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爺讓你給我洗一次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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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到了盒子,為日後解決了隱患,還得了好處,沈溫淺比誰都高興。

  至於她和沈榮珠一家的恩怨早晚會算清的。

  離開沈府時,兩人心情都頗好。

  「嘖,沒想到跟你回家一趟,還能得不少好處。」

  裴寒紳樂開了花,上一世他和沈榮珠不和,回沈府吃了一鼻子灰不說,也沒得什麼好處。

  如今跟著沈溫淺,啥好東西都得了,還有了五千兩補償。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祖母給我們留的,只是你那麼一說,你大哥他慣清高和矜持,所以割不下面子要。」

  「讓你說對了。」

  從小到大趙氏慣會在父親面前裝乖賣好,裴松玉也端著個清高模樣,欲拒還迎地,每一次都說他是小的,讓給他。

  他只要這麼一說,長輩們就誇他懂事,那些本該給自己的好東西就都給裴松玉了。

  歸寧,有人歡喜,有人愁,沈榮珠沒得那步搖,連玉如意都沒有,留在府里抱怨了許久。

  「父親,我也是無辜的,卻什麼好東西都沒有,連玉如意也被世子搶了去。」

  沈榮珠紅著眼眶地哽咽著。

  李氏也哭著抱怨:「兆川被打這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世子他們,兆川不像世子那般頑劣,養幾隻寵物都要被老夫人針對。」

  沈榮珠附和:「娘說得對,她就是看不慣我們過得好,您不知道那日因為換婚,長姐不僅打了世子一巴掌,連我也打了。」

  李氏面色雖然苦著,可心裡十分得意,這場換婚早就是她計劃許久的,裴家世子紈絝一個,如今能有出息的是大公子。

  她的榮珠出身尊貴應該配一個頂好的郎君才是。

  兩母女抱在一塊哭,沈重陽眼裡泛著寒酸,若不是母親護下他們兄妹二人。

  若不是沈溫淺這個女兒還算有點用,他肯定不會讓他們活到現在。

  至於沈元淮那個兒子如今眼睛毀了,早已經是個廢人,他也不用擔心他有出頭那日。

  「將你長姐嫁妝分過去的事情你斷不可告訴其他人。」

  「前陣子宋家送來了兩萬兩銀子,你們不是沒了個莊子嗎?今日回去的時候,就帶上吧。」

  這些年,宋家每年都會送錢過來,只是沈溫淺不知道。

  她不知道也好,他們侯府沒少為宋家帶來好處,這錢該拿的。

  沈重陽走後,李氏單獨留下了沈榮珠在廊角說私房話。

  「榮珠,聽母親的,回去以後快些與大公子生下嫡子。」

  沈榮珠想到自己是未卜先知的穿書女就特別自豪:「娘,你放心吧,那世子如此紈絝,不出兩年,世子之位就是玉郎的。」

  李氏覺得女兒異想天開了:「榮珠,做夢不是這麼夢的,那世子好好的在那裡,襲爵如何輪得到大公子?」

  沈榮珠心裡無奈,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一年後世子會戰死,沈溫淺會成為寡婦的事情。

  到時候夫君就是狀元郎,她不僅是世子夫人還是狀元夫人,方方面面都比沈溫淺好。

  「娘,我就是覺得侯爺公爹會把襲爵讓給玉郎,畢竟玉郎才華橫溢,哪裡都比那個草包世子強。」

  李氏知道女兒想得太多,但也沒阻攔,有野心是好事,當年她是寡婦的時候,世人都說她二嫁不了好的。

  她堂堂戶部侍郎之女最後還不是嫁了一個聽自己話的夫君。

  只要能讓兒女過上好日子,她什麼都願意做。

  李氏見她有考量,還是提醒了子嗣的事情:「大公子身邊可有妾室?」

  提起這個沈榮珠才是最自豪的:「娘,你放心吧,大公子他潔身自好,只愛我一個人,就算丫鬟脫光在他面前,他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因為書里的裴松玉就是這樣一個克己復禮的男人。

  李氏有些不敢相信:「你婆母說讓他納妾,他也不會納妾?他答應你不納妾的?」

  他沒說過,但書里確實是這樣的,所以沈榮珠百分之百的放心。

  眼看裴松玉還在外面等著,沈榮珠就立馬結束對話離開了。

  母女二人剛走,沈夢佳便從暗處走了出來。

  她沒想到沈榮珠野心那麼大,居然想做世子夫人。

  不過以裴世子如今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機會。

  只是這次倒讓沈溫淺撿了便宜,沒想到裴世子居然能幫她處理麻煩,真是小看她了。

  在府中哄祖母有一套,就連父親也偏向他們姐弟二人說話,她不甘本該屬於自己的寵愛給了別人。

  明明她才是沈侯府嫡小姐,父親卻總是讓她謙讓,所以她有時候懷疑沈溫淺姐弟二人是不是父親和其他女人生下的野種。

  不然父親怎麼會比二叔對他們姐弟二人還要好?

  人都走完了,沈老夫人那邊卻靜不下來。

  「你說淺淺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沈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勸道:「老夫人,這件事只有侯爺和您知道,大小姐她怎麼能猜得到呢。」

  「這一次當真是一場意外。」

  沈老夫人一顆心吊著,心裡還是害怕這件事被外人知道,被淺淺他們知道。

  …….

  回到觀瀾苑後沈溫淺連忙把盒子打開,取出了裡面的鐵墜子,又讓容萱找了個錘子過來。

  這東西要扔掉,但不能以這種方式。

  還給岳翎王世子是不可能了,避免夜長夢多,她打算把它敲成廢鐵後再拿到鐵鋪去融化成其他形狀再扔掉。

  她在屋裡敲得砰砰響,誰知道剛出去的裴寒紳又返了回來。

  看見她在鬼鬼祟祟敲東西。

  「你又在做什麼?」

  沈溫淺聽見動靜,連忙把手裡的東西往袖子裡塞。

  「你不是出去了嗎?咋又回來了?」

  裴寒紳盯著她藏在身後的袖子並未拆穿她。

  這個女人身上太多秘密,早晚他會一點點挖出來的。

  「你今天那盒子裡是什麼?」

  「就是兒時玩樂的東西。」

  沈溫淺把盒子再次打開,裡面除了兒時練的字,就是玩剩的東西,沒什麼值錢的。

  裴寒紳眼尖地發現裡面有一顆琉璃珠,腦子裡驟然浮現了一些回憶。

  「你這些東西我幫你處理吧?」

  說著,他已經把盒子拿到手裡。

  沈溫淺見他沒發現,就想著把他打發回去。

  「拿去吧,你先出去,我想休息一會兒。」

  裴寒紳見她眼眸閃躲的樣子,配合她:「那我走了。」

  說著,他就抱著盒子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那個…..今天謝謝你,回門和挖東西的事。」

  女子聲音軟乎得很,比平常好聽很多,裴寒紳莫名的後背一緊。

  「喲,堂堂沈大小姐還會給我說謝謝呢,真是破天荒了。」

  男人轉過身來勾唇一笑:「你想怎麼謝我?爺讓你勉為其難的給我洗一次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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