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去見戲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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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宋樹文面色凝重,仔細為老太太檢查完病情後,緩緩站起身來,微微皺著眉頭,語氣沉重地說:「人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宋大寶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憤怒與難以置信。「你是不是故意的?」宋大寶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宋樹文一臉誠懇,眼神中流露出無奈與悲憫,「醫者父母心,我怎麼可能那麼做呢!我只是如實告知病情。」

  然而,宋大寶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心中只有對親人即將離去的悲痛和對宋樹文的懷疑。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突然,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掐住宋樹文的脖子。「你就是故意不救!」

  宋大寶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宋樹文被掐得喘不過氣來,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雙手用力地掰著宋大寶的手。「你冷靜點!我真的沒有……」宋樹文艱難地說道。

  就在宋大寶和宋樹文僵持不下之際,送飯的夥計顧南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顧南看向宋樹文,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想用這樣抗拒的方式來對抗嗎?小心腦袋。」

  宋樹文的臉色漲得通紅,脖子被宋大寶掐著,呼吸有些困難。

  他費力地擠出幾個字:「我沒有想報復的想法,就是說的實話,不許侮辱我的醫術。」

  宋樹文的眼神中滿是倔強,他心中覺得自己只是盡到了一個醫者的本分,如實告知病情,卻無端被人懷疑和攻擊,實在是委屈。

  顧南看著宋樹文那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滿臉憤怒的宋大寶,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雙方都需要冷靜下來,否則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顧南決定先勸勸宋大寶,畢竟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顧南眼見局勢越發不可收拾,急忙上前拉住宋大寶,大聲說道:「你先放開宋樹文!也許老人真的不行了,你這樣也無濟於事啊!」

  然而,宋大寶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根本聽不進顧南的勸告。

  宋大寶對著宋樹文就是一頓痛打,他的雙眼通紅,面目猙獰,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怒火。

  「你這個庸醫!既然不能救人,不如直接弄死!」宋大寶惡狠狠地說道,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宋樹文在宋大寶的拳打腳踢下,毫無還手之力,很快就被打暈了過去。

  他的臉上滿是傷痕,嘴角還流著鮮血,模樣十分悽慘。

  顧南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樹文,心中湧起一股無奈和悲哀。

  他知道,宋大寶的行為太過衝動,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宋大寶冷靜下來。

  宋大寶滿臉悲痛,淚水如決堤之水般洶湧而下,他緊緊地撲在老太太懷中,聲音顫抖著哭喊:「娘,難道真沒救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不舍,那一聲聲哭喊仿佛要穿透這沉悶的空氣,直抵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宋大寶緊緊地抱著老太太,仿佛這樣就能留住她即將逝去的生命。

  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恨自己不能為母親找到更好的醫生,恨自己在這關鍵時刻無能為力。

  戲府中,一片沉重的氛圍籠罩著。

  戲煜兒子死亡的消息如陰雲般瀰漫開來。

  這天,幾個小宦官奉劉協之命前來慰問。他們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走進丞相府,神色間帶著謹慎與同情。

  為首的小宦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傳達劉協的意思:「丞相,陛下讓我們來慰問您。陛下說,讓丞相節哀。」

  幾個小宦官站在那裡,目光中滿是關切。

  戲煜說道:「勞煩幾位回去轉告陛下,我沒有什麼事,讓陛下放心。」

  在寧靜的鄉間,戲志才一直過著恬靜的生活,心若止水,無欲則剛。

  然而,戲煜兒子死亡的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的生活中泛起層層漣漪。

  戲志才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立刻決定前往丞相府看望戲煜。

  此時,他的身邊有眾多暗衛保護著,這讓他在行動上多了一份安心。

  戲志才跨上自行車,大膽地向前騎行。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仿佛在催促著他加快腳步。

  車輪滾滾向前,戲志才的身影在鄉間小道上疾馳而過,帶著對親人的關切和對未知的忐忑,向著丞相府快速駛去。

  戲志才正騎著自行車風馳電掣般前行,忽然路過一個路口時,幾個蒙面人如鬼魅般躥出,瞬間將他圍住。戲

  志才心中一驚,差點跌倒,好在他反應迅速,及時剎車才堪堪停住。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警惕,厲聲問道:「你們幾個做什麼?」

  然而,那幾個蒙面人卻一言不發,只是目露凶光,緊接著便直接動手。

  他們身形矯健,動作凌厲,顯然是有備而來。

  就在這危急時刻,戲志才身邊的暗衛如閃電般襲來。

  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迅速與蒙面人展開激烈打鬥。

  刀光劍影在空氣中閃爍,喊殺聲此起彼伏。

  戲志才緊張地注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些蒙面人的來歷和目的。

  蒙面人與暗衛的戰鬥愈發激烈,這些蒙面人展現出了特別強大的力量,一時間暗衛們竟差點有些招架不住。

  他們攻勢兇猛,招招致命,仿佛帶著無盡的仇恨與決心。

  然而,暗衛們畢竟訓練有素,經過一番艱苦的鏖戰,局勢逐漸扭轉。

  最終,蒙面人不敵暗衛,一個個倒下,戰場上只剩下了一個蒙面人。

  暗衛們迅速將其圍住,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蒙面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冷冷地說道:「我不會說。」說完,他竟毫不猶豫地嚼舌自盡。

  暗衛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倒下,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究竟是誰派來這些蒙面人?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一切都如一團迷霧,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戲志才臉色有些蒼白,緩緩走過來,腳步略顯虛浮。

  他的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驚恐,微微顫抖的雙手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

  一個暗衛急忙上前,滿臉關切地問道:「大人,您有沒有受驚?」

  戲志才輕輕點頭,聲音還有些發顫:「有點,好在有你們這麼保護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接著,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我那侄子不是被人家害死的嗎?說不定這些人和他們一夥的。」

  暗衛們聽了,面面相覷,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

  其中一個暗衛說道:「先生說得有道理,只是這些人寧死也不吐露半分,實在是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挫敗感,同時也對背後的陰謀更加警惕。

  戲志才站在那裡,眼神深邃而憂慮,他在心中暗暗思索著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關聯。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趕到丞相府,與戲煜商議此事,找出真相,為侄子報仇。

  戲志才重新跨上自行車,心情依舊有些忐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用力蹬著踏板,繼續前行。

  一路上,他時刻保持著警惕,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生怕再遇到什麼意外。

  好在,接下來的路程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任何事情。

  戲志才的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加快速度,朝著丞相府趕去。

  終於,丞相府那宏偉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戲志才跳下自行車,推著車走向門口。他是戲煜的哥哥,門人們自然認得他,不用通報便讓他直接進入。

  戲志才走進丞相府,看著熟悉的庭院,心中感慨萬千。

  他知道,此刻的戲煜一定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而他必須要給予弟弟支持和安慰。

  他朝著戲煜所在的房間走去。

  戲煜的房間門靜靜地開著。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戲煜微微抬起頭,看到是哥哥戲志才到來,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急忙站起身來,快步迎上前去。

  戲志才緊緊握住戲煜的手,說道:「我聽說了具體事情。」戲志才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戲煜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哥哥,趕緊進屋說。」

  他拉著戲志才的手,走進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沉重的氣氛,戲煜和戲志才相對而坐,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戲志才面色凝重,微微皺著眉頭說道:「弟弟,我來的路上遇到了襲擊。幾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將我圍住,好在有暗衛保護,才逃過一劫。我覺得,這些人和害孩子的應該是一夥的。」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懊惱,「可惜沒有留下活口,無法得知他們背後的主使。」

  戲煜聽了,臉色更加陰沉,他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這些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殘忍地對待我們家?」

  戲志才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戲煜的肩膀,「弟弟,現在我們必須冷靜下來,好好分析一下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找出幕後黑手。」

  戲志才陷入了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路上的襲擊場景。

  那些蒙面人的身手矯健,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阻止他前往丞相府。

  「難道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兄弟倆見面?還是有其他的陰謀?」戲志才心中充滿了疑惑。

  戲煜看著滿臉焦急的哥哥戲志才,微微抬手示意道:「哥哥先不要著急。」

  戲志才滿臉疑惑地看著戲煜,正欲發問,戲煜卻緊接著說道:「其實孩子並沒有死。」

  戲志才聞言,頓時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呆立在原地,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急切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戲煜緩緩坐下,神色稍緩,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哥哥,我深知我們如今身處險境,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我才出此下策,放出孩子死亡的消息,實則已將他們秘密轉移到了安全之地。也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

  戲志才聽完,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得知甘梅和戲平安都完好,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他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同時也對戲煜的智謀和果斷佩服不已。

  戲煜神情嚴肅地看著哥哥戲志才,語氣鄭重地說道:「哥哥,此事一定要保密。一旦消息走漏,後果不堪設想。」

  戲志才用力地點點頭,神色堅定地回應道:「當然了,你就是不交代,我也會這麼做。」

  另一邊,幾個夫人得知拓跋玉回來,紛紛來到他的住處探視。

  夫人們個個面帶關切,眼神中滿是溫柔。

  宋美嬌走上前,輕輕握住拓跋玉的手,柔聲問道:「你可還好?這一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噓寒問暖,房間裡瀰漫著溫馨的氣息。

  拓跋玉看著這些關心自己的夫人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拓跋玉與幾位夫人閒聊著,從她們的話語中得知歐陽琳琳懷孕了。

  這個消息讓拓跋玉又驚又喜,他立刻起身,決定去探視歐陽琳琳。

  拓跋玉腳步匆匆地來到歐陽琳琳的住處,推開門,只見歐陽琳琳正靜靜地坐在窗前,手輕輕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聽到腳步聲,歐陽琳琳轉過頭來,當她看到拓跋玉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拓跋玉,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回來了?」

  拓跋玉快步走到歐陽琳琳身邊,眼中滿是愧疚與疼惜。

  她輕輕握住歐陽琳琳的手,溫柔地說道:「是,我回來了」。

  小紅會意,輕輕一福身,便帶著所有小丫頭悄然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拓跋玉和歐陽琳琳。

  拓跋玉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

  他看著歐陽琳琳,輕聲說道:「聽說你懷孕了,祝賀你。」

  拓跋玉的心中滿是歡喜,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讓她感到無比幸福。

  拓跋玉在歐陽琳琳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最近你都在哪裡?我很擔心你。」歐陽琳琳的眼神中滿是關切。

  拓跋玉說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當初都是我任性,不應該鬧事。」

  歐陽琳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不要再糾結了,而且夫君一直擔心,回來了就好。」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春日的微風,撫慰著拓跋玉的心。

  拓跋玉看著歐陽琳琳,心中滿是感動。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貼心的話,拓跋玉不舍地站起身來。

  她再次凝視著歐陽琳琳,眼中滿是關切。「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拓跋玉緩緩轉身,腳步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戲煜的房間裡,氣氛寧靜而溫馨。

  戲煜看著哥哥戲志才,真誠地說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住下來吧。」

  戲志才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如此也好。」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讓人感到安心。

  戲煜輕輕嘆了口氣,接著問道:「哥哥,最近怎麼樣?」

  戲志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從容與淡定。「一切都好。」

  戲煜沉默了片刻,然後又提到了一個敏感的話題。

  「哥哥,你是否有了中意的女人?」戲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戲志才聽了,不禁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羞澀和無奈。

  「還是要看緣分。」

  戲煜聽到哥哥戲志才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忽然,戲志才打了一個呵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昨晚就聽說了戲平安的事情,所以沒有睡好。」

  戲志才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眼睛裡也布滿了血絲。

  戲煜見狀,立刻關切地說道:「既然如此,馬上去休息。」

  隨後,戲煜叫來下人,吩咐道:「給我哥哥安排一個安靜舒適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下人們領命而去,很快就為戲志才準備好了房間。

  戲志才感激地看著戲煜,說道:「弟弟,你也別太勞累了,注意自己的身體。」

  戲煜點了點頭,目送著哥哥離開房間。

  戲煜獨自坐在房間裡,思緒漸漸飄遠。

  剛剛安頓好哥哥,此刻,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宋樹文的身影。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宋樹文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裡,戲煜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他知道,宋樹文是因為自己而死的,這份沉重的負擔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戲煜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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