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春宵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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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坐吧,倒也是許久不見,咱爺倆好好喝兩杯!」寧雄熱情的招呼林默坐下,眼裡也都是見到林默這個久別重逢新女婿的歡喜。

  「成!!」

  林默應了一聲,便陪坐在了老丈人寧雄的身邊,還親自倒了兩杯酒。

  一杯雙手呈給寧雄,另一杯留給自己。

  「爹。」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沒能及時回來。」

  「對師師我有虧欠,對您亦是如此。我這個甩手掌柜一走,今天城裡的諸多事物可都讓您辛苦了!」

  「哎!」寧雄卻毫不在意,擺了擺手道:「都是一家人,說這客氣話做什麼?」

  「來,喝酒!」

  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杯之聲,老丈人和女婿二人各飲一杯。

  美酒下肚,酣暢淋漓。

  而寧師師臉上雖在埋怨林默,似乎有些生氣,可她卻還是默默坐在了林默身邊,只顧著一個勁的給林默夾菜。

  沒一會,林默的碗裡已經堆成了小山。

  「這……」

  林默啞然失笑,側目問她:「師師,你給我夾這麼多菜做什麼?」

  寧師師則輕輕的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還說呢。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你看你的臉……都瘦了!」

  聽起來是在嗔怪林默的話,卻讓林默心裡熱乎乎的。

  他沒說什麼。

  只是輕輕握住了寧師師的小手,緊緊攥在手心。

  「唰」的一下。

  寧師師那小臉,便立刻變得通紅。

  「林默啊,你怎麼會突然來京城呢?」寧雄疑惑的看著他問。

  「是這樣。」

  林默便解釋道:「我得到消息,那北蠻州第一殺神蠻吉如今率領使團訪問京城,我料定他此行沒安什麼好心。」

  「我得盯著他。」

  「嗯!!」

  寧雄聞言也點了點頭,顯然表示讚許:「不錯!北蠻州人蠻橫無理,狼子野心,鬥了這麼些年,早就知道他們的德行。」

  「此番,還不知憋著什麼壞呢。」

  「是得提防!!」

  「對了。」林默這時詢問依偎在身旁的寧師師:「師師,你們這次護送北蠻使團入京,一路上可探到什麼消息?」

  「沒有。」

  寧師師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不滿:「這幫蠻子,個個陰險狡詐,我本想一路趁機探聽點兒什麼消息,可他們卻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不過……」

  「北蠻使團的隊伍里,整整裝了好幾輛馬車的箱子,滿滿當當的,也不知裡面是什麼。我還沒靠近,那些看守箱子的蠻子居然還敢拔刀恐嚇我!!」

  「哼。」

  說到這裡,寧師師皺了皺小鼻子,語氣不爽:「要不是看他們是來上京的使者,本姑娘早就一人一鞭,把他們全抽到天上去了!!」

  「你這丫頭,盡胡說。」寧雄輕聲呵斥道:「且不說北蠻州與我們南牧州昔日關係如何,如今他們既派出使團,那便不能擅動。」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再者——」

  「你還真當那個殺神蠻吉是吃素的?他只需一根小指頭,就能要了你的小命呢!」

  「爹,你怎麼總是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啊?反正對那幫蠻子怎麼做都不過分!」寧師師輕哼一聲。

  提起北蠻人,她便毫不掩飾的輕蔑厭惡。

  「蠻吉那邊有什麼動向?」林默陳聲問:「他可有去面見州主?」

  「不知道。」

  寧雄搖了搖頭,表情也是茫然:「據說今日,蠻吉倒是去面見了州主,至於談了什麼,外人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

  「他們這一趟絕對不簡單,我有預感,必然有大事要發生啊!」

  寧雄說完,感嘆了一聲。

  林默所想的倒和老丈人寧雄如出一轍。

  而且,他很好奇今日那殺神蠻吉進宮覲見州主究竟談了什麼。

  還有寧師師說,他們此行帶了幾大車的大箱子,那裡面又究竟藏著什麼東西?

  不過……

  林默在宮中倒是沒有內應,宮裡發生什麼他也不得而知。

  既然如此,那就先靜觀其變。

  林默又陪著老丈人喝了幾杯,碗裡的菜倒也吃的差不多了。

  寧師師就像瞅准了似的,只見她趕忙拉著林默站起身來,對寧雄道:「爹,您先慢慢吃,我要和林默說說話,咱們先回房了!!」

  「哎師師……爹還沒吃完呢!」林默提醒道,畢竟長輩還沒放筷子,哪有晚輩率先離席的道理?

  可寧雄是過來人了。見他這閨女如此猴急,哪裡還不知所謂何意。

  年輕人嘛……

  正常!

  於是寧雄也沒有掃興,而是揮了揮手,笑的意味深長:「林默啊,你陪師師去吧,不用陪著我了。」

  「聽!爹都發話了,快走吧,別囉嗦了!!」寧師師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著林默的手,不由分說就拖著他一路回房。

  很快。

  林默便進了寧師師所住的客棧房間。

  房間裡陳設簡單,倒也雅致。屋裡點著一炷香,散發出幽幽檀香的氣息,沁人心脾,令人渾身都放鬆下來。

  再次見到寧師師這個新婚小嬌妻,林默頗為感慨,倒也有許多話想要和她說。

  可這時。

  「砰——!!」

  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門被反鎖的聲音。

  林默好奇回頭,可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動人香風。

  「撲!!」

  下一秒,寧師師整個人就撲進他懷裡。

  她就像一隻霸道的小兔子,頂的林默連連後退,最終「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摔倒在那柔軟的床榻上。

  「師師,你這是……」林默猝不及防,沒料到這小妮子突然來這一手。

  「嘿嘿……」

  寧師師騎在他的身上,一雙小手也在他那堅實的胸膛上死死按著。居高臨下間,那一雙靈動的眸子露出幾分狡黠的光。

  「臭林默,害人家獨守空房那麼久……你說,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了?!」

  補償?!

  林默幾乎瞬間就秒懂了這小妮子的意思。

  他驚呆了。

  本打算還和這小妮子說幾句久別重逢的體己話,氣氛到位,自然水到渠成。

  可……

  他沒想到,寧師師這小妮子居然如此猴急,明明是個姑娘家,卻連半點兒的矜持都不要了。

  那麼直接,又熱情如火。

  不……

  這簡直是狂野呀!!

  看著寧師師眼中,那好像要把自己「活吃」的樣子,林默心裡不禁暗笑。

  看來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小妮子又食髓知味。

  怕是,已經憋壞了?

  「咳……」

  就連久經情場的林默瞬間都有些紅了老臉,他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問:「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我想要……為所欲為!!」寧師師俏臉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看似有些羞澀,可口中吐出的卻全是虎狼之詞。

  而接著,她更是做了個更加大膽的舉動——

  她那雙微微顫抖的小手,竟十分大膽,甚至恣意妄為的順著前襟,就那麼鑽入了林默的胸膛。

  熱情似火,主動無比。

  可下一秒。

  林默卻一手握住寧師師的扭腰,一個利落翻身,便將那小妮子當場壓下。

  直接,反客為主。

  「呀……!!」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甚至還帶著幾分粗暴,倒是把寧師師給驚的叫了一聲。

  那俏臉上的神色,也立刻多了幾分驚慌。

  「怎麼?」

  林默俯視著寧師師那眼眸中流露出的緊張,挑了挑眉,嘴角扯開一絲壞笑來:「怕什麼,剛才你不還想當女流氓嗎?」

  「怎麼臉紅了?」

  「還有……為所欲為這個詞兒,得你夫君我說!!」

  話音一落。

  林默渾身滾燙,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他猶如一頭威武的雄獅,俯身便立刻對身下那嬌俏的小妮子,降下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吻。

  「啊呀……」

  「癢……癢死了……別!!」

  寧師師渾身發顫,那臉頰紅的就像能滴出血來一般。她只能使勁的縮起脖子,只覺被林默吻的一身雞皮疙瘩。

  可林默哪會放過她?

  常言道,久別勝新歡。

  自從上回離開京城,林默就再也未近過女色。

  加之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而寧師師這小嬌妻眼下的主動和熱情,更是撩起了他心頭所有的火。

  於是……

  一夜瘋狂。

  翌日,上午時分。

  一覺醒來,林默只覺渾身舒暢,許久都沒有睡得如此安穩。

  他感覺懷裡熱乎乎的。

  掀開被子一角,便發現寧師師那小妮子蜷縮著身子縮在他懷裡。

  只見她睫毛濃密,呼吸平穩,睡著時的她倒不見了平日的驕縱之氣,倒反像是一隻睡顏恬靜的小貓。

  顯得,極為乖巧。

  林默眼光柔和下來,忍不住出手在她那白皙俏麗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下,口中輕喚道——

  「師師,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唔……討厭!!」

  寧師師睜開朦朧的睡眼,迷迷糊糊中,第一件事兒就是拍開林默那討厭的手。

  嘴裡,還在不滿的嘟囔著。

  「昨晚都累死了,我才不要起床……」

  「臭林默,都怪你!!」

  「我?」

  林默單手撐著腦袋,笑著問她:「我怎麼你了?」

  「你還說?!」

  寧師師臉頰泛紅,氣鼓鼓的埋怨道:「還不都是你害的,昨晚把我折騰成那樣……我都快散架了你知不知道?」

  「哼!!」

  「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不和你玩了!!」

  回想起林默昨夜的霸道與瘋狂,寧師師的臉上的紅暈便一路燙到了脖子根,越回想就越羞。

  她幾乎不敢看林默的眼睛,便翻了個身兒。

  不與,林默對視。

  可如此一來,在林默的眼中,她那小巧而又滾燙的耳後根倒顯得更加惹眼了。

  林默盯著她那滾燙的耳朵,越發覺得可愛,厚著臉皮往上一貼,大手箍住她那柔軟的腰肢。

  甚至,還故意在她耳畔澆灑熱息。

  「奇怪……」

  「不是你先耍流氓的嗎?我跟著耍,你還不樂意了?!」

  「你……」

  一番話,更是讓本就羞紅了臉的寧師師臊的說不出話來。情急之下她惱羞成怒,那小腿兒靈活的往後胡亂一蹬。

  「去你的!!!」

  林默倒是吃了一驚。

  靠!

  這小妮子,那腳丫居然是奔著自己的寶貝來的!

  好在他反應快。

  合腿一夾,便將寧師師那白皙的小腳死死鉗住。

  語氣,更是有些慍怒起來:「寧師師,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你出手這麼狠毒,是想廢了你夫君我啊?!」

  「噗嗤!」

  見林默一臉緊張,額頭上的冷汗差點都出來了,寧師師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還捂著嘴偷笑道——

  「活該,誰讓你欺負我的……讓你雞飛蛋打!」

  「嘿!」

  林默聽的怒火上頭,當即笑罵道:「好你個寧師師,還敢對夫君我蹬鼻子上臉,看來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得打你屁股!!!」

  只見他大手「呼啦」一聲扯開被子,三下五除二就將那調皮的小妮子壓在被褥上。

  接著揚起大手,二話不說對著那翹臀就是一巴掌。

  「啪——!!」

  整個房間裡,都響徹了那充滿旖旎與曖昧味道的巴掌聲。

  「哎呦……」

  「疼……臭林默,你竟敢……!!!」

  寧師師被打的小臉通紅,咬著銀牙掙扎著,口裡還直罵著。

  「還敢叫板?」

  「再打!」

  「啪——!!」

  又是一巴掌。

  頓時,寧師師那羞憤交加的尖叫聲頓時又響亮了幾分。

  就在這時。

  「咳……!!」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提醒的咳嗽聲,接著寧雄的聲音響起。

  「那什麼……」

  「林默啊,起來沒有?外面有人要見你,說是有急事兒呢!」

  什麼?!

  聽到老丈人的聲音,屋裡床上的二人都紛紛一僵,幾乎同時停止了嬉鬧。

  想到了自己方才叫的那麼大聲,保不齊已經被爹給聽到了。

  念及此處,寧師師更是瞬間臊的臉紅到脖子根,就像只小鴕鳥似的,趕緊一頭扎進了那柔軟的被子裡。

  幾乎,沒臉見人。

  林默倒是也有些尷尬。

  他不確定方才外面的老丈人聽見沒有,定了定神,便隔著那門回應道——

  「起了起了!」

  「爹,你說誰要見我啊?」

  只聽寧雄沉聲回答道:「是你的老熟人,丁震!」

  丁叔?!

  林默神色微變。

  這,還真是他的老熟人。

  丁震本是安然公主的貼身護衛,曾隨行安然公主遠嫁北蠻州,上次公主逃離北蠻州時,若是沒有丁震拼死護送,公主可沒法活著等到自己。

  說來……

  林默之前在霧柳鎮到又見過丁震一面。只是那時秦鶴翔不知他與丁震的關係,竟還派丁震來刺殺。

  也不知,之後丁叔有沒有因為放過自己一馬,而被秦鶴翔問罪?

  「知道了!」

  「爹,我馬上就去見他!」

  林默答應了一聲,想著丁叔來找自己,必然是有要事。

  而且……

  他可是安然公主的人。

  保不齊他此番前來,是給安然公主帶了什麼話呢!

  念及此處,林默也不再耽擱,利落的翻身而起,將自己穿戴整齊。

  屋外。

  寧雄也尷尬離開。

  若不是丁震不能怠慢,且恐有要事,他也不必非在這時說。

  只見他負手而行,臉上倒又漸漸笑的有些意味深長,還不禁發出一聲感慨:「一大早就鬧起來了,呵呵……到底是年輕人啊。」

  「有活力!!」

  屋裡,寧師師蜷縮在被子裡,探出腦袋瓜,好奇的沖林默問:「丁叔……是上回在冰原上和我們一起的那個丁叔嗎?」

  「是啊。」

  「他等著我呢,我得出去看看。」林默一邊快速洗漱道。

  「倒是許久沒見他了呢,我也去!」寧師師說完,也跟著起床了。

  不多時。

  林默挽著寧師師的手,二人穿戴整齊的來到客棧院裡。

  丁震就在院門外。

  只見他一身黑色勁裝,腰懸三尺長刀,一身剛硬之氣。此刻正筆直的站在一輛馬車旁,顯然是在等候林默。

  見林默出來,丁震便立刻上前兩步,拱了拱手。

  「林先生!」

  「聽聞您來京城了,就趕緊過來看看你。您……還好嗎?」

  「勞煩丁叔記掛,一切都好。」林默來到他面前,微微一笑。

  「丁叔好!」

  寧師師也向他打了個招呼,脆生生的。

  丁震也點頭示意。

  隨後,他的目光在林默身上好奇的打量了一番,似乎是想要求證什麼似的。

  但……

  他竟察覺林默身上平靜如水,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感應。

  一時,面色頗為遺憾。

  「林先生,您的修為……」

  上回他見林默時,便發覺林默修為盡失,成了個凡人。他只覺這等傑出天驕就此沉寂,實在可惜。

  可現在……

  似乎,還是如此?!

  「咳!」

  林默趕緊咳嗽了一聲,提醒丁叔不提這個。

  丁叔怔了一下,看了寧師師一眼。

  立刻,就會意了。

  「咦?」

  寧師師卻還是聽到了,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什麼修為……?」

  「沒事!」

  「丁叔是想說,我的修為又精進了。」林默笑著敷衍過去,他自然不想讓寧師師知道自己此前遭遇了什麼。

  否則,她會擔心。

  「對了。」

  林默又正色問道:「丁叔找我,什麼事?」

  丁震表情立刻嚴肅了幾分,眼中隱隱還有幾分擔憂之色:「不瞞林先生,是公主讓我前來請你的。」

  「她,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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