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相當世子肚子裡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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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塵苑,沈榮珠一夜沒見過裴松玉了。

  從昨日起,他就睡在書房,沈榮珠擔心他一直生氣不理她怎麼辦?

  丫鬟白桃勸她:「大少夫人,您不如給世子爺服個軟吧,夫妻哪有隔夜仇的。」

  「世子性情溫婉,又喜歡您,一定會原諒您的。」

  性情溫婉?

  昨日她可是第一次看裴松玉發那麼大脾氣,差點以為她要死了。

  可若是不去,後日回府夫君不去,她豈不是要被笑話?

  小不忍則亂大謀,昨日是她大意了,她可是裴松玉白月光,勾勾手指,男人不可能不原諒她。

  「玉郎,我真的知道錯了。」沈榮珠一看見男人,就紅著眼眶地抽泣。

  裴松玉坐在案桌後面,見她哭得我見猶憐的樣子,終於是心軟了。

  抬起手,朝她勾了勾。

  沈榮珠咬著唇,乖乖地走到他跟前,男人望著她通紅的臉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溫柔:「既然知道錯了,那便把道德經抄好,還有照著二弟說的吃齋念佛一月。」

  也就是說這一個月她都不能吃肉,想想她心裡就吃痛不已。

  小說里根本沒寫世子的母親是郡主的身份,她自然是不當一回事兒。

  眼下她和夫君關係出現隔閡,還是儘快哄著他才是。

  想到這裡,她羞紅著臉,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後快速地跨坐進男人懷裡。

  裴松玉原本平靜的臉色,突然暗沉起來:「榮珠你在做什麼?」

  他握著女子的腰推了推她:「這裡是書房,不可胡來!」

  沈榮珠偏不鬆開,反而摟著男人的脖子靠近,聲音如蘭吐氣:「玉郎,我不出聲沒有人知道的。」

  「難道你嫌棄我了嗎?」

  她眼淚不禁划過臉頰,一副傷心至極的模樣。

  「榮珠,我沒有那樣想,你是我娶的妻子,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呢?」

  他知道榮珠性子單純,這次也是無意冒犯的。

  裴松玉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清心寡欲之人,甚至娶榮珠,只因她溫婉,柔情的性子。

  可上了榻,沒想到她像個妖精似的勾人,讓他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玉郎….」沈榮珠面頰紅潤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僅這一聲,男人好不容易繃緊的弦突然斷開。

  沈榮珠察覺到他的情動以後,自覺地解下衣帶,盡心盡力配合他。

  她原本是專門給人做三的,所以對於如何讓男人慾罷不能,她最懂了。

  見男人因她沉淪,沈榮珠心裡得意極了。

  丫鬟白桃在院子裡守著,正好奇夫人怎麼去這麼久,下一秒就聽見屋裡傳來東西砸落的聲音。

  她下意識以為是大公子和大少夫人鬧起來了,趕忙走過去查看,誰知道剛走到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女子的嬌吟聲。

  白桃捂著嘴巴連忙往後退,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大少夫人怎麼和大公子在書房做出這種事情來?

  白日宣淫,傳出去,大少夫人肯定會被責罵的。

  想到這裡,白桃連忙跑到門口替自家夫人把門。

  不過多時,屋裡的聲響總算是停了,沈榮珠癱軟在地上,面頰霏霏的樣子。

  裴松玉呼了一口氣,眼中的情慾逐漸散去,露出了以往的穩重,冰冷模樣。

  看著屋裡凌亂的樣子,他無奈地看向地上的女子:「榮珠,下次不能再這樣了,傳出去不好聽。」

  想到剛才與她一起的那一幕,他第一次覺得房中之事還有這種享受。

  沈榮珠聽著他的話,羞澀地點頭。

  「回去吧,把道德經抄了交給二弟他們,晚上我回房。」男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玉郎,我先回去了。」

  沈榮珠穿好衣服,恢復如常,高昂挺胸的離開,拿捏男人簡簡單單。

  一晃到了回門那日,打更的棒子聲剛敲開青霧不久,外面就開始陰沉起來,隨後嘩嘩的雨聲將瓦上舔毛的白貓驚起,屋檐上串著一串串的雨珠往下落。

  沈溫淺起來照鏡子的時候,看見鏡子中年輕的自己,恍惚得不行。

  丫鬟拿著新衣衫讓她挑選。

  思來想去,沈溫淺換了一身艷紅的對襟錦裙。

  前一世,裴松玉喜歡淡色,所以她穿得跟修行的尼姑一樣。

  事實上,從來沒有人理解過她。

  父親不喜歡她,除了阿弟和祖母,很少有人問過她喜歡什麼。

  她喜歡晴天,不喜歡雨天,喜歡牡丹花不喜歡百合,喜歡艷麗的顏色,喜歡自由自在….

  「夫人,都要出門了,世子爺怎麼還不回來?莫不是不打算和夫人一起回門了嗎?」

  提起裴寒紳,沈溫淺眼眸暗淡了下來,從那日過後,她就沒見過他,好似躲著她一樣,估計也指望不上了。

  不去就算了,說不定他就死了,估計也沒心思和自己演戲。

  這一世,她不會再討好男人,她要隨心所欲為自己好好活一次。

  「不管他,我們自己去就是。」

  為了避免撞上沈榮珠二人,她還特意早一些出發,沒想到到門口時候,身後就傳來一陣呼喊聲。

  沈榮珠見她一個人出來,有些得意忘形:「玉郎特意讓我快一點來和姐姐一塊出發,沒想到竟會是姐姐一個人出來。」

  她一臉無辜地說:「玉郎,二弟這是去哪裡了?居然不陪姐姐回門。」

  見沈榮珠得意的嘴臉,沈溫淺漫不經心地說:「我竟不知妹妹你比我還關心世子去了哪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當世子肚子裡的蛔蟲呢。」

  說完,她面色平淡地上了馬車。

  沈榮珠見她這副故作鎮定的姿態,實在是心裡一口氣上不來。

  「姐姐不必忍著,若是一個人無聊,可以同我們坐一輛馬車,妹妹也好陪姐姐解解悶。」

  聽見這話,正要跨上馬車的女人勾唇一笑:「你那馬車太硬,我坐寬敞的軟車習慣了。」

  「你…..」

  沈榮珠連著兩句都被她懟回去了,有些不服氣,正要拿她一人回門的事情羞辱她,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車的軲轆聲音以及馬兒飛奔的聲音。

  眾人聞聲望去,從街道的盡頭,身材高挑的男人騎著駿馬奔來,艷紅的襴袍如烈火般隨風而擺,他倨傲地朝著某個方向一笑。

  在雨霧之中,都掩飾不住男子的意氣風發,直到馬兒靠近,沈溫淺才看清馬背上的人是裴寒紳。

  她以為這個男人不會來了,眼下出現在這裡讓她有些意外。

  成婚的那日,他也同樣穿著艷紅色,但沒今日的他鮮活。

  男人跨下馬背,大步朝她走來,低聲說道:「去辦點差事,耽擱了些時間。」

  他話音剛落,只見他們的馬車後面陸陸續續跟上了四兩拉貨的馬車。

  原本還幸災樂禍的沈榮珠看見這幅場景,頓時臉僵硬了下來。

  書里裴寒紳根本沒這麼對待過自己,怎麼會給沈溫淺準備回門禮呢?

  沈溫淺望著他一襲紅衣,不經意聞到一股血腥味兒。

  「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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