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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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畔回到自己房間一夜輾轉反側,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強睡去。

  被外面的喧鬧聲驚醒,曲畔眨眨眼,好半天才記起來今天是大總統駕臨少帥府的日子。

  曲畔起床走到床邊朝下望去,整個少帥府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從大門口到樓前鋪著紅毯,身軀高大肥碩的閆重達邁著四方步走在前面,威爾遜錯後半步緊隨。

  曲畔看到歡迎的隊伍里,有楚雄和傅玲玉,甚至連曲蘭和方華麗也在其中。

  楚漢良獨自站在樓前,身邊是一身華服的閆新月。

  「大小姐……」身後,夏風低喚。

  曲畔回頭,發現屋子裡只有夏風和冬雪,秋菊和春華不見人影。

  「怎麼?」曲畔直覺有事發生。

  「秋菊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秦佑堂關在柴房裡,昨晚偷溜去要殺了秦佑堂給李聰報仇,被閆小姐的人抓了,春華去救,也被抓了。

  少帥下令,等您醒了立刻離開,如果還不走,就把秋菊和春華送給大總統。」

  很少有人知道,閆重達有虐殺女人的愛好,曲畔調查過閆重達所以知道,楚漢良的警告很有效。

  曲畔吩咐,「收拾東西馬上走。」

  不到半個小時,十四個人收拾好行李,從後門護著曲畔離開。

  曲畔走出後門站在車前,等到被槍打傷腿的秋菊和春華出來才上車。

  張勇找機會湊近楚漢良身邊耳語,「夫人和小少爺安全離開。」

  楚漢良面色不顯,只輕嗯了聲。

  時間已近午時,一行人入席,閆重達坐在上首,看著坐在身側的楚雄感慨萬千。

  「時隔十五年再見,你我都老了……」

  唯有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依舊如春日嬌花般盛開在記憶深處。

  楚雄點點頭,眼底竟有了濕意,「是啊,可惜再沒機會聞琴知雅意,解佩紅袖香了。」

  傅玲玉坐在楚雄對面,看著自己的男人與別的男人一同懷念著別的女人,指甲掐進肉里。

  花冶,你這個賤人,死了還被別的男人惦記,曲瀚之為你終身不娶,憑什麼!

  「漢良……」閆重達突然點名楚漢良。

  楚漢良直視閆重達,閆重達道,「聽說花冶的女兒在你府里,可否請出來一見?」

  「大哥!」閆新月不高興的嘟嘴,「她那人晦氣得很,叫她來做什麼,沒得影響心情。」

  閆重達嘖了聲,「胡說什麼。」

  楚漢良道,「曲畔縱容下人無法無天,已被我逐出府,大總統要見她,我這就派人找她回來。」

  聞言,閆重達擺擺手,「不必。」

  閆重達也是知道曲畔身邊高手如雲的,惹是因為他要見曲畔惹惱了她身邊的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來,我們一起敬大總統一杯,大總統大駕光臨,真乃我等畢生之榮幸。」

  楚雄說罷,一口喝乾杯中酒,其他人也跟著一飲而盡。

  閆重達老眼盯著楚漢良,直到楚漢良放下空了的酒杯才抿了口酒。

  一桌人把酒言歡,談笑風生,幾個小時一晃而過。

  聽到接連重物倒地的聲音,閆重達醉眼朦朧地看過去,滿桌的人只剩楚漢良一人端坐在桌邊,依舊悠然地品著酒。

  「他,他們怎麼回事?」閆重達雙手撐著桌子搖搖晃晃站起來。

  「醉了……」楚漢良淡淡道,「大總統倒是好酒量。」

  閆重達甩了甩髮暈的頭,高聲叫自己的護衛長卻無人應聲。

  閆重達環顧一圈,別說自己帶的護衛了,就連閆新月的那些兵都不見了,整個宴客廳空蕩蕩的,靜謐得像座墳墓。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閆重達想要走,腳下卻似踩了棉花,他根本沒喝多少酒,所以這酒一定有問題。

  「你怎麼沒事?」閆重達手指楚漢良。

  楚漢良輕笑,「我要是有事,誰來送你們上路。」

  閆重達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指向倒在桌邊的楚雄和傅玲玉。

  「他們可是你的父母,難道你連他們都不放過?」

  就算楚漢良要殺他,也沒必要連自己父母一併撂倒,除非是要連他們一起殺掉。

  「你這個畜牲!」閆重達聲音顫抖,支撐不住地跌坐回椅子裡。

  楚漢良鐵面判官似的晲著閆重達。

  「傅玲玉算計花冶,楚雄不擇手段的逼迫曲瀚之供血,你倒是不貪,兩樣都想要還要裝做事不關己,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你們,都該死。」

  楚漢良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算他們該死,我有什麼錯?」閆重達不甘心地狡辯,「害死花冶的人是他們不是我,楚漢良,你不該把我也算上。」

  楚漢良用腳踢了踢倒在腳下的威爾遜。

  「花冶的死雖然不是你一手促成,但你與威爾遜勾結,用債券做抵押貸款謀私利怎麼說?」

  閆重達無從辯駁卻又心存僥倖,「那只是權宜之計,三年後我就會收回發行權。」

  楚漢良冷笑,「所以你是承認你賣國了。」

  「這話不能這麼說……」

  「那要怎麼說?」楚漢良厲聲,「你派人暗害曲會長,霸占他名下所有資產還不夠,居然把主意打到曲畔身上,企圖奪走曲會長託付給曲畔的信託基金。」

  曲畔能夠掌握債券發行權,依託的就是曲瀚之聯合全國各大銀行組建的信託基金,為的就是不讓任何居心叵測之人染指民生。

  楚漢良沒有插手過這件事,但不代表他會放任閆重達為一己私慾傷害曲畔。

  被楚漢良一語道破所有算計,閆重達破口大罵,聲音卻小如蚊蚋最終歸於沉寂。

  咕咚!

  閆重達從椅子上摔到地上,不甘心地閉上眼睛。

  張勇快步進來,「少帥,一切順利,我們該走了。」

  楚漢良搖搖頭,「我阿爸姆媽都在這裡,我哪都不去。」

  「少帥!」張勇目眥欲裂,「您不能這樣,小少爺和夫人還等著您團聚呢。」

  「走吧……」楚漢良平靜地道,「帶上楚沛,把他送去給曲畔,我相信曲畔會把他教好。」

  「不,少帥,我不走,我跟您一起。」

  張勇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決絕道。

  「我這就帶兵撤離,派人把沛少爺送去給夫人,再回來陪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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