,搭箭瞄準前方的麋鹿。

  就在他即將放箭之時,林中突然飛出一支冷箭,直奔他而來。

  關回舟反應迅速,手持陌刀,用力一揮,將箭矢劈落。

  眾人定睛一看,箭簇上綁著半塊虎符,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這虎符能調幽州十萬駐軍。」

  裴驚竹撿起虎符,碾碎箭杆上的封蠟,神色凝重地說道。

  「當年先帝賜給裴家軍,卻在漠北之戰後失蹤。」

  裴驚竹繼續說道,五皇子盯著虎符上的血鏽,陷入沉思:「朕記得……那場仗的監軍正是沈登達。」

  沈登達,這個名字再次被提起,仿佛一條無形的線,將所有的事件串聯起來。

  眾人心中都明白,這虎符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這個陰謀,或許與朝堂之上的各方勢力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

  臘月的幽州城,寒風凜冽,滴水成冰。

  沈青黛裹著一襲厚厚的狐裘,身姿婀娜,卻又帶著幾分凌厲的氣勢,闖進了中軍帳。

  守將正醉醺醺地摟著歌姬,營帳內瀰漫著酒氣和脂粉味。

  看到沈青黛進來,守將先是一愣,隨後不耐煩地說道:「沒有聖旨,老子誰也不認!」

  沈青黛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掀翻了炭盆。火星四濺,引燃了帳角的酒罈,火勢迅速蔓延。

  「三日前你的心腹帶著五百精兵往長安去了——是去拜年還是造反?」

  沈青黛的聲音冰冷刺骨,在營帳內迴蕩。

  守將臉色大變,剛想開口反駁,營帳中突然衝出二十名死士,手持利刃,刀刀直取沈青黛咽喉。

  沈青黛毫不畏懼,迅速抽出腰間軟劍,與死士們展開搏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城頭響起了玄甲軍的號角聲。

  裴驚竹如神兵天降,手持長劍,劍鋒一閃,挑開了一名死士的面巾——竟是本該流放嶺南的三皇子舊部。

  沈青黛心中一驚,這背後的勢力究竟有多複雜?

  為何三皇子舊部會出現在這裡?

  幽州城的局勢,似乎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

  上元節的宮宴,宮中燈火輝煌,笙歌鼎沸。

  五皇子身著龍袍,端坐在主位上,舉杯向眾人示意。

  就在他舉杯的瞬間,忽然僵住了——酒液映出樑上寒光。

  數十黑影如鬼魅般從天而降,動作敏捷,手持利刃。

  為首的舉起虎符,大聲喊道:「幽州軍奉詔清君側!」

  一時間,宮殿內亂作一團,宮女太監們嚇得驚聲尖叫,四處逃竄。

  沈青黛見狀,迅速扯斷珍珠項鍊,夜明珠滾落一地。

  神奇的是,夜明珠滾落之處,顯出了密道機關。

  她眼疾手快,拽著五皇子跌入地窖。

  就在他們進入地窖的瞬間,頭頂傳來關回舟的怒吼:「西北軍在此,爾等誰敢造次!」

  地窖內,一片昏暗,只能聽到外面激烈的打鬥聲。

  沈青黛和五皇子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混戰中,陳泠玉用算盤珠擊落叛軍弓弩,齊白英的軟劍纏住刺客咽喉。

  沈青黛趁著混亂,摸到叛軍頭領身後,伸手摸向他的後頸——蓮花刺青猶在,可皮肉卻是新刺的。

  這一發現,讓沈青黛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叛軍頭領究竟是誰?

  為何要模仿淨明的刺青?

  詔獄的水牢,陰暗潮濕,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氣息。

  沈青黛身著一襲素色長袍,神色冷峻,將鹽粒灑在囚犯傷口上。

  囚犯疼得慘叫出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淨明四年前就死了,你這刺青是揚州劉記刺青鋪的手藝。」

  沈青黛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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