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修建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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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師也同意下來。

  當天夜裡就住在了金家。

  金昌對此事自然一無所有,今晚,金昌和幾個士兵在一起喝酒。

  那是一個小小的參將去請客,所以很多人都來到了。

  另外,還有幾個商界大佬要捐獻一些經費。

  他們這樣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為他們宣傳一下。

  而在期間有一個士兵叫做全新的。

  喝了酒以後特別的失態,剛開始說話還可以,可是後來就說起了一些醉話。

  是金昌和另外一個士兵把他給弄回來的。

  到現在,金昌的身上還是滿身酒氣,這都是那全新給鬧的。

  所以現在就睡不著了。

  金昌又想起了戲煜說的辦農場的事情,更讓他感覺到十分的興奮。

  但這件事情他誰也沒有告訴別人。

  其實今天晚上自己也喝了不少,他也有些頭昏腦脹。

  不過他喝醉了酒以後就是想趕緊躺下來睡覺,可是偏偏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他想自己喝酒可千萬別誤會了大事。

  幸好自己不在戲煜的身邊,如果把戲煜的一些秘密給泄露出去,那可就麻煩了。

  到了第二天,淳于田就來到了軍營當中去找他。

  然而今天,金昌卻起得特別的晚。

  因為後半夜的時候才睡著,所以違反了軍規。

  同樣,全新也起得特別的晚。

  結果,兩個人都受到了一個將軍的懲罰。

  最終,他們被打了十個大板子。

  全新非常的生氣,聲稱直接就不幹了。

  將軍道:「你愛干不干,不干就趕緊滾蛋吧。」

  那全新還真的一甩袖子而離開了。

  至於金昌卻老老實實的接受著。

  過了一會兒,金昌才知道淳于田來找自己。

  淳于田也知道的事情經過,便說道:「其實現在而言你,也算是跟戲公特別的熟悉了,剛才你可以說一下這層關係,說不定那將軍會對你網開一面的。」

  金昌搖了搖頭,自己的確是違法的軍規,絕對不能夠免除這場災禍。

  自己該怎麼樣,只受著就是了。

  淳于田笑著拍了他的肩膀。

  「其實剛才我只是試驗你一下,就算是你真的那樣做,戲公也不會答應的。」

  「好了,你不要說廢話了,快說有什麼事吧。」

  「是戲公讓我來找你的,放心吧,他已經跟將軍打好了招呼。估計是關於那開農場的事情吧。」

  淳于田就跟著他走了。

  他們剛走出軍營的時候,那將軍就立刻走了過來。

  「對不起啊,金昌,我剛才做的有些過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戲公呀。」

  他的臉上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金昌笑:「就算是告訴戲公又怎麼樣,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將軍越聽這話,就越害怕。

  「如果你現在已經得到了戲公的重用,如果他知道我要這樣做,肯定會打死我的。」

  金昌卻安慰他說:「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剛才我們兩個也討論過這個問題。」

  淳于田表示,他雖然與戲煜接觸時間不長,但似乎是非常了解戲煜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戲公真的不會對我進行懲罰?」

  「放心就是了,不會對你懲罰的。」

  那將軍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兩個人去見戲煜。

  戲煜說道:「淳于田,你目前先不用保護我了。」

  淳于田吃了一驚,連忙問道:「戲公,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我這才剛剛給你一周,什麼有沒有做。」

  看到他一臉緊張的樣子,戲煜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瞧瞧你,我什麼時候說讓你走了?」

  聽戲煜這麼說,淳于田鬆了一口氣。

  「戲公,那您剛才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給你一個更加重要的任務,他是要包農場,而你要為我修公路」。

  淳于田更是感覺到不解。

  戲煜於是就把地圖給拿了出來,然後讓對方指出幽州在什麼地方。

  淳于田馬上也就找出了幽州。

  戲煜隨後就做了一個標記,然後讓他找出邳州。

  他也做了一個標記。

  最後是青州。

  「這太簡單了,戲公,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要把我管理的所有地盤都連接起來,然後要修一條公路。」

  就像秦始皇修建長城一般,不過他那是為了抵抗敵人的侵略。

  自己修公路是為了方便百姓。

  他就想起了前世的一些國道,從北到南。從東到西,甚至還有立交橋之類的。

  不過現在修立交橋似乎還是有些前衛,就不必考慮了。

  總之要修建一條大公路以後,搞運輸也是很方便的。

  「你們要明白一個道理,要致富先修路。」

  這短短六個字,對於兩個人而言,簡直就像是天籟之音一般。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句話,這句話又說得特別的順。

  淳于田馬上道:「戲公,」難道你是說要把這修路的任務交給我嗎?」

  戲煜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戲公,我恐怕難以勝任。據我了解,你曾經讀過很多書,所以對於你而言。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另外,戲煜就問金昌,昨天是不是跟人去喝酒了。

  金昌羞愧的點了點頭。

  「喂,我在問你話呢,沒有指責你,你這是低著頭幹什麼?」

  金昌點了點頭,說的確如此。

  「而且昨天是好多的商人去請你們的,可是如此?」

  金昌知道,戲煜都已經完全知道了,所以自己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而淳于田,你就是把這些商人都召集起來,和你一起做這件事情。」

  淳于田更加不理解了,這些商人們能夠懂什麼呢?

  戲煜解釋了一下,這些商人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們的產品賣不出去,需要大肆宣傳。

  雖然他們也加入幽州的商業協會,但是沒有讓他們的生意好起來。

  甚至幾個人都有了想退會的想法。

  如果修路的話,會得到自己很多的補助。

  這樣對於他們整個商家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此外,他們還可以一路上宣傳他們的農產品,因為這些農產品對百姓而言都是十分有用的。這樣也有助於他們去開分店。

  所以讓淳于田立刻跟這個商家聯繫。

  當然這個要堅持自願的原則,如果有些商家不樂意做這件事情,也是無所謂的。

  「戲公這麼一說,讓我熱血沸騰,但是這個修路的工程可不是一年兩年能夠完成的。」淳于田道。

  「不錯,現在暫時是做一個實驗,等將來我得到整個中原,到處都會有修路的工程。」

  這一句話說的十分的霸氣,過去的時候,戲煜說一統中原,總是還有些害羞。

  可是現在他就要把這話說起來了,因為今年他必須完成這個任務。

  淳于田保證,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完成。

  如果真正做完了這一個。那麼將來自己也可以名垂青史。

  想到這一點,他自然十分的興奮。

  很快,淳于田就去和金昌聯繫幾個商家。

  問他們是什麼意見。

  昨天請客的一共是五個商家,最終有三個商家是樂意做這件事情的。

  另外兩個商家卻感覺到這個工程太大了,就是勞民傷財,他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配合。

  既然這樣,兩個人自然也不會勉強,於是就這三個商家在好好等著。什麼時候有需要的時候,會隨時和他們聯繫。

  回頭便把這件事情給告訴了戲煜。

  戲煜對金昌說道,關於農場的地址,明天他會找人去看一下,最好是把一片荒山,一些養不出來的植物的地方給包下來,然後僱人去幹活。

  金昌頓時大惑不解。

  既然是一些不毛之地,根本種不出什麼好糧食來,為什麼戲煜要把它包起來呢?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戲煜知道他心裡的疑問。

  「你放心,我既然這麼說,一定有我的想法。」

  因為這裡面牽扯到前世的一些知識,所以自然也無法給他們說清楚的。

  另一邊,全新被開除了以後,感覺到十分的沮喪。

  想不到剛剛過了年還沒有出正月,自己居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過年的時候,他回老家,他的妹妹還以他為自豪,而且全村的人都在誇獎他有著出息。

  甚至他還保證今年一定會做得更好,說不定將來還會升官的。

  可是這一切,想不到成了歷史。

  本來還有一個朋友委託自己,要求自己辦一些事情的。

  可是人家知道自己被開除了,誰還會來找自己呢?

  他也忽然發現自己有些衝動了。應該跟那個將軍好好說說的。

  可是現在卻沒法收場了。

  當然,他這時候如果再回去跟那個將軍好好說說,或許也可以。

  可是他的性格決定他是不會這樣做的。

  於是,他就獨自一個人來喝了悶酒。

  另一邊,司馬懿派出去的僕人呂永也來到了幽州。

  他也來到了這家店裡,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全新在喝著悶酒。

  而且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就來到了全新的面前,說道:「客官,你光喝酒不吃菜怎麼可以?」

  「我就是喜歡喝酒,不喜歡吃菜,你管得著嗎?」

  他眼珠子一瞪,臉也特別的紅。

  那店小二就趕緊說道:「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看你已經喝了這麼多了。」

  「怎麼這麼多的毛病,你以為我付不起酒錢嗎?」他馬上就抓住了店小二的衣服領子。

  店小二這時候也來氣了,因為以前的確有很多吃著霸王餐的人。

  還有一些耍酒瘋,後來不給錢的人。

  於是,店小二就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先把錢給付上吧。」

  「小兔崽子,你居然認為我付不起錢。」

  全新就對著他痛打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你憑什麼打人?」

  「憑什麼?今天老子就是要打你了,看你能怎麼樣。」

  就在這時候,有另外幾個店小二趕緊走了過來,強行把他拉開,對剛才的店小二說:「他願意喝就喝吧,別管他了。」

  店小二十分委屈的說道:「如果他不付錢怎麼辦?」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就偷偷的和掌柜的說,總之讓他先不要這樣。」

  店小二無可奈何,只好就先這樣子了。

  全新大聲罵了起來:「我原來跟隨戲煜,以為我這麼厲害,現在我已經成窮光蛋了。」

  一說戲煜這個名字,呂永吃了一驚。

  不行,他必須馬上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必須一會兒接觸這個人。

  於是,他馬上來到了全新的面前。

  「這位兄弟,能不能讓我陪著你一起喝酒?」

  「你是誰呀?憑什麼要和我喝酒?」

  「我是一個苦命的人,和你一樣心情特別的煩躁,所以來到這裡的,要不要我陪著你?」

  之後,他對店小二說,不用擔心這人付不起錢,如果他不付的話,自己來出。

  並且主動先把錢給付了,店小二特別的高興。

  「客官,你可真的是樂善好施。」

  呂永揮了揮手,就讓他暫時先退下去就行。

  全新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道,自己曾經是一個士兵,現在已經被開除了。

  「你就是在戲公的那裡當兵嗎?」

  可這時候的全新忽然爛醉如泥,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不起來了。

  呂永頓時有些沮喪,想套出一些消息來。

  想不到什麼也沒有得到,如果人家一旦酒醒了,還會跟自己說話嗎?

  但也沒辦法,只好陪著人家喝。

  店小二心想,幸好這人早給了錢,否則的話,這個醉漢趴在桌子上,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付錢呢。

  呂永得知這裡有客房,於是就住了下來,並且讓店小二和自己一起攙扶著全新也走進了客房之中。

  好在這裡面的床鋪特別大,兩個人睡也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店小二希望他單獨開一個房間。

  對方的會不會影響到利用休息呢?

  金昌知道,店小二就是為了讓自己多花錢。

  他搖搖頭:「沒有必要的,我和他在一起也可以照看著他,萬一出了事就不好了。」

  「客官,你可真是太好心了,你和他恐怕非親非故吧,不知道為什麼你偏偏要這樣做。」

  呂永努力表現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誰都有用到自己的時候,我想他。肯定會特別的苦悶。」

  店小二笑咪咪的說:「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客官休息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隨時找我就可以。」

  店小二走了以後,呂永感覺到笑眯眯的,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接近了一個線索。

  另一邊,到了第二天清晨,司馬懿從睡眠當中醒來,看到院子裡老兩口正在殺雞。

  老兩口看到他醒來的時候,十分的高興。

  司馬師便知道,人家是為自己而殺的雞。

  「你們千萬不要這麼客氣。我現在應該走了。」

  「不行,們必須要有好的待客之道才可以呀,聽你的口音,你不是這邊的人,路途遙遠,吃了雞再走也不遲。」

  司馬師也感謝了他們,但同時感覺到特別的羞愧,自己帶來的盤纏都已經被毀壞了。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出門在外都有不容易的時候。」

  一會兒燉了雞湯,三個人就一起吃了。

  金母忽然感慨了起來,如果兒子在家裡就好了,他特別的喜歡喝雞湯的。

  金父就訓斥了起來:「男兒志在四方,你如果一輩子把他放在家裡,他能夠有什麼出息呢?真是的。」

  而司馬師就乘機問及了關於他們兒子的事情。

  兩口子也就說了實話,本來是在孟獲那裡當兵的。

  後來又投靠了戲煜。

  而且跟戲煜認識也是因為機緣巧合,而且還曾經來過他們的家裡呢。

  兩口子每次說到這個話的時候,都感覺到是一個無盡的榮耀。

  而且金父還特意提到兒子跟黃老頭打賭的事情,現在自己多了一份土地不說。

  而且在村子裡也抬起頭來了。

  很多人知道兒子在戲煜那裡當兵,所以也總是對自己高看一眼。

  「對了,大叔,你說的戲煜,請來了崑崙山的道人又是什麼人呀?」

  金父說,只知道是兩位道人,到底叫什麼,他們也不清楚。

  「那他們為什麼要請這兩位高人呢?」

  「這個我就更不知道了,肯定是對付敵人吧。」

  金父表示,現在戲公最大的敵人就是曹丕了。

  滅了曹丕,基本上就可以一統中原了。

  因為其他幾個小諸侯可以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

  司馬師故意說道:「可是據我所了解,這曹丕的力量也是很大的。」

  「不錯,不過在戲公的面前,他算不上什麼。我相信最終爭奪天下的是喜功。」

  司馬師就問他,何以見得呢?

  「反正我就是這麼一個感覺,而且我認為戲公奪得了天下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麼多年以來,老百姓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戲公就是救世主大英雄呀。」

  以前的時候,司馬師只是做生意,不大關注外面的事情。

  今天才發現,想不到戲煜在老百姓的印象當中,雖然是如此的好。

  而且這個地方根本不是戲煜管理,大家都對他如此的好。

  那麼在戲煜所管理的地方,豈不是更是被百姓稱道?

  這一瞬間,他蹙起了眉頭。

  金父忽然愣住了。

  「年輕人,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心事嗎?」

  「啊,沒什麼,沒什麼,我就在想,戲煜這麼年輕,他到底為什麼會是這麼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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