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下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歐陽琳琳手中的撲克還沒來得及放下,就看到士兵匆匆趕來。

  她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士兵急切地說道:「幾位夫人,出事了!有重要消息!」

  歐陽琳琳放下撲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問道:「什麼事情?快說!」

  士兵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歐陽琳琳和其他幾位夫人聽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震驚,嘴巴微微張開,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吃驚。

  她們互相對視著,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那份驚愕。

  歐陽琳琳手中的撲克散落一桌。

  她怔怔地看著士兵,臉上滿是慌亂與擔憂。

  士兵趕忙說道:「夫人,先別急,聽我說完。雖然出了這事,但等丞相回來,一切就會好起來的。」

  歐陽琳琳眉頭緊鎖,咬著嘴唇,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焦慮。

  其他幾位夫人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惶恐。

  她們面面相覷,都沒了繼續打撲克的心情。

  一位夫人急切地說:「這可怎麼辦啊?」

  她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憂慮,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另一位夫人則六神無主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士兵見狀,連忙安慰道:「夫人們別太擔心,相信丞相大人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但夫人們的臉上依舊是難以掩飾的驚慌失措。

  士兵們離去後,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

  一個士兵突然懊惱地說道:「唉,我們剛才是不是做錯了,這不是給夫人們添堵嗎?」

  幾位女人面面相覷,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位夫人打破了寂靜,說道:「這可怎麼辦啊?我們得想想辦法!」

  另一位夫人也焦急地附和道:「是啊,可不能就這樣乾等著!」

  歐陽琳琳咬著嘴唇,心中思緒萬千。

  她暗自思忖道:大伯出事,並不是戲煜出事,其實也沒必要太過擔心。

  但我這樣想,是不是有些自私呢?畢竟大伯也是家族中的一員啊。她感到一陣愧疚湧上心頭。

  其他夫人們還在議論紛紛。

  而歐陽琳琳則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士兵們離開後,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一個士兵懊惱地跺了跺腳,說道:「哎呀,真不該這樣,這不是給夫人們添堵嘛!」

  幾位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孫尚香眉頭緊蹙,神情嚴肅地說道:「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能等戲煜回來以後再說吧。」

  歐陽琳琳咬著嘴唇,臉上滿是憂慮,但也無奈地點了點頭。

  其他夫人們也紛紛表示贊同。

  漸漸地,大家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各自散去了。

  空氣中還瀰漫著不安的氣息,仿佛還能看到她們離去時那失落的背影。

  歐陽琳琳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目光有些呆滯。

  小紅走上前,輕輕拉了拉歐陽琳琳的衣角,安慰道:「小姐,您別傷心了。」

  歐陽琳琳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痛苦。

  她輕聲問道:「小紅,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小紅微微皺眉,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她認真地說:「小姐,這不是自私呀。丞相大人對您來說意義非凡,您會特別傷心也是人之常情。現在聽說是戲志才先生出事,您傷心程度不大,這太正常了。」

  歐陽琳琳聽了小紅的話,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憂愁依然沒有散去。

  老三匆匆忙忙地回到家,老二立刻迎了上去,焦急地問道:「怎麼樣了?什麼情況了?」

  老三喘著粗氣,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戲志才在一旁喊道:「最好放了我,我可以去跟戲煜說情,饒了你們三個人!」

  老大聽了,怒目圓睜,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打了戲志才一巴掌,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你再說這種話,打死你!」

  戲志才被打得嘴角流血,卻依然不甘心地瞪著老大,眼神中滿是怨恨。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老二緊皺眉頭,一臉不滿地說道:「戲煜好幾天不回來,難不成我們還要管這戲志才飯嗎?真是豈有此理!」

  老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了看戲志才,無奈地說道:「反正戲煜不會不管自己哥哥,那就等幾天吧。」

  老三看了看老二,又看了看戲志才,然後對老大說道:「二哥,你看著戲志才,大哥,麻煩你跟我到外面去。」

  老大和老三慢慢地走到外面。

  老三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大哥,你說戲煜會不會不顧他大哥的生死,對我們下手啊?」

  老大咬了咬牙,神情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戲煜不是那樣的人!」

  老三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疑慮,說道:「戲煜可是丞相啊,自古以來,做大事的人都心狠手辣。」

  老大聽了老三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他的眼神開始游移不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老三湊近老大,壓低聲音說道:「大哥,我們必須要做準備啊!」

  老大眉頭皺起,一臉凝重地說道:「還是見機行事吧。」

  他的眼神有些游離,似乎還在權衡著什麼。

  老三急切地說道:「現在必須準備啊!不能再等了!」

  老大抬起頭,看向老三,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喃喃地說道:「怎麼準備呢?我們能做些什麼呢?」

  老三湊近老大,壓低聲音,神色緊張地說:「大哥,不如只留我們兩個人在這裡。讓二哥離開,一旦戲煜真動手,也可以保存血脈啊。」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憂慮與決絕。

  老大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片刻後,他緩緩說道:「好吧,就這麼辦。」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老三轉頭看向屋裡,對著老二喊道:「二哥,你出來一下!」

  老二從屋裡走出來,一臉疑惑地看著老三和老大,問道:「怎麼了?」

  他的眉頭皺起,眼神中滿是不解。

  老二一臉疑惑地來到外面,看著老大和老三。

  老大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將老三的憂慮以及計劃緩緩道出。

  老二聽罷,眉頭緊皺,臉上閃過一絲決然。

  他激動地說道:「老三說的有道理,但要留也是我留下,我怎麼可以做個貪生怕死之人呢?」

  他的眼神堅定而執著,緊緊地盯老大,胸膛劇烈起伏著,仿佛在表達著他的決心。

  老大看著老二,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候,老三急匆匆地從屋裡跑了出來,他說道:「反正戲志才也跑不出去,不如我也出來吧。」

  老二瞪大了眼睛,說道:「老三,還是你離開。」

  老三也不甘示弱,提高了音量說道:「為什麼我離開?要走也是你走!」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老二的臉上滿是倔強,老三則顯得有些激動。

  這時,老大抬起手,制止了他們的爭吵。

  「好了,不要爭吵了!無論結果如何,我們兄弟三個人共存亡!」

  老二和老三聽了老大的話,都漸漸安靜下來。

  戲煜騎著馬,在隊伍前方,轉頭對拓跋玉說道:「拓跋玉,再趕一天路,就可以到幽州了。」

  拓跋玉騎在馬上,眺望著遠方,感慨地說:「中原真好啊,比我們鮮卑那地方好多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對中原的嚮往和喜愛,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這天晚上,戲煜一行人住進了一家客棧。月光灑在客棧的庭院裡,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銀紗。

  而特別巧的是,這家店竟然是鮮卑人所開。

  老闆韓大成正忙碌著,當他看到拓跋玉時,眼神中突然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韓大成疾步走到拓跋玉面前,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問道:「你……你是不是鮮卑人?」

  拓跋玉微微點頭,疑惑地看著韓大成,問道:「我是,你有什麼事嗎?」

  韓大成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他說道:「見到鮮卑人覺得特別激動啊!我父親小時候就來到中原做生意,後來就在這裡定居了,我從小就在中原生活。」

  他的臉上滿是感慨,眼神中流露出對故鄉的深深眷戀。

  拓跋玉揚起眉,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韓大成微微躬身,回道:「小的叫韓大成。」

  他的臉上帶著誠懇的笑容,眼神真摯地看著拓跋玉。

  拓跋玉又問:「既然你從小生活在這裡,那你對鮮卑也有特殊感情嗎?」

  韓大成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感慨道:「的確如此啊。雖然我在這裡長大,但骨子裡對鮮卑的那份情感始終難以割捨。」

  他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思念與惆悵,仿佛在回憶著遙遠的故鄉。

  韓大成轉頭看向戲煜等三人,臉上堆滿笑容,豪爽地說道:「既然是鮮卑人的朋友,那今天的飯錢就給你們免了!」

  戲煜連忙擺手,說道:「這怎麼行,沒有必要免的。」

  韓大成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便宜點吧。」

  戲煜還想推辭,韓大成卻堅持道:「別推辭了,就這麼定了!」

  吃完飯後,韓大成踱步來到拓跋玉面前,輕聲說道:「姑娘,可否隨我到院子裡說幾句話?」

  拓跋玉跟著韓大成來到院子裡,皎潔的月光灑在地上,給院子蒙上了一層銀紗。

  拓跋玉一臉好奇地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呀?」

  韓大成壓低聲音說道:「前幾天,我店裡來了幾個鮮卑人,為首的人是首領拓跋路。」

  拓跋玉聽罷,心頭猛地一驚,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尋思,哥哥來中原找我了?

  她馬上表現出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又接著問道:「後來呢?」

  韓大成面色凝重地說道:「姑娘,那些人知道我是鮮卑人,所以才跟我說實話。他們說要讓更多的鮮卑人進入中原,這一次他們是來找戲煜談話的。」

  拓跋玉聽聞,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她驚訝地問道:「什麼?找戲煜談話?」

  韓大成看著拓跋玉,繼續說道:「我告訴姑娘你這些,是因為你也是鮮卑人。」

  拓跋玉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來了,哥哥的確是希望讓大家進入中原,可是誰也不會想到跟自己在一起的人就是戲煜吧。

  她用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韓大成。

  「姑娘,你為什麼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呢?」

  「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難道僅僅是因為我是鮮卑人嗎」?

  「當然就是這個原因了。」

  但對於他的話,拓跋玉根本就無法相信。

  「我希望你能夠跟我說實話。」

  無可奈何,韓大成就說了實話。

  那一天,拓跋路還說自己的妹妹走失了,現在不知道在何處,還詢問自己是否見過。

  而今天見了拓跋玉的相貌,他感覺到對方與拓跋路長得很像。

  「所以敢問姑娘,你是不是首領妹妹?」

  「我怎麼可能是他妹妹呢?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退下了。」

  拓跋玉匆匆忙忙地回到戲煜面前。

  戲煜看到她臉色難看,關切地問道:「拓跋玉,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拓跋玉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躲閃,說道:「沒……沒什麼事情。」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戲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心裡自然明白肯定是與韓大成的話有關係。

  但見她不願說,自己也無法問了。

  戲煜等人正準備去找韓大成開幾個房間,就看見韓大成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湯走了過來。

  韓大成滿臉笑容,熱情地說道:「各位客官,由於今天來了老鄉,所以我特意給你們贈送一份菜。」

  戲煜連忙擺手,說道:你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呢。」

  韓大成爽朗地笑了起來,說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都是應該做的呀。」

  戲煜看著韓大成,微笑著說道:「那麻煩你給我們安排幾個房間吧。」

  韓大成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戲煜望著韓大成離去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心裡暗自思忖道:「總覺得韓大成的神態有些奇怪,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他的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

  拓跋玉一直低著頭,神情有些落寞。

  她暗自想著哥哥的事情,心中思緒萬千。忽然,她發覺自己對哥哥竟然又恨不起來了,可她依然要為海蘭報仇。

  想到這些,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整個人顯得有些精神恍惚。

  戲煜察覺到拓跋玉的異樣,溫柔地說道:「拓跋玉,別想那麼多了,還是先吃東西吧。」

  就在這時,宋樹文悄悄地說道:「誰也不要動這個湯。」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警惕。

  說完,他便仔細地看了看那碗湯,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

  緊接著,他迅速拿出銀針,試了一下湯,只見銀針很快就發黑了。

  戲煜和拓跋玉看到這一幕,都大吃一驚。

  戲煜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拓跋玉也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戲煜皺著眉頭說道:「怪不得剛才看到韓大成有些奇怪呢,這湯居然有毒!」

  就在這時,拓跋玉猛然拍著桌子,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地大喊道:「來人!」

  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屋子裡炸開。

  很快,一個店小二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疑惑地問:「幾位客官,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呀?」

  拓跋玉怒目而視,咬著牙說道:「我們要見到韓大成!立刻!」

  她的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來,充滿了憤怒與焦急。

  店小二見狀,不敢怠慢,連忙一路小跑著去叫韓大成。

  不一會兒,韓大成走了進來。

  他看到拓跋玉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但他還是強作鎮定,故意裝糊塗地說道:「幾位客官,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動怒啊?」

  他的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拓跋玉的目光。

  拓跋玉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韓大成,她的臉色漲得通紅,胸脯劇烈起伏著,憤怒地說道:「韓大成,你別在這跟我裝糊塗!這湯里有毒,你到底想幹什麼?」

  韓大成心虛地低下頭,避開拓跋玉的目光,嘴角微微抽動著,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呢?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韓大成站在那裡,心中滿是納悶,暗自思忖道:他們怎麼會知道這湯有毒的呢?真是奇怪。

  戲煜冷冷地笑了一聲,然後用手指了指宋樹文,說道:「你別費心思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伎倆嗎?這裡可有神醫呢,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們,是不可能的!」

  宋樹文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韓大成,手中還拿著那根發黑的銀針。

  韓大成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是要裝糊塗。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