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紙上寫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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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天龍眼神冷漠,大聲地對士兵們喊道:「給我上,趕緊對付拓跋路!」

  士兵們紛紛舉起武器,準備沖向拓跋路。

  魯哲站在拓跋天龍身邊,輕蔑地笑了笑,說道:「哼,拓跋路如今勢單力薄,對付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拓跋路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連忙跪地求饒,聲音顫抖著說:「拓跋天龍,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願意放棄首領之位,只求能夠活下去。」

  然而,拓跋天龍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冷笑一聲,說:「哼,這是不可能的。」

  他的表情冷酷無情,仿佛已經決定了拓跋路的命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拓跋路突然大聲喊道:「我可以死,但是臨死之前有一句話要說!」

  拓跋天龍皺了皺眉,冷冷地對他說:「有什麼臨終遺言,趕緊說出來吧。」

  魯哲則警惕地看著拓跋路,大聲呵斥道:「你可別耍什麼花招!」

  拓跋路連忙搖頭,說道:「我不會耍花招,這句話,我只說給拓跋天龍一個人聽。」

  拓跋天龍想了想,說道:「不要緊,讓他把話說完就行了。」

  拓跋路又小心翼翼地說:「我要在紙上寫下來。」

  拓跋天龍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滿足了他的要求。

  拓跋天龍眼神一凝,沉聲道:「來人,準備紙筆!」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拓跋路拿到紙筆後,快速地寫了幾句話,然後將紙遞給拓跋天龍,神色緊張地說:「只能你一個人看。」

  拓跋天龍微微皺眉,接過紙張展開看了起來,瞬間,他的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嘴巴微張。

  隨後,拓跋天龍立刻下令道:「先把拓跋路關起來,不要殺他!」

  魯哲一臉的莫名其妙,急切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拓跋天龍道:「別問了,趕緊執行我的命令!」

  於是,一群士兵迅速上前,七手八腳地就把拓跋路給抓住,然後用繩索緊緊地綁了起來。

  大家把他帶回了營帳當中。

  回到營帳當中,拓跋路最終被無情地關押了起來。

  魯哲的幾個心腹湊過來,好奇地問魯哲。

  「大人,那信上到底寫了什麼呀?」

  魯哲皺著眉頭,沒好氣地說:「當時大家都在那守著,我又沒有看到,我怎麼能知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煩躁。

  接著,他又若有所思地說:「不管怎麼說,還是靜觀其變吧。反正現在大家都以拓跋天龍為首了。」

  說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另一邊,小翠和錢國強依舊在那客棧中靜靜等著。

  這一日,錢國強忍不住發起了牢騷,抱怨道:「都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丞相那裡竟然也沒有派人傳遞消息過來。」

  小翠趕忙勸道:「哎呀,你就別抱怨了。丞相能夠管這件事情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天,戲煜生日終於到來了。

  甘梅笑意盈盈地站在布置精美的宴會廳中,她的身旁是幾位夫人,她們齊心協力為戲煜籌備了這場溫馨的生日宴。

  戲煜走進宴會廳,看到這一切,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

  「哇,你們竟然準備了這麼多,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幾位夫人也都微笑著看著他。

  拓跋玉和戲志才也笑著走上前來。

  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享受這場小宴會。酒過三巡,戲煜忽然想起向哥哥所承諾的要找個媳婦的事情。

  他得趕緊把找媳婦這件事給辦了。

  生日宴上,眾人正歡聲笑語著。

  甘梅笑意盈盈地看著戲煜和拓跋玉,開口說道:「再過八天就是黃道吉日了,不如到時候就讓丞相把拓跋玉給娶了吧。」

  說完,她眼神滿含期待地看向二人。

  戲煜聽了,轉頭看向拓跋玉,認真地問道:「拓跋玉,你願意嗎?」

  拓跋玉的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她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大聲說道:「我願意!」

  幾位夫人見狀,都面露詫異之色。

  西施忍不住輕聲說道:「哎呀,怎麼回答得這麼幹脆呢?」

  戲煜哈哈一笑,趕緊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這外族女子和中原女子是不一樣的。她們可沒有那種害羞的心理,向來都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說著,他看向拓跋玉,眼中滿是溫柔和愛意。

  拓跋玉則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戲煜就把歐陽琳琳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戲煜坐在椅子上,表情嚴肅,他看著站在面前的歐陽琳琳,緩緩開口說道:「歐陽琳琳,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歐陽琳琳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夫君,什麼事情啊?」

  戲煜認真地說道:「你也知道,哥哥一直沒有娶親,我想讓你幫他找一個合適的女子。」

  歐陽琳琳聽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啊?讓我幫哥哥找媳婦?」

  戲煜點了點頭。

  「沒錯,你是幽州人,對這裡的情況比較熟悉。我希望你能找一戶人家未出閣的女孩,但是不能讓她知道哥哥的身份。你覺得能辦到嗎?」

  「嗯……我可以試試,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到合適的。」

  「沒關係,你盡力就好。這件事情很重要,你要儘快辦成。」

  歐陽琳琳看著戲煜焦急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她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會儘快的。」

  歐陽琳琳離開後不久,在過境處的士兵便來向戲煜匯報。

  「啟稟丞相,信已經送到拓跋路手中了。」

  「當時的情況如何?」

  士兵皺了皺眉,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回丞相,卑職看到很多鮮卑人對拓跋路怒目而視,卑職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戲煜聽了,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他站起身來,在營帳中來回踱步,思考著這其中的緣由。

  不一會兒,拓跋玉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了房間。

  她面帶微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戲煜能陪著自己出去玩一會兒。

  然而,當她看到戲煜眉頭緊鎖、一臉憂愁的模樣時,心中不禁感到一絲疑惑。

  拓跋玉輕輕地走到戲煜身邊,關切地問道:「丞相,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戲煜抬起頭,看了一眼拓跋玉,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將拓跋路糟蹋小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拓跋玉聽後,頓時火冒三丈,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她對著拓跋路破口大罵道:「拓跋路,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當初就應該把你給殺了!」

  戲煜聽了拓跋玉的話,微微點頭,又將士兵匯報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他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你說,鮮卑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拓跋玉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奈地說:「我也不清楚啊。不過,這些煩心事還是不要想了,我們還是趕緊出去遊玩吧。」

  戲煜想了想,覺得拓跋玉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們就出去散散心。」

  於是,兩人便一同走出了房間,準備去遊玩。

  夜已深,鮮卑的營地中一片寂靜。

  拓跋天龍邁著堅定的步伐,來到了關押拓跋路的營帳前。

  他的眼神冷酷而堅定,讓人不寒而慄。

  拓跋天龍走進營帳,讓所有看守的下人全部出去。他要單獨與拓跋路談話。

  下人們聽命,紛紛退出營帳,只留下拓跋天龍和拓跋路兩人。

  拓跋天龍冷冷地看著拓跋路,問道:「那個地方到底在哪裡?」

  拓跋路抬起頭,看著拓跋天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說:「你必須先把我放了,我去了一個安全的地點,自然會寫信告訴你。」

  拓跋天龍冷笑一聲,說:「如果我把你放走了,你不和我聯繫怎麼辦?我可不是傻瓜。」

  拓跋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那我也沒辦法,要不然你就把我給殺了吧。」

  拓跋天龍狠狠地盯著拓跋路,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仔細想想,如果不說的話,明天我就開始折磨你。」

  拓跋路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他還是強裝鎮定。

  「隨便你吧。」

  拓跋天龍看著拓跋路,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轉身走出營帳,對守在外面的下人們說:「好好看著他,明天我再來。」

  拓跋路冷笑道:「我是不會說的,就算我說了,我也活不了。」

  說罷,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淒涼與絕望。

  拓跋天龍眼神冰冷地看著拓跋路,心中暗自思忖:這傢伙果然嘴硬,看來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拓跋天龍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營帳,卻發現魯哲正站在那裡等他。

  魯哲一臉急切地問道:「首領,拓跋路到底寫了什麼,讓你願意放棄殺他?」

  拓跋天龍疲憊地揉了揉額頭,淡淡地說道:「你別問了,我自有分寸。」

  魯哲不甘心地追問道:「可是……」

  拓跋天龍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不耐煩地說:「好了,魯哲。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魯哲見狀,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只好無奈地說道:「好吧,那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拓跋天龍看著魯哲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他走到床邊,躺了下來,思緒卻久久不能平靜。

  魯哲眉頭緊皺,一臉急切地來到了關押拓跋路的地方。

  他對著守衛的士兵說道:「我有話要問拓跋路,讓我進去。」

  士兵面無表情地回答道:「首領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魯哲有些生氣地說道:「我就是問問而已,又不會怎麼樣。」

  士兵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是首領的命令,我們必須遵守。」

  就在這個時候,拓跋路在營帳內扯著嗓子喊道:「魯哲,你個叛徒,趕緊給我滾蛋!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魯哲聽到拓跋路的叫罵,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魯哲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說道:「拓跋路,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首領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

  拓跋路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魯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這個叛徒,我恨不得殺了你!」

  魯哲被拓跋路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拓跋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沒錯,我就是瘋子!你能拿我怎麼樣?」

  魯哲轉身離開了。他一邊走,一邊暗自咒罵著拓跋路。

  魯哲一臉疲憊地回到自己的營帳,他撲通一聲坐在床上,開始思考拓跋路到底寫了什麼。

  魯哲想了一會兒,還是毫無頭緒。

  他站起身來,在營帳里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拓跋路寫了什麼。」魯哲暗暗下定決心。

  他走到營帳門口,對外面的士兵說道:「你去給我拿些酒菜來。」

  士兵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端來了一些酒菜。

  魯哲坐在桌前,一邊喝酒,一邊繼續思考著拓跋路的事情。

  另一邊,戲煜和拓跋玉盡情地遊玩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意猶未盡地回到住所。

  兩人都有些疲憊不堪,但心情卻格外舒暢。

  拓跋玉回到自己的房間,只覺得身上黏糊糊的,還散發著一股汗臭味,十分不舒服。她決定先洗個澡,去除這一身的疲憊和異味。

  過了一會兒,拓跋玉正躺在浴桶中享受著熱水的浸泡,突然,她看到一個黑影從窗外一閃而過。

  拓跋玉心中一驚,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個黑影又悄悄地出現在了窗口,正偷偷地向浴桶里張望。

  拓跋玉驚恐地尖叫起來:「來人啊!來人!」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那黑影聽到拓跋玉的尖叫,嚇得連忙轉身逃離。

  拓跋玉則緊緊地裹著浴巾,衝出浴室,大聲呼喊著:「快來人啊!」

  此時,戲煜也聽到了拓跋玉的呼喊聲,他迅速地趕到拓跋玉的房間。

  看到拓跋玉驚慌失措的樣子,戲煜關切地問道:「拓跋玉,發生什麼事了?」

  拓跋玉指著窗口,聲音顫抖地說:「有……有人!他……他偷看我洗澡!」

  戲煜順著拓跋玉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窗口還微微晃動著,顯然是有人剛剛離開。戲煜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別怕,拓跋玉,我一定會抓住這個流氓的」。

  戲煜輕輕拍了拍拓跋玉的肩膀,溫柔地說道:「但是,這件事情關係到你的名譽,我們也不能大肆宣揚,以免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拓跋玉聽了戲煜的話,心中十分感動。

  戲煜安慰道:「你別擔心,我會派士兵加強巡邏,保證你的安全。你先去洗澡吧,我在門口守著,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的。」

  拓跋玉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你也要小心。」

  說完,拓跋玉便轉身走進了浴室。

  戲煜則在門口站定,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不一會兒,拓跋玉洗完澡出來了。她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還濕漉漉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戲煜看著拓跋玉,心中不禁有些心動。他走上前,輕輕地幫拓跋玉擦了擦頭髮,說道:「好了,你去休息吧,我會在這裡守著的。」

  拓跋玉看著戲煜,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丞相。」

  戲煜神色陰沉,眼中透著威嚴,他聲音低沉地說:「剛才已經把暗衛叫出來,把今天巡邏的士兵叫來。」

  不一會兒,士兵們匆匆趕來。

  他們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戲煜站在他們面前,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怒火,大聲訓斥道:「剛才有刺客到來,你們竟然沒有發現?」

  士兵們聽了,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下來,額頭貼著地面。

  有一個渾身顫抖著說:「丞相大人恕罪,小的們確實沒有察覺到有刺客。」

  戲煜心中暗自嘆息,他故意說是刺客,就是為了保護拓跋玉的名聲。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士兵,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嚴肅地說:「你們這些廢物,若是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士兵們連連點頭,心中滿是恐懼和自責。

  戲煜眼神犀利地看著眼前跪著的士兵們,仿佛要將他們看穿一般。他咬著牙,語氣冰冷地說:「接下來,你們給我仔細尋找刺客,絕對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士兵們連忙點頭稱是,心中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戲煜的目光緩緩地在士兵們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其中一個士兵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冷冷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士兵被戲煜的目光嚇得渾身一抖,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回……回大人,小的叫……叫劉三。」

  其他幾個士兵感覺到莫名其妙。

  至於為什麼要單獨問這一個人呢?

  「劉三,那我問你,你剛才一直跟他們在一起巡邏嗎?中途有沒有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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