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男女授受不親,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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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溫淺聞言立馬趕了過去,所幸這次是在她院子附近發生,並沒有其他人看見。

  她出了院子,老遠就看見裴寒紳緊緊拽著沈明月手裡的鞭子。

  「你怎麼過來了?」

  他不是在和幾個尊長聊天嗎?

  裴寒紳甩開沈明月的鞭子,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不屑說道:「你爹他給你我臉色,我為何要與他相處?」

  他又不是傻子,非得熱臉貼冷屁股嗎?

  說到此處,他勾唇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撿來的呢!」

  沈溫淺怔了怔,翻了個白眼:「你是你爹親生的,也沒見裴侯爺向著你啊。」

  不出兩句話,兩人又互相捅刀子了。

  裴寒紳垂眸看著女子眼睛紅紅的還掛著熱淚,軟綿綿的一聲,聽起來有些可愛。

  他心莫名地被觸動了一下:「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沈溫淺有些看不慣他這副嘴臉,拿著個茶點朝他扔過去,男人一手接住放進嘴裡。

  「你不去,就不怕人家說你這個賢婿不厚道?不怕沒面子?」

  畢竟這男人上輩子最要面子了。

  「面子是自己給的,我在乎他那張老臉,能值幾個錢?」

  沈明月看見他們倆有說有笑的,把沈溫淺拽到她身邊:「堂姐,你就這麼原諒這個渣男了嗎?」

  裴寒紳伸手把人拽回來,往她身後躲:「別冤枉我,看在你堂姐的份上,爺不跟你計較!」

  沈明月臉氣得發紅:「分明是你先去花樓的,還好意思說,我堂姐可是京城美人,偏偏嫁你這個紈絝,你還出去惹是生非!」

  「閉嘴!」男人擰緊眉頭,冷聲細語,沈明月又再次被他這凶神惡煞的模樣給嚇沉默了。

  「別吵了。」

  聽見沈溫淺說話,身後的男人像只被順毛的小狗不吭聲了。

  沈溫淺試探地問:「明月,是誰告訴你世子去花樓的?」

  沈明月傻乎乎地說:「就是三堂姐啊,她與我說,我才知道的,還得感謝三堂姐呢。」

  沈溫淺這下心裡有些底了,沈夢佳善妒,因為祖母對他們姐弟倆好,所以心裡不舒服,才會想接著明月性子魯莽,好離間她和世子的感情。

  以前她不明白為什麼沈夢佳擁有父母的愛,還要嫉妒祖母對他們的這點關心。

  後來她才意識到,善妒是不分緣由,只是個人心性罷了。

  這邊,沈侯爺讓人去找女婿,裴松玉倒是過來了,裴寒紳就找不到人影,好不容易在假山處找到,被一句:(陪小舅子)給打發了。

  氣得沈侯爺上氣不接下氣。

  「你不給人家臉色,人家再怎麼紈絝,母親是郡主,郡主什麼人?大長公主的親嫡女,皇上那是他親表叔。」

  晚輩拂他臉色,沈重陽直接也撂杆子坐著不動了。

  「你去和大公子聊天吧,總歸別失了侯府的臉面。」

  裴松玉剛才從沈榮珠那邊回來,大抵了解了一些事情。

  這岳丈娶的前妻雖然不是青梅竹馬,是商女,可即便不喜歡,有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都是嫡子嫡女怎麼會對弟妹兄妹二人這般冷呢?

  裴松玉想過了,先前依照祖父的吩咐娶沈大小姐。

  即便他對沈大小姐無意,也會做到相敬如賓,把心中那份念想壓下。

  更不會厚此薄彼的對待嫡妻和繼室的孩子。

  有這樣的父親,榮珠還能這般溫柔體貼,想來是岳母起了極大部分作用。

  畢竟岳母是戶部侍郎之女,是世家貴女,養的孩子品行也不會差。

  沈溫淺這邊將其他人打發走,獨自一人回了自己的閨房。

  回想上一世,成婚第五年,裴松玉讓沈榮珠到侯府來寄住,緊接著她就出了一件桃花事兒。

  她曾記得,那次她回沈府參加長房庶妹的婚宴。

  結果在大婚當日不知道發生什麼,大伯母葉氏就和大伯父大吵了一架,傳出了什麼謠言,結果不到半日葉氏就會瘋了。

  沈溫淺兒時和姊妹在河邊玩鬧時,遇到岳翎王府的小世子落水,她意外救了他。

  得了世子給的鐵墜子,那鐵墜子被放在一個盒子裡埋在她院子裡的海棠樹下。

  被小孩翻出來後,才知道那是小世子的貼身之物。

  因為這件事,京里傳了謠言,後來不知道被誰壓下去了。

  結果等裴松玉死後,岳翎王世子成了王爺入京時,又傳了謠言。

  要不是因為裴暇之他幫忙,她差點被趙氏給趕出裴家。

  如今再細想,那盒子她小時候埋的,小孩子怎麼可能知道,這肯定是繼母李氏一家搞的鬼。

  裴松玉喜歡繼妹沈榮珠,她出事了,這兩人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情?

  眼下這麼一分析,沈溫淺只覺得這繼母比想像中的惡毒。

  她從後院找了個鏟子就往院子的海棠樹下去挖。

  這海棠樹種了十幾年,眼下也快到盛開時節,都開始冒花骨朵了。

  將院子裡其他丫鬟支出去以後,沈溫淺就帶著容萱一塊挖。

  主僕二人剛挖了一個小坑,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院門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看見樹底下蹲著的那抹艷紅的身影后,頓時蹙起眉頭:「你在幹什麼?」

  啪塔一聲,沈溫淺被男人的聲音嚇得將手中的鏟子都給掉了。

  「你….你不在前廳來我閨房做什麼?」裴寒紳見她眼神閃躲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有鬼。

  沈溫淺這個女人,上輩子做他嫂嫂時候,與他爭吵時,若是做了虧心事,眼眸就不敢看人,和她懟人的時侯完全就是兩個人。

  察覺到自己太過敏感,這是她院子,她怕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你快出去!」

  裴寒紳盯著她緋紅的臉,不僅沒出去,反而大步流星的逼近:「授受不親?我進我夫人的院子需要這些大防?」

  說完,他伸手過來,快速的把女人手裡的鏟子搶走,同時朝丫鬟冷聲說:「出去,別讓人進來。」

  容萱看了一眼小姐,又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男人,麻溜的溜出院子把門帶上。

  沈溫淺倒是一愣一愣的看著他鏟土。

  「你挖坑拿鏟子做什麼?要用鋤頭!」

  「沒鋤頭!」

  鋤頭自然在庫房,要是去拿豈不是要問她做什麼。

  「蠢死你了!」

  男人哼笑一聲,朝牆頭的人吩咐,不一會兒,暗衛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把鋤頭扔進來。

  「你要挖什麼?挖這棵樹?」

  這麼大一棵,抬回去都費力。

  「挖….挖個盒子!」

  面對男人這般態度,沈溫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知道具體在哪個位置,可能要多費點時間。」

  難怪會說讓他先回去。

  男人擼起袖子,回頭看著站在草坪上的女人,淨白的鞋面粘了泥土,他不由的蹙起眉頭:「你過一邊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弄一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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