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包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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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師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但卻讓他深深的思考了起來。

  吃完了東西以後,他很快也就從這裡離開了。

  想起了這家人的兒子是戲煜的士兵,他還是感覺到有些不舒服。

  好在他騎來的馬什麼事情也沒有,他快速的騎著馬離去了。

  昨天夜裡,他也特意問金父和金母要了一些東西餵馬。

  他快馬加鞭返回到了洛陽。

  此刻,司馬家。

  司馬懿在一間清幽的書房中看書。

  有下人來通報,說是司馬師回來了。

  司馬懿大喜,兒子是不是把高人給請回來了呢?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來,正是司馬師走進來了。

  這一路上司馬懿雖然特別的狼狽,可是回到家的時候,他也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不過,他臉上露出的失望表情還是很快就被司馬懿給看到了。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兒子根本就沒有成功,這似乎又在司馬懿的意料之中,然而司馬懿也是十分的失望。

  「好了,既然回來了,那就趕緊坐下來吧」。司馬懿指著自己對面的一張椅子,司馬懿坐了下來,聞到了書房裡的香氣。

  於是,司馬師和司馬懿對坐。

  室內的氣息雖然充滿沉穩與,但卻難以掩飾司馬師的失落。

  「是不是沒有成功?我也知道那高人可不是輕易能夠起來的。」

  司馬懿似乎並不會太多的在意,至少兒子盡了力,兒子能夠為自己著想,這就足夠了。

  司馬師把戲煜請高人的事情說了,同時說自己在上山沒有成功。

  司馬師:「父親,我去山上,可是那些小道童們太厲害了,他們根本不讓我上山,他們還打傷了,我將我的盤纏也給弄沒了。」

  同時特意說到自己在金家居住的事情。

  司馬懿微微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充滿平靜。

  司馬懿:「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你也不要太難過。」

  司馬師點點頭,心中卻有些不悅。

  他知道父親非常在乎這個事情。

  他忽然有些後悔了,真的不應該把崑崙山上有高人的事情告訴父親。

  所以父親有了希望,註定也是失望。

  此時,書桌上的香爐里出現香菸裊裊,整個書房處於安靜祥和的氣氛里。

  司馬懿忽然抬起頭,看著窗外,淡淡地說道:「你是說戲煜已經請去了高人?」

  「是的,父親,我也是在金家居住,才意外地知道了這件事情」。

  司馬懿馬上點頭,示意兒子放寬心。

  「兒子,這一次你能夠出去,接受這一份經歷,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至於成敗是無所謂的」。

  司馬師父本來以為父親肯定會把自己給訓斥一頓。

  沒有想到父親反而鼓勵自己。

  看到兒子的表情,司馬懿就笑了起來。

  「怎麼?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一個非常殘暴的人會把你訓斥一頓?」

  司馬懿知道,必須要對兒子進行鼓勵,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了兒子。

  司馬師非常尷尬的點了點頭。

  「兒子呀,你經常在外面做生意,對你的父親根本就不了解。所以以後咱們父子之間還是要多多的溝通為好!」

  之後,司馬懿就讓司馬師趕緊好好休息吧,至於那些被損壞的盤纏,都是一些身外之物,不必放在心上。

  接著,司馬師離開了書房。他知道他需要更多的歷練和經驗,才能更好的為父親做事。

  也是呀,雖然自己沒有成功,但至少心是火的。

  另一邊,呂永一直等待著全新醒來。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全新才終於醒來,卻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哦,你終於醒來了。」

  全新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問道:「你是誰,我在哪裡?」

  才發現是在客棧之中。

  呂永笑眯眯的:「看來昨天發生的事情你全部已經忘記了嗎?你昨天喝的可是酩酊大醉。」

  全新忽然想起來了,昨天他不是被解僱了嗎?所以心情不好。

  他知道自己狼狽的樣子,肯定已經被對方給發現了。

  他感覺到十分的羞愧,但同時又特別的疑惑,呂永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這位兄台,你是不是為我付了錢」?

  「不過就是一些小錢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全新卻說無論如何,他要還給對方的。

  當他去套衣服的時候,呂永卻制止了他。

  「你如果這樣,就是不是把我當朋友了。」

  全新心裡一愣,就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咱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又如何能夠算得上朋友呢?

  但他還是笑了起來。

  「感謝你把我當做朋友。」

  但他大約也明白,對方之所以幫助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聽說你原先在戲煜那裡當兵,可有此事?」

  全新點了點頭,大約已經明白,他喝醉酒的時候是說了醉話。

  他說自己卻被開除了,雖然自己做的不對,但是至少自己也是立下汗馬功勞的。

  想不到最終卻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你可以為我去做一件事情嗎?」呂永馬上提出了要求。

  這讓全新的心裡好受了一些。

  對方只要提出要求來就好,就怕人家什麼也不提,還要讓自己去猜。

  「兄台,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就行,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去做」。

  呂永卻嘆息了一口氣,來了一個欲擒故縱。

  他擺了擺手。

  「算了,我是不要告訴你了吧,否則的話,你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

  全新就著急了起來。

  「兄台,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剛才我說咱們是朋友,實際上我們不過剛剛認識而已。」

  就在這時候,呂永又忽然做了自我介紹。

  全新也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兄台,有什麼話,你還是趕緊說吧,我最討厭的是有人像女人一般,說話吞吞吐吐的。」

  「那我問你,你還打算回到軍營之中嗎?」

  這似乎是一個敏感問題,全新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

  「你如果還想回去的話,這件事情我是萬萬不能讓你做的,不過你放心,我願意幫助你是不圖回報的。」

  全新想起了自己,昨天似乎有些後悔,還想回去跟將軍好好的說說,但他知道只是想想罷了。

  他自己的性格決定,他是不會吃回頭草的。

  於是此刻,他就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他現在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麼事情就好辦了,首先我要告訴你一點,無論你同不同意,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說出去,你能做到嗎?」

  對方馬上就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做到了。

  呂永於是就把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

  當聽說要去害戲煜家人的時候,全新嚇了一跳。

  自己有幾個腦袋?敢這麼做?

  「原來你不敢,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說了。」

  呂永站了起來,表示,希望以後有緣的時候再見面吧。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全新立刻就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也沒有說不同意,我需要好好考慮考慮」。

  呂永特別的高興,就知道他肯定會同意的。

  呂永向他承諾事情,完了以後會給他大量的錢。

  他回到家裡不照樣可以光要門楣嗎?

  能夠頂得上他在一年當中的收入。

  所以,他回到老家以後,還可以照樣吹噓,照樣會成為別人關注的焦點。

  「既然你同意了,我也相信你,但是你不能出賣我,咱們現在可以討論一下到底該如何做法。」

  接下來,兩個人就開始密謀。

  這一切事情,戲煜自然是完全不清楚的。

  他現在要帶著金昌去那片荒地看了下。

  在一個山坡上,有一棟房子。

  戲煜告訴金昌,他以前從這個地方經過,但是這個是一個養蜂的基地。

  裡面有一個老頭常年養蜜蜂。

  「在這樣一個環境下,養蜜蜂倒是不錯呀。」

  戲煜說道,不妨找那個老頭好好聊聊。

  「戲公,為何找他聊?難道說這片土地他說了算嗎」?

  「這個倒不是,但是就是想進去喝會茶」。

  金昌沒有再說什麼。

  於是,兩個人一起到老頭的家中而去。

  院子裡有許多的箱子。有一些箱子上端的一些蜜蜂。

  院子裡還有一條狗,看到兩個生人的時候,就汪汪的叫了起來。

  老頭立刻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戲煜發現果然就是上一次那個老頭。

  自己只是無意中看到過他一次,可並沒有打招呼。

  「兩位是來買蜂蜜的嗎?」

  金昌這才知道,原來戲煜跟人家並不相識,還以為他們很熟悉呢。

  「老人家,我們不是來買蜂蜜的,就是想過來聊一聊。」

  老頭哦了一聲,也特別的熱情好客,把他們給請進了屋子裡。

  戲煜就隨便跟他聊著家常,就問他在這裡有幾年了等等。

  老頭說很多年以前聽說過養蜜蜂可以長壽,因為總是在環境很好的地方,所以自己就在這裡包了一片地。

  不過生意也不是特別的好,只能勉強度日。

  他有兩個兒子都在外地,他打算讓他們都回來。

  「我的兩個兒子在外面做一些小本生意,他們回到這裡做不是更好嗎?現在幽州已經變得十分繁華了。」

  在他看來,因為幽州有戲煜的帶領,所以才會變得如此的好。

  金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使得老頭十分的不高興。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想說的是,眼前的人就是戲公。」金昌終於忍不住說道,同時又低下了頭。

  也不知道自己揭曉了答案,會不會讓戲煜不高興。

  老頭卻愣住了,最後就看了一下戲煜,卻見戲煜點了點頭。

  「對不起,老伯,我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我就害怕你不會對我說實話。」

  那老頭就趕緊要行三跪九叩大禮。

  戲煜攙扶住了他。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我只是隨便走走,你如果要這樣的話,我可就過意不去了。」

  那老頭最終卻沒有跪下去,他十分的激動,沒有想到戲煜居然來到自己的地盤裡。

  「戲公,不知道您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什麼」?

  對方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戲煜就把包地的事情給說了一番。

  因為這裡的周圍都是一些荒地,他要趕緊跟里正說一下,所以在這裡走了一番,就想到這裡來了。

  「什麼?戲公,你要包這裡的地,這裡的地呀,什麼東西都種不出來」。

  老頭心想,戲公的智慧這麼強大,他怎麼會犯這種糊塗的事情呢?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就不用管了,我不但要包地,而且還要建一個學校。」

  這一下,連金昌也瞠目結舌了,因為戲煜可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要建學校什麼的。

  戲煜說的是建立一個弱智中心,因為年前的時候,他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要把那些智力發育不全的人給弄到學校里來。

  他把這個計劃說出來以後,金昌更是對他十分的佩服。

  可是老頭卻臉上有些不高興,金昌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戲煜也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老人家,難道你認為我這個主意不好嗎」?

  「你這個主意倒是很好,但要想成功地包下這片土地,可能不是容易的事情。」

  老頭分析到,雖然這裡的土地很多人都不種了,可是你要是敢動他們的,他們就會跟你漫天要價。

  「就算他們知道你是戲公,也未必會買你的面子」。

  老頭說他特別的了解這附近的居民。

  所以,戲煜這個想法很好,但還是讓他到別處去找土地吧。

  金昌非常的生氣,如果老頭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些人可真是太不知死活。

  戲公為了百姓,做出了很多的貢獻。

  他們如果這樣咄咄逼人,那是非常沒有道理的。

  他於是憤憤不平的指責了起來。

  戲煜說道:「好了,先不要這麼說,咱們還是先接觸接觸再說吧。」

  戲煜同時對老頭說道,他願意做這種挑戰性的工作。

  還是先接觸一下里正等人為好。

  老頭心想,自己好言相勸,戲公既然不聽,那麼自己也不會再說什麼了。

  他願意怎麼做就隨他去吧。

  過了一會兒,戲煜就問,到哪裡能夠找到里正。

  「就在山下的村子裡,他的名字叫雷士貴。」

  於是,兩個人喝了一會兒茶,就到山下去了。

  村口有一棵老槐樹,幾個人在這裡乘涼。

  戲煜便打聽雷士貴的家在何處。

  幾個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找里正大人幹什麼」?

  戲煜便把自己的身份給說了出來。

  幾個人卻吃了一驚,但很快有一個老頭說道:「你為什麼要冒充戲公,到底是什麼意思?」

  戲煜表示自己是如假包換的。

  「戲公是何等英明神武,他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來我們村子裡?就算是來的話,那也應該有好多的人前呼後應」!

  老頭說完這話以後,很多人也都特別的認可,的確如此呀。

  想不到居然有人冒出戲公,簡直是膽大妄為。

  於是,大家氣得都議論了起來。

  金昌說道:「他的確就是戲公。」

  剛才說話的老頭便說道:「那麼有什麼證明呢?」

  而戲煜也並沒有帶任何令牌之類的,今天不過就是隨便走走,現在還真的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如果你們實在不信就算了,但是就算我不是戲煜,打聽里正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你隨便冒充戲公,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就在這時候,忽然來了一些年輕人,他們推著一個木車子,那木車子上有一個根雕。

  老頭就把他們給喊了過來。

  「這裡有人冒充戲公,趕緊把他給抓住。」

  金昌大聲喊道:「你們簡直太糊塗了,已經告訴你們了,這就是戲公,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要不然你們帶我們去見官爸,官家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就在這時候,暗衛卻走了出來。

  很多人看到就像一個幽靈一般,閃了一道風,一道黑影就出來了,他們感覺到十分的詫異。

  戲煜對暗衛說:「你退下就行,不要傷害這些無辜的百姓。」

  那暗衛只好就暫時像幽靈一般又離開了。

  金昌著急說道:「戲公,這些人對我們無禮,懲罰他們也是應該的。」

  戲煜卻搖搖頭,而此刻,幾個年輕人雖然已經靠近了戲煜,可是想起來剛才暗衛的活動,他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打我一頓,也可以送我去見官,但是後果需要你們自己考慮好」。

  戲煜說話聲鏗鏘有力,這一刻,讓幾個人都有些面面相覷,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金昌就罵了起來。

  「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鄉巴佬,真是豈有此理。」

  戲煜就讓他不要罵了。

  畢竟金昌也是從農村里走出來的,怎麼可以罵別人是鄉巴佬呢?

  金昌簡直有些無語了,這些人如此對付戲煜。

  戲煜居然還對他們這麼好!

  這是菩薩心腸嗎?這簡直就是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有一個年輕人馬上問道:「要不然咱們還是打聽清楚再說吧。」

  這年輕人也馬上問戲煜,到底有什麼辦法證明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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