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扒光衣服,看看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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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溫淺沒想到臨走還能看這齣好戲。

  芳若姑姑出身世家,年少時是公主身邊的伴讀,後來做了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執掌後宮事務。

  皇后娘娘雖不聞窗外事,但不妨礙她身邊的女官。

  沈榮珠明明都聽見了懿旨,卻還明知故問地上前詢問。

  這不是就是告訴外人,她不相信世子夫人會得賞賜。

  這般蠢的舉動到讓沈溫淺很是意外。

  為何上一世,裴松玉會對她心生愛慕多年?

  「少夫人,沈府來信了,是沈侯夫人送來的。」

  「哦?」沈溫淺愣了愣,疑惑地把信打開,沈府突然送信過來做什麼?

  容萱見主子看完信以後,面色不明,關心地問:「可是府里出了什麼事?」

  「是一樁有趣的事情。」

  這信是葉氏寫來的,想請她幫忙和大理寺的通通關係,把她給人做小妾的妹妹和弟弟救出來。

  素雅一聽,大笑道:「沈侯夫人那日在周家那般針對少夫人您,您千萬別心軟幫她。」

  「我為何要幫她,作為大伯母,她不僅沒有照顧我這個侄女,還和她的女兒一起欺負我。」

  這叫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她又不是冤大頭,憑什麼說幫就幫?

  隨即,她隨便寫了封信,敷衍了回去。

  這邊,裴寒紳剛回府,就被侯爺裴明生叫去了書房。

  裴明生見他過來,勉強笑道:「子真,這次你們夫妻二人做得不錯。」

  「能得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讚賞,是你的福氣。」

  裴寒紳站在那裡,輕叱一聲後,漫不經心地說:「父親何必拐彎抹角,想讓兒子又讓出什麼東西給我那好大哥就直說。」

  「混帳玩意!」侯爺抄起一個茶杯就往他頭上砸去,男人被砸得措手不及。

  「哪有你這樣和自己父親說話的?真是沒規矩!」

  裴明生沒想到這混帳兒子越發厲害了,如今竟然敢頂嘴。

  熱血順著男人的額角緩緩流下,裴寒紳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冷冷地說:「子不教,父之過,我既沒有父教過,何來的規矩?」

  「你…..逆子!」裴侯爺氣得心口不上不下的。

  面對這個原妻的嫡子,他是失望的。

  從小惹是生非,沒有子拂聽話,也沒有子拂聰慧,連他這個父親都敢頂撞!

  裴寒紳不怒反笑:「父親若是想讓我把去大理寺的機會讓給我那「不爭不搶,清高」的好大哥,我怕他承受不住。」

  說完,男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也不管書房裡的男人氣得臉紅耳熱的。

  這邊,得知晚上要去前廳吃飯,沈溫淺讓人去看看世子回來沒有。

  容萱走到半路就遇到若安。

  「世子呢?」

  「世子他在書房呢,說是今晚不過來了。」

  不等她回應,又聽見若安說:「少夫人這裡可還有大夫開的金瘡藥?」

  容萱聽完之後,眼眸下沉的打量著若安,這好好的沒事要什麼金瘡藥?

  「你拿金瘡藥做什麼?」

  被這麼一問,若安感覺後背發涼:「世子….世子爺他手不小心割到了。」

  「若安啊若安,睜眼說瞎話的功夫還不到家呢。」她故作憤懣地問:「快說,世子到底怎麼了?」

  被人拆穿若安連忙說:「我是不會告訴你,世子爺他被侯爺打傷了頭,流了不少血。」

  「放心,我什麼都沒聽見。」

  容萱二話不說,就回觀瀾苑把這件事告訴少夫人。

  看見容萱往回跑的背影,若安忍不住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爺,您可別怪屬下,屬下這是為了您和夫人好。」

  書房,裴寒紳半靠在榻上一腳彎曲,手肘搭在膝蓋上,一手撐在枕上扶著額頭。

  男人披散著頭髮,隔遠望去宛如謫仙。

  他聽見開門的聲音,頭都不抬地問:「藥拿過來了嗎?」

  問完後,半天都沒等到侍衛的回答,他抬眼轉頭望去,只看見一抹裙擺,就立馬用手撐著傷口處,試圖遮掩起來。

  「你怎麼過來了?」裴寒紳勾起唇角問:「怎麼?我不在,想我就說,我也不是不能——」

  「你倒是會做夢了,還知道晚上才能做。」沈溫淺走到他面前漫不經心地說:「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血崩而亡。」

  「原本還給你帶了藥、眼下看你這般生龍活虎的,看來是不用浪費藥了。」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裴寒紳見她離開,心頭一急,連忙拽住她手腕:「別,我真的有點痛。」

  他抬頭看她,帶著幾分委屈的神情:「快痛死了,不信你摸摸。」

  沈溫淺回頭看他扯著自己的手腕,稍稍用力,披帛就順著肩頭滑落了下來。

  見她停下腳步,裴寒紳輕輕用手指圈勾著披帛,絲滑柔軟的披帛滑過指尖,讓男人起伏不定的心變得更加炙熱。

  沈溫淺稍稍抬眼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無形中用一股力道迫使她上前了幾步。

  突然,因他的眼眸感覺有些燥熱,隨後她抓住自己的披帛想要扯回來。

  一時沒控制住力道,跌後了幾步。

  怕她摔倒,裴寒紳直接赤腳跑過去,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腰肢。

  滾燙的觸感傳至腰間,不等沈溫淺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坐回榻上,蹙眉道:「快給我上藥吧,萬一破相了,豈不是毀了爺的一世英名?」

  沈溫淺的心不禁顫了顫,就連臉也燙呼呼的。

  好在男人的這句話,讓氣氛緩和不少。

  當即叫素雅拿著藥來給他上,裴寒紳看見是她的貼身丫鬟給自己上,臉色更差了。

  「沈溫淺!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就讓你丫鬟敷衍我?」

  「怎麼就是敷衍你了?素雅她手很巧的。」

  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莫名發什麼火呢?

  男人見她當真沒有一點悟性,轉頭冷冷剜了素雅一眼。

  素雅被嚇得手哆嗦,急忙把藥塞進自家夫人手裡。

  是世子眼神太嚇人了,她怕爺把她吞了。

  「吼什麼?我幫你上藥吧。」

  裴寒紳帶著一些怒氣地躲開:「不用了,搞得像我強迫你似的,強扭的瓜不甜,疼死我算了。」

  沈溫淺無奈地捧著他的臉轉過來,說:「別鬧了行不行?」

  像個小孩兒一樣。

  「我在鬧?」裴寒紳委屈地看著她:「我讓你給我上藥,難道不是應該的嘛?真想把…」

  把你衣服扒光了,看看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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