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遇到丁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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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煜慢慢睜開雙眼,看了看窗外,陽光已經高高升起。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帶著三個人繼續踏上旅程。

  他們來到一個村落,在一條熱鬧的大街上,戲煜看到一個賣身喪父的年輕人。

  年輕人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無助和哀傷。

  戲煜走上前去,打量著年輕人,問道:「你為何要賣身葬父?」

  年輕人抬起頭,看了看戲煜,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父親不幸離世,家中已一貧如洗,無法安葬他……」

  戲煜微微皺眉,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他輕聲說道:「這樣吧,我可以幫你安葬父親,但你今後有何打算?」

  年輕人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我願意為恩公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戲煜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關羽說道:「去安排一下吧。」

  他看著年輕人,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戲煜問對方姓名,聽到年輕人自報家門叫丁奉,不由得一愣,心中暗自思忖道:難道這真的是日後東吳的名臣丁奉?

  他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丁奉,眼神中滿是疑惑和驚訝。

  戲煜定了定神,開口問道:「你說你叫丁奉?」

  丁奉抬起頭,看著戲煜,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在下。」

  戲煜的心中湧起了無數的思緒。

  他想起了《三國演義》中所描述的丁奉的事情。

  在吳主孫休時代,丁奉曾幫助吳主誅殺孫氏幾個禁軍逆賊,那是何等的英勇和智謀。

  戲煜心中暗自想道:這真是太奇妙了,竟然在這裡遇到了丁奉。

  戲煜目光炯炯地看著丁奉,認真地說道:「丁奉,我有一個想法。你可前往江南尋找孫策,日後在他麾下效力。」

  丁奉聽罷,不禁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吶吶地說道:「這……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怎會受人家收留呢?」

  戲煜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拍了拍丁奉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鼓勵與期許,說道:「丁奉,你莫要妄自菲薄。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

  丁奉看著戲煜堅定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咬了咬牙,眼神逐漸變得堅毅起來,說道:「既然恩公如此信任我,那我願意一試!」

  戲煜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甚好!」

  戲煜來到一戶人家,不一會兒便拿著紙筆走了出來。

  他快速地在紙上寫了些什麼,然後將紙遞給丁奉。

  丁奉接過紙,滿臉疑惑地看著戲煜,不解地問道:「這是……」

  戲煜微笑著說道:「丁奉啊,你辦完喪事就可以去江南了,拿著這封信,孫策一定會重用你的。」

  丁奉更加納悶了,他皺著眉頭,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說道:「您到底是什麼身份啊?為何如此篤定孫策會重用我?」

  戲煜擺了擺手,說道:「你先不用管這些,照我說的去做便是。」

  戲煜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神秘。

  丁奉看著戲煜,心中雖然還有諸多疑問,但也只能先將信收起來,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在關羽幫助下,丁奉辦了喪事。

  戲煜四人繼續踏上前行的道路,走著走著,他的眼皮突然又跳動起來。

  戲煜停下腳步,用手揉了揉眼睛,眉頭皺起,顯得有些不安。

  他看向宋樹文,疑惑地問道:「宋樹文,我的眼皮最近一直跳,這是怎麼回事?」

  宋樹文看著戲煜,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安慰道:「別想太多了,丞相可能只是疲勞所致吧。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戲煜聽了宋樹文的話,臉上的神情依舊有些擔憂,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慮,說道:「真的只是這樣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放寬心吧,丞相別自己嚇自己。」

  宋樹文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試圖讓戲煜安心下來。

  在江南,一隊士兵整齊地排列著,他們神情嚴肅,警惕地守護著吳國太所在的地方。

  孫策現在派人保護著吳國太。

  吳國太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帶著幾分憂慮。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恭敬地遞上一封信。

  吳國太坐在雅致的庭院中,手中拿著孫權的信件,她的臉上帶著幾分期待。

  她緩緩展開信件,細細地讀著上面的文字。

  隨著閱讀的深入,她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孫權說他在洛陽一切都好,安居樂業,還問候了自己的身體。

  這一天,戲煜四人終於來到了幽州的過境處。

  守城的士兵們恭敬地向戲煜行禮。

  其中一名士兵走上前,說道:「丞相大人,您可來了。這有劉備的書信要交給您。另外,我們得到消息,有鮮卑人要進入幽州,他們估計在附近的客棧住著呢。」

  戲煜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神情,說道:「把信給我吧。」

  士兵趕緊將信遞了過去,戲煜接過信,說道:「明天讓鮮卑人來找我,不過人不可以太多。」

  戲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仿佛在思索著應對之策。

  士兵們恭敬地應道:「是,大人。」

  戲煜看著手中的信,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戲煜回到家中,他疲憊地揮了揮手,讓士兵給拓跋玉安排一間客房。

  拓跋玉領命而去,戲煜則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緩緩展開了劉備寫的信。

  他的眉頭漸漸皺起,眼神專注地盯著信件上的文字,神情變得愈發嚴肅。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上漸漸露出恍然的神色,似乎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鮮卑人的用意。

  他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戲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手中緊緊握著信件,仿佛在掂量著其中的分量。

  歐陽琳琳正坐在窗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中的絲帕,突然看到小紅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歐陽琳琳連忙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驚喜的神情,急切地問道:「小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小紅跑得氣喘吁吁,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說道:「小姐,丞相回來了!」

  歐陽琳琳的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激動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

  然而,小紅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笑容瞬間凝固。

  小紅接著說道:「不過,我看到丞相還帶著一個女人,看起來好像不是中原人呢。」

  歐陽琳琳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原本的高興一掃而空。

  她咬著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和失落。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過了一會兒,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夫人有說有笑地來到歐陽琳琳這裡。

  歐陽琳琳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姐妹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夫君回家了,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

  幾個夫人一聽,臉上都露出了特別高興的神情,紛紛站起身來。

  她們來到戲煜的房間,一進門,宋美嬌就嬌嗔地說道:「丞相」,你可真是的,走得這麼突然,我們可都牽掛著你呢!」

  戲煜面帶微笑,看著她們說道:「我得知瘟疫的情況,實在是心急如焚,所以走得特別著急,沒能跟你們說一聲。」

  西施關切地問道:「那你有沒有感染瘟疫呀?可擔心死我們了!」

  戲煜自信地說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我不會有事的。」

  幾個夫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臉上滿是關切和思念之情,眼神時不時地瞟向戲煜,流露出愛慕之意。

  戲煜微微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他對幾個夫人說道:「我有些勞累了,你們先退下吧。」

  幾個夫人雖有些不舍,但還是順從地離開了房間。

  晚上,戲煜來到宋美嬌的房間。

  宋美嬌身著輕薄的紗衣,身姿曼妙,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和羞澀。

  戲煜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熱浪,他一把將宋美嬌攬入懷中,兩人的嘴唇緊緊相貼。

  宋美嬌輕聲嬌喘著,雙手緊緊地勾著戲煜的脖子,她的臉上泛起潮紅,眼神迷離而熾熱。

  戲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動作越發激烈,兩人如膠似漆,激情在這個夜晚燃燒得格外旺盛。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宋美嬌慵懶地靠在戲煜的懷裡。

  她微微揚起頭,看著戲煜,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地問道:「丞相,聽說你帶回來了一個外族女人,真有這樣的事情嗎?」

  戲煜微微一愣,有些驚訝地看著宋美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宋美嬌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閃爍著,似乎有些不開心。

  戲煜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的確如此,她是跟我一起回來的。」

  宋美嬌的臉色變得有些黯然,她低下頭,輕輕咬著嘴唇,眼中流露出一絲失落的神情。

  另一邊,過境處的幾個士兵匆匆趕到客棧,在一間客房外找到了拓跋路。

  其中一個士兵上前,恭敬地說道:「我們按照丞相大人的吩咐來找您了。丞相大人已經回來了,他同意讓您幾位過去,但人數不可以太多。」

  拓跋路聽聞,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我知道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斷。

  拓跋路轉頭看向田沖,說道:「田沖,你與我一同去吧,再帶上幾個隨從。」

  田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說道:「好的,首領。」

  拓跋路的神情嚴肅而認真,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謹慎,準備帶著一行人前往戲煜處。

  丞相府中,昨天站崗的幾個士兵完成了換班,今天的這幾個士兵正是那天知曉戲志才情況的人。

  一個士兵急匆匆地來到戲煜面前,單膝跪地,大聲說道:「啟稟丞相,戲志才先生他……」

  戲煜心頭一緊,瞪大了雙眼,急切地問道:「他怎麼了?快說!」

  士兵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戲志才大人他……他回來了!」

  戲煜聽聞,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戲煜才緩過神來,他喃喃自語道:「原來,眼皮跳是真有理由的……」

  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身體微微顫抖著。

  戲煜面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得知幾個夫人,尤其是歐陽琳琳得知消息後的反應,心中更是煩悶不已。

  「去,把歐陽琳琳給我叫來!」戲煜對著門口的侍衛吩咐道。

  不一會兒,歐陽琳琳就來到了書房。

  她看到戲煜臉色難看,心中不由得一緊,腳步也變得有些遲疑。

  「你來了。」戲煜冷冷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意。

  歐陽琳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戲煜緊緊地盯著歐陽琳琳,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失望,他咬著牙問道:「關於哥哥的事情,你是否清楚?」

  歐陽琳琳聽到戲煜的質問,這才恍然想起昨天的事。

  她怯怯地說道:「我……我昨天忘記說了,我知道的。」

  戲煜聽了,怒不可遏,猛地將手中的酒盞摔到地上,碎片四濺,他怒目圓睜,吼道:「為什麼昨天忘記?你就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歐陽琳琳覺得十分委屈,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她帶著哭腔說道:「你回來了,我特別興奮,真的忘記了……」

  戲煜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批評指責道:「你簡直是沒有良心!你根本就不關心他的事!」

  說罷,戲煜揚起手,狠狠地打了歐陽琳琳一巴掌。

  歐陽琳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愣住了。

  她捂住臉頰,眼淚如決堤般湧出,眼神中滿是震驚與委屈。

  她一邊哭著,一邊踉蹌著離開了書房。

  戲煜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憤怒地低吼道:「暗衛!給我出來!」

  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戲煜面前,單膝跪地。

  戲煜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話來:「聽著,根據士兵所說的地址,立刻去那三個兄弟家裡,把哥哥給我救出來!」

  暗衛領命,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戲煜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眼神中滿是怒火與焦急,心中不斷祈禱著戲志才能夠平安無事。

  拓跋路和田沖帶著幾個隨從來到丞相府門口。

  拓跋路上前一步,對守門的士兵說道:「我們是鮮卑的拓跋路和田沖,特來拜見丞相大人,有要事相商。」

  士兵聽聞,恭敬地說道:「請稍等,我這就去稟報。」

  士兵匆匆進入府內,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說道:「丞相大人有請。」

  拓跋路等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丞相府。

  只見府內綠樹成蔭,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

  他們來到大廳前,拓跋路整理了一下衣衫,和田沖對視一眼,然後一同邁步走進大廳。

  幾人進入大廳後,看到戲煜正坐在主位上,他們連忙上前,恭敬地行禮道:「見過丞相大人。」

  戲煜微微點頭,說道:「免禮,都坐吧。」

  幾人依言坐下。

  拓跋路面帶微笑,客氣地說道:「聽聞丞相大人去處理瘟疫了,大人您以身作則,不顧自身安危,實在是讓在下敬佩不已啊。」

  他的臉上滿是真誠的欽佩之色,眼神中閃爍著敬重的光芒。

  戲煜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他擺擺手,說道:「職責所在罷了。你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他的神態從容淡定。

  儘管知道,戲煜還是要問下。

  田沖向前一步,臉上帶著懇切的神情,對戲煜說道:「丞相大人,拓跋路他希望您能允許更多的鮮卑人進入中院生活。我們鮮卑人一直以來生活得太苦了,飽受磨難……」

  他說到動情處,眉頭緊皺,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苦與無奈。

  拓跋路也接著說道:「是啊,丞相大人,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希望您能體諒我們的苦衷,給我們一些幫助。」他的臉上滿是祈求的神色,眼神中滿是期待。

  戲煜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話,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戲煜的心中翻湧起複雜的思緒,他暗自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被他們的話語所感染,絕對不能心軟。

  五胡亂華的慘劇絕對不可以再發生,那是一段慘痛的歷史,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堅守住自己的立場,不能讓鮮卑人過度擴張,以免給國家帶來不可預測的災難。

  戲煜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冷峻的神情,他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情,我需要再考慮考慮……」

  幾個人臉色特別難看。

  戲煜道:「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離開吧。」

  「丞相大人,我們還要跟你說一下,一個叫做劉茂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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