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無法救援
「我們順著燕南留下的記號，找到陰山腳下巨大的裂縫。」
顧西舟獨自一人深入巨大的石縫之中。火摺子昏暗的光亮，讓石縫中的景象異常嚇人，他摸索走了許久，發現地上有打鬥的痕跡，有眾多碎石的殘留，最重要的是，他在地上發現了血跡。
燕南留有的記號，一直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有預感，燕南一定被西剎士兵抓走了，燕伯父，求求你，救救燕南吧。」
遠距離的來回奔波，顧西舟雙眼泛紅，臉頰也被寒風吹裂、吹腫。原本俊俏的少年郎，現在已經看不出一點瀟灑的模樣。
西剎軍營中大大小小的軍帳數十頂，燕南不知被藏在哪一個。只是去探查，憑燕南的本事，竟然會被抓住，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傷，無法自救。
目前，西剎軍隊只是遙遙駐紮，並沒有攻打的打算。燕將軍也擔心燕南的安危，但是身為一軍之長，他無法下令為一人開戰。
「將軍，我願意前往救燕南。」穆星洛提出請求，他的異術對救人有幫助。
「我的乖徒兒被俘，身為師傅也是一定要去救她的。」齊衡慶幸今日來到了將軍營帳打探消息，否則都錯過如此刺激的行動。
燕將軍眉頭緊鎖，燕南身懷異術，應該短時間內性命無憂，沒有更好的辦法：
「先觀察，打探出燕南到底被關在哪裡，再想辦法營救。貿然前往，你們都會有危險。」
顧西舟帶著二人繞道前往陰山下杉樹林中，等他們到達時，已是正午時分。與留守的三人碰頭，六人交換了信息。
猴子爬上最高的杉樹，樹頂的冷風更為猛烈，牢牢抓緊枝幹向下眺望，他的眼神最為好，能看清敵方軍營的情況。
西剎營帳以中心最大的營帳為首，剩餘大帳零星分布，大部分士兵都在火堆旁取暖。
觀察一上午，西剎軍營都在整理軍帳，操練士兵。天大亮後，陰山腳下的裂縫處又源源不斷輸送出一列列士兵。
六人藏在樹林陰影下，不敢大聲說話，連喘氣都儘量平緩，他們現在身處敵軍後方，孤立無援。可能西剎士兵也沒有想到，會有人頂著嚴寒，一直守在這裡。
「看來西剎即將發動戰爭，他們攜帶的糧草，根本支持不了太久。」諸葛軍師皺眉，西剎國往日只是小規模的騷擾，如今這麼大陣仗，真的替燕家軍捏一把汗。
西剎士兵普遍比燕家軍士兵強壯高大，每個人身上都透著茹毛飲血的野性。常年的極寒生活，更讓他們適應在寒冷中作戰。燕家軍的士兵來自各個地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克服寒氣入侵的困境。
「如果他們在下雪之時進攻，恐怕燕家軍一半的戰力都發揮不出來。好在這裡已經好多年都不下雪了。」
諸葛軍師長吁一口氣，實在是太冷了，尤其是陰山腳下，他身為江南人士，已經動彈不得。
「喝口藥酒暖暖。」齊衡貢獻出了自己珍藏的藥酒，自從離開地下城，再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釀酒，這酒啊，真是喝一口少一口，平日他都捨不得。
猴子爬下樹說，唯一突兀的事情，就是有一個石棺，被一日兩次抬進西剎將軍營帳。石棺存放的帳篷，有兩個士兵站崗，守衛比其他地方都要嚴格。
「這個石棺很可疑。」顧西舟猜測：「我在通道中發現很多散落的石塊，很有可能是燕南在反抗時擊落的碎石。」
「那她為什麼不掙扎？石棺應該還困不住她。」張屠夫不解。
穆星洛望向西剎大軍方向，以他了解的燕南，能讓她一動不動躺在裡面，只有一種可能。
「她太虛弱了。」
虛弱到無法反抗，無力掙扎。
「能令她虛弱的原因非常少，一般毒物對她都沒有效。」齊衡不願往最壞處想，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樂觀：「一般受傷對她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只有一件事。」
穆星洛與齊衡對望，他們兩人都知道，只有失血救燕將軍的時候，燕南才因為失去精氣，無法立刻復原，陷入虛弱之中。
記得聖女說過，再次失血過多，會導致她精氣無法彌補，有生命危險。燕南的秘密真的被人發現了嗎？
「你們兩人在打什麼啞謎？是知道原因了？」顧西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衝進去救燕南，看著齊衡的表情，他預感到大事不妙。
他拽著二人單獨說話：「是因為她的血？」
「你怎麼知道？」穆星洛詫異：「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顧西舟現在顧不上得意，按耐住內心的急躁：「我知道燕南所有的秘密，是她最信任的人，所以你們擔心的到底是不是這個？」
齊衡點頭：「確實，她的血很特別，是誘惑，是危險。失血過多會導致她陷入虛弱，無法戰鬥，甚至會危及生命。」
顧西舟的心狠狠揪動，後悔自己的膽怯與懦弱，他昨日應該堅定地留下，陪著她。
想到燕南孤身一人反抗到最後，現在獨自躺在冰冷的石棺中，還被殘忍地放血。顧西舟整個人被怒火燃燒，燒去了他的寒冷和遲疑。
「我們去闖軍營。」
「就憑這幾個人，怎麼可能救得了燕南。」齊衡搖頭，看著樹下的三人，他們面無血色，已經快要凍僵了。
「就我們三人，至少先找到石棺，摸清楚情況。」顧西舟堅決，他一刻都不想等待，燕南說過，如果發生了意外，等著他來救她。
現在，他來了。
諸葛軍師帶著二人先行返回，他們需要將西剎即將進攻的消息傳回軍營。等他們離開後，穆星洛摘掉了遮擋的黑帽。
顧西舟默默拉高自己的衣領，擋住臉蛋。他沒有想到，黑袍之下的青年長相如此俊秀，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你的眼睛，為什麼這麼好看。」顧西舟不平衡，他的眼睛看過去神秘又強大，更襯托的自己無比平庸。
穆星洛啞然，沒想到顧西舟居然是這個反應，不由得佩服他的心大。
「感謝你的讚美，現在的關鍵是救燕南，我就不對你隱藏了。我有異術名為【惑心】，只要抓到西剎士兵，我就能讓他說出所有實情，絕無隱瞞。」
顧西舟自從重生以來，對奇異事物的接受能力異常強大，看著穆星洛的特殊才能，沒有任何驚訝，只有滿滿的羨慕。
「那現在，就只等天黑了。」
顧西舟獨自一人深入巨大的石縫之中。火摺子昏暗的光亮，讓石縫中的景象異常嚇人，他摸索走了許久，發現地上有打鬥的痕跡，有眾多碎石的殘留，最重要的是，他在地上發現了血跡。
燕南留有的記號，一直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有預感，燕南一定被西剎士兵抓走了，燕伯父，求求你，救救燕南吧。」
遠距離的來回奔波，顧西舟雙眼泛紅，臉頰也被寒風吹裂、吹腫。原本俊俏的少年郎，現在已經看不出一點瀟灑的模樣。
西剎軍營中大大小小的軍帳數十頂，燕南不知被藏在哪一個。只是去探查，憑燕南的本事，竟然會被抓住，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傷，無法自救。
目前，西剎軍隊只是遙遙駐紮，並沒有攻打的打算。燕將軍也擔心燕南的安危，但是身為一軍之長，他無法下令為一人開戰。
「將軍，我願意前往救燕南。」穆星洛提出請求，他的異術對救人有幫助。
「我的乖徒兒被俘，身為師傅也是一定要去救她的。」齊衡慶幸今日來到了將軍營帳打探消息，否則都錯過如此刺激的行動。
燕將軍眉頭緊鎖，燕南身懷異術，應該短時間內性命無憂，沒有更好的辦法：
「先觀察，打探出燕南到底被關在哪裡，再想辦法營救。貿然前往，你們都會有危險。」
顧西舟帶著二人繞道前往陰山下杉樹林中，等他們到達時，已是正午時分。與留守的三人碰頭，六人交換了信息。
猴子爬上最高的杉樹，樹頂的冷風更為猛烈，牢牢抓緊枝幹向下眺望，他的眼神最為好，能看清敵方軍營的情況。
西剎營帳以中心最大的營帳為首，剩餘大帳零星分布，大部分士兵都在火堆旁取暖。
觀察一上午，西剎軍營都在整理軍帳，操練士兵。天大亮後，陰山腳下的裂縫處又源源不斷輸送出一列列士兵。
六人藏在樹林陰影下，不敢大聲說話，連喘氣都儘量平緩，他們現在身處敵軍後方，孤立無援。可能西剎士兵也沒有想到，會有人頂著嚴寒，一直守在這裡。
「看來西剎即將發動戰爭，他們攜帶的糧草，根本支持不了太久。」諸葛軍師皺眉，西剎國往日只是小規模的騷擾，如今這麼大陣仗，真的替燕家軍捏一把汗。
西剎士兵普遍比燕家軍士兵強壯高大，每個人身上都透著茹毛飲血的野性。常年的極寒生活，更讓他們適應在寒冷中作戰。燕家軍的士兵來自各個地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克服寒氣入侵的困境。
「如果他們在下雪之時進攻，恐怕燕家軍一半的戰力都發揮不出來。好在這裡已經好多年都不下雪了。」
諸葛軍師長吁一口氣，實在是太冷了，尤其是陰山腳下，他身為江南人士，已經動彈不得。
「喝口藥酒暖暖。」齊衡貢獻出了自己珍藏的藥酒，自從離開地下城，再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釀酒，這酒啊，真是喝一口少一口，平日他都捨不得。
猴子爬下樹說，唯一突兀的事情，就是有一個石棺，被一日兩次抬進西剎將軍營帳。石棺存放的帳篷，有兩個士兵站崗，守衛比其他地方都要嚴格。
「這個石棺很可疑。」顧西舟猜測：「我在通道中發現很多散落的石塊，很有可能是燕南在反抗時擊落的碎石。」
「那她為什麼不掙扎？石棺應該還困不住她。」張屠夫不解。
穆星洛望向西剎大軍方向，以他了解的燕南，能讓她一動不動躺在裡面，只有一種可能。
「她太虛弱了。」
虛弱到無法反抗，無力掙扎。
「能令她虛弱的原因非常少，一般毒物對她都沒有效。」齊衡不願往最壞處想，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樂觀：「一般受傷對她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只有一件事。」
穆星洛與齊衡對望，他們兩人都知道，只有失血救燕將軍的時候，燕南才因為失去精氣，無法立刻復原，陷入虛弱之中。
記得聖女說過，再次失血過多，會導致她精氣無法彌補，有生命危險。燕南的秘密真的被人發現了嗎？
「你們兩人在打什麼啞謎？是知道原因了？」顧西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衝進去救燕南，看著齊衡的表情，他預感到大事不妙。
他拽著二人單獨說話：「是因為她的血？」
「你怎麼知道？」穆星洛詫異：「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顧西舟現在顧不上得意，按耐住內心的急躁：「我知道燕南所有的秘密，是她最信任的人，所以你們擔心的到底是不是這個？」
齊衡點頭：「確實，她的血很特別，是誘惑，是危險。失血過多會導致她陷入虛弱，無法戰鬥，甚至會危及生命。」
顧西舟的心狠狠揪動，後悔自己的膽怯與懦弱，他昨日應該堅定地留下，陪著她。
想到燕南孤身一人反抗到最後，現在獨自躺在冰冷的石棺中，還被殘忍地放血。顧西舟整個人被怒火燃燒，燒去了他的寒冷和遲疑。
「我們去闖軍營。」
「就憑這幾個人，怎麼可能救得了燕南。」齊衡搖頭，看著樹下的三人，他們面無血色，已經快要凍僵了。
「就我們三人，至少先找到石棺，摸清楚情況。」顧西舟堅決，他一刻都不想等待，燕南說過，如果發生了意外，等著他來救她。
現在，他來了。
諸葛軍師帶著二人先行返回，他們需要將西剎即將進攻的消息傳回軍營。等他們離開後，穆星洛摘掉了遮擋的黑帽。
顧西舟默默拉高自己的衣領，擋住臉蛋。他沒有想到，黑袍之下的青年長相如此俊秀，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你的眼睛，為什麼這麼好看。」顧西舟不平衡，他的眼睛看過去神秘又強大，更襯托的自己無比平庸。
穆星洛啞然，沒想到顧西舟居然是這個反應，不由得佩服他的心大。
「感謝你的讚美，現在的關鍵是救燕南，我就不對你隱藏了。我有異術名為【惑心】，只要抓到西剎士兵，我就能讓他說出所有實情，絕無隱瞞。」
顧西舟自從重生以來，對奇異事物的接受能力異常強大，看著穆星洛的特殊才能，沒有任何驚訝，只有滿滿的羨慕。
「那現在，就只等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