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裴松玉夫妻又被狠狠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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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溫淺低頭看了一下鞋面,不好意思地退到一旁亭子裡看男人行動。

  鋤頭一抬一放,將男人艷紅的錦服下那寬肩窄腰和強勁有力的手臂都展現了出來。

  這挖土的事情,上一世裴寒紳沒少干。

  把敵軍引入山林,如何隔出一條長長的土坑,一把火點燃,將敵軍圍困住。

  裴寒紳連續挖了半個時辰才挖到那鐵盒子。

  結果鐵盒子剛取出來,院子裡的海棠樹向她閨房倒去,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不等她反應過來,容萱就匆匆往裡跑。

  「小姐,外面的侍衛過來了,您和世子怎麼把樹都給弄倒了呀?」

  裴寒紳連忙鐵盒子塞到自己衣兜里,走過來解釋:「那海棠樹底下不知道先前被誰挖空了,裡面有不少鼴鼠,剛才跑太快,沒來得及抓。」

  老夫人趕過來的時候,看見這倒地的海棠樹和被弄壞的屋子,心疼不已。

  一得知是鼴鼠跑進屋裡啃東西,所以挖坑抓鼴鼠,沒想到鼴鼠早就把海棠樹底下給刨空了!

  「是誰把這些鼴鼠養在家裡的?」

  這一查不要緊,馬上有下人說:「老夫人,這鼴鼠這些個動物,好像是三少爺養的!」

  「孽障!孽障啊!」

  這海棠樹可不能死啊,就像那人一樣,得養著,得活著!

  「去把那個孽障給抓過來。」

  李氏一聽要抓自己兒子,連忙喊冤說:「老夫人,這樹明明是裴世子挖倒的,怎麼能怪到兆川頭上?」

  沒想到挖個盒子,把樹都給挖倒了,沈溫淺感到有些可惜。

  這棵海棠樹祖母最是喜歡了。

  小時候總會到她院子裡來看看。

  說起來這樹在上輩子正是那謠言出來的時候倒的。

  沈侯爺還對著這樹跪拜了許久,那時她不明白,如今她覺得或許是因為祖母。

  雖然是裴寒紳挖的坑,但若不是鼴鼠把裡面刨乾淨,這樹也不會倒。

  沈老夫人直接把孫子沈兆川罰跪在院子。

  沈重陽看見李氏哭成淚人,主動跪下認錯:「母親,兆川他雖然養這些玩意兒但他也不是故意要毀了這棵海棠樹啊。」

  「故意也好,意外也罷,要不是裴世子早些發現這洞,這樹早晚得被嚯嚯死!」

  「拿家法來!」

  這沈府屬老夫人最大,誰不知道老夫人除了寵沈溫淺兄妹倆,那就是十分珍惜這棵樹。

  沈重陽救不了兒子,無奈只能轉頭看著沈溫淺,對上他清冷的眼神。

  沈溫淺感覺到心寒,她的親父看她如同仇人一般,她始終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午飯過後,老夫人特意將他們留下來,準備細問一番換婚一事。

  「這婚事是你李氏安排的,你可知錯?」

  李氏眼眶紅紅的,看著自家夫君,沈重陽頓時心軟了,維護道:「母親,這本身是下人的疏忽,與夫人有何干係?」

  老夫人冷哼了一聲,李氏如何嫁進來,如何把兒子迷得暈頭轉向她再清楚不過。

  裴沈兩家的婚約自幼定下,這錯誤換婚若無上頭指示,豈會這麼輕易地弄錯了。

  李氏終究是藏不住她的心思。

  「這是李氏負責的婚事,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嫁錯了人,她難道一點錯都沒有嗎?」

  老夫人說話有理有據,任他們如何狡辯也無用。

  裴寒紳聽見這話,靈機一動,連忙說道:「老夫人,溫淺嫁給晚輩,是晚輩的福氣,晚輩必定與她好好過日子絕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沈溫淺聽見他這番舉動,有些吃驚,一向紈絝,舉動無規的裴世子,居然會主動討好祖母。

  老夫人聽見這話,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原本以為這世子是個不中的,這會兒還算滿意。

  「既然是淺淺受了委屈,那李氏,你再加五千兩嫁妝給他們夫妻二人一做補償吧。」

  李氏心有不甘,憑什麼要給她嫁妝補償,想要開口,又怕這件事被細查。

  裴寒紳一聽有好處,趕忙拉著沈溫淺叩謝:「多謝祖母的一番心意。」

  「好了,你這孩子,別客氣,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說完,老夫人又讓人從私庫取出一頂步搖和一頂玉如意出來。

  「這兩東西是送給你們夫妻二人的,你們自己選吧。」

  「這步搖是當年我作為誥命夫人,皇后娘娘賞賜的雙步搖。這玉如意是我一位好友送的珍品。」

  兩件單獨看都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可那雙步搖是皇后娘娘所賞賜,意義非凡。

  沈榮珠揪了揪自己男人的衣袖,暗示他,想要那個步搖。

  沈溫淺暗暗看著他們夫妻二人直勾勾的眼神,頓時想起來,上一世,她也得了這步搖,還沒有捂熱就被裴松玉劈頭蓋臉地說了一頓。

  說她不懂得謙讓,帶這樣的步搖,太過張揚,讓她低調一些。

  轉頭就被迫送給了沈榮珠。

  真是不要臉的賤男人。

  裴寒紳見他們都未開口,淺笑道:「讓大哥他們先選吧。」

  眼看沈榮珠就要張口要那雙步搖,男人趕忙繼續說:「這步搖挺好看的,只是我記得大哥向來不喜歡這個金簪,紅玉做的東西。」

  裴松玉心頭自有考量,沈老夫人這是在試探他們夫妻二人,畢竟換婚一事是他們有錯在先。

  眼下這般情況,應當是客套一下就過去了。

  不等沈榮珠開口要那步搖,裴松玉連忙拱手道:「老夫人身邊的那花瓶,晚輩第一眼看了,喜歡得緊,不知老夫人可否割愛給晚輩評鑑一二。」

  聞言,眾人投眼望去,老夫人身邊放著的白瓷藍暈的花瓶雖然是寶貴,但遠遠比不上那玉如意。

  「你這孩子,喜歡就拿去吧,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件,倒是樣式不錯。」

  裴松玉表面心滿意足地接下,眼底卻有一抹餘光盯著那兩件珍品。

  沈溫淺心裡冷笑,這裴松玉自認清高,世子一捧他,他就不敢明目張胆的要了。

  「那淺淺就謝過祖母賞的步搖了。」

  沈溫淺心花路放的拿到了本該給自己的步搖。

  裴寒紳瞧見對面夫妻二人的臉色不佳,繼續說道:「倒是可惜了這玉如意沒人要,還挺好看的,老夫人可否也借晚輩拿回去欣賞欣賞?」

  沈老夫人差點沒被他的話笑死;「你這孩子,這本來就是賞你們的東西,既然榮珠他們夫妻不要,你跟淺淺拿回去便是。」

  這下好處都讓裴寒紳夫妻兩占了,出於面子,裴松玉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

  倒是沈榮珠一臉苦笑的揉著手中的手帕。

  那雙步搖是稀罕物,戴出去多有面子,玉郎偏偏選一個不起眼的花瓶。

  她死的心都有了,心裡一直責怪沈溫淺二人貪心不足,真是應了她那商女的血脈,卑賤,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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