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居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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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強挺直了身子,眼中閃爍著痛苦與仇恨,咬著牙說道:「我本來就無比痛恨鮮卑人!」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聲音略微顫抖。

  「我母親,她年輕時竟被鮮卑人糟蹋過!」他的臉上滿是悲憤之色,仿佛要將多年積壓的痛苦一股腦兒地發泄出來。

  戲煜微微皺眉,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既有同情又有嚴肅。

  「我對你家的情況表示同情,但是,這並不代表可以原諒你的行為。」

  他輕揮了一下手,示意身邊的人。

  「來人,把他帶出去,鞭打三十大板。」戲煜的表情嚴肅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趙強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但隨後又露出一絲釋然,仿佛早已料到這個結果,默默地跟著侍衛走了出去。

  接著,戲煜看向甘梅,神色嚴肅地說:「甘梅,對你的懲罰不會消失,就在我生日過後,你開始去打掃衛生。」

  甘梅微微低下頭,乖巧地回答道:「是,我同意。」

  此時,歐陽琳琳、孫尚香、西施和宋美嬌正在一起打牌。

  歐陽琳琳一邊摸著牌,一邊感慨道:「你們說,甘梅大夫人也真是的,搞出這麼多事,現在倒好,讓拓跋玉馬上又成了丞相夫人。」她皺著眉頭,臉上帶著一絲痛苦。

  孫尚香輕哼一聲。

  「哼,說不定夫君本來就有這個意思呢,說不定他早就喜歡拓跋玉了。」

  西施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輕聲說:「也不是沒可能。」

  宋美嬌則聳了聳肩。

  「哎呀,誰知道呢,這感情的事誰說得清呀。」

  鮮卑。

  陽光熾熱地灑在訓練場上,拓跋天龍身著威武的戰甲,神色冷峻地看著正在操練的士兵們。

  一旁的魯哲亦是一臉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士兵的動作。

  「首領,你看這些士兵,已然訓練有素了。」魯哲微微眯起眼睛,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

  拓跋天龍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嗯,確實不錯。」

  魯哲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

  「依我看,我們現在就可以到路上等著了,直接讓拓跋路那傢伙無法回來。」

  拓跋天龍眼神一凝,閃過一抹決絕,沉聲道:「好,就這麼辦!」

  說罷,他大手一揮。

  「點齊五百精兵,隨我出發!」

  隨後,拓跋天龍帶著一臉堅定與冷酷,大步向著場外走去,身後五百精兵緊緊跟隨,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仿佛帶著無盡的殺意與決心。

  在行進的隊伍中,魯哲面色陰沉地走在前面,身後的士兵們步伐整齊地跟著。

  一個叫巴哈努的士兵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一隻手捂著肚子,快走幾步趕上拓跋天龍,帶著些痛苦的表情說道。

  「首領,我……我鬧肚子,實在忍不住了,得趕緊解決一下。」

  拓跋天龍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喝道:「快去快回!」

  巴哈努如獲大赦,連忙點頭道:「多謝將軍!」然後他急匆匆地朝著一個角落跑去。

  到了角落,巴哈努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大家已經漸漸走遠,他臉上的痛苦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

  他咬咬牙,低聲自語道:「哼,可不能跟著你們去幹這危險的事。」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快速往另一個方向跑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遠方。

  拓跋路和幾個隨從在泥濘的道路上艱難地步行著,他們原本是騎著馬的,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他們措手不及。

  在避雨的時候,那些馬由於沒能得到妥善的照顧,最終都被淋死了。

  拓跋路緊皺著眉頭,一臉的無奈,一邊走著一邊對身旁的隨從們說道:「唉,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本想去其他地方買馬,卻也沒能買到。」

  其中一個隨從喘著粗氣,滿臉疲憊之色,但還是強打精神說道:「首領,沒關係,反正也快到鮮卑地盤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過上正常生活了。」

  另一個隨從一邊擦著汗一邊接口道:「是啊,大人。這次我們在幽州可是見過那自行車的,那東西可真是新奇,聽說還是戲煜發明的呢。要是我們真能進入中原,要是能擁有一輛自行車,那該多好啊。」

  聽到「戲煜」這個名字,拓跋路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恨恨地說道:「哼,戲煜,那個可惡的傢伙,居然無情地拒絕了我!」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隨從們見狀,也都沉默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悶,只有他們沉重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道路上迴蕩。

  就在這略顯沉悶的時刻,只見巴哈努踉踉蹌蹌、氣喘吁吁地從遠處跑來,滿臉驚恐之色。

  他一下子撲倒在拓跋路面前,「噗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著說道:「首領大人,千萬不要回鮮卑啊!」

  拓跋路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急忙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

  然而,拓跋路的話音未落,一支箭矢如閃電般激射而來。

  「嗖」的一聲,那箭矢直直地射中了巴哈努的背部。

  巴哈努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痛苦神情。

  「噗!」巴哈努噴出一口鮮血,緩緩倒地,他的手還緊緊抓著拓跋路的衣角,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拓跋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他呆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巴哈努,嘴唇微微顫抖著:「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從們也都驚慌失措,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緊張和詭異。

  原來,魯哲站在原地,眉頭緊皺,面色陰沉地看著巴哈努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疑惑:「這巴哈努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真是奇怪。」

  他身旁的一個親信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說:「先生,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魯哲咬咬牙,狠狠地點點頭:「去,派個人悄悄跟上去,看看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啊!」巴哈努忽然慘叫一聲,聲音在這空曠的草原上顯得格外悽厲。

  只見他雙眼圓睜,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暗中而來的士兵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疾馳而去。

  拓跋路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和疑惑,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來。

  他的幾個隨從也都驚呆了,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拓跋路終於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首領。」一個隨從搖了搖頭,滿臉的茫然。

  「我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再說吧。」另一個隨從提議道。

  拓跋路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帶著隨從們匆匆往回趕。

  士兵很快就融入了大部隊中,他面色焦急地跑到魯哲面前,氣喘吁吁地說道:「先生,巴哈努他……他死了。我要給拓跋路報信。」

  魯哲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他破口大罵道:「這個巴哈努,真是個吃裡扒外的畜牲!簡直豈有此理!」他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過就算他去報信了又怎麼樣?」魯哲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笑道,「別說他沒成功,就算他成功了又如何?拓跋路今天必須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和決絕。

  士兵們都靜靜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魯哲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霉頭。

  拓跋路騎在馬上,眉頭微皺,一邊繼續前行,一邊喃喃自語道:「我怎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安。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隨從,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是不是鮮卑出事了呢?」

  幾個隨從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隨從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首領,其實……其實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不敢說。」

  拓跋路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有什麼不敢說的,現在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麼想法都直說吧。」

  另一個隨從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首領,我們覺得這次的事情透著一股詭異,先是報信的巴哈努莫名其妙地死了,然後那個士兵又匆匆離去,現在我們又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會不會是鮮卑真的出了什麼大事啊?」

  拓跋路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

  「你們說得有道理,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回去看看了。」

  拓跋路和隨從們繼續前行著。

  突然,前方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群人。拓跋路定睛一看,為首的正是魯哲。

  拓跋路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的笑容,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原來是魯哲啊,他這是來迎接我了呀。」

  可緊接著,拓跋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魯哲那副仿佛要吃人的痛恨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眉頭緊皺,不對啊,魯哲怎麼會是這副表情?

  再看看那些士兵們,一個個也是義憤填膺的樣子,仿佛和自己有著深仇大恨一般。拓跋路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難道他們要造反?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警惕。

  魯哲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拓跋路,眼中滿是恨意,咬著牙說道:「拓跋路,你這個卑鄙小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拓跋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魯哲。

  「魯哲,你這是幹什麼?我哪裡得罪你了?」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忽然一個士兵騎著自行車風馳電掣般地出現。

  那奇特的景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是在幽州過境處的士兵

  拓跋路看著這個士兵,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仔細一瞧,發現自己竟然是見過這個士兵的。

  於是,拓跋路皺著眉頭大聲問道:「你幹什麼來了?」

  那士兵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高高舉起,冷冷地說道:「這是丞相大人給你的信!」

  拓跋路一聽是戲煜的信,眼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心中充滿了幻想。

  難道……難道戲煜同意他們進入中原了嗎?

  他的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封信,仿佛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拓跋路迫不及待地一把奪過信,急忙展開信紙。

  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拓跋路喃喃自語道,手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他抬起頭,看向那送信的士兵,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確定這是丞相寫的?」

  士兵冷笑一聲,說道:「哼,千真萬確,丞相大人對你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

  拓跋路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念叨著:「想不到,想不到我做的事情竟然被戲煜知道了……」

  這時,那士兵又冷冷地說道:「丞相大人說了,指責你喪盡天良,讓你趕緊回他身邊自首,否則後果自負!」

  拓跋路的身體猛地一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慌亂與無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拓跋路的臉色陰沉下來,眉頭緊緊皺起,一臉的不服氣。

  哼,這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戲煜他怎麼還要管?真是大題小做!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

  那士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漠地說道:「信我已經帶到了,我這就走了。」說完,他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騎上自行車準備離開。

  接著便用力蹬起自行車,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拓跋路站在原地,臉色十分難看,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著,心中滿是對戲煜的埋怨。拓跋路轉過頭,看向魯哲,眉頭緊皺,問道:「魯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何對我如此仇視?」

  魯哲騎在馬上,冷冷地看著拓跋路,義正言辭地說道:「拓跋路,你這個首領的位置來得不正,真正的首領應該是拓跋天龍!」

  拓跋路聞言,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魯哲會突然提出這個話題。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魯哲,你這是什麼話?我的確是通過推舉成為首領的,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

  魯哲冷哼一聲,說道:「拓跋路,你少在這裡惺惺作態!大家都知道,拓跋天龍才是真正有能力的人,他的死疑點重重,說不定就是你暗中下的毒手!」

  拓跋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魯哲,你不要血口噴人!拓跋天龍的死是個意外,與我無關!」

  魯哲冷笑道:「意外?哼,誰會相信你的話?拓跋路,你為了爭奪首領的位置,不擇手段,現在是時候讓你付出代價了!」

  拓跋路心中一沉,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難以善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說道:「魯哲,你想怎麼樣?」

  魯哲眼神堅定,語氣冰冷地接著說道:「拓跋天龍根本沒有死,他已經回來了,士兵們都親眼見到了!」

  拓跋路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中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我……我明明親眼看到他……」

  魯哲看著拓跋路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一陣暢快,他繼續說道:「拓跋路,你的陰謀已經被揭穿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拓跋路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的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心中的恐懼卻越來越強烈,他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就在這時候,「噠噠噠」的馬蹄聲突然傳來,由遠及近。

  只見拓跋天龍騎著馬,如一陣疾風般快速奔來。

  原來,在剛才,拓跋天龍故意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就是為了等待關鍵時刻再出現。

  當拓跋路看到拓跋天龍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時,他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都是吃驚的神色,嘴巴也不自覺地張大了。

  結結巴巴地說道:「天……天龍,你……你竟然還活著!」

  拓跋天龍勒住韁繩。

  接著,拓跋天龍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拓跋路,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口中怒聲吼道:「拓跋路,你竟然為了奪取首領之位,不惜陷害我,你簡直是喪盡天良!」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拓跋路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懼,哆哆嗦嗦地反駁道:「我……我沒有,天龍,你……你誤會我了。」

  拓跋天龍怒不可遏。

  「誤會?你還敢狡辯!我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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