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眼皮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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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玉雙眼怒視著韓大成,臉上青筋暴起。

  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韓大成的衣服領子,怒聲吼道:「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我弄死你!」

  韓大成嚇得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如……如果真有毒,那肯定和廚師有關係,我……我是真的不知情啊!」

  拓跋玉根本不聽韓大成的解釋。

  她揚起手,狠狠地給了韓大成一巴掌,嘴裡罵道:「你這雜種,還敢狡辯。」

  關羽雙手抱臂,眉頭緊皺,眼神犀利地盯著韓大成,同時開口說道:「速速將實情道來!」

  說罷,關羽把眼睛猛地一瞪,原本棗紅色的臉龐因憤怒而變得更加難看,透露出一股凜然的正氣。

  在這樣的威壓之下,韓大成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最終低頭輕聲說道:「好吧,我說實話……我本來是想給你們幾個人下藥的。」

  接著,他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我早就覺得她肯定就是拓跋路的妹妹。我想著,如果能把你們都迷暈,到時候我就能立下大功了。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被識破了……」

  拓跋玉聽到韓大成的話,頓時怒不可遏。

  她瞪大了眼睛,憤怒地吼道:「你這卑鄙小人,竟敢做出如此陰險之事!」

  她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韓大成嚇得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如紙,她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只是想立功,沒想害你們啊……」

  關羽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韓大成,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鄙夷。

  拓跋玉的怒火如火山般噴發,她毫不留情地對韓大成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她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韓大成身上,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憤怒。

  韓大成痛苦地哀嚎著,他的身體四處躲閃,但拓跋玉的攻擊卻如影隨形,讓他無處可逃。

  戲煜擔心拓跋玉真的會把人打死,連忙喊道:「快停下!你會把他打死的!」

  拓跋玉聽到戲煜的呼喊,稍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喘著粗氣,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憤怒。

  韓大成蜷縮在地上,一邊呻吟著,一邊虛弱地說道:「我……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

  戲煜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拓跋玉,問道:「難道你哥哥來過這個店鋪?」

  拓跋玉微微點頭,將韓大成之前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然後一臉冷漠地對韓大成說道:「沒錯,我就是拓跋路的妹妹,但現在我已經與哥哥勢不兩立!」

  韓大成聽到拓跋玉的話後,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釋然的神情,輕聲嘟囔道:「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是對的……」

  然而,很快他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放鬆的表情又變得沉重起來,仿佛在說:「可現在也沒什麼用了……」

  拓跋玉眉頭微蹙,語氣有些煩躁地說道:「今日實在沒了心情,不如換個客棧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不悅。

  戲煜則微微搖頭,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安慰道:「何必受此影響,就在這裡吧。」

  拓跋玉眼神淡漠,平靜地開口詢問韓大成:「房間是否準備好了?」

  韓大成不敢怠慢,趕忙點頭,那模樣甚是狼狽。

  他低垂著頭,小心翼翼地在前面領路,帶著他們朝著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後,戲煜靜靜地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開始思索起來。

  他想到拓跋路竟有帶領鮮卑人進入中原的打算,心中不禁一沉。

  「絕對不能同意他的想法,若是同意了,其他部落恐怕也會生出同樣的念頭。」戲煜暗自想道,「到那時,局勢恐怕會變得難以控制,說不定就會重蹈五胡亂華的覆轍,中原大地又將陷入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清脆的敲門聲傳來。

  戲煜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

  拓跋玉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嚴肅的神情。

  「丞相,我來找你,是為了討論一個問題。你究竟是否同意鮮卑人進入中原?」拓跋玉的聲音平靜。

  戲煜微微眯起眼睛,反問道:「那你呢,你希望鮮卑人進入中原,還是不希望?」

  拓跋玉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輕聲說道:「我並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戲煜注視著拓跋玉,語氣沉穩地說道:「你還是仔細尋思一下吧。」

  拓跋玉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說道:「我希望鮮卑人能夠進入中原,但我依舊對哥哥特別痛恨。」

  她的話語中帶著矛盾和痛苦。

  戲煜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理解的神情,輕聲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但戲煜臉色一正,立刻說道:「我不可以輕易答應,否則其他部落也這麼要求,那該如何是好?」

  拓跋玉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理解你的顧慮。」

  戲煜微微揮了揮手,疲憊地說道:「你回房間吧,我有些累了。」

  方郡。

  劉備的使者匆匆歸來,稟報導:「主公,信已送到過境處,只是丞相併不在幽州。」劉備微微皺眉,揮手讓使者退下,自己則陷入了沉思。

  「戲煜若是收到了信,他會如何尋思呢?」劉備喃喃自語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他會不會相信我呢?」他不禁在心中自問,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劉備就這樣反覆思考著,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使得他原本就鬱鬱寡歡的心情更加低落。

  他前幾天還在裝病,試圖躲避一些事情。

  然而此刻,他卻真的病了,夜晚時分,高燒不退,嘴裡還喃喃地說著胡話。

  太醫們匆匆趕來,圍在他的床前。

  為首的太醫眉頭緊皺,輕聲問道:「感覺如何?」

  病人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嘶啞地說道:「我……好難受……」

  幾個太醫見狀,急忙開始配藥。他們神色凝重,低聲交流著藥方。

  「加入一些安神的藥材吧,讓主公能好好休息。」一位太醫提議道。

  「嗯,再加入一些能助他昏睡的成分,這樣也能緩解痛苦。」另一位太醫點頭表示同意。

  配好藥後,一位太醫小心翼翼地端著藥碗走到劉備床前,輕聲說道:「主公,該服藥了。」

  劉備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太醫手中的藥碗,微微點頭。

  太醫將藥餵給劉備,劉備喝下後,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他的面容安詳,仿佛所有的痛苦都在這一刻消散了。

  戲志才在三兄弟家中已經待了幾日,他漸漸適應了下來,此刻的他看上去如同沒事人一般。

  這天晚上,兄弟三人喝酒,不知不覺都喝得有點多了。

  他們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你這個雜種,在我們家白吃白喝這麼多天!」老三指著戲志才罵道。

  老二也跟著附和:「就是,我們憑什麼養著你?」

  戲志才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心裡尋思著:他們醉酒後,說不定自己可以趁此機會逃跑。

  他強忍著心中的不悅,靜靜地等待著時機。

  兄弟三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酒罈和酒杯。

  過了一會兒,老大打了個酒嗝,揉了揉微紅的臉,說道:「喝得不少了,先不喝了吧。」

  他的聲音有些含糊,眼神也有些朦朧。

  戲志才連忙站起身來,臉上露出殷勤的笑容。

  他一邊給兄弟三人倒酒,一邊說道:「今天夜色不錯,這般良辰美景,還是好好喝吧。」

  老二迷迷糊糊地看著戲志才,笑著說道:「哈哈,好,那就繼續喝!」

  老三也跟著起鬨:「對,喝!」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醉意,神態放鬆。

  老大聽了戲志才的話,豪爽地大手一揮,笑著說道:「來,幹了這杯!」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會兒後,三個人的醉意更濃了。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臉上的紅暈也越發明顯。

  老二舌頭都有些打結了,還喃喃地說著:「這酒……真不錯……」

  老三則一邊打著嗝,一邊搖搖晃晃地撐著桌子。

  終於,他們支撐不住了,紛紛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戲志才的眼睛不時地瞄向門口。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的目光閃爍著,透露出內心的緊張和期待。

  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在默默給自己鼓勁。

  戲志才輕手輕腳地走到三人身邊,蹲下身子,搖晃著他們的身子,輕聲問道:「你們還醒著嗎?」

  見三人沒有反應,戲志才稍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的神色。

  他站起身來,腳步略顯匆忙地朝著門口走去。

  邊走邊喃喃自語道:「只要能離開這裡,就有機會回家。」

  戲志才打開門,警惕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迅速邁出腳步,融入了夜色之中。

  戲志才匆匆走出村口,心中正為逃離而慶幸。

  忽然間,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他定睛一看,來人竟是老大,不禁大吃一驚,身子猛地一抖,差點跌倒在地。

  老大騎在馬上,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笑容,冷冷地看著戲志才。

  「哈哈,你真以為我們兄弟三個喝醉了?我們不過是在你面前演了一場戲而已!」老大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

  戲志才臉色煞白,驚恐地望著老大。

  老大手中拿著一根鞭子,毫不留情地朝著戲志才抽去。

  每一鞭都帶著凌厲的風聲,戲志才痛得大叫起來,不斷地求饒。

  「趕緊給我回去!」老大惡狠狠地說道。

  戲志才滿臉無奈,垂頭喪氣地趕緊往回走。

  他低著頭,腳步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回到家後,老二和老三正坐在椅子上,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你居然敢跑!」老二怒目圓睜,憤怒地吼道。

  「就是,老實點!」老三附和著,一腳踹向戲志才。

  戲志才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小聲說道:「我知道了……」

  老三冷冷地說道:「以後給我老老實實的,別再想什麼逃跑的事情了!」

  這天晚上,戲志才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中尋思著許多事情。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困惑。

  「我沒有招誰惹誰,為何會有這等大難?難道就因為我是戲煜的哥哥嗎?」

  後半夜,戲志才依舊毫無睡意。

  忽然,他聽到一陣砸門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臉色變得蒼白,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老三也被驚醒,迅速起床,緊張地問道:「是什麼人砸門?」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

  然而,對方卻沒有回應,依舊猛烈地砸著門。

  老三無奈之下,只好咬了咬牙,上前把門打開了。

  這時,有幾個人拿著木棍子闖進了院子。他們一臉凶神惡煞,目光冷漠而兇狠。

  老大老二聽到動靜後,立刻驚醒過來,迅速穿上衣服,匆匆來到院子裡。

  為首的刀疤臉一臉兇相,惡狠狠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把債務給清?」

  老大見狀,連忙擠出一絲笑容,陪著小心說道:「再寬限幾天吧,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刀疤臉聽了,頓時惱怒起來,怒目圓睜,大聲喝道:「不行!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老大見狀,趕緊解釋道:「我們現在有個寶貝,這寶貝可是戲煜的親哥哥。」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狡黠。

  刀疤臉覺得有些奇怪,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寶貝?」

  老大連忙點頭哈腰帶刀疤臉進入。

  戲志才如同寵物一般,被眾人圍著。

  他感到渾身不自在,臉上露出尷尬和屈辱的神色。

  他低垂著頭,眼神閃爍不定,不敢與刀疤臉等人對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刀疤臉上下打量著戲志才,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嘴裡還嘟囔著:「這就是你說的寶貝啊?」

  戲志才被他看得滿臉羞愧,低下頭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大趕緊湊到刀疤臉身邊,將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說得眉飛色舞,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刀疤臉聽完後,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嗯,有點道理。」

  老大聽到這話,總算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神色也緩和了許多。

  刀疤臉轉身準備離開,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老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

  「記住,如果你們敢欺騙我,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他惡狠狠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大連連點頭,陪著笑說道:「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敢欺騙您!」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惶恐,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幾顆汗珠。

  刀疤臉等人終於離開了,院子裡陷入了一片寧靜。

  三個兄弟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戲志才一臉氣憤地看著老大和老二,怒吼道:「原來,你們竟然欠了外債,才把我抓來!」

  老大撓了撓頭,無奈地說:「我們也是沒辦法啊,實在還不上錢,只能出此下策了。」

  但老大的臉色突然一變,他心中暗想:「我跟他解釋個什麼勁,還心平氣和的,真是多餘!」

  於是,他的聲音徒然高了八度,訓斥道:「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給我待在這裡,別壞了我的好事!」

  他的眼神嚴厲,透露出絲絲怒意。

  戲志才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嚇了一跳。

  另一邊,戲煜在客棧的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他的內心焦躁不安,總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他。

  「眼皮怎麼跳得這麼厲害?」他暗自嘀咕著,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恐懼。

  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會不會是我的幾個夫人出了什麼事情?她們在家裡會不會遇到危險?」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越發地緊張起來。

  「或者是兒子?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戲煜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的擔憂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他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那種不安的感覺卻始終縈繞在心頭,無法消散。

  他的心中愈發焦急,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家中。

  「真是惱人啊!古代沒有電話,要是有個什麼消息,我也能及時知道啊!」他在心中憤憤地抱怨著。

  過了一會兒,他的思緒漸漸平靜下來,開始仔細思索。

  「說起來,我已經好久沒有關注過哥哥的消息了……難道這次眼皮跳,是在暗示我哥哥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他的心中不由得一緊,一種莫名的擔憂湧上心頭。

  他躺在床上,眉頭緊皺,雙眼凝視著天花板,眼神中滿是焦慮。

  「總之,今天晚上這種感覺異常強烈。」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變得越發憔悴,眼神也漸漸變得疲憊不堪。

  直到快天亮時,他的雙眼才慢慢合攏,臉上的神情也終於放鬆下來,仿佛終於擺脫了那種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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